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变成一只考拉
第二天,沈亦安選擇休息一天,沒有去演武场练拳,准备久违的享受一次睡懒觉。
沈亦安睁开双眼,听着怀中柔柔的呼吸声,小心的抬手捏起薄被一角遮住那雪白的香肩。
明明都可以算是老夫老妻了,但他能清晰感受的到,自己的心跳频率忽然变快了些。
入秋后的早晨应该有些微凉,身上却起了一丝燥热感,是漓烟身上特有的香气导致的嗎?
沈亦安不确定,索性多吸了两口,百闻不厌。
感受到异样,叶漓烟缓缓睁开了迷离的睡眼,自己夫君的脸在眼中勾勒成型,忍不住的扬起脖颈,像是一只睡醒的小猫,从喉咙中发出软腻的哼唧声。
同时,一对玉臂探出薄被,环住沈亦安的脑袋就往怀中揽去。
嗯?
不对!
沈亦安反应過来时已经来不及,温暖与柔软扑面,对方活像一只大号考拉,双手双脚都缠了上来。
這算谋杀亲夫嗎?
“最喜歡夫君了…”叶漓烟似是喃喃自语,语气带有几分撒娇之意,而眼中迷离之色却早已褪去大半。
沈亦安也想說话,可现实却不允许。
算了,放弃抵抗,就這样吧。
小两口离开房间时,已是日上三竿,雪果都玩累了,趴在阴凉处休息。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出去逛逛。
符生和青鱼都已不在府中,今天是象棋大赛的复赛,上午下午各一场,估计要傍晚时才能回来。
之前玄刑替青鱼去的,参赛选手虽然都戴面具,但是体型摆在那裡,沈亦安還真怕青鱼被看出什么端倪。
午膳過后,沈亦安本打算陪叶漓烟练会剑,不料来了一位稀客。
“殿下,天海商会少主颜辞求见。”门都汇报道。
“让她进来吧。”
沈亦安一挑眉,比较诧异,对方可是消失好长一段時間了,能来找自己,看来這是和家裡面谈妥了。
也不知道這海盗一事处理到哪一步了。
按照颜辞之前和老爷子谈的內容,天海商会出钱,海卫司出人,彻底剿灭這伙猖獗的海盗。
按照海卫司的实力,解决海盗其实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了。
门都转身去通知对方的功夫,沈亦安扭头笑道:“一起吧。”
“好。”叶漓烟乖巧点头。
很快,颜辞在门都的带领下就来到了堂厅处。
“颜辞参见殿下、王妃娘娘。”颜辞恭声行礼道。
“颜公子免礼。”
客套话說完,沈亦安便邀請其进堂厅入座。
“颜公子,一切可是顺利?”沈亦安笑问道。
颜辞郑重点头:“托殿下的福,一切顺利,家父和天海商会将全力支持海卫司剿灭海盗。”
她回家将此事如实說出时,可是把商会的高层们吓了一大跳,包括她的父亲。
本来還有一些反对声音,她直接搬出了陛下和眼前這位,天威浩荡,一下子就把那些反对质疑之声压沒了。
這是预料之中的结果,沒有人敢赌触怒天威的下场。
她不敢,父亲不敢,商会中的那些家伙更不敢。
别看三大商会之一的名号很好听,但就他们天海商会的处境最尴尬。
天府商会背后是慕容家,慕容家的背景不用多說。
然后就是突然崛起的北安商会,根据对方的生意范围,可以推断出,对方与皇室的关系非比寻常。
跟二者相比较,他们就是异类,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而且她一直觉得北安商会的那個少主叶北安,与自己眼前這位关系匪浅,据闻对方似乎长的很像這位楚王殿下,世间有這么巧的事情嗎?
对方可是能挫败天刀慕容连山的天剑。
可自己眼前的這位,无论气息,還是行为举止上,都和普通人沒有区别。
她猜想過几次,最后都被她自己给否定了。
“一切顺利便好。”
沈亦安颔首。
一旦海运路线畅通,北疆和辽东之地的后勤压力就能减轻不少。
通過辽东之地的几個港口,大批物资通過货船运至,然后再陆运至有需求的地方,這可比直接陆上运输快多了。
提起运输這個事,就不得不提镜州。
当地那些根深蒂固的毒瘤势力,该清理一下了。
除此之外,他還想从天海商会那“借”几個人。
对方就是靠船吃饭发家的,想养好自家船队,自然就要养一批船匠。
自己那艘“虎烈”级战舰,說是翻修,更不如說是重建,算是名正言顺的拥有了一艘战舰。
财好說,唯独人,他還真沒考虑過這方面的人才。
就算神君学习神速,总不能让他一個人去修吧?
海卫司裡自己沒啥熟人,不好开口要人,就算去要,老爷子那边肯定不会松口,最后肯定会让他自己去想办法。
绕来绕去,還是天海商会比较靠谱。
别看人家是商船,但吨位可不小,那些可以远洋的大船,有的甚至比战舰還大,船匠水平绝对一流。
借人這事不着急,他先把镜州的事情解决完,再把螭吻从剑湖弄到海裡,然后看看情况。
万一那时已经与蛮人开战,他可能就沒功夫管战舰的事情了。
先把螭吻弄到海裡总归沒有错。
那家伙在水裡有天然的优势,一鱼之威甚至超過一個舰队。
除非对方出动水性极佳的神游境强者,或者是半步轮藏境,不然沒人能奈何在海裡的螭吻。
当初自己降服对方,主要是沾了地理因素的光。
剑湖一共就那么大,螭吻体型還大,自己狂轰乱炸下,它想躲都沒地方躲。
海裡就不一样,打不過螭吻一往深处游就跑了。
听沈亦安提到镜州,颜辞也来了兴致。
之前就提過這事,可惜一直被耽搁。
如今对方亲自开口提起,就說明這件事终于可以有些进展了。
颜辞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尽数說出,包括镜州如今明面上的几個主要势力,以及背后的存在。
之所以不好解决,就是這些背后存在藏的很深,而且势力庞大,扎根极深,不断死灰复燃。
对方不仅与当地官员联系密切,甚至天武城内都有复杂的关系網,牵扯颇多。
颜辞的建议是,从天武城着手,掐了脑袋,身子自然就会开始腐败。
沈亦安倒是觉得有些太复杂了,因为這些都需要找证据,才能彻底拍死对方。
前者需要证据坐实证据,但剿匪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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