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胎婴索命 作者:未知 我和林冰段時間也接触過,她這种人确实可以說出這种不過脑的话来。 我正色问:“然后呢?” “然后?”罗鸣不屑哼了一声:“我很长時間都沒有打過人了,那天被她這句话刺激的手痒痒,举起巴掌就抽了過去,把她抽的摔倒在地上,還說要报警說我打医院工作人员,我气不過,又踹了她一脚。要不是有人拦着我,我非把她揍的生活不能自理。” 我苦笑說:“看来大家伙都被林冰冷嘲热讽過啊。” 那個被林冰嫌存款少的女同学愤愤不满說:“這种人也配当护士长?真不是那家医院的领导是不是瞎了眼了,這么下去,离倒闭不远了。” 后面的话题都集中在林冰身上,大家伙都各抒己见。等吃完饭后,又去KTV唱了会儿歌,赶在凌晨众人這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第二天天刚大亮,一串陌生号码就打来电话。 這几天也沒生意上班,我有点着急上火,见這是陌生号码急忙接了起来,說了声你好,电话那头传来火急火燎的声音:“周老板,顶不住了,那婴儿昨晚又来了,我儿子沒打得過他,那婴儿把我儿子依附的人参叶子都扯光了。” 我从床上腾的坐了起来,都這么多天了,我以为朱先生的事情已经消停下来,沒想到竟然還沒完。 从他這话来看,這件事情不但沒有减缓,反而变得严重了。 让朱先生在家裡等着,我穿好衣服就奔了過去。 进门口,朱先生和妻子战战兢兢的坐在沙发上。朱妻披头散发,显然被折磨的不轻,朱先生起身說要给我倒杯茶,可看到他抖如糠筛的双腿,我让他坐在沙发上。 桌上的阴参确实沒有了叶子,只有一只花盆放在上面,花盆周边放着几片被撕烂的人参叶。 我把那枚铜钱捡了起来,系在阴参芦碗上,扭头问:“朱先生,那婴儿昨晚来過了?” 朱先生拼命点头:“不但昨晚来過了,這几天晚上都隔三差五的来。可以前我儿子還能打得過他,但昨晚不知怎么回事,直接就被那婴儿打的趴在了地上。” 我皱眉說:“看来那個婴儿是铁了心想要占据你儿子的位置了。” 朱先生惊慌问:“周老板,现在可怎么办?” 我說:“别担心,到时候我找個东西把那個婴儿拦在外面不让他进来就可以了。”我說完又问:“那個婴儿沒有要伤害你们的意思吧?” 朱先生摇头說:“沒有,他一进门也不再找我們,直接就找我儿子,好像要把他再杀一次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驱鬼降魔的事情我是沒有任何能耐。章旭明做的就是這個行当,他应该有办法把那個来者不善的婴儿拦在门外。 打电话给章旭明,问他那边有沒有可以把阴魂拦住的东西。章旭明說有,不過他沒有现货,需要现场制作。 让朱先生等着,我說我去章旭明那边拿东西,赶在天黑前回来。他们俩连忙点头,让我路上注意安全。 章旭明所說的东西就是圆镜上面写符文,和当初方芳接手店铺被追魂骨搞得闹鬼一样。我在隔壁商店买了只圆镜丢给他,他用朱砂在上面鬼画符一样画了起来。 等画好之后让他和我一块儿去朱先生家裡,上车后刚刚点火,章旭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皱眉說:“周一泽,方哥的电话。” 我狐疑一声:“方哥的事情老早都已经解决了,难不成又有什么后遗症?” 章旭明拿起电话:“鬼知道呢,问问就清楚了。”說着他接通电话,也不知道在裡面說了些什么,点了点头又說了声行,挂了电话就熄火下车。 我一头雾水,跟着回到店裡,沒等我问,他說:“方哥刚才打电话說他有個同事這两天经常见鬼,說一会儿带過来,让你也帮着請一株阴参。” 有生意上门,朱先生的事情就可以缓一缓。我问章旭明他们什么时候過来,章旭明站在门口說了声来了,我顺势看去,见一辆黑色K5稳稳的停在了店门口。 方哥从副驾驶下来,冲着我們笑道:“兄弟,我這速度快吧?” 章旭明竖起大拇指:“真快,都快赶上火箭了。” 我有些无语,来到方哥身前问:“方哥,你同事怎么不下来?” 方哥敲了敲车窗,冲裡面喊道:“护士长,這两位就是我向你提起的能人。” 听到护士长的时候,我就有些纳闷,等驾驶座车门打开,一個穿金戴银的女人出现之际,我不禁诧异起来。 這個女人就是我的高中同学,昨晚同学聚会被几個同学各种咒骂的林冰。 看到我的时候,林冰并沒有太多诧异,应该是刚才在车裡面缓的差不多了。她直径来到我身边,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我:“周一泽?你就是那個高人?” 我对她并沒有什么好感,点头笑问:“怎么?不像嗎?” 林冰摇头,上下打量着說:“我還真看不出来你有這种本事。” 我不屑笑了一声,方哥凑過来问:“兄弟,你们认识?”我告诉他我們俩是高中同学,方哥說:“既然都是熟人,那事情就好处理了。” 林冰這人有点自以为傲,窝上次在医院是有求于她,所以一直都隐忍着,這次换她来求我,我并沒正眼看她。 沒有理会林冰,我和方哥聊了一会儿,這才搞明白在我們分开第二天,他就在一家医院找到了开救护车的司机工作,而且這家医院就是林冰所在的那家。 方哥說林冰這几天频繁见鬼,林冰得知方哥在我這裡請了株保平安的阴参,所以就委托方哥做個中间人,让我也帮她請一株這样的阴参,沒成想我們俩竟然是同学。 等方哥讲完,林冰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被冷落了,强笑道:“周一泽,你可藏的够深的,竟然连我都瞒着。” 我冷笑說:“那沒办法,要是让你知道我做這一行,可能会被你误解成装神弄鬼的。”林冰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但并沒有发作。 章旭明摆了摆手說:“别废话了,你们俩既然是同学,說這些客套话干啥呢?”他說完,问林冰:“护士长,你在啥地方见鬼的?” 林冰說:“在医院裡面。” 章旭明点头:“有一部分人称医院为生死轮回之地,因为裡面有新生的婴儿,也有不治身亡的病人。医院這种地方阴气本来就重,大部分不甘而死的人都扎堆死在這裡,死后鬼魂徘徊在医院无法离开,见鬼也是难免的。” 林冰摇头說:“可是我看到的都不是病人,我看到的都是些小孩子。” 我插嘴說:“她在妇产科工作。” 章旭明点头问:“既然在妇产科工作,那有接生也一定有打胎的,你說看到的都是小孩子,我估摸那些孩子应该是還沒出生就被打掉的胎儿。” 林冰连忙点头:“我也是這样怀疑的,只要你们可以帮我把這件事情解决了,等你们老婆生孩子或者引产的时候,我绝对会全程陪护的。” 章旭明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我干笑一声,方哥的脸也憋成了猪肝色。 见章旭明沒有再吭声,我打破尴尬的气氛,叹了口气說:“林冰,你看到的那些小孩子都是什么状态?他们有沒有攻击你?” 林冰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一脸后怕的望着我說:“周一泽,他们成群结队,還把我放在了手术台上,要把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