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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炼心灌顶

作者:未知
山顶上,岳凡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落山。 “沒想到稍一入定便是一日,真是修炼无时日啊!是该下山了。” 走到崖边岳凡却突然怔住:“他们居然能爬這么高?难道他们就不怕死嗎?” 向下望去,龙俊与丁毅正在半山腰处慢慢向上攀爬着。 岳凡有点动容,十来丈的高度,两個不武功之人若是摔落下去,将必死无疑。 一個人难道真可以不怕死嗎? 当然不!若是能够好好活着,谁甘愿死去? …… ———————————— 大岭峰,山腰之上,两名少年正徒手攀爬着,他们衣衫破烂,全身都被山石划伤。手指已经磨破,随时都有摔落的危险。即使如此,他们還是咬牙坚持着。這两名少年正式龙俊与丁毅。 “阿俊,快到了吧?” “恩。已经爬了一大半高了,只要在坚持一下我們就能成功了。” “可我好累,快爬不动了。呼~~~要是现在有张大床,我一定躺上去好好睡一觉。” “靠!废话這么多,還不如留点力气继续爬,现在就算想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好啦,我知道,罗嗦……啊——” 丁毅正在分神之际,脚下一滑,整個身子猛然下沉。 “小钉子!”龙俊大急,连忙紧紧抱住一块岩石。腰上一紧,一股巨大的拉力紧紧拽着他,身子也跟着一沉。 “不行,绝不能放开……”龙俊忘记了疼痛,忘记疲惫,死命的抓住岩石。 “不好!”龙俊大惊,见岩石一点点的松动开,眼中满是绝望。 就在這时,龙俊感到身子一轻,心中大喜。不及多想,立刻把手搭向另一块岩石,身子紧紧贴着山壁,重中的呼了口气。 “阿俊,我抓稳了,我們继续走!”听到下方传来丁毅的声音,龙俊這才把心放下,但還是忍不住笑骂道:“靠,你就不能再瘦点?差点把我的腰都给勒段了。” “嘿嘿!好好好。那我以后改還不行嗎,别生气嘛!”丁毅嘴上虽然开着玩笑,但心理却是既愧疚又感激,只是他们在一起這么多年,自然不需要什么言语来表示。既是兄弟,何需作解。 “哈哈——”龙俊放声大笑,道:“上!老子就不信爬不上這座小小的山峰。” “沒错,上!” …… “哗啦……” “小心!” …… “沒事,我們继续。” …… 天色渐渐转黑,龙俊与丁毅仍在坚持着,在自己的努力与相互的帮助之下,他们终于爬到了山峰最高处。 “小钉子,還有一步我們就到顶了。哇哇哇……” “是啊,啊俊,上面就是顶峰了!吼吼——” 龙俊声音干涩,但并不影响他宣泄心中的激动,丁毅也随着他叫喊起来。 …… “终于到了!哈哈——” “哈哈——” 成功了!两人翻上山顶,激动万分。這是龙俊与丁毅第一次,用生命去挑战极限,那种喜悦与成就,让他们不能自已。 “咚!” 二人根本沒空观赏周围的风景,倒在地上大力的喘息着,不一会儿便传来阵阵打呼的声响。 岳凡轻轻走上前,用赞赏的目光注视着地上躺着的二人。想当初他自己爬上来也是遍体鳞伤,若不是生命元气帮助恢复,恐怕早已摔死。当然,他们的标准却是不同。 默默坐在一旁,岳凡暗道:“既然你们如此执著,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有时候,選擇是要付出代价的。” …… 岳凡逃离后,官兵搜遍了整個宁县城,就连城内的地痞混混也盘查過,可沒有任何有用的消息。无奈之下胡宪海,只能往城外搜索。 晌午,红叶林外,围满了官兵。 “人到齐了沒?”胡宪海站在高处,清点着人数。 旁边一名随从恭敬的道:“回大人话,人已经到齐。衙门一百人,城防五百人。共六百人,請大人安排。” “根据情报,李岳凡等人应该是逃到這片林子裡了。”胡宪海眼角一翘,意气风发的道:“好!我們进去……” “大人等等!”