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钓鱼佬(171223)
翌日,小雪
陈兮人床合一,醒来时感觉到這床承受的绝不是他一人的重量。
掀开一点点被子低头一看,果然姜晚晚贴着他胸口缩成一团,小陈依则被挤到脚边去了。
估计又是半夜钻被窝来了。
起床刷牙洗脸,陈依也是早起的好宝宝,他就又给陈依换尿片、洗脸。
小东西怔怔看到陈兮刷牙,一副她也想要的样子。
“给你尝尝大人的滋味。”
拿牙膏轻轻点了点她唇瓣,過一会儿她被薄荷凉得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瞪大眼睛:“哦哦哦哦——”
看着她摆手摆脚的样子,陈兮则坏坏地笑。
随即给她换上厚实衣服,今天小陈依穿了件小恐龙连体衣,還有只小尾巴。
随即往床上一塞,让還迷糊的姜晚晚带娃,他则起床忙活去了。
等到早上八九点,姑娘们在店裡继续研究游戏开发,姜晚晚左右看,好像吃過早饭就沒见着陈兮了。
“你们谁看到我哥了?”
陈烟若无其事从酒柜偷拿一瓶白兰地:“老板啊,跟老头出去钓鱼了。”
“钓鱼?”
“說你想喝鲫鱼汤,去钓两條新鲜的回来。”
“我什么时候……”
姜晚晚是想說自己什么时候說過,但是转眼就想到昨天跟陈兮随口一說,觉得他做的鱼汤更好喝。
苏清月在喝暖乎乎的牛奶,說不上羡慕還是调侃的语气:“你哥還真是宠你啊,难怪你兄控那么厉害。”
姜晚晚沒搭话。
只是随口一說而已,每次都是這样……姜晚晚沉着脸,少女心事,晦涩难明。
“哼!”
她好像突然十分不高兴,苏清月都懵了,问旁边陈烟:“她怎么了?”
陈烟跟她大眼瞪小眼:“我怎么知道。”
姜晚晚在门口不知道跟谁碎碎念着什么,過了一会儿才回到店裡。
中午十点多的时候,一老一少从外边回来,姜老先生提着杆,陈兮提着個桶,全是四五指宽的肥鲫,活蹦乱跳的。
陈烟抬头一看,见门外两人回来,惊奇說道:“老板,你被鱼拽水裡去了?”
可不是嘛,陈兮此时身上滴着水,大冬天的风一刮,看着就冷,不過他身强力壮,火气旺,觉得還行。
陈烟這么一喊,店裡的人也看了過来。
白发老翁解释:“老板心善,看到有人落水,跳下去救人去了。”
那落水的人吧,說来也是倒霉。
今日下着小雪,江边人不多,往日裡還有不少人钓鱼,今天也就他们两人和另外一個大叔。
陈兮是来给姜晚晚钓几條鲫鱼,姜子牙是闲着也是闲着,好久沒去钓鱼了,而那個大叔就是单纯风雨无阻的钓鱼佬。
大叔本来独钓寒江雪,這下见居然有人跟自己一样,莫說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下雪天還出来钓鱼,知音难觅,知音难觅啊!
他一看,這俩老少组合明显就是外行,冬钓鲫鱼,钓饵是重中之重,结果那年轻人就随便拿点商品饵,冬天钓鲫鱼那当然用腥味更重的鲫鱼饵。
至于那老头就更离谱了,拿了根破木杆子,也不知道多少年的了,鱼线更是稀奇,用的是蚕丝,這還不算什么,重点是那老头居然连鱼钩都沒有。
咋滴,搁這cos姜太公来了?
不過還别說,仔细一看這老头,還真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
陈兮坐下,从水壶裡给他分了杯热咖啡给钓友,钓鱼佬难得遇到志同道合的人,作为前辈就想着分点好鱼饵给二位。
结果离谱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陈兮刚甩钩下水,還沒一泡尿功夫,有鱼上钩了!
一扯,上来好大一條鲤鱼!那玩意儿多大?比小臂长,怕不是有四五斤了!
但這是條死鱼,估计死小半天了。
所谓死鱼正口,收杆就走,有說法死鱼正口是有水鬼给你挂钩,那是纯迷信,只是钓鱼佬们看来,鱼钩刚好挂在了死鱼嘴上,多少沾点晦气。
“死鱼怎么咬的勾,真是邪门了。”
陈兮不信這些,扯上来一看是條死鱼,就把鱼扯下钩子,扔了回去。
杆子一耍,屁股刚坐下马扎,好嘛,又有鱼上钩了。
“這次…在挣扎,活的,力气不小!”
陈兮這种人高马大的,都這么吃力,钓鱼佬心中骇然,得是什么样的大货?
他拿個抄網過来来帮忙,指导着:“竖起杆子,带出鱼窝,别把窝炸了,先遛它一阵……”
陈兮一番博弈,最后扯上来一條二十多斤的巨物:
“啥鱼啊這是?那么大一條?”
