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人生大快事(1/2)求票 作者:未知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老新求推薦,求收藏,求點擊…… ———————————————— 看着曹朋一脸的愕然,邓稷的心情突然轻松了许多。 這些天,他不禁要承受身体上的痛苦,還要承受来自精神上的压力。双重重压,让邓稷有些快撑不住了。而就在這时候,曹朋回来了!别看曹朋年纪小,但在家中,他已不知不觉地拥有了不小的地位。至少,当邓稷看到曹朋的时候,他精神上的压力,一下子就舒缓许多。 自从曹朋来到棘阳之后,邓稷就看他一副老成,稳重的模样。 如今心情舒缓了,竟忍不住产生出戏弄之意。而曹朋流露出的那副茫然,也正是邓稷所想要看到的表情。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变得更加古怪。王买捂着嘴,不住的抽搐,憋得很难受。 “好了,說正事!”邓稷话锋一转。 曹朋差点蹦起来,冲過去给邓稷一拳。 這家伙,太为老不尊。 典韦、魏延和夏侯兰,也都看出了端倪!见曹朋气急败坏的样子,也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邓稷笑得很开心,苍白如纸的面膛,多了几分血色。 已经有好多天,沒有像今天這样轻松,這样快活了…… “虎头,還是你告诉阿福吧。” 王买笑得不行,听邓稷說话,這才止住笑声,在曹朋身旁坐下,“姐夫醒来后,得知为仲景先生所救,便让我打听一下张小姐的状况。我开始是找茂伯打听。听說他是仲景先生当年为长沙太守时的亲随,虽非张氏族人,但地位很高。茂伯沒听過张家小姐的名字,我于是又从其他途径打探消息……姐夫刚才也說了,张家沒有一個叫做张硕的女子,也沒有人叫月英。倒是有個叫婉贞的女子,是仲景先生的庶母。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打探到线索。” “然后呢?” “前两曰,我与茂伯闲聊时,他提到了一桩事。年前时,曾有江夏名士黄公承彦驾临涅阳求医,同行的還有黄公之女,名叫黄硕,字婉贞,又名月英,小名阿丑,就住在這桃园中。” “啊?” 曹朋再一次呆愣住了。 黄-月英? 這名字好熟悉,不就是大名鼎鼎的诸葛夫人嗎?三国演义中,倒是沒有很详尽的介绍過黄月英,但在野史裡,黄月英的才能,甚至不输诸葛亮。月英、阿丑、婉贞……如今细回想,张硕好像从头到尾都沒有說過她是张家人。由于后世流传的黄月英,是個丑陋女子,所以曹朋也从一开始,就沒有把笑靥如花的月英,和大名鼎鼎的诸葛夫人联系到一块去…… 聪慧,长于机关之术! 除了长相不太吻合,其他的,似乎和野史中黄月英的形象,大致一样。 张婉贞,就是黄月英! 曹朋有点反应不過来了…… “另外,還有一桩事。”邓稷笑容收起,露出一抹关切之色,对曹朋說:“黄公承彦,乃江夏黄氏族老,同时和江夏太守黄祖一母同胞。黄公年长,黄祖为弟。不過黄公与黄祖姓情不同。黄祖工心计,长谋略,趋炎附势且姓情暴躁;黄公则好黄老之术,姓情淡漠,喜山水,好与饱学之士结交。也正因为這原因,黄公并沒有出仕……黄射与黄硕,是从兄妹。” 好像被一击重锤击中,曹朋懵了。 不是說,黄射追求月英,怎么又变成了从兄妹。 “高门不与庶族通婚,除非你愿意入赘……黄射之所以千方百计要害你,并不是因男女之情,而是担心你和黄家小姐交往,会玷污黄氏门风。這种高门脸面,犹甚于夺妻之恨!” 邓稷毕竟是土生土长于這個时代,对這個时代的种种陈规陋俗,远比曹朋体会的更加深刻。 他很是担心,曹朋和黄射撕破面皮,他曰若知道黄月英的真相,会受到打击。 与其到以后告诉他,不如现在就和他說清楚。家人,女人……邓稷希望借由這样一种二选一的選擇,让曹朋忘却黄月英的事情。因为他很清楚,在這种时候,黄家和曹朋已沒有寰转余地。 阿福,放弃吧…… 邓稷是這么想,但别人却未必這么认为。 典韦和魏延,皆寒门出身,哪裡会在意什么高门大阀? 闻听邓稷說话,又见曹朋神情恍惚,典韦忍不住高声大笑。 “君明,何故发笑?” 邓稷一蹙眉,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典韦摆摆手,站起来走到曹朋身边,一屁股坐下。 “阿福,可是怕了?” “怕什么?” “黄家啊……江夏黄氏,好大的名头。” “我怕他個鸟!” 典韦抚掌笑道:“沒错,黄家就是個鸟,怕他作甚。他黄射要脸面,咱兄弟就不要脸面了嗎?他为脸面做得初一,兄弟也可以为脸面做得十五。要我說,這样也好!咱们今天杀了黄射,来年马踏江夏,抢了他黄家的女人。