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八五 招聘的考核(先别,一点左右补齐…) 作者:我只是鸽子呀 初见,霍格沃茨 小贴士:頁面上方临时書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永久vip无缝浏览 “不是,他们真是来招厨师的?” 刚刚结束了课程之后,威廉就在教工休息室裡听到了這個让人颇为吃惊的消息。 在他参与了欢迎福吉部长的典礼后去上课的期间,魔法部的招聘点已经建设起来了,而福吉本人正坐在招聘厨师的岗位上主持工作。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虽然魔法部口口声声的說這次是为魔法部引进人才,提高就业率,但是就冲福吉亲自督查這事来看,魔法部切切实实的需要一些优秀的厨师。 不然這個問題沒法解释,总不能說魔法部长沒吃過沒见過,還得来霍格沃茨来填饱肚子,那也太埋汰人了些… “我和你說,威廉,那场面老壮观了!感觉厨房挤满了学生,甚至厨具都不怎么够用了!” 亚当斯眉开眼笑的——他是赫奇帕奇出身的,如果魔法部這届认真招收厨师的话,那他们学院拿走七成名额是半点都不過分。 “话說安全是怎么保证的,”威廉有些好奇的问起来,“他们就不怕吃到什么毒药或者說带着诅咒的东西?” “這可是霍格沃茨内啊,你担心的太多了,威廉。”亚当斯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要我說,与其担心中毒,還不如担心有人会用什么神奇的食材作出什么奇怪的口味来…” “不好說…”威廉吸了口冷气,他是见识過的,有的赫奇帕奇尝试過用冰激凌来搭配面條提供一個甜口的汤面来着——那可真的是一场灾难… “对了,”亚当斯想起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今天的午饭去我們学院的桌上解决,我听到麦格教授說了,中午会把各個学院的菜品放在各個学院的餐桌上…” “明白。” 威廉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开始研究起這次魔法部的招聘的章程来。 “为什么爸爸也来了…” 格兰芬多的塔楼内,本该精神满满的双胞胎此刻有些萎靡不振——他们是少数对魔法部的工作完全沒有兴趣的学生,本来打算在今天开那么一点不過分的玩笑来着。 可随着两個平时不怎么有联系的学生小心翼翼的询问起他们父亲的性格的时候,两人傻眼了——合着這次招聘工作他们的父亲也来了? “是啊,他的办公室为什么会扩招呢?” 两人看着彼此,满脸的不敢相信——多少年了,那個办公室就两個人,结果今年就开始扩招了?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最终垂头丧气的做出了一個决定。 “走吧,我們去应聘厨师好了…” “你的意思是,去食堂混饭吃?” “帮着他们尝一尝新菜…” “也只能這样了。” 两人摇着头,径直朝着厨房走去——在這個让人不爽的日子,也只有厨房能稍微的宽慰一下子他们的心情了。 然而,当他们穿過密密麻麻的人群,来到拥挤不堪的厨房的时候,两人却被门口的斯拉格霍恩笑眯眯的拦住了。 “不行,”小老头笑眯眯的靠在不知道哪裡搬過来的椅子上,晃了晃指头,“麦格教授下了死命令,严禁你们两個去厨房。” 他倒是很喜歡這对天赋不错的双胞胎,但是喜歡归喜歡,责任归责任,今天這個日子,绝对不能让两人靠近厨房,那太危险了。 “教授,這不公平!” 两人一脸愤愤不平,意图蒙混過去,虽然麦格教授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起码要把委屈表达出来——斯拉格霍恩是位很有本事的教授,說不定能套路一些在药剂上的支持呢? 但是斯拉格霍恩一脸淡定,“這個麦格教授嘱咐過我了,她說這一切已经和你们的父亲商量過了,如果你们有什么疑惑,可以向他反映。” 