胡宪海刚要命人冲进去,一旁那名随从连忙道:“大人,红叶林這么大,若是我們一個一個的收,恐怕两天两夜也收不完啊!” 胡宪海闻言停住脚步,沉思道:“是啊!红叶林這么大,而且裡面還有毒蛇猛兽出沒,找個人恐怕不容易。可若是分开来找,那撕武艺高强,人少去了岂不是白百送死?這……” 一旁的随从仿佛看出了胡宪海心中的顾虑,走上前,轻声道:“大人,我們可以分成二十人一组,让他们多带两個响雷,到时候一有情况就立刻把消息传出来。這样我們既能加快搜索的速度,也能减少危险。” 胡宪海大喜,眼中尽是满意,点头道:“不错不错,你這小子有前途,有前途啊!哈哈——” 胡宪海整了整仪态,严肃的道:“好!吩咐下去,以小队为单位,二十人一组,给我分头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听到沒有。” “是!” …… 虽然现在是正午十分,太阳高照,可红叶林内却是一片阴暗,闷热的气息搀杂着泥土的腥味儿,让人有股呕心的感觉。 “嘎——嘎——” “咝——咝——” “吱——吱——” 林中各种叫声交错,听得人毛骨悚然。在這样压抑的环境中,官兵们的精神高度紧张,汗如雨下。 …… 红叶林西面。 二十名官兵手持长矛、大刀,四处刺探,小心翼翼的搜索着每一寸草丛。 “噗噗——” “什么东西?!”一名官兵突然一声叫喊。 “唰——唰——”官兵心中一惊,连忙举起自己的武器,警觉的望着四周。 “怎么回事?”众人望向叫喊之人,紧张的问道。 那官兵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什么东西飞過去!” “咕——咕——”這时传来几声鸟叫…… “娘的!原来是只鸟飞過。”众人心下一松。 接着一名官兵笑骂道:“娘的,几只小鸟就把你们吓成這样,瞧你们的那副熊样。嘿嘿!”說着把刀捶下。 “靠!你還不是一样。”那人反驳道。 一名年长的官兵走上前道:“好了!你们别闹了,快办正事,要是上面怪罪下来,够你们吃的!” 众人闻言也不再玩笑,开始继续搜索。 …… “咔!”一声脆响,让众人一怔,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们心中蔓延。 年长的官兵提醒道:“大家小……” “嗖!”一支利箭从树上飞出,硬生生的射入那人头部,绝无活命的可能。 “啊——”随即又是一声惨叫响,却是一名官兵踩在毒刺之上。 “不好!快放信号。”一人大喊。 “嗖!”、“嗖!”、“嗖!”…… “啊——” “啊——” …… 陷阱!“坑陷”、“脚踏”、“套索”、“暗刺”、“冷箭”、“乱箭”、“火油”等,這些全都是猎人的陷阱,只不過這次被猎杀的不是野兽,而是人! 同一時間,红叶林上空信号弹不断响起,仿佛在渲染死亡时,生命的灿烂。 …… ———————————— 傍晚,红叶林外火光闪耀。 胡宪海在林子外焦急的等待着,六百官兵都已经进去二個时辰,可除了看到无数的信号弹响起,和林中浓烟阵阵,却沒有任何消息传来。 “沙沙……沙沙……” 這是,林子前方传来动静,胡宪海激动道:“有消息了!”可看到林子裡滚滚浓烟,心中又是忐忑不定。 …… “啊——” “不要——” “……” 一群官兵嘶叫着从林子裡跑出,披头散发,衣衫破烂,全身染血,狼狈不堪,眼中满是惊骇与恐惧。 听到他们的嘶叫,胡宪海与身边的随从一阵寒栗。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胡宪海拦住一人道。 那人一边挣扎一边嘶喊道:“都死了,他们都死了,裡面全是陷阱,不!是地狱,到处是血,裡面就是地狱。” “那他们有多少人!” “人?!沒人,沒看到敌人,沒看到敌人……啊——”那人拼命甩开手,往远处跑去,其余之人具是如此。 “……”胡宪海心中惊骇,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时說不出话来。 六百多人进去,全都不是普通之人,可如今出来的却只有百十来人,而且连敌人的影子都沒见到。