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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封赏

作者:未知
第十八节 封赏 曹冲正在家逗着孩子,陪着老妈以及大小五個老婆說着闲话。大双、小玉儿、孙尚香陪着环夫人打牌,一边不停的掏着荷包,一边嘟囔着钱都被环夫人赢走了。环夫人兴高彩烈的抹着麻将,面前堆了一大堆的五铢钱,曹宇和曹据两個小子不停的說着讨喜的话,同时替环夫人把赢来的钱塞入已经是鼓鼓囊囊的荷包,场面温馨而快乐。 荀文倩抱着儿子,身边围着妞儿和虎子,不时的和曹冲嘀咕着。前些天曹冲到宫裡闹了一场,今天又去逗了曹丕一场,两件事显得都莽撞之极,荀文倩颇不赞同,埋怨他太冲动。小双微笑着坐在一旁,怀裡抱着大双的儿子轻轻的哼着童谣,不时的瞟一眼曹冲和荀文倩。曹冲呵呵的笑着,有一声沒有一声的应着,让人感觉他根本沒有把荀文倩的话听到心裡去。 “我知道你是为了讨父亲的欢心,可是你也沒有必要去皇宫和皇后折腾這件事啊,她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嫁入了天家,当然要为着天家說话的。你這么直白的威胁她,她会好受么?再說了,旁边還有那么些人,皇后即使不說,也难保会走漏风声,我想着她一定会主动和天子說你這些事儿。天子听了,還能答应你入京师的事?”荀文倩埋怨道。 “不跟皇后說,难道跟天子說?”曹冲笑嘻嘻的反问了一句:“跟皇后說,還能有個缓冲的過程,皇后再怎么說也是曹家人,她为老刘家考虑无可厚非,可是也不能不为我曹家考虑一下。天子就沒這么好的心境了,他要是听到我這些话,第一個念头大概先除了我再說。”他站起身来,伸了個懒腰說道:“天子這個人,从登基的那天起就沒過上好日子,但是他九岁登基,不可能沒看過他的父皇当天子的威风,也不是不想有這样的威风,他只是沒机会而已。杀伐随心的**憋在心裡越久,就会越发的强烈,一旦有机会,不管是這個机会是不是合适,他都可能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去抓住它。我才不想成为天子冲动的牺牲品呢,我的好日子刚刚开始,岂能葬送在這样的场合之下。” “既然如此,那你還去惹子桓,不怕他的君子剑一剑捅了你?”荀文倩压低了声音說道:“你虽說和邓师傅学了好几年,可从来沒有实用過,动起手来未必是他的对手。” “他?”曹冲笑了,“他不敢。子桓這個人比天子狠厉得多,也冷静得多,他不会冒這個险的。” “就你聪明,你当什么事都随你的意嗎?”荀文倩见曹冲振振有辞,估计也說不服他,也懒得再废口舌,反正她相信就算天子和曹丕有什么想法,在這许县也动不了曹冲。别看曹府周围只有稀稀疏疏的几十個兵丁,府内只有二十虎士,二十女卫,看起来防卫很简单。可是荀文倩知道,刘封带着三百铁甲营在外,典满带着二百虎士在内,除非大军来攻,否则曹府是固若金汤。 荀文倩唯一感到奇怪的是,這五百個人究竟藏在什么地方,曹府虽然大,可是五百人居然能隐于无形,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要不是曹冲言之凿凿的亲口告诉她這些,她无论如何是不敢相信府内府外有五百精锐在护卫着。 “如果能什么都随我的意,我哪還需要费這么大劲。”曹冲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以为愿意過這种天天在算计别人的日子?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家陪陪阿母,陪陪你们,可是我不能啊。” 荀文倩默然了,她当然知道曹冲的难处,到了曹家這個地步,想過平淡的日子几乎已经成了一种奢望,你纵使是真的想做個忠臣,天子也不相信,他不相信,就会想办法对付你,一個成天被人惦记着的感觉,肯定不是一個好的感觉。 “已经三天了,天子的诏书也该下来了吧?”荀文傅思索了长久,這才轻轻的吐了口气。 “应该快了。”曹冲拍了拍脑袋,笑着說道:“文长、叔至带着亲卫营在函谷关外等候的消息一定已经传入宫中,天子就算不服气,张公娴于政事,岂能不知?” “唉,但愿如此吧。”