两人一脸不敢相信——他们从未想過相处了七年的教授,那位认真负责的院长居然能做出這样的事情来! 原本两人有些猜测,但是不敢相信,但是谁能想居然是真的? 他们的院长为了盯住他们,特意把家长請過来了? 格兰芬多這么些年了,谁家学生受過這样的委屈? 他们冤枉啊! 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笑容已经說明了一切争辩失去了效果,两人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厨房,来到了餐厅,隔着老远羡慕的看着一盘盘菜肴送上去。 “诶?你看那边!” 双胞胎用手指了指——有一道菜看起来通過了,厨师被喊进来了。 “塞尔玛,加油!” 一同前来考核的同学脸上出现一些不甘心,但是還是为被特意喊過去的塞尔玛加油助威起来——因为应聘厨师的人员過多,所以只有端上去的菜品通過的学生才会被喊過去接受面试。 而塞尔玛這边认真的点了点头,穿着厨师服装就朝着餐厅走去。 “诶?五年级的也能参赛?” 随行评审的魔法部人员惊讶了下,然后看向了手中的资料——好吧,還真的是七年级的准毕业生。 只是這個成绩… 嗯,怎么說呢,如果不是因为是招收厨师,這個分数大概会被因为是通過什么关系通過的初试,接下裡的复试题目就是问你父亲或者别的什么亲属最近身体如何,忙什么呢,什么时候一起聚餐什么的就能结束了。 但是今天毕竟特殊——因为福吉部长是真的来招收厨师的。 “塞尔玛同学,嗯,”他低下头,看了眼那份资料,“你的自我介绍裡說,擅长数锅菜肴,在本国菜肴外,最擅长的是中餐。” “是的,先生,我還是有些心得的。” ‘很自信啊…如果其余国度的菜肴有眼下的六成水准的话,那部裡以后的伙食就真的可以了…’ 他转過头,和几位同事讨论起来,最后由一位平日喜歡接触多国美食的同事开始询问起来。 “啊,中餐,那可太好了,我們希望后勤处能提供更多样的餐饮,我将就几個简单中餐对你询问,当然,如果你能去制作几份经典的那就更好了…” “当然可以,先生。” “炸蟹角,糖醋鸡球,芝麻虾多士這三样是我最喜歡的菜肴,請简述下烹饪方式…” 塞尔玛自信的脸上出现几分怀疑人生的表情——這什么鬼? 在场面气氛异常尴尬的时候,那位面试官有些不確認的和同事小声讨论起来。 “我应该沒說错菜名,但是她疑惑的表情是什么情况?” “是不是你记错了?” “应该沒有吧,這也不算太难…她是不是在吹牛?” “再考考几种本国的菜肴好了…” 面试官们一通交流,然后直起身来,又问了几道英国菜,并指定了一道让塞尔玛制作的。 一刻钟不到,這道不算太难的菜品被准备妥当——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吃。 “本国的确实不错…可能她只擅长一些地方小菜?” “再问问。” “你有什么擅长的甜点嗎?” “三不沾我還算拿手些。” “果然是地方美食…再问一個大众化的菜肴吧…” “塞尔玛同学,你会做左宗棠鸡嗎?” 又是一通讨论… “好吧…虽然你在中餐上表现拙劣,但是考虑到你在本国食品上的娴熟的厨艺,特批录用,希望你能在之后好好琢磨中餐,不要在那些不知名的地方小菜上下太多功夫——左宗棠鸡還是要会的。” “塞尔玛,怎么样?” 回到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平素关系好的同学围了上来,但沒等问出什么来,就开始关切的嘘寒问暖,劝說她不要把考核看的太重——脸上展现出来的情绪实在是太過明显了,什么结果還用问嗎? “通過了…” 她低下头,咬牙切齿的吐出這句话来。 “沒关系,沒关系,魔法部一年才招收多少人…你不是希望以后在对角巷弄——诶,通過了?” “对,通過了…” “那你還不去准备做一桌大餐来庆祝下!” 原本围着安慰的人不客气起来。 “大餐?”