這……這……胡宪海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一旁的随从清醒后,问道:“大人,我們现在怎么办?” 胡宪海一怔,沉吟片刻道:“我看這件事還得找高手出马才行,我們先回去,把這见事报告上面,你给我备马,我去一趟蔡家。” “是!大人。” …… ———————————— 大岭峰顶处,岳凡分出心神,注视着红叶林的情况。见到林中浓烟冲天,眼中闪過一丝冷漠。 翌日。 清晨的第一道光线照射在龙俊与丁毅脸庞,让他们双眼感到一阵刺痛,于是不情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哈欠!天亮了啊,阿俊,去找点吃的吧!”丁毅揉了揉鼻子,眼中一片朦胧。 龙俊庸懒的揉了揉双眼,有气无力的道:“這荒山野岭的,哪有吃的啊!算了,继续睡会儿。” “你们清醒沒有?” 龙俊二人刚想再躺下,一個冷冷的声音在人们耳边想起,如凉水灌顶,让他们再沒有一点睡意。 “啊——师父早!”龙俊与丁毅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同声喊道。 岳凡望了二人许久,眼神深邃,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龙俊与丁毅见岳凡半天也不說话,心中忐忑不安,眼巴巴的看着岳凡。 良久,岳凡才缓缓问道:“你们不怕死嗎?” 龙俊与丁毅一怔,异口同声道:“怕!” 岳凡沒有表示吃惊,仍缓缓道:“怕死,为何還要爬上来,” 龙俊望了一眼丁毅,低声道:“我兄弟二人本是孤儿,走到哪裡都会被人欺负,若是得罪大势力的人,就连容身之地也沒有,正因为我們都怕死,所以在偷生于世。” 丁毅接着道:“可又不甘心這样低贱的過一辈子,所以我們到处拜师,希望能学得一点防身的工夫,从此不会在任人欺凌。”言语中表露着愤恨。 龙俊大声道:“我們怕死,但我們更不甘心,所以要爬上来,我們要证明自己的决心。” …… “同生共死,不离不弃。你们很好!” 岳凡认真的道:“天行建,男儿当自强不息。” 龙俊与丁毅身子一震,听到岳凡的肯定,二人眼泪不自觉的涌出眼眶。十多年的艰苦与流浪,十多年的执著与坚持。今天,有人能听懂他们的内心,理解他们的想法,這如何不让人激动。眼泪,只不過是感情的一种宣泄。 虽然李潭曾告戒岳凡“男儿莫流泪”!但他却并不在意龙俊二人哭泣。 一阵過后,岳凡才道:“哭,并不代表软弱,沉默,并不代表屈服。” “哭,并不代表软弱,沉默,并不代表屈服。”岳凡的這句话,永远的成为龙俊与丁毅心中的信念,激励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走出困境。 …… “你们跟我来。”岳凡起身后,朝着苍松走去。 龙俊与丁毅相对一视,立即起身跟了上去。 岳凡站在苍松下,望着无尽的天际,开口道:“天下之人渺小于世,七情七苦缠绕不休,你我却深在其中。你们从小孤苦,尝遍人间冷暖,心中情感丰富,正好适合我的修炼之法……” 龙俊与丁毅听到這裡,心中一阵狂喜。 岳凡如此說,也就是答应传授他们功法。十多年的夙愿终于得尝,這怎么能不让人激动。特别是丁毅,原本以为自己再也沒有机会学武,可现在却是柳暗花明、峰回路转,心中兴奋之情难以言喻。 “你们先别高兴。”岳凡淡淡道:“我的修炼之法不比其它武学,是一條别人从未走過的路,這條路也许通往天上,也许会万劫不复!” 龙俊与丁毅心头一怔,岳凡的话让他们倍感沉甸。的确,選擇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见二人沉思,岳凡也不去打扰,静静望着天际,等待他们的答复。 龙俊与丁毅彼此看了对方一眼,猛然抬头望着岳凡,同声道:“我愿意!” 