荀文倩站起身来,对小双說道:“走,我們带小三、小四去晒晒太阳,也去补补钙。妞儿,虎子,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好——”妞儿奶声奶气的应道,和虎子一边一個,拽起小双就走。曹冲嘿嘿笑了两声,起身刚要跟着出去,秦朗大步走了进来,赶到曹冲面前躬身施礼道:“将军——” “在家裡叫什么将军?”曹冲不满的皱起眉头责怪道:“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還记不清?” “喏,兄长。”秦朗脸一红,连忙改口道:“宫裡来人了,天子下诏,請兄长速速前去接诏。” “接诏?”曹冲一惊,看了一眼讶然的回過头的荀文倩和小双,连忙对环夫人說道:“阿母,你等会再赢钱吧,天子诏书来了,我們得去迎一下。” 安静的曹府顿时热闹起来。 黄门侍郎金祎微笑着,双手捧着诏书站在门口。不大一会儿,曹府正门大开,十几口人在朝服整齐的曹冲和环夫人的引领下跪在了中庭之中,秦朗小跑着走到金祎的面前,微笑着說道:“将军已经准备好了,請大人入内传旨。” “有劳秦司马。”金祎客气的向秦朗点头示意,然后跟着秦朗进了门。他站在曹冲和环夫人的面前,打开了圣旨,清咳了一声,朗声念道:“惟建安二十一年十一月丁卯,皇帝曰,咨尔车骑将军冲,聪明英特,文武双全,天之降汝,以辅朕躬,殳夷大难,克捷有功……特擢升为骠骑将军,位比三公,增邑五千,合为万户……” 天子這次大加封赏,长长的诏书念得金祎口干舌燥,不仅加封了曹冲,连环夫人也跟着受封为武乡君,五個夫人各有封赏,孙尚香更是被加封了一個奉车都尉的虚衔,以奖赏她在上邽之战中的战功。她這個虚衔跟别人的虚衔還不一样,别人是真虚的,有個名,沒有俸禄,她却是俸禄照拿,就是不用上班,每個月尽落一百石的零花钱。 金祎读完了圣旨,走到曹冲面前弯下腰来,双手将圣旨递到曹冲手中:“骠骑将军,接旨吧。” 曹冲双手接過圣旨,朗声道:“臣使持节骠骑将军广陵侯冲接旨,谢陛下天恩,臣定当奉公守节,为大汉效劳,为陛下解忧。” “将军大人,請起吧。”金祎笑着扶起曹冲。曹冲就势站起,转身扶起兴奋得不知所措的环夫人,這才回過头对金祎拱拱手說道:“德祎,請入内一坐。” 金祎谦卑的笑着:“将军有令,焉敢不从,金祎就沾天子的光,到将军府上叨扰一杯香茶了。” 曹冲哈哈大笑,挥手示意秦朗,秦朗会意,出去安排给這些传旨的郎官们赏钱。自从后汉宦官乱政,被袁绍大杀四方之后,宫裡已经沒几個太监,大部分都是百官子弟充作郎官,這些人有家有小的,许县现在又比以前繁华,花销自然不小,今天到以有钱著名的曹将军府上来传旨,都知道是個美差,当然要把他们喂饱了。 曹冲将金祎引入书房,分宾主落座,侍女端上茶和点心来。曹冲示意道:“德祎,来尝尝,這是今年的新茶,天子那裡你想必也见過了,不用客气,来,尝尝。這是周祭酒的洋夫人所制的点心,如今可是长安学院的一绝,长安的好多商家都千方百计的想学点秘诀呢,只有我家的奉车都尉……”曹冲想起天子居然给孙尚香封了個比两千石的官就觉得好笑:“……学会了,你可有口福了,這许县,就我一家有這個。” 金祎惊讶的看着盘中颜色鲜艳欲滴,看起来就赏心悦目的点心,欣喜的笑道:“是嗎,那我可真是有福了,不仅喝到了香茶,尝到了美食,而且還是我大汉第一個女都尉亲手做的美食,将来也可以写点笔记,效仿周祭酒在报纸上占一席之地了。哈哈哈……”說完,小心的捏起一块点心送到口中,细心的嚼了两下,连连点头赞好。 “哈哈哈……德祎過谦了,我听說你和子京等人在陛下面前议论九品官人法,颇有见地,何不写出来登在报上?”曹冲随口說道,眼睛瞟了一眼金祎。 金祎一愣,含着点心不动了,他看着曹冲怔了半晌,一口咽下子点心,有些尴尬的說道:“将军,我对九品官人法的看法可能与将军不同,這……” “无妨。”曹冲挥挥手說道:“报纸又不是我的一言堂,你们只要言之有物,不管是不是和我的看法相同,都可以登在上面。唉——你们以为报纸是我的私人物事嗎?主编可是荀仲豫、仲长公理等诸位先生,你们会错意了吧?” 金祎尴尬的一笑,心想這些人都是襄阳学院的老底子,当然是你的亲信,你以为我不知道呢。不過這样的话不能說出来,他想了想說道:“既然将军美言,我回去和子京商量一下,形成正式文稿,然后交将军過目就是。” “不必给我看,你们直接给荀仲豫先生他们,稿费也是他们给,哈哈哈,我收了你的稿子,难不成還要我付稿费嗎?”