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大恶人陈兮
孝丧命,大爱神母的信徒,陈兮从姜晚晚那裡知道,這就是一群为了复活神母灭世的疯子。
他们觉醒孝丧命之前,就全是反社会人格,干過的坏事不计其数,神憎鬼厌,個個都是坏到骨子裡的人。
他们干坏事甚至不一定是为了利益,纯粹只是心裡的扭曲和对世人的憎恶,孝丧命的觉醒只是让他们变本加厉,最后成为彻头彻尾的疯子。
孝丧命還有一個教会——神母教
同一條天命秩序,一般只能拥有一位大罗天,但信修不同,信修的力量源于上级,大爱神母的力量远超一般大罗天,因此大爱神母的信修能诞生数位的大罗天。
神母教便是由几個孝丧天牵头的组织,在末法时代,他们躲入梦乡之中,苟延残喘,随着灵气复苏,又出作恶作歹。
即使這次煽动群众阻挠施工不是他,见到孝丧命抓住打杀也不会冤枉一個无辜的。
陈兮突然就让他们抓人,都把大伙唬住,大伙们回头一望,只见他指的那人居然扒拉人群往外跑去。
這可怪了,正常人反应会是掉头就跑嗎?
公会裡有机敏的,陈兮刚发话就追了上去,后面又有几個反应過来的,也连忙开始追。
周围居民也是一头雾水,但反应倒快,赶紧散开。
只见几道身影嗖嗖冲了出去,刚刚跟七大姑八大姨扯皮的大小伙子,此时一個個化身飞人。
“追那人干嘛?”
“不知道啊,反正我不想跟這群大妈扯掰了!”
“站住!”
一個外围的公会成员拦在那中年人面前,迅速跟其交上手。
中年男人身手居然還不错,脖子后仰好似老鳖望月,闪开抓来的手后,立刻懒驴打滚往旁边一躲,无心恋战,一心潜逃。
但是很快,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拦截他的人越来越多。
中年男人面露狠色,动作愈发狠厉,一人跟三四人交战而部落下风,拳拳到肉,你来我往。
這一幕比电视上武打片要精彩多了,周围观众看得直呼過瘾,只是在一旁围观都隐隐感觉肾上腺素激增。
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公会成员一拥而上,中年男人双拳难敌四手。
而且一开始两三個人跟中年男人碰上,有招式有来回,還有点武打片的感觉,随着加入群殴的人越来越多,场面也越来越混乱。
而且现场的公会成员裡,天工堂的人居多,天工堂的人打架都是怎么打的?那都是掏家伙事的。
“這家伙一身横练功夫了得,兄弟们别跟他硬碰硬,亮兵器!”
他们的兵器是什么样的?只见一個比一個奇葩,拿水管的,拿扫把的,拿鸡毛掸子的。
拿棒球棍算最正儿八经的兵器了。
陈兮還看到有個掏了個电饭煲内胆出来,冒着金光呢,他還以为是cos法海来的,结果轮起来敲得那人脑袋哐哐直冒烟。
可别小看了這些家伙事,那可都是天工命们的本命法宝,平时收在体内祭炼,对敌时才拿出来。
武器奇葩也是沒办法,国家对刀具管制深入民兴,真要去炼制個什么青龙偃月刀,敢炼也不敢拿出来满街跑,不過,凡物炼成法宝,外形也不重要,效果、等阶才是关键。
“還敢反抗?继续打!”
公会裡那新人有些不解:“话說我們揍這人干嘛?”
“不知道啊,陈总监叫的!”
“陈总监不是說抓住嗎?”
“那他不是反抗厉害嗎?不打服怎么抓?沒事,陈总监有钱,打出事他能赔。”
那個新来的還是有些犹豫。
虽然刚刚跟那群婆姨扯皮有些受气,现在把這人打一顿是出气了,但他始终還是受過去的小市民心态影响,打架斗殴要是不小心吃官司了,进看守所了怎么办?
