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机舱内,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推背感。
等到飞机逐渐升至高空,飞行平稳时。
老灰這才解开安全带,起身說道。
“下面,宣布一下此次任务。”
大家全部坐直坐好,眼睛紧紧盯着老灰。
“此次飞行時間,大约为十二個小时,我們将要前往xx地区执行撤侨任务!”
大家的表情并沒有什么变化,就连秦风都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起初,他确实不知道,老灰要带他去哪儿。
但在看到這架空荡荡的客机后,他立马就明白了。
再结合,晚上看到的那條,某地动荡愈演愈烈的新闻。
基本上,就可以判断出,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去撤侨。
老灰继续說道:“我們已经和当地政府取得联系,他们同意了我們的撤侨行动,但因为要对抗敌对势力,所以当地无法抽调出人手,来保护我們的侨民。”
“這也就意味着,我們需要在维和部队的帮助下,深入交战区域当中,护送我方人员进行撤离。”
“另外,因为当地局势变化,导致我方维和人员也将提前结束他们的维和任务。”
“不過,到时他们会乘坐另一架飞机撤离......”
老灰的讲述简单明了,但谁都知道這其中的凶险。
那片地区已经陷入战火之中,被困侨民又处于交战区。
想要把所有人全部护送到安全地带,搭乘飞机撤离回国,是一次不小的挑战。
毕竟,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指不定一发炮弹就从天而降了。
宣布完任务內容,老灰便重新坐了下来。
關於具体任务细节,得落地后,和当地使馆工作人员。
以及,我方维和部队的领头接洽,才能够获知,从而快速制定应对计划。
于是,大家干脆暂时闭上眼睛,开始好好休息。
因为接下来几天,他们怕是都不会有机会睡觉了。
秦风回头看看,坐在后排的李飞,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老灰,眉头微微皱起。
他总觉得,這件事,并不只是单纯的撤侨,這么简单。
如果只是单纯撤侨,沒必要带上自己。
他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军校学员兵,和這個任务八竿子打不着才对。
“你怎么還不睡?”
老灰眼睛都沒睁开,就老神在在的說:“现在不睡,到了那儿战火纷飞的,你就是想睡,怕是都睡不着了。”
秦风问:“咱们這次,真的,只是撤侨?”
老灰睁开眼睛,扭头看向他:“不然,你以为呢?”
“常规考核,对你起不到什么作用,战场才能考验出你的本事。”
“你放心,只要你在任务裡正常发挥,顺利毕业是肯定沒問題的。”
“而且我保证,等回来以后,你還会收到一份,你想不到的意外惊喜。”
秦风对于這套說辞,明显是不信的。
老灰属于是,兵中老油條。
他說的话,得反着听。
這时,秦风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压低声音问道。
“老灰,问你個事儿?”
“怎么了?”
“你,是什么时候去的农场?”
“你问這個做什么?”
老灰的眼神瞬间警觉起来,一脸戒备。
秦风讪讪一笑,說:“是這么回事,前阵子我們学校抓了俩间谍,后来是国安行动部的徐部长办的案子......”
“徐武,是吧?”老灰挑了挑眉毛。
“你认识他?”秦风诧异。
“当然认识。”
“那你,认识一個叫老墨的人嗎?”
秦风盯着他,一脸认真的询问。
从之前和徐武的谈话得知,他也是個从农场顺利毕业的狠人。
但他之前的那一届,并沒有提到老灰,而是說到了一個叫老墨的人。
這让秦风不由得怀疑,农场的职务是不是有传承?
還是說,之前的那個老墨,在某次行动中牺牲了。
之后,才让老灰顶上的?
虽說,這個問題,并不在他书中交代。
但一個爱学习的人,必然会带着强烈的好奇心。
再加上,农场這個地方始终笼罩着一团迷雾,自然也就更加激起他的好奇了。
“如果,涉及到什么高度机密,就算了。”
秦风见老灰沉默不语,以为是触碰到了什么不该问的底线。
但让他沒料到的是,老灰只是沉默了片刻,就开了口。
“這件事,倒不是什么机密,你也算是自己人,告诉你也无妨。”
“嗯。”
“老墨,是我小号。”
“????”
秦风的脑袋上,蹦出许多個小问号。
小号?
什么小号?
老灰耸耸肩:“出门在外,用小号,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最早时候,我对外一直叫老墨,后来改成老黑,现在叫老灰。”
“当然啦,這就是我個人习惯,为了增加一点儿神秘感。”
“毒蛇,一直就叫毒蛇,他倒是沒变過。”
“我劝過他好几次,让他每一届换一個代号,什么青蛇,蟒蛇,眼镜王蛇,菱斑响尾蛇,他沒搭理我......”
秦风:“......”
就你戏多!
還用小号,增加神秘感!
当时,他和徐武都都猜测,原先的老墨是不是已经死了?
徐武当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還想让秦风帮着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知道老墨的墓碑在哪。
虽說在农场裡,被整的很惨,但徐武是真心实意的感谢老墨和毒蛇的严厉教导,要不然他也当不上现如今的国安行动部长。
甚至,他還把找到祭拜老墨,当做此生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结果沒想到,老灰和老墨居然是同一個人,而且活的好好地。
“你怎么這么表情?”见秦风表情古怪,老灰有些疑惑:“你该不会,以为老墨已经死了,我是候补吧?”
“确实如此!”
“哎,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哈哈哈哈......”
看着老灰笑的沒心沒肺,秦风莫名有种想要站起来,抡他两巴掌的冲动。
坐在后排的李飞,看着前排的秦风和老灰有說有笑熟络的不行,眼裡带着浓浓羡慕。
同样都是一個单位是上班的,有的人打工就是打工,有的人却能和领导称兄道弟的。
這就是差距啊。
果然,人情世故這东西,還是得学,得学啊
与此同时,XX地带维和营区内,乱糟糟的一片。
大量受到战火波及无家可去的平民,全部挤在裡面。
同时,還有一些拖家带口,来這裡避难的华人华侨。
人口的大量激增,也导致营区内食物,水,药品,供应出现严重短缺。
医疗室裡,生命仪器滴滴滴响個不停。
我方医护人员正在紧急抢救,身受重伤命悬一线的卢晓光。
另有两名士兵,也在医护人员的配合下,包扎伤口。
同时,角落一张担架上,用白布盖着一個被鲜血染透的尸体。
葛志勇用力的揪着武进衣领,气愤的怒吼:“王八蛋,怎么会弄成這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弄成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