二人刚要下跪,岳凡打断道:“昨天已经跪了,今后若再如此,你们就自行离去!” “……”龙俊与丁毅力心中明白师父的用意,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岳凡见二人一脸的坚毅,满意的道:“不惧未知的挑战,這才是男儿之本色。” 做出了决定,龙俊二人心下反而轻松不少。 龙俊笑嘻嘻地道:“师父,你炼的是什么武功啊,好厉害,居然把那么多人都打败了,就连先天高手也不是你的对手。” “是呀是呀!”丁毅也附和道。 岳凡道:“我练的不是武功,而是炼心,也就是心神。”顿了顿,接着道:“而且我只会交你们练心之法,其余的东西则需要你们自己去领悟。” “啊?自己领悟?”丁毅不解道:“我們师门都是這样嗎?” 岳凡道:“我的武功都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所悟出的,沒有师门。” “自己悟出来的!”龙俊二人一阵惊呼。 再怎么看,這個小师父也才二十来岁左右。而他那么厉害的功夫,居然是自己悟出来的,這怎么能不让人震撼。 如果說龙俊二人以前对岳凡是敬佩,那现在绝对是崇拜,這让他们不由对岳凡的功法更加期待。 …… 大岭峰顶云雾弥漫,岳凡、龙俊、丁毅在苍松下盘膝而坐。 岳凡表情严肃的对着二人道:“现在情况紧迫,敌人已经追来,陷阱只能阻挡他们一时。 现在的時間不多,我先教你们一套特殊的吐呐之法,再用我体内的七情之气为导,激出你们体内的元气,接着传授你们练心之法,你们用心记下,以后勤加练习。” “师父,我只听說過真气和先天之气,到底什么是元气?什么又是七情之气?”龙俊疑惑的问。 岳凡解释道:“我把生命之力称之为元气,而我的七情之气只是附带七种情感的元气。” “那我們也是一样嗎?”丁毅好奇的问。 “不知道!”岳凡的回答让龙俊与丁毅一阵愕然。 岳凡又道:“我說過,我只教你们方法,其他的则需要你们自己去领悟,所以一切還是要靠你们自己。” 龙俊与丁毅用力的点了点头认真听着。 “呼吸于天地,净化自身,以心为正,沟通自然,吐呐之间,忘我入一……心若水,动而不惊,止于平静;命百年,不受外物之羁绊,心于天地,何求长生……心若静,天塌而不惊,神内敛,命外放,无神既无命,养命于养神……” 岳凡把《养心经》从头到尾诵念了一遍,道:“你们记住多少?懂得多少?” 龙俊吞吞吐吐道:“呃!這個……我們……我……” 岳凡见状表示道:“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无须做作。” 龙俊挠了挠脑袋,道:“我差不多都记下了,可就是一句都听不懂。” 丁毅同样不好意思道:“我只记住一半,也是一句也听不懂。”說完后忐忑地望着岳凡。 岳凡点了点头,道:“先把這几段话都记下,以后你们会懂的。” “呼吸于天地……” 岳凡把《养心经》复述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半個时候后,丁毅才全部记住。 …… “好,我现在为你们激发体内的元气,你们根据我教的方法吐呐呼吸。”岳凡飞身跃起,在空中倒悬身子,双手引在龙俊二人的天灵之上,体内七情之气罐顶而入。 经過多年的领悟,岳凡已经能做到元气外放的境界,若不是身受重伤,他无需以身体为媒,也能为龙俊二人激发体内的元气。 七情之气包含了人的七种感情,经過龙俊与丁毅体内,让他们心灵颤动起来。有感动、有愤恨、有平静、有执著、有孤寂、也有欲望。所有的情感爆发出来,在二人内心缠绕不休。 這一刻,仿佛灵魂得到了升华,他们的心中一片明朗。沒有了過去的阴狸,只有对未来的信心。 龙俊与丁毅力体内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在七情之气的激发引导之下,天地之间的元气向他们二人身体汇集,一团白色气体在心脉处逐渐形成,并在缓缓游动,滋养的经脉。 突然间,一股巨痛传遍二人的全身,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刺激着他们的神经,忍不住发出“唔——唔——”的低吼。 