第二百四十一章 浪琴湾
“沈风?!彩云内的竟然是沈风?”戚海龙听到沈风的话后惊喜地看着那朵彩云,眼中露出一股浓烈的战意。战意激昂的戚海龙向前一步,站在最前面,看着那朵彩云。
戚木木也在看着彩云,眼中隐有战意闪過。他知道沈风与东方言称兄道弟,而他与东方言从小打到大,现在知道沈风在這裡,他很想与沈风打上一场。
沈风见戚海龙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便从彩云中走了出来,浮在空中,身上的黑色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寒光。
戚海龙浮在空中,身上长袍被海风吹起,露出绣在长袍内的神龙图纹。那图纹比邵岩山身上那件长袍的神龙图纹要来得神似形更似,张牙舞爪间透出一股威严与霸气。戚海龙看着身背梧桐木剑的沈风,想着以什么借口来与沈风打上一场。
杨平见沈风走出彩云,索性散开了彩色的云雾,来到沈风的身边,看着戚海龙。
戚海龙看到杨平后瞳孔一收,飞到码头上空,与杨平相隔十步,盯着脸上有伤疤的杨平,沉声问道:“是你?当天抢走异宝的那個小子?”
杨平沒有說话,只是浮在空中微笑着,脸上伤疤如扭曲的长剑,触目惊心。
原来跪拜彩云的渔民在见到沈风与杨平后更加失望了,什么时候听說過有黑色天神的?沒有耀眼金光与七彩祥云,怎算是天神?且天神怎可能脸上有着如此丑陋难看的伤疤的?
“吱吱”麻雀站在梧桐木剑的剑柄上叫了两声,惊醒了那些渔民。渔民看着戚海龙,惊醒過来,我們的神就浮在空中啊!我們怎能跪拜一些来历不明的修行者呢?想到此处,那些渔民站了起来,沉默地低着头,离开了码头。
戚海龙看着站在梧桐木剑剑柄上的麻雀,眉头一皱,刚想說话,几個海龙岛弟子从沈风身后飞了過来,低首、抱拳、弯腰,对戚海龙行礼說道:“见過少岛主!”
戚海龙看着那几個海龙岛弟子,问:“你们怎么与他们走在一起?”
他口中的“他们”指的自然是沈风与杨平了。
那几個海龙岛弟子中有人回答道:“我們几人前去赤蜂岛,被海妖困在岛上,是沈师兄救我們离开的。”
戚海龙闻言看着沈风,沈风沒有說话,只是静静地浮在那裡,看着戚海龙。
“本想与你打上一场的,既然你救了我海龙岛的弟子,而你现在又不是半圣的修为,为免让人說我持强凌弱,這一战就留待将来吧!”戚海龙对沈风說,话语的不可一世让那几個海龙岛弟子惊愕了一下,但他们沒有說话,因为他们的少主沒有让他们說话。
沈风呵呵地笑了两声,轻声說道:“嗯,若我现在与你比试,落败的确实会是我。”
沈风只說比试而沒有說生死相拼,其实潜台词就是……比试我不如你,但若是生死相拼,你不如我。
戚海龙沒有听出沈风话中的深意,他被沈风的示弱迷惑住了,他满意地看了沈风一眼,又再看着杨平,问:“你们是同门?”
杨平微笑說道:“是,我們都是紫萝剑派的弟子,我叫杨平。”
“紫萝剑派倒是出了两個好弟子。”戚海龙淡淡說道,语言间透出一股指点江山的味道。
沈风与杨平只是平静地对望了一眼,沒有对此表态。别人要指点江山就让他指点去吧!我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彩色的云雾又再出现,包裹着沈风与杨平,向着东州飞去。
戚海龙看着那朵越来越远的彩云,转過身来,向着星罗岛内飞去,跟在他身后的戚木木等人连忙跟了過去,那几個从赤蜂岛回来的海龙弟子见状也是跟了上去。
“给我說一下赤蜂岛上的事。”戚海龙对那几個海龙岛弟子說,那几個从赤蜂岛回来的海龙岛弟子相互看了一眼后,由一個口齿伶俐心思灵活的弟子来汇报赤蜂岛之事。那弟子低声地說着他们踏上赤蜂岛后所看到的一切,包括**谷内麻雀的突然消失与突然出现。
戚海龙听完那個弟子的话后惊疑地盯着那個海龙岛弟子,在確認对方沒有夸大后,回身看着星罗岛外的那片海域,叹惜道:“那只麻雀果然不简单,失之交臂啊!”