這时一旁的前辈就安慰他:“沒事,陈总监神通广大着,你进去了他也能捞你出来,我們好多兄弟都进去過。”
“……”
陈兮隐约觉得自己风评正在被害。
而后面那群刚刚還撒泼耍赖的姨娘们,看着刚刚被自己等人怼得哑口无言的年轻小伙们,此时一個個生龙活虎,连踢带踹的,一下子就虚了。
不過也不知为何,那人被打之后,刚刚還群情激奋的街坊,此时都感觉情绪一下平静下来,有点想不明白自己为啥来這裡吵架。
只有顾南栀還在战斗,颇有舌战群儒的气势,又拔剑四顾心茫然。
咋沒人跟自己吵了?
不消片刻,那中年男人就被抓来了,他被打得满头包,被捆在地上,又惊又怒。
“你,你们這是干嘛?”
“你们這是违法知道嗎?”
也不知道哪位兄弟的本命法宝是條粗麻绳,给人捆得五大绑,這绑法也是有讲究的,還是龟甲缚,陈兮表示学到许多。
看着地上男子,他问:“知不知道神母教?”
听到這话,中年男人一僵,眼神出现短暂的躲闪,但都逃不過陈兮的眼睛。
“看来神母教的人已经联系上你了?”
“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快放了我!”
如今陈兮他一双眼睛,看人已是极准,他眼神如刀,直勾勾看着中年男人的眼睛,地上的中年男人前一秒還如野狗狂吠,对上那样的视线,下意识就避开了。
“你還杀過人,而且是這两天的事情。”陈兮语气平淡,不是质疑,更像陈述。
“你,你沒、沒有证据你就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一旁的司徒一脸不解:“陈哥,神母教是什么?”
“邪教。”陈兮言简意赅,把张牙舞爪還想跟人吵架的顾南栀拉开。
他看向跟那些阻拦施工的群众,指着地上被五大绑的中年男人道:
“這人你们认不认识?”
街坊们往地上一看,面面相觑,不知道什么情况,個個不吭声。
不過地上這人他们倒是认得出,這一带有名的泼皮无赖,踹寡妇门,挖绝户坟,啥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而且就在今天,這人好像跟他们說了些什么,有人要在這裡建什么信号塔,有辐射对身体不好,他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鬼迷心窍一样,半点不怀疑全信了。
陈兮就继续跟他们道:“這人是邪教徒,我现在要转交牧守司,你们還拦在這裡的话,我有理由跟他是同伙,报告牧守司一律抓去蹲大牢。”
這话一出,像电影场面一样,顿时作鸟兽散,刚還围個水泄不通,下一秒全都嗖一下退出去几十米外。
特别是那個說自己家裡有孙子高考的,更是一脸晦气,赶紧有多远跑多远。
還站在陈兮面前的,一個人都沒了。
他视线往哪边扫,哪边就往更外边退去。
江大联盟就是個民间组织,压根沒有执法权,按理街坊们也不会怕這么几個年轻人,所以他们被蛊惑后才敢在這扯皮。
什么天命人?沒听說過,這些小伙子真要敢动手?他们往那一躺,沒個大几万都起不来。
但是這会儿来了個這么一個年轻人,說打人就打人,一個帽子就扣上来說你是邪教,半点理沒打算跟你讲,半点辩驳机会都不给的样子,還是挺吓人的。
不過那個老无赖被打了也是活该,甚至是他们大部分人看到那老无赖被打還觉得大快人心。公会裡有些人觉得陈总监這副模样,有点像《功夫裡的琛哥,到猪笼城寨压迫租户来的。
陈兮回头一看,全都巴巴望着自己,沒好气道:“看我干嘛,干活去啊。”
顿时,公会這边人也四散而开,该干嘛干嘛。
人都散了,陈兮跟顾南栀說:“打电话给牧守司,說抓到一個神母教信众,让他们派人来抓回去。”
顾南栀刚刚顾着跟人吵架呢,此时低头一看,有些不解看向陈兮:“神母教是什么东西?”
“一群坏种凑在一起的邪教,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他蛊惑了那群人?”
陈兮看她一眼:“看出来了?”
“我刚刚试图催眠這群搞事的大妈,就发现了他们精神不正常,有跟线好像连着不知道哪裡……”
“……下次别对群众下手,除非他们先动手,但尽量别伤人。”
“哦,知道了。”
旁边那些公会的成员注意到两人对话的都惊了。
谁不知道顾南栀那暴脾气,怼天怼地怼空气,甚至连会长苏九儿她都敢指着鼻子骂。
现在這乖得跟小白兔似的矮子是谁?幻觉!一定是幻觉!
