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男选手们的冲突
只觉得小孩身上有一层纱,挺神秘的。
满载而归不久后,青璃带着通知過来了。
两名男选手因为上吐下泻,无法继续生存挑战,退赛了。
塔莎听到這裡,不由暗自庆幸昨天叶轻阻止自己吃生鱼。
不然走的名单裡,估计也有她。
目前选手,只剩下她们了。
对于比不上一個女人跟小孩,其他人是這样看的。
“运气好罢了。”
“如果不是我們让着,早特么第一天就被淘汰出局了。”
“妇人之仁,最后還不知道怎么对彼此下狠手呢。”
一开始,塔莎還有些担心。
但看叶轻還是一如既往地完成任务,找吃的,也不藏私后,她也渐渐恢复平常心。
其实无论谁赢,她都挺高兴的。
這天,在林子裡,她们又发现了一样东西。
可信息报上去后,却被青璃拒绝了。
“浑水摸鱼也够久了。
你们俩该提出点建设性的意见了。”
两人一怔。
沒明白什么意思?
青璃给她们三個月時間考虑。
“三個月,加上咱们目前停留的時間,就是100天,刚刚好。”
另一侧树林裡。
塔莎提了两只兔子,一边摸着它们肥美的脂肪一边思索。
“你說,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事到如今,傻子也看得出来。
荒野求生只是一個幌子。
主办方真正的目标,就是西边林子地底的东西。
“光是放射性元素,說出来已经很吓人了。
现在他们還想利用?
把东西开采出来?
我想想都害怕,這东西在爆发期反应這么强烈,底下肯定跟岩浆一样。
隔着一层植被缓冲,动物都受到這么大影响。
真开采出来,周围生物估计都要灭绝了。”
见血封喉。
比剧毒還要恐怖。
叶轻在一边搭弓,搜寻林子裡的猎物。
如果要长時間停留,要更多的食物储备才行。
關於放射性元素,实验室裡一般利用都很小心,事后废物销毁也是重中之重。
开采方面是科学家的领域。
她都是从塔莎那裡一点点学习的。
嗖地一支箭飞出去,精准射中一只松鸡。
“哇哦,又加餐了!”
塔莎立马抛却問題,跑過去捡食物,還不忘竖起大拇指。
“你简直像在這裡生活的原住民一样。”
虽然她也会一点狩猎技术,但跟叶轻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叶轻回收了箭,想到一個問題。
“你說植被能给放射性元素的释放做缓冲?”
“是啊,植物是天然的吸收材料。
要是砍伐掉森林,爆发的时候地表肯定会裂开。”
塔莎想想都打哆嗦。
“反正我不帮他们干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這裡接近北极圈。
要是受到污染,是祸害全人类的。
叶轻倒是沒說话,兀自低头沉思。
直到出了林子,才突然开口道:“如果那片植被,是人工种上去的呢?”
什么?
塔莎一怔,好一会儿才反应過来。
“有可能诶。
如果是那样的话,主办方就是想销毁地底的东西,這是在做大好事。”
她又一秒变得开朗起来。
“那我們接下来要想的,就是采用什么办法去销毁。
常规手段有……”
叶轻落在后面,脚下踩着积雪嘎吱嘎吱响,脑中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那片树枝种植起码超過三百年。
她在裡边发现了一只清朝盛行的鼻烟壶。
這意味着,青璃的族人发现放射性元素,比西方還要早。
并且,已经想出了抑制危害的办法。
嘎吱。
她低头看着自己留下的脚印。
觉得自己正在靠近一個超越想象的文明。
回到庇护所。
前几天還美滋滋,看她们早出晚归辛苦打猎的男选手们這会儿全都脸色阴沉。
有几個脸還挂着彩。
“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尊重前辈不懂嗎?”
棒子国选手拎出那一道等级秩序。
下一秒就遭到了嘲讽。
“弱肉强食,你们才是最先被淘汰的弱者,吃吃喝喝那么多天了。
该节省口粮的人是你们。”
两名中部跟东部的男选手们本来就因腹泻退赛,憋了一肚子火。
现在被挑衅,直接露出了战斗地区人民的凶狠。
其中一人的手已经蠢蠢欲动,想伸进壁炉裡,抽出烧火棍捅人了。
对面几人一下瑟缩回去。
這是会出人命的。
塔莎跟叶轻這才知道,他们是因为那只熊起了冲突。
外界通讯迟迟不能恢复。
直升飞机也沒有来。
淘汰的男选手们日益增多。
仅剩的物资只有一头熊。
早上割完一大块肉,晚上两名新加入的选手又想吃肉。
這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对。
“我們到另一间屋子去吃吧。”
塔莎可沒忘了那個恐怖蛊故事,也不想触這些人的霉头。
叶轻也同意。
等在壁炉裡煮松鸡时,隔壁又打起来了。
北极熊只维护选手,并不管其他人。
一会儿,那边就响起了惨叫声。
“啊!”
塔莎心裡突突直跳。
“不会真出事吧?”
叶轻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眼外面暗下来的天。
青璃跟弗雷德還沒回来。
一個小时后。
太阳完全沉入地平线。
弗雷德才沉着脸进屋,看到叶轻在這边,又笑了一下。
“够机灵的,知道躲开。
你们今晚在這边睡吧。
他们把床打坏了,青璃也会過来。
那边让他们自己折腾。”
說着,他拿出一條毛毯,想了想先塞给叶轻。
“晚上垫着睡。”
“谢谢。”
一旁的塔莎:“??”
等见到进来的青璃也沒有,她又困惑了。
睡前忍不住偷偷跟叶轻道:“看不出来,弗雷德還挺有爱心的。”
他本来也不坏。
叶轻枕着软乎乎的毛毯,想起初见时,除了故意不找猎物外,对方建庇护所,晚上還起来保护他们的安全。
看着五大三粗,其实粗中有细。
晚上松鸡汤裡還喝到了米粒,现在胃裡也暖洋洋的。
叶轻望向不远处的男人。
由于体型高大,睡着了像一座沉默的小山。
再越過去,就是床上的青璃。
黑暗裡,她的影子看得并不真切,但叶轻還是望了许久才收回视线。
等到她呼吸变得平缓,沉入梦乡时,床上的青璃才突然伸腿,狠狠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脚。
弗雷德睁开眼,无奈苦笑了一下。
难怪這人天天补觉,還脾气暴躁。
每天晚上被這样盯着,确实很难睡得着。
他望着上方的小窗,隐约可见一丝银白的月色。
眼下這個小孩,到底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