那几個海龙岛弟子听到戚海龙的话后心中一寒,他们听出戚海龙中的失之交臂是什么意思,他们很不希望戚海龙去追沈风与杨平,彩虹上的事,還有赤蜂岛外面的事,让几個海龙岛弟子对沈风有着很深的警惕性。虽然他们沒有看到麻雀秒杀那只海中妖兽的一幕,但麻雀仅仅离开一会后就让那几只海中妖兽仓惶逃走却是事实,且麻雀的离开与返回实在太過诡异。
如果戚海龙现在真的要去追沈风,抢夺沈风的那只麻雀,在這几名海龙岛弟子的心中,谁胜谁负,谁生谁死還真不好說。
东州有着许多沙滩,浪琴湾就是其中一個,据說浪琴湾浪声如琴,故有此名。
浪琴湾每一天都有着许多的游客,這些游客来自神州各地,有修行者也有普通人,他们全都光着脚,踩着浪琴湾的白色细沙,观赏着浪琴湾上空那几乎可以用铺天盖地来形容的海鸟。
本着低调的心态,又因为不急于赶路,杨平途中将彩色的云雾变成了蓝色,這让他们避免了不少麻烦,顺利地来到了东州的浪琴湾。
沈风与杨平隐在蓝色的云雾中内看着下方的浪琴湾,听着确实与琴声有几分相似的浪声。
“那些白色的细沙很像盘龙江的白色细沙,我們要不要下去踩上两脚?”沈风心中想着,他不知道杨平看着浪琴湾的白色细沙时,也是想起了新江城外的那條小溪中的白色细沙,心中同样犹豫着要不要落下去,在浪琴湾的白色细沙上踩上两脚。
正当沈风与杨平考虑着,要不要在浪琴湾那白色的沙滩上留下两個脚印,以证明自己来過顺便怀念一下家乡时,原本一直收敛气息安静地站在梧桐木剑上的那只灰色的麻雀,突然兴奋地叫了两声,扑了扑翅膀,浮在沈风头顶上,全身羽毛张开,五彩的丝线再一次出现在沈风与杨平的眼前。
那五條彩色的丝线开始散出五彩异光,五彩异光弥漫着蓝色的云雾,让原本沒有引起太多注意的蓝色云雾染上了五彩的色泽,如仙如幻。麻雀這一下的举动让沈风与杨平同时惊叹一声:“這不是要我們成为众矢之的嗎?”
浪琴湾上有不少修行者,那些修行者在蓝色的云雾散着五彩光芒时纷纷抬头看着那朵五色的彩云。
沈风盯着麻雀,但麻雀沒有觉得自己做错,它吱吱地叫了两声,从云彩中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浪琴湾上,追逐着那些飞在浪琴湾上空的无数海鸟。
那些海鸟只是寻常海鸟,浪琴湾上的修行者对這些海鸟沒有什么兴趣,更不会不识趣地捉走這些海鸟,扰了游客的兴致。麻雀追着那些海鸟,但并不伤及对方,追逐完這一只又追逐另一只,玩得甚是欢快。
麻雀的出现引起了一群年轻修行者的注意,当中有一少女看着麻雀說:“那雀儿有点不寻常,像是突然出现在這裡的。”
少女身边的年轻人闻言纷纷盯着少女所指的灰色麻雀,细看起来。那少女继续說道:“我們刚才来這裡时并沒有看到這只麻雀,這只麻雀看起来与那些海鸟玩得很高兴,但我觉得那些海鸟是害怕那只灰色的麻雀的,但它们不敢反抗也不敢离开。”
“呵呵,宁妹观察得真细。”一個白脸小生般的年青人看着麻雀柔声地說着。“如果宁妹喜歡那只麻雀,我捉给你可好?”
少女听到年青男子的话后急忙說道:“不可!你们难道就沒发现這裡的修行者都在看着那朵彩云嗎?我怀疑這只麻雀就是从那朵彩云中飞出来的,那朵彩云中說不定隐藏着前辈高人呢!我們千万不可造次,惊扰了彩云中的前辈。”
少女侃侃而谈,气度不凡,言语间透出一种宁静之气,感染了她身边的年青人。那群年青人听到少女的话后纷纷点头,又再抬头盯着那朵停在浪琴湾上空的彩云。
似乎是海鸟的惧怕让麻雀觉得无趣,小家伙玩了一会后便凭空消失,直接回到了彩云中,停在梧桐木剑上。沈风与杨平相视一笑后乘着彩云离开了。彩云离开浪琴湾后便恢复了蓝色,看起来平平无奇。
浪琴湾上的修行者看着彩云离开看着彩云变成蓝色,犹豫了一会后打消了追逐的念头,這时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那朵云彩中隐藏着一位强者,沒有那位修行者会傻到去打扰一位强者的。
但,凡事总有例外。
在浪琴湾的白色沙滩上侃侃而谈的那個少女,看着彩云离开看着彩云变色,犹豫片刻后与身边同伴告辞,提着一双绣花红鞋,向着那朵云彩离开的方向追了過去。
那群年青的修行者看着少女的举动,知道她的想法,纷纷追了上去,出言劝阻,告诫少女不可惊扰前辈高人。但那少女不听,执意离开,无奈之下那群年青人只得陪着少女,追向已经看不见的那朵云彩。他们的想法是,当少女追不上那朵云彩了,自然就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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