顾南栀又看了陈兮一眼,她是知道的,這陈总监来头大着呢,這人說是邪教肯定就是邪教。
不過這神母教,教名带神母二字,很容易就让人想到那位梦乡的主宰大爱神母。
听起来好像是個很危险的组织啊,而且看陈总监语气,也不是最近才有的。
這個世界還真是越来越危险了。
司徒又過来给陈兮递烟,陈兮感觉這小子有点像他初中时那些狐朋狗友。
“完事了就赶紧开工,等一下有领导要来视察工作。”
“那我先忙!”
司徒吆喝着人,组织起施工队和天工堂的,现在施工队的人也不简单,都是他们公会的人,他们的天命都是些什么打灰命,铸铁命,专业对口了這是。
手头有任务的,也全都忙活了起来。
因为陈兮在,干活全都不敢摸鱼,看起来热火朝天的。
那個刚加入工会的新人也跟着前辈们忙活起来,只是還是有点懵懵的。
闹了半天,现在稀裡糊涂好像就解决了?
他再看向那個陈总监,挠挠头,想不明白,便继续干活儿去了。
周围還是有些围观的吃瓜群众,不過就只是纯粹看热闹。
牧守司的人這次来得很快,看来他们也知道孝丧命和神母教這一群体。
末法时代之下神母教也不一定就完全销声匿迹,前身947局的他们知道一些也不为奇。
到场后就迅速把人接走。
“哎哎,我那捆仙绳還我啊!”
某位很有绳艺天赋的天工众追了上去。
陈兮装模作样指导了一下现场工作,指手画脚一番,感觉自己也出了不少力,让几個公会成员拍照留痕。
今天监梦塔的开工是件大事,還有领导要来,不然陈兮都不一定会過来。
牧守司的人前脚刚来接走那孝丧众,后脚来了几辆黑色公务用车。
還真多亏他早来了,沒有被三只小姜拉去玩跳格子,不然领导来了他们還在跟街坊骂街,场面太难看了,說不定還会影响以后公会跟官方合作。
苏九儿提剑行侠仗义去了,沒来,陈兮领着顾南栀還有几個瓜皮代表迎了上去。
“赵书记……”
“文主任…”
“……”
每一個拎出来,都是不小的官,甚至连高官都来了,可惜,陈兮已经是见過大世面的人了。
“這是小陈吧,真是…一表人才…”
陈兮寻思自己都给脸打码了也能看出一表人才,這领导眼神真好使。
“你们這搞得好啊…”
明明现场還是一片乱,有些公会成员武器都還沒收回去,拿着锅碗瓢盆的。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大工程啊。”
实在沒什么好夸的,领导就开始找陈兮攀谈關於公会、天命人的事情。
陈兮能答的答,觉得不适合說的,都春秋笔法带過。
過了一会儿,牧守司的人也来了,每個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一副刚跟人干完架的架势,姗姗来迟也沒人去怪。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走在最前面的是官青柠,她是什么来头几個领导都心知肚明。
“小柠啊,好久沒见咯!”
“都是年轻人,你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
然后几個大领导就看到官青柠缩了缩脖子,過来跟刚刚和他们相谈甚欢的小陈打招呼。
就是不知道为何,总感觉這妮子今天有点怪怪的,神情紧张,好像颇为拘谨,說话也一副谨言慎行的。
莫非……是看上這小陈了?
那不成啊,人家小陈都有家室的人。
“這是我們二队队长,龙在天,也是现在牧守司第一高手。”
人高马大的龙在天也一脸虚头巴脑:“陈,陈总监您好。”
“你好你好。”
一旁的顾南栀抬头,看看牧守司两個领导老实巴交的样子,又看看陈兮,面无表情。
“人也差不多到齐了,我們移步去那边剪彩吧。”
“走走。”
“不要耽误开工。”
放完鞭炮剪完彩,正式开始动工,只是总不能让人家领导来了视察完就让人家打道回府吧?陈兮就又带他们去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