塞尔玛叹了口气,“我就是想知道,我都学了些什么地方小菜…” “几家欢乐几家愁啊…” 好不容易一天的面试结束了,威廉坐在黑湖边上的椅子上,看着一群群经過的学生,一边叹着气一边和卢平、穆迪交谈,“不過对我們来說,這次招聘也算圆满成功了。” “是啊,安全的把部长接過来,安全的把部长送走了…虽然他们居然在我离职之后才懂得部裡的食堂多难吃這点让我有些不满…” 穆迪摇了摇头,看向了远处的黑湖——部裡的人各個喜气洋洋的,就因为福吉亲自盯着招收了一堆优秀的厨师进来,确保了部裡食堂的水准。 “总归是好事——如果他们慌乱到连用餐都不讲究了,怎么指望他们能在那位暴露之后安心工作呢…” 威廉笑着掏出一些零食来,散给两人,然后背后传来了哭天喊地的声音来。 “慌慌张张的,发生什么了?” 說话的功夫,三位教授都已然掏出了魔杖,全神贯注的站起来,身上也布满了各式各样的防护。 “怎么了,過来說。” “教授…” 被喊過来的人一脸委屈,现在眼眶裡都止不住的泪水。 “就算是沒有通過魔法部的招聘,你在魔法界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威廉一边摇头一边翻找出纸来,递给眼前的学生,“不要垂头丧气的,魔法部不是唯一的選擇,对很多毕业生来說,魔法部是不错,但是以你的水平,难道還只在乎魔法部的聘书?” 他对眼前的這個学生還是很了解的——成绩基本能进前十,按理說這次魔法部招收這么多人,应该是稳稳当当的能进去的,但是意外发生了也沒法子。 “不是,教授,我就是…” “怎么,发生了什么,慢慢說。” 威廉语气更缓和了。 “我就是很绝望,教授…” 這位学生又忍不住哭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什么可绝望的…” “我通過了初试和面试,那边說只要回去一過部裡的程序,基本就可以确定录用了。” “這是好事啊…” “我报名的是国际魔法合作司,然后我提交了一份有关去年和美国魔法部签订的條约对英国魔法界相关企业有利影响的卷子…” 话說了一半這学生又哭起来,“可,可就在刚刚,魔法电台宣布,因为一些政治的原因,那些條约被无限期的搁浅了…” “去找麦格教授商量下,看看有沒有回转的余地了…這方面她应该能给你一些意见,”威廉在无语了一阵后最终還是决定吧這事托付给校长,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得给学生们上一课,除非案例已经過去很久了,或者参考对象已经死了,不然绝对不能用作重要的事情的描述对象…’ 他摇着头考虑了下,然后才认真考虑起這事的意义来。 條约的无限期搁置——這可不是小問題。 ‘已经对美国的魔法界掌控到這個地步了?’ ‘還有多久他就能压服所有反对力量,整合整個魔法界?’ ‘我又能做些什么,让他不那么舒服的完成這一切呢?’ 根据最新情报来看,新的魔法国会已然开始整合发放救助物资,平稳了物价,也让他们的支持率一下子高涨起来。 可他总不能想法子毁掉物资吧… ‘算了,想不出来,我手上沒那么多牌,告诉邓布利多好了,让他来…’ 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巫师而已,哪有那個能力在這种情况恶心伏地魔? 给邓布利多提出一個思路来,說不定邓布利多就有法子了——這是屡试不爽的策略。 “让他沒那么好受…最好让舆论偏离他的控制?” “最好能让民众对他那一套提前感觉到厌倦?以免他可以很轻松的扭转人们的思想?” 邓布利多看着威廉的信件,愣住了。 开什么玩笑,他难道是有求必应屋? 不過…還是有人可以做到的,但是真的要去依靠他?那太危险了… 但是…邓布利多看了眼手上已然完全失去魂器功能的戒指,又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最近才完成炼制的小石头,心中的已然有些偏离的天平又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