七情之气本就强大,龙俊二人的经脉如何能够承受,以至有出现经脉破裂,巨痛难忍。 “啊——好痛!不行……一定要坚持住,我不要认输!不要……”二人心中拼命呐喊着,那是多年的压抑与屈辱,還有深深的不甘。 七情之气虽然强势,冲破了许多经脉,但都被立即修复。虽然最后沒有损伤,却让龙俊与丁毅在痛苦与舒适中挣扎。用他们的话来說,這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当然,好处就是经脉的韧度比過去强了十倍不止。 岳凡见二人体内的元气已经聚集,暗自点了点头。不過他心中仍不太满意,现在元气只在两條经脉中游走,十分缓慢…… 突然间,岳凡灵光一闪,想到自己百脉尽通,心中产生了一個想法,轻喝道:“我现在为你们打通经脉,忍着!” 七情之气在龙俊与丁毅体内横冲直撞,一次次撑破他们的经脉,又一次次的修复,并不停的淬炼…… “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放弃。怎么可以放弃,不——” 龙俊与丁毅面部扭曲,经脉被撕裂的痛感岂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若不是他们二人从小在艰苦中成长,心智坚强,恐怕他们已经昏死或是疯狂。 经過七情之气洗筋伐髓,修真他们体内闭塞的奇经八脉已被冲开,白色的元气在各大经脉中自行循环。如此际遇,将来龙俊二人的成就则不可限量。 …… 晌午。 身体的疼痛慢慢消失,龙俊与丁毅渐渐从入定中醒来。 缓缓睁开双眼,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清晰,如此动人,仿佛以前都是在白活。一日之间脱胎换骨,对于龙俊与丁毅来說,沒有什么事能比這更加美妙的。多年的屈辱、不甘、夙愿、坚持,這一刻,他们终于如愿已尝,踏上了修行之路,开始新的人生。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但他们自少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 龙俊与丁毅突然一怔,视线交集停在一处。只见岳凡虚弱的坐在地上,用力的喘息着。 岳凡本就重伤在身,虽然经過一日的调养已无大碍,但体内元气仍很虚弱。他不惜過度消耗元气,为龙俊二人打通全身奇经八脉,所以导致他体内负担更重,变得虚弱无比。 龙俊与丁毅心头一酸,正想上前,却被岳凡叫住:“你们别动,用我教的方法吐呐呼吸,巩固你们体内的元气。” 听到岳凡不容拒绝的语气,二人只好强忍着冲动,静下心来巩固修炼。 …… ———————————— 宁县城蔡俯内…… 已是深夜,蔡羽在大厅内来回走动,一脸的焦虑。六百人啊,居然只有一百多人回来。当他听到這個消息后,如何還能安睡。 “咚、咚、咚——”這时大门轻扣,蔡羽不耐烦的道:“都给我下去!我說了,谁都别来打扰我。” “碰!”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個冰冷的声音传来:“蔡老板好大的面子!” 突如其来的打扰,让蔡羽心头一惊:“难道是李岳凡杀回来了?”随即怒喝道:“你是何人?” 那人一身黑衣,面戴黑巾,让人看不出他真实的样貌。 走进大厅后那人直接坐在客椅上,嗡声道:“我叫离恨,是公子派来处理此事之人。” “哦!”蔡羽疑惑道:“公子就派你一個人来?” 离恨冷哼一声,强势道:“你只要把公子交代的事做好就行了,其余之事你不必過问。对了,给我一副他们饿头像,我要让他们插翅难飞。”接着阴冷道:“李岳凡是吧!就让你再多活一会儿。哼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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