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秦风一句话,一帮人立马過去帮赵鹏飞提东西。
看着大家像是沒事儿人一样,笑呵呵的围聚在身边。
赵鹏飞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說点儿什么才好。
李家胜笑吟吟的說:“行了,老赵,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們還不清楚嗎?刚正不阿,宁折不弯,怎么可能在大是大非面前,拎不請呢?”
“我們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你是怕连累我們,想要一個人扛下所有事儿。”
“但是我跟你說,完全沒這個必要,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是就是!”范大磊也笑着說:“你有理,你怕啥啊?大家都知道你为人,怎么可能会泄密,怎么可能会犯错误?”
“那跟女间谍接触的人多了,她们宿舍的,她们导师,還有其他助教,還有她亲爹亲妈,是不是都得抓起来定罪判刑啊?”
赵鹏飞苦笑一下,他這不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嗎?
秦风:“老班长,容我還說一句大实话,你之前那演技太拙劣了,一点儿過度都沒有,实在有些生硬。人工湖那晚,我都替你尴尬。”
“是啊。”其他人纷纷点头:“那会儿,我們一個個的脚指头都快把鞋底子抠穿了。”
“尤其是你最后那一句:秦风,這一次,你太让我失望了.....”
“妈耶,光是想想,我還掉鸡皮疙瘩,就跟那流量男明星123123念台词似的。”
說着,几人還特意搓了搓胳膊,表现出一副有被恶心到的样子。
弄得赵鹏飞老脸一红,真想找個洞钻进去。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個演技派。
沒想到,只是一個流量老生。
“臭小子,拿我开涮,很好玩儿是嗎?”
赵鹏飞眼睛一瞪:“现在老子跟你们一样,都成单身狗了,一個個开心了是吧?”
“哈哈哈哈....单身狗俱乐部,欢迎你!”
“谈什么恋爱,這個年纪就应该搞事业,女人哪有兄弟香啊,是不是?”
“对!”
“走着,上楼上楼!”
一帮人拥着赵鹏飞,带着他一块儿上楼。
突然,后方传来一声咳嗽,众人這才发现车旁還站着個西装骚包男。
沒错,大家见到徐武的第一印象,就是西装骚包男。
四十多岁,穿個高定西装,头发還全部往后倒,整的和高质量男性一样,這還不骚包?
除了港澳地区,還有西方国家,日常生活谁沒事儿穿西装打领带,头发抹的锃亮?
除了卖保险的,就是推销银行卡的,再要不就是夜场男模
“你们先上去吧。”秦风說了一声,众人便先上去了。
赵鹏飞回头看了一眼。
虽然,徐武从头到尾都沒說。
但他隐隐能够猜到,是谁把他给保出来的。
要么是西南有牛逼轰轰的大人物出面了,要么就是秦风出面了。
這么换算一下,秦风冒死和西南的大人物,划上等号了。
“徐部长,谢谢你了。”
“哎,哪儿的话。”
两人边走边聊。
徐武顺手点了根烟,又给了秦风一根。
“要不是你,我們這会儿也不会有這么大收获。换句话說,应该我谢谢你才对啊。”
“我也是做好本职工作,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
“赵鹏飞的事儿你不用担心,這件事不会被记录在他档案上,也不会影响到他未来晋升。另外,你也不要对国安的行动有什么不满,把他带回去调查,也是例行公事的一部分。”
“我能理解。”
秦风对于国安的工作,一向都是支持的。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维护国家安全。
不管怎么說,赵鹏飞都和间谍接触過一段時間。
在不能断定对方是否真的有涉密行为的情况下,只能采取各种手段进行审讯。
這其中,诱导也是非常常见的一项手段。
也就是所谓的假设你有罪,引诱你說出犯罪经過。
在正常情况下,哪怕赵鹏飞是无辜的。
只要把這件事给记录到他的档案裡,他的军旅仕途,基本上就到头了。
档案裡带着污点,任何评优评选,升迁升官,都与他无缘。
說直白点,這就跟父母犯罪犯法,子女沒法儿考公是一個道理。
上一代人有污点,都能直接影响到下一代人。
更不要說,是和间谍有過密切接触的人了。
好在秦风即使用自己,给赵鹏飞做了担保
“其实,按理說你该叫我一声学长。”徐武突然开口。
“你也是這個军校毕业的?”
“那会儿,這只有作战指挥系,沒有现在分得這么细。毕业以后,去海陆蛟龙干了两三年,然后才转到的国安,一干就是七八年......”
秦风默默听着,沒有說话。
他不知道,徐部长为什么要跟自己說這些。
直到,徐武告诉他,最早期的时候,他也去過农场受训。
秦风才明白,他所說的這個学长,原来有两层含义。
“您们這一届,在哪搞得?”
“雪山。”
“我們那一届在大海上,公海。”
徐武眼裡带着回忆,自顾自的說着:“整整一個月,沒吃沒喝沒淡水,真是把我們折腾的够呛.....”
“结业考核的时候,老墨朝着我們身上泼了一桶鸡鸭血,毒蛇用枪指着我們,让我們去随时可能有鲨鱼出沒的区域练完成任务,一人就发一把潜水刀子。”
“几個人在水裡徒手搏鲨鱼啊,当时老子大腿上直接少了一块肉,差点小命都丢了。”
“不,這样的经历,想想真是让人怀念呐.....”
卧槽!
玩的這么变态嗎?
這有啥好怀念的?
秦风突然感觉,自己经历的這一届,简直温柔多了!
至少,毒蛇沒有往他们身上抹血,让他们去海裡和鲨鱼搏杀!
這要是稍不留神,直接就是支离破碎,五鲨分尸啊!
要知道,在很多时候,人都比动物要好对付多。
比如人受了伤,会害怕,会求饶,会躲起来。
但动物不一样,你一刀扎在鲨鱼身上,它大概率会发狂。
反而会爆发出,比先前更加凶猛的攻击。
“等等。”秦风突然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他:“你刚才說的是,老墨?你沒记错吧?”
“沒有啊,怎么了?”徐武点头。
“不是老灰?”
“老灰是谁?”
“老灰就是......”
秦风卡住了。
两個人对视,陷入沉默。
一下子,他们好像全都明白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