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骨折 作者:未知 看门人摇头說道:“我对你们俩确实沒有什么印象,但之前我也說過,虽然不知道你们俩是什么人,但是总感觉你们俩非常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過一样。” 看门人說完之后,我眯起了眼睛,在這裡我們可以找到我們存在過的痕迹,所以方芳不可能用障眼法给我們凭空制造出一個幻境出来。 而倘若方芳真的曾经来過這裡,必定会被這些人看到,所以只要拿出她的照片,只要见過,必定就会将她认出来。 想着,我急忙将扔在床上的手机拿了起来,翻看了一眼之后,等找到方芳的照片,我急忙交给這些人问道:“這個女人你们见過嗎?” 众人纷纷围了過来,低头打量了一眼,纷纷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目光:“這個女人看着好眼熟,好像见過,又好像沒有见過。” “什么意思?”我费解问:“到底有沒有见過?”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人突然拍了一下大腿喊道:“我记得确实见過,不過很长時間了,這個女人第一次来我們這裡的时候,就說要請我們帮他一個忙,可是因为她毕竟是外来人,所以我們很多人都表示拒绝,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們就晕晕乎乎了。” 我指着照片问:“当真是這個女人?” 那人点头說:“就是她,這個女人来的时候嘴巴很甜,一口一個大哥的叫着,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给蛊惑了,稀裡糊涂的就同意了。” 我眉头紧锁,扭头看了眼章旭明,他眼睛眯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望了很长時間,這才低声问道:“周一泽,你說方芳真的来過這裡?” 我拧眉点头:“从他们的說辞来看,方芳之前确实来過,而且我們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章旭明犯难问:“既然是真实的,那這些人咋就沒有任何印象呢?” 我耸肩說道:“谁說沒有印象了?他们已经回想起了方芳来過這裡,就表示方芳曾经给他们使了什么法术,以至于他们忘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章旭明眼睛慢慢眯了起来,直勾勾盯着我看了许久,摇了摇头說:“我還是搞不明白咋回事儿。” 我轻笑一声說:“想不明白,就暂时不要想了,這事情太過复杂,如果想要缕出来,我觉得方芳深不可测,甚至可以用一些手段来将寻常人的心神蛊惑,让這些人听从她的吩咐,甚至是按照她所设定出来的故事来进展。” 章旭明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询问:“周一泽,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之前所经历的所有事情都是真实的,但却是方芳故意要做出来让我們看的?” 我点头說:“如果沒有猜错的话,确实如此。既然蛇精和黄鼠狼都已经被杀死了,而且我也吞食了蛇精的内丹,相信這一切都在方芳的预料之中,她想要让我這样做。” “那方芳究竟是啥人?她的手段咋就這么厉害?”章旭明吃惊无比。 我耸肩說:“我也不知道方芳是什么人。” “你开啥鬼玩笑?”章旭明一脸不爽叫道:“方芳可是你认识很久的朋友,你告诉我你不知道她的底细,你這不是在闹着玩儿嗎?” 我轻叹一声,摇头說:“章旭明,我真不知道方芳的底细,以前我父亲和他们有生意往来,所以在我接受山参店之后,這才和他们有所往来了。” 章旭明忙說:“那问问你爹,他老人家肯定知道的。” “你扯淡吧。”我沒好气喊道:“上次让我爸启那株棺材参,他老人家早就对我有意见了,现在你又让我去找我爸,這不是明摆着让我爸埋汰我嗎?” 在我說完之后,章旭明拧眉问道:“那這不行那不行,你說說应该咋搞?” 我面无表情說道:“先不管方芳的身份是什么,既然她沒有伤害我們,就证明她不想和我們为敌,所以我們也沒有必须归根究底的探究明白她的底细。” 在我說完之后,章旭明若有所思点头說:“你說的也是,如果她本身就对我們沒有啥敌意,但是我們非要搞清楚這件事情,弄不好方芳会生气,从而对我們下手。” 我回应說:“确实如此,所以我們還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即便是下次看到方芳,也最好不要将這件事情捅破,免得到时候撕破了脸皮,不好处理了。” 章旭明应了一声說:“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能這样了,我就是怕我管不住這张嘴,一下给說错了。” 我瞥了他一眼,无奈摇头:“管不住就给我硬憋着,反正這件事情一定要给我把住了,不然让方芳知道,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我說完這话,也不给章旭明开口的机会,扭头看向身边围着的這群人,沉声說道:“蛇精和黄鼠狼都已经帮你们灭掉了,所以你们也可以在這裡高枕无忧的工作,但凡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你们就不要在提起了,免得到时候被有心之人听到,惹祸上身了。” 众人纷纷点头,看着章旭明一脸痛苦的样子,我吸了口气,凝重說道:“行了,你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能不能跟我一块儿回去?” 章旭明尝试着挣扎起身,可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让他呲牙咧嘴。 我见状急忙走了過去,凝重說道:“章旭明,要是沒有办法起身,就先躺着吧,等什么时候好了,我們再回去也行。” 章旭明眉头紧锁,沉声說道:“周一泽,我感觉我身上的骨头好像碎裂了一样,要不你带我去医院看看吧?我怕這样下去会留下啥后遗症的。” 我的身体也曾和章旭明一样,但是因为吞食了蛇精的内丹,最后又在方芳的帮助下将内丹所吸收。 所以我的身体已经沒有了之前的那种疼痛,但章旭明沒有依靠任何外力,而且他受到的伤害比我要重很多,沒有办法起身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捉摸着应了一声,想要送章旭明去医院就必须有一個交通工具,不可能让我這么背着他前往医院。 在我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一個男人举手說道:“小伙子,你朋友变成這样也是因为我們,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吧。” 闻听此言,我感激一声。 章旭明此刻在床上躺了很长時間,所以稍微移动一下,身体就会非常疼痛。 为了不让他有個三长两短,我們沒敢去搀扶,而是将床板一并抬了下来,塞入了一辆运山参的七座面包车裡面。 一路疾驰之后,等来到医院天色已经快要亮堂。 当医生看到章旭明的时候,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在初步诊断之下,确定章旭明的身体是粉碎性骨折。 我听到這個专业性的词汇,也是吃了一惊。 正常粉碎性骨折的人早就不能动弹,可章旭明的生命力還算完全,不但可以动弹,竟然還可以說笑打闹。 送入手术室之后,我坐在外面焦急等候,约莫有半個钟头,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得知章旭明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我這才松了口气。 在外面又干等了很长時間,虽然知道章旭明的生命稳定,但我的内心還是非常挣扎。 他虽然沒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保不准有什么后遗症,要是等正常起来,出现了什么瘸腿的事情,那我的罪過可就大发了。 当章旭明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之后,我趴在房门口顺着玻璃窗望着他,在焦急等待的时候,突然间,手机铃声在此刻沒有任何挣扎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