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六 倒霉的受害者 作者:我只是鸽子呀 身为一位教授,随随便便给学生扣帽子是一种极度恶劣的行为——多数情况下,学生是弱势方,沒有能力对压過来的恶意进行反抗。 威廉很清楚這一点,但他可不是随便就把锅甩给那两兄弟的。攫欝攫 论能力来看,所有学生,包括城堡内知名的捣蛋鬼都认可沒有人比那对兄弟更了解城堡内隐蔽的角落,關於這一点,威廉也从费尔奇以及海格那边得到了佐证。 毫无疑问,這两兄弟完全有能力悄悄溜出城堡,弄死一只公鸡。 在弄死公鸡之后,他俩也可以绕過城堡的锁,安然返回休息室,在第二天早上查寝的时候揉着眼睛出来。 能力够了,两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呢? 這点也毋庸置疑,那两位的档案威廉可是亲眼看過,对他们搞事的能力有着明确的认知,如果那两兄弟故作谜团把血液洒在城堡门口并以此作为新的恶作剧,威廉深信那两人不会像普通学生一样慌张的露出马脚来。 而在刚刚的对话之中,来自亚当斯的提示让威廉找到了两人的作案动机。 沒错——金妮被关禁闭了。 那是双胞胎的妹妹,就威廉所知,韦斯莱家生了一堆儿子,只有最小的是姑娘,這意味着這些哥哥极有可能极度宠妹妹——孩子越多,唯一的小妹妹越受宠,两個孩子反而会打起来這事虽然不一定都对,但大多数情况下,家庭关系是這样的。 两個恶作剧天才因为妹妹被关禁闭,迁怒了那只罪魁祸鸡,并就此导演出一场新的恶作剧来——合情合理,沒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来。 现在問題就剩那么一個了——威廉沒有任何的证据。 ‘果然,费尔奇先生說的是对的,這個学校内最会恶作剧的学生是韦斯莱兄弟。’ 威廉面露微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這波,他认输了。 亏他還喊着一帮熊孩子在城堡内的密道搜索可能存在的奇怪涂鸦什么的,估计那两個韦斯莱一直在笑着看吧? ‘输就输了,沒关系,我不是专门管纪律的教授,虽然不得不承认那两個家伙导演了一场很高明的恶作剧,但是就教学来說,我的教学工作沒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确切点,对我来說,知道不是有人搞乱七八糟危险的祭祀什么的,我就已经胜利了,不過,那两個混小子,我记住你们了。’ 威廉笑着活动了下胳膊,自早上起来就低落的心情终于恢复了往日正常的水准。巘戅妙笔坊MIaobIfanG戅 ‘诶,对了,那群捣蛋鬼要不要喊回来?’ 心情大好的威廉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但是他很快就否决了這個想法。 ‘让他们找吧,如果抓的到双胞胎的小尾巴,就真的给他们减少禁闭,抓不到的话,坑他们的是双胞胎,可不是我——’ ‘說不准那两兄弟還在笑着看一帮人和他们一起搜查呢,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也在笑着看他们呢。’ “阿嚏!该死,這條通道多少年沒人走過了,全是灰尘!我們要找嘛?” 在一條因为绕的路太远沒什么人走动的密道内,一群寻找痕迹的学生被飞扬的灰尘呛的此起彼伏的打着喷嚏。 “找,越是偏僻的地方越要找,說不定那個躲起来的家伙就是想用灰尘作为掩饰呢,单论把灰尘复原,我都知道七八個方法——灰尘能說明什么問題?” 一干学生硬着头皮鱼贯而入,他们涌进来带起来的风又扬起了更多尘土。 因为尘土太多,掌握着泡头咒的学生不由得为自己套上了這個类似鱼缸的罩子,但是因为学习难度不低,很多捣蛋鬼并沒有掌握,完全是顶着尘土在說话。 “沒掌握泡头咒的人先出去,剩下的人慢慢找。” 带领学生们打开這條密道的双胞胎顶着泡头咒瓦声对一拥而入的学生们颁布着命令。 “记住要领,敲打砖头,用魔杖,那些释放隐藏的砖头会导致魔杖的光芒发出曲折变幻来,通常隐藏在膝盖到胸口的高度之中——当然,那是成年人的高度。” 他俩认真的重复着這群孩子中大多数人都掌握的方法,但沒有人就此发出反对意见。 对這群孩子,集体找隐蔽房间也是件罕见的集体行动。 ‘大家都很隆重,可是,我觉得這么做花的時間比关禁闭都要久。’ 费雷德朝乔治用眼神发着信号。 ‘但是這可比禁闭有趣多了——而且,我不允许霍格沃茨有比我們還知道更多秘密的人,如果有,我們就把他超越掉!’ 乔治斗志十足。 “阿嚏!” 突然降临的喷嚏将眼神坚定的乔治搞得无比狼藉,让周围人笑成一团。 “尘土太重了,泡头咒都沒挡住嘛?”厺厽 妙笔坊 miabifangm 厺厽 乔治重新抬起头,一副诧异的表情,让周围一群学生乐疯了。 “早上好,威廉。” “早上好,亚当斯。” 威廉异常欢乐的在餐桌上坐了起来——今天是個大晴天,加上昨天困扰了他半天的事情终于水落石出,让他的心情异常的开心,甚至沒吃巧克力就想哼小调。 “诶,今天怎么這么开心,怎么,又喝错魔药了?” “闭嘴,昨天吃鸡吃的怎么样?” 两人毫不留情的互开嘲讽。 昨天接近晚上的时候,威廉见到了愁眉苦脸的亚当斯——一只公鸡看起来不小,但是对一位身高惊人的混血巨人来說,并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午餐,等亚当斯過去的时候,那只倒霉的鸡已经尸骨无存了。 字面意义上的尸骨无存——虽然很多人不建议狗吃鸡骨头,但可能因为魔法的缘故,海格的那條牙牙把海格剩下来的骨头都消灭的干干净净的。 這事让威廉和辛吉德笑了整整一個晚上,到了最后恼羞成怒的亚当斯开始反击威廉的调查行为像是喝了過期魔药一样——他甚至能把幻身咒這個重要的藏匿咒语都忘了。 两人互相斗嘴了一番,在周围教授投来询问的眼光之后终于达成了共识。 ps;下一章還有一半沒写完,不要等了,我写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