他說着,哈哈大笑起来,金祎听了也跟着笑了两声。曹冲笑了片刻,慢慢收住了笑容,正色說道:“德祎,我知道,我和你们有些想法不太一样,我的官职也比你们高。可是,這個世上的理并不是都在位高权重的人手裡,就是贵为天子,也要听谏的,何况我只是机缘凑巧才立了一点功劳的凡夫俗子呢。所谓偏听则明,兼听则暗。又所谓理不辩不明,只要大家抛弃個人成见,有些不同的想法为什么不能拿到明面上来开诚布公的讨论讨论呢?参与讨论的人越多,越是能利用更多的人智慧,教学相长,择善而从,有什么不好呢,你說是不是?” 金祎低下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曹冲的眼睛。曹冲的眼神清澈而有神,闪烁着熠熠的光辉,金祎一时之间被他吸引住了,有些出神。過了一下才回過神来,连忙拱手說道:“将军說得太对了,祎一时出神,有失礼之处,還請将军大人包容。” “呵呵呵……”曹冲呵呵一笑:“你比我還年长几岁,又是忠臣之子,我甚是敬仰的。這儿又沒有外人,你就不用太拘谨了,那些礼节啊什么的,如果什么都按照圣人說的来,可就沒法子交朋友了。” 金祎虽然对曹冲菲薄圣人的說法不太习惯,但对他平易近人的态度却极是满意。两人喝着茶,吃着点心,渐渐的放开了心怀聊了一刻,秦朗进来示意一切都安排好了。金祎這才起身,告辞出门。曹冲起身送他走到门外,正看到那些郎官们正兴高彩烈的围着得意洋洋的新任奉车都尉孙尚香,看她指点那些兴奋和羞涩参杂的年轻郎官们刀法。一见曹冲陪着金祎出来,孙尚香收了势,郎官们也连忙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用好奇的眼光偷偷的打量曹冲。在這些年轻人的眼裡的,年轻的骠骑将军就是圣人一样的存在。 金祎和曹冲告了别,上车之前扫了一眼郎官们鼓鼓的腰包,暗自一笑,回头瞟到车上一個装饰精美的小箱子,心中十分满意,回头再次向站在门口的曹冲致谢,這才驱车远去。 “你现在也是当官拿俸禄的人了,以后吃饭要自己掏腰包了。”曹冲拉着小脸通红,额角上沁着汗的孙尚香打趣道。 孙尚香嘎嘎笑了两声:“是的,我也是拿俸禄的人了,過些天也去皇宫给天子扶车去,总不能白拿钱不干活吧。”她偏過头看着曹冲,笑得贼忒忒的說道:“你看可好?” 曹冲笑了笑,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說道:“可以啊,我就怕天子看到你這样子,有点心虚。所以我劝你要是真想扶车的话,還是给皇后扶车去吧,万一惊了圣驾,這個罪我可担待不起。” “我有那么吓人嗎?”孙尚香黛眉一竖,双手叉腰咬着牙嗔道。 曹冲呵呵一笑,看着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孙尚香,想起前世的假皇叔刘老汉被這個野蛮夫人吓得不敢入洞房的故事,忍俊不禁的暗叹一声,胭脂马是好,可也不是一般人能骑的,除了咱這样聪明英特文武双全的神童,有谁能搞得定呢。他心情颇好,揽過孙尚香的肩膀笑道:“且莫說我的奉车都尉夫人是個大美女,就算是個无盐莫母,穿上這一身戎装,那也是英姿飒爽、天下无双啊。给天子扶车岂不是太浪费了,你应该带着老虎营,纵横万裡傲啸天下才对。” “扑哧——”孙尚香半是得意,半是害羞的掩着嘴笑了,顺便送了一把鲜嫩的菠菜给新任骠骑将军夫君大人。 屋内,几個媳妇正围着刚封了爵的婆婆环夫人打趣,小玉儿娇笑着說道:“阿母,你现在也是有爵位,有封地的人了,以后打牌的时候啊,可就得撒点儿小钱给我們花花,不能象现在這样把我們的零花钱都赢走了,想给孩子买点玩具什么的,都手头紧得很呢。” 环夫人老怀大慰,从侍女怀中接過大双的儿子,狠狠的亲了一下說道:“我的孙儿怎么会沒有玩具呢,马上奶奶就让你阿叔拉着车去市上采买,看到什么买什么,让我的乖孙儿玩得开心才是第一位的,我孙子也要象他阿翁一样,以后要做将军的。对吧,小三?” 孙尚香走进门来,正好听到环夫人的话,不禁笑道:“阿母要疼孙儿,我們的腰包只怕又要瘪一些了。” 环夫人笑嘻嘻的瞪了她一眼:“老虎,你现在也是有俸禄的人,還怕输我两個钱嗎。依我看啊,小玉儿掌着家裡的生意,手头自然全是油水,你這個老虎也是做官的人,自然不缺钱的。