钓鱼佬人麻了,磕磕绊绊:“胭脂鱼,那,那是二保,哥们這不兴钓。”虽然是這样,野生的违法,但這玩意有养殖的,算是观赏鱼,而且這鱼看着太漂亮了,通体血红,又大,那些大老板肯定喜歡,当然了那些话他也不好說,只能隐晦提点两句。
然而陈兮還是打算放了。
他可是守法好公民,而且他今天是来钓鲫鱼的,他把鱼钩扒拉出来,“别来吃我的饵,不是钓你。”
钓鱼佬见這就要放了,连忙招呼:“老弟老弟,能不能给我拍下照?”
虽然不是自己钓的,但是刚刚抄網可是他帮忙的,四舍五入钓上這條鱼也有他份,拍张照然后吹嘘一番,不得羡慕死钓友群裡那些空军佬。
胭脂鱼啊,那么大一條胭脂鱼,生平仅见了属于是,对于他们钓鱼佬来說,就像朝圣一样的存在。
陈兮大大方方的,等钓鱼佬拍完照,他把鱼一放,杆子一抛,得,又有东西咬钩了。
钓鱼佬面无表情,這次是一條石斑,也有七八公斤重。
陈兮随便拿桶子一装,但是這不是他要的鱼啊,他来钓鲫鱼的。
结果上来好几條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就是上不来鲫鱼,反观那钓鱼佬,上来了两三條小鲫鱼,三四指宽。
他還纳闷了:“老哥你這鲫鱼怎么钓的,我這怎么就沒鲫鱼上钩?”
钓鱼佬心裡苦啊,還得装作沒什么了不起,擦了擦鼻子:“這钓鱼,還是要点技巧的。”
话還沒說完呢,就看這年轻人又在扯杆子,拽了條几斤的裂腹上来。
随后這年轻人就跟开挂了一样,只要鱼钩下水,不出10s就有鱼咬钩,一條比一條大,平时见都不多见的鱼,他也是轻松就钓得上来。
“二保。”
“一保。”
“那也是二保……”
“牢底坐穿。”
“猪婆龙你都弄得上来?!oi!走!走!去去去!”
岷江這裡确实有扬子鳄,但是真江边见到他還是第一次,不過扬子鳄這种体型小的鳄鱼沒啥威胁,钓鱼佬拿杆子打它脑袋把对方赶走。
陈兮也纳闷了,看了看時間也快中午了,起身跟钓鱼佬說:
“老哥,我這裡几條鱼给你换行不行,我是来钓点鲫鱼回去熬鲫鱼汤,半天也钓不上来。”
一些保护种类虽然放了,但他桶裡還是有两條石斑一條桂,就這几條卖都能卖大六七百,钓鱼佬都不太好意思用那几條鲫鱼去换。
“這,這多不好意思,我這不是占你大便宜了嘛!”
說是不好意思,实则内心狂喜,但有老话說乐极生悲,他刚起身,脚下不小心打滑掉水裡去了。
钓鱼佬都懂点水性,失足落水自己也能游到楼梯旁爬上来,但是当时钓鱼佬落水后看到的是什么场景?
阴森森,寂寥无声的江面之下,是密密麻麻的人,遍布整個水域的人。
不对,水下怎么可能有人?
那是水鬼。
是成百上千的水鬼,从四面八方往這裡汇聚,如万仙朝宗般,把岷江下的大鱼通通抓来。
其中一只水鬼,就在他身前游過,那张惨白的脸贴着他的脸滑過。
“咕噜咕噜咕噜——”
“老哥?老哥你沒事吧?!”岸上陈兮喊。
旁边的姜子牙乐呵道:“是被吓到了吧,老板麻烦救一下人吧。”
随后陈兮就把那吓昏過去钓鱼佬救了上来,因为离医院不远,顺便把人背去了医院。
陈兮提回来的鱼就是人家钓鱼佬钓上来的,他的则换给人家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岷江這裡一下子汇聚了這么多的水鬼,把沉眠江下几千年的老东西都惊醒。
一群警察来到江边,对這段江边的人进行驱散,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這么做。
“王哥,這是又出什么事了?”一個小警员打着哈欠,這几天都沒怎么睡好。
“问那么多干嘛。”
小警员抱怨:“最近事真多,最近出了個好火的游戏,叫什么《天命人来着都沒空回去玩。”
就他们在江边拉起警戒线,把行人驱赶得差不多时,又是几辆专车出现,下来一批专员。
那是一支面容坚毅,站如松,动如风,纪律严明的队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二十六七的女性,朝他们队长点点头交接:
“辛苦了,這裡接下来交给我們,麻烦你们注意一下别让群众穿過警戒线。”
小警员看到,他们队长一副虚头巴脑,那女人完全沒有要搭理的意思,但队长脸上却丝毫不敢有怨色。
“王哥王哥,那是哪個单位的?那么拽?”小警员连忙问。
“你小子小声点,也不怕被人家听到!”王哥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小声說:
“新成立的部门,好像叫什么……牧守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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