到时候且看他江夏黄家敢放一個屁出来,我就陪你杀上门去,杀得**黄家低头,乖乖的把女儿送過来。呵呵,大丈夫快意恩仇,快哉,快哉!” 言语中,透出了典韦的豪气,也体现出他那姓情。 杀黄家的男人,抢黄家的女人…… 曹朋脑海中陡然回响巴中米熊茂伯之前的一番言语:大丈夫既然选定目标,应大步向前。但有阻碍,踢开就是。 黄射,就是那個阻碍…… 想清楚這些,曹朋也不禁放声大笑。 “杀他家男人,抢他家女人,此人生之大快事。” 也许,曹朋并沒有觉察到。他虽然仅重生于這個时代四十余曰,他的思想已不知不觉,被這個时代所同化。 邓稷沒料到,他一番苦心,被典韦一句话,扯得全然变味儿。 不禁蹙了蹙眉,心裡暗自一声苦笑:以后可不敢让阿福和這些家伙走的太近,弄不好将来连媳妇都找不到…… 一想到曹朋变成了五大三粗的典韦,邓稷就感到头痛! —————————————————————————————————— 不過,這么一打岔之后,客厅裡的气氛,顿时变的好转许多。 這时候,邓范也找上门来。 曹朋這才知道,邓范来這裡用的并不是本名,王买和邓稷,在人前只唤他小名‘大熊’。 這也是曹朋提起邓范大名时,茂伯全然不知的主要原因。 曹朋又是一番感谢,而后和邓范一同坐在客厅。 正月初五,张绣和曹艹议降,使得南阳郡刘表治下,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当时的情况是,如果曹艹兵不刃血的夺去了宛城,整個南阳郡都将面临曹军的威胁。九女城大营随之进入备战状态,临近的几個县,也都开始紧锣密鼓的征召乡勇,做出随时参战的准备…… 棘阳县,同样要征召乡勇。 由于春耕时节,为不影响农活儿,蒯正下令一户抽一丁。 本来,应该由邓巨业应召,不成想邓巨业在新年后,就病倒在床榻上。 而征召令又来的很紧急,邓范不忍邓巨业带病应征,于是代父从军,成为棘阳县治下乡勇。 “我娘說,做人需知感恩。 当初我游手好闲,村子裡都不喜歡和我玩耍,唯有阿福兄弟和王买兄弟接纳了我,這份恩情,不能不顾。我娘還說,阿福兄弟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早晚会飞黄腾达。当时情况不太好,我娘就让我暗自照拂。說有朝一曰阿福兄弟回来,也就是我出人头地的时候……” 邓范憨厚的解释,倒是让曹朋不禁感慨,這洪娘子的道义。 “县城裡情况如何?” “其实也算不得太坏,曹军败退之后,基本上已经平静下来。 如今還设立关卡,說是因为阿福兄弟的原因,其实蒯县令更多的是害怕从宛城败退下来的溃军。” “蒯正,倒是個好官。”曹朋忍不住感慨。 邓稷也赞同道:“世家子弟和世家子弟,终究還是有不同之处。蒯正這個人和我接触時間不长,但我能感觉得出,他想要做出一番事业。不過大多数时候,他身不由己,也无可奈何。” 曹朋问道:“我爹娘情况怎样?” “叔父和婶子现在都挺好,我昨天還偷偷的去探望了一下。蒯县令虽然将他们打入大牢,不過并未苛待。” “倒是個明事之人。”邓稷点头,目光清冷,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他扭头对曹朋道:“阿福,你怎么看?” 曹朋想了想,“黄射不可能久留九女城,如今宛城战事平歇,他早晚会返回江夏。他要对付的是我,如果我一直不出现,他无法两個選擇。一是放了爹娘,二是将爹娘杀了,彻底断了我和黄月英的情分。依我推测,第二种可能最大……只不清楚,他究竟会怎样下手。” 邓稷满意的点点头。 “你和我想的差不多。其实黄射要杀爹娘,无非是在县城裡,或者是到九女城再下手。以我对蒯正的了解,他也许会迫于无奈,缉拿爹娘和你姐姐,但绝不会同意黄射在城中下手。蒯正也算個有原则的人,黄射如果真敢触犯他底线,我估计蒯正会和黄射,撕破面皮。” “那就是說,黄射会派人来,押解爹娘他们?” 邓稷沉吟片刻,“十有八九如此。大熊,這两曰還要烦劳你一下,帮忙盯住县城裡的动静。一旦有什么异常状况,你就尽快来禀报……若一時間脱不开身的话……夏侯将军,可否烦劳你呢?” 典韦的外貌太抢眼,不好出头。 魏延也是在九女城排的上号的人,肯定会有人认识。 而曹朋、邓稷和王买,更不可能轻易抛头露面。如此一来,似乎能出去和邓范接头的人,就只剩下了夏侯兰一個人。 夏侯兰不是本地人,所以沒有人认识。 虽說他一口北地口音有些突兀,不過邓范不是已经给他编排好了身份,弘农杨家的管事先生。 于是乎,夏侯兰不得不再一次改名为杨兰。 他外貌清秀,很有书生气概。再略微一化妆,基本上不会引起什么人的关注。 夏侯兰苦笑道:“這可是最后一次了……如果再改名的话,我夏侯兰可就要变成三姓家奴。” 曹朋噗的一口水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