只有倩儿和大双、小双三個人,那才是真正的穷人,以后啊,阿母不赢她们的钱了,只赢你们两個的钱,這也算是劫富济贫了。” “阿母好偏心呢。”蔡玑和孙尚香不依的叫起来,一边一個上前抱着环夫人的手臂娇笑着一阵轻摇,摇着环夫人开怀大笑,眼角的鱼尾纹似乎都浅了许多。 “骠骑将军還满意嗎?”天子背着手,在金祎面前回转了几圈,停住了脚步,偏着头看着金祎的眼睛问道,他的眼裡掩藏着一丝愤怒和不甘。正如荀文倩所說,皇后虽然很为难,可是這件事如果被别人先捅到天子耳朵裡,那就更难办了,她思前想后,還是向天子汇报了曹冲的无礼,当然了,那些对天子来說刺激太大的话她還是换了說法,以免天子禁受不住失去理智。她表达了曹操和曹冲的担心,隐约表示了他们对未来的不安全感,這点不用皇后說,天子也能理解,就算他沒有想法,其他的大臣也会有想法的。君臣之间的争斗,大部分时候反而不如臣与臣之间的争斗更死去活来,不可两存。 天子虽然愤怒,可是在皇后的劝說下,他思前想后的想了一夜,也和金祎、魏讽两個亲信商量了一夜,最后给了一個皇后满意的结果。驳回曹操請辞的奏章,让他如萧何故事,可以上殿不拜,不用出现老曹拜倒在女儿面前的情况。加封曹冲,恩及其母环夫人及几個妻子,越格封赏西征的一应将士,夏侯渊父子、邓艾、魏延、牛金等人都得到了超出预想的封赏,贾诩等一干谋士也得到封赏,贾诩为西凉刺史,为了避免他的俸禄受到影响,他原有的京官太中大夫转为平级的侍中,并将爵位由都亭侯升为都乡侯,食八百户。原车骑将军府的掾吏成为骠骑将军府的掾史,庞统、法正、张松等人赏爵为亭侯,食各数百户不等。 总之,跟着曹冲這個骠骑将军的人都升官发财,不比跟着霍去病那個骠骑将军的人差,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给足了曹冲的面子。 天子见金祎满面笑容的回来,估计曹冲应该很满意,可是他显然不太满意,心裡反而有些烦燥,忍不住要问曹冲的反应。 “骠骑将军对陛下的天恩很感激,发誓要为在汉尽忠,要为陛下效劳。”金祎很开心的說道:“陛下,骠骑将军還让了一步,允许我等在报纸上发表支持九品官人法的言论。” “有這事?”天子不解的看了一眼金祎,仰起头看着屋外的天空,想了片刻說道:“他不怕会引起世家大族的反弹嗎?能写文章的人,大多是经学渊博的人,他手下那些学院刚毕业的学生,可不是对手。” 金祎轻轻的摇了摇头:“陛下,臣以为,這是骠骑将军对陛下示好啊。我大汉的基石是世家大族,如果陛下不准九品官人法,必然会失去民心,如果陛下准了九品官人法,则不符合骠骑将军的心意,也不符合大将军的心意。他让我等在报纸上辩论,就是给大家一個公平论争的机会。陛下,如果那些世家大族论不過骠骑将军的人,他们就不好再逼着陛下同意了。陛下,襄阳学院、长安学院的大儒可不少啊,世家大族未必就是他们的对手。” “那岂不是還是空欢喜一场?”天子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不,陛下。”金祎见天子垂头丧气的,连忙說道:“陛下,這件事的胜负暂且不论,至少表明骠骑将军感受到了陛下的宽容,他愿意和世家在這個問題上进行论争,就是表示他沒有用武力来解决這個問題的打算,而有意与陛下协商解决此事。陛下,這都是骠骑将军的诚意啊。” 天子听了,良久未动,忽然自嘲的笑了一声:“朕這個天子当得還真够窝囊的,居然要向臣子妥协,哎,愧对列祖列宗啊。” 金祎沉默了片刻,伏地劝道:“陛下,当年孝宣皇帝登基,大将军霍光为其骖乘,孝宣皇帝如芒在背,不過短短七年,霍光去世,车骑将军张安世代光骖乘,孝宣皇帝方能从容肆体,重现盛世,终为一代贤君。陛下承大难之后,能支撑到现在,何输于孝宣皇帝?請陛下耐心等候,终有乾坤在握的那一天。” 天子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背過身去,挥了挥手說道:“爱卿,你起来吧,你的一片好意,朕心领了。如果真有那一天,朕定不负你。”他想了想,又說了一句:“你金家世代忠良,朕心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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