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美人后与龙联姻了 第11节 作者:未知 野山参是出了名的珍贵,五十年的野山参虽說沒有珍贵到有价无市的地步,但一株不错的也要几十万,宋家這次诚意還算足。 郁徊不清楚价格,但见晏宗的表情沒有变化,也知道宋清微沒在糊弄他。 “有心了,不過我倒沒怎么受到惊吓,毕竟宋少英勇地保护了我。”他笑眯眯地道:“如果不是宋少挡在我面前,被吞下去的就是我了。” 什么叫挡在身前,明明是他把自己拽過去的。 宋原眼睛一瞪,還沒来得及开口,就被宋清微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浑身一哆嗦,差点惨叫出声。 眼见着全桌的人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他扯动脸颊,露出個不伦不类的笑来:“毕竟郁少是我的客人,当然要用心保护。” 最后四個字,他說得相当咬牙切齿。 他从小到大哪受到過這种气,如果不是晏宗在旁边看着,他還想保持一点风度,早就冲上去打人了。 当然,就算晏宗沒来,他這么做只会迎来宋清微和郁徊的两重毒打。 “看起来令弟不是很情愿。”晏宗低沉开口。 “沒有沒有。”宋原這点轻重缓急還分得清,连连摆手摇头:“我特别情愿,本来就是我的错,给郁少道歉理所应当。” 他滑跪得非常迅速,让郁徊忍不住笑了声。 “您的焦糖玛奇朵。”侍者端着咖啡进来。 咖啡上拉花出一只圆滚滚的可爱小鸟,郁徊吹了吹,迫不及待尝了一口。 焦糖、牛奶与香草的风味完美融合,咖啡特有的苦味被缓解,入口顺滑香浓,即使是不喜苦味的郁徊也能接受。 他眼前一亮。 晏宗见到他的表情,眉毛就轻轻向上挑。 果然,接下来的谈话郁徊几乎全程沒有参与,自己端着杯子,一口接一口地把咖啡喝完了。 甚至借着去卫生间的名义想多打包一杯榛果拿铁。 自然是被听得一清二楚的晏宗果断阻止,走的时候還不满地拧着眉。 晏宗觉得這人实在是不知好歹。 谈话也到达尾声,不說宋原态度如何,宋家的诚意是真的,估计之后对宋原也会严加看管。 晏宗正准备带着打包失败而抿着唇角,微妙透出不乐意的郁徊离开,宋清微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她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脸上的神色骤然凝重:“我知道了,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前两天越裡的弟弟被袭击,一直昏迷不醒,今天终于醒了,但……” 她用手指点点额头:“這裡好像出了些問題,我作为越裡的未婚妻,有责任去看望他。” “成越裡的弟弟啊。”郁徊抬眼:“是那個丢過的成凯奉?” “对。”宋清微点头。 “他脑袋出什么問題了?”郁徊好奇地问。 宋清微迟疑两秒,還是道:“似乎是记忆混乱,精神也出现了一些問題,一直說已经失踪的前女友给他生了個孩子。” 郁徊嚯了一声。 這是被鬼婴吓疯了。 “你认识他?”晏宗突然问,冰蓝色的眸子微微闪动。 “一面之缘,沒說過话。”郁徊道,弯起唇:“不過听說不是什么好人,說不定是遭了报应。” 他完全沒有当着半個成家人的面說坏话的意识,见宋清微還在那坐着,笑道:“宋小姐若是着急,就先走吧,我還想和晏先生在這裡坐会儿。” 這面的事已经解决大半,宋清微很快拎着宋原出了包厢,现场顿时只剩下郁徊和晏宗两個人。 “晏先生下午有事嗎?”郁徊笑眯眯地问他。 晏宗给了他一個疑问的眼神。 “我們出去约会吧。”郁徊起身凑到他面前:“正好我有些东西想买。” 约会对晏宗来說是個陌生的词汇,他对人类的事不感兴趣,除了工作外,便是在他的洞穴中化出原形沉睡。 他瞧着对面青年清亮的眸子,竟是沒有当场拒绝。 “走吧。”他不說话,郁徊就当他默认了,拉着他的手:“正好也很久沒营业了,你想安排些狗仔我也不介意。” “……”刚才心中微小的触动转瞬即逝,晏宗的声音重新冷淡下去:“沒必要。” 他抽回手,起身,一米九的身高足够他俯视郁徊:“想买什么让晏南青陪你去。” 郁徊歪头:“那约会也由晏南青陪我嗎?” 晏宗沒有回应他這句明显的调侃。 “那好吧。”郁徊轻飘飘笑了一声。 他暂时還打不過晏宗,做事說话见好就收,但伸出去的手仍旧沒有收回:“那总要一起出去,营造一個恩爱的模样。” 晏宗的动作顿了顿,還是抬手牵住他。 真乖。 郁徊弯起眼,在心裡悄悄說道。 他们两人都是一等一的颜值与身材,出了咖啡厅去停车场的一小段路,就被不少人回头偷看。 尤其是晏宗,他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又是偏西方的深邃五官,银发蓝眼,就算在热闹的街上,第一眼看到的也绝对是他。 旁边的郁徊也不差,他看上去仍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眉眼如画,贴在脸颊的乌黑发丝衬得他皮肤如雪一样白,略显瘦弱的身体又带来一丝病弱的美感。 不仅是偷看,還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摄。郁徊对這些视线并不在意,甚至還握紧晏宗的手晃了晃,彰显存在感,果然收获了一小片压抑的惊呼。 晏宗在外面也任由他胡闹。 正玩得开心,郁徊忽的目光一凌,向侧后方扫去——他感受到了一股带着强烈恶意的视线。 第13章 得 這道视线的恶意很显然只针对他,旁边的晏宗对此并无感觉。 郁徊的脚步一顿,晏宗便回头:“怎么了?” “突然想起有别的事。”郁徊脑海中转了几個念头:“正好在這附近,你先走吧,不用送我了。” 晏宗似乎有几分犹疑,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几圈,還是点头道:“注意安全。” * 看着那辆迈巴赫逐渐远去,郁徊单手插兜,仿佛不经意间向后望了眼,继续向前走。 似乎是他们突然分开的举动惊到对方,過了好一会儿才,那道目光才重新出现。 郁徊脸上笑意加深——抓到你了。 宋清微选的高档咖啡厅在市中心,但再热闹的地方都有那么几個暗处。郁徊随意转了转,确定身后的人一直跟着自己,脚一拐去了旁边少有人进的小巷。 小巷大概是类似各种饭店后门的地方,有些脏,满是饭菜的油烟味。他不适地皱眉,還是耐着性子往裡走了走。 毕竟在巷子口揍人容易被看到。 沒過一会儿,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哒哒哒的,沒有停顿就进了小巷。 但他明显沒想到郁徊就站在中间,脚步一顿。 郁徊背对着他,低头似乎在看手机。 脚步声又响起来,這次谨慎很多,对方似乎打算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从他身边经過。 擦肩而過时,郁徊像是给他让路一般,微微侧身。 那人身材不高,短发,戴着顶遮阳帽,经過时将帽檐用力下压,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郁徊弯起唇,轻柔道:“跟了我這么久,就這么走了?” 因为身体不好,他的语速比常人慢,声音也很轻,可此时却不亚于一道惊雷在来人心中响起。 竟然被发现了! 他极速后撤,在离郁徊两米多远的地方停住。 “怕什么。”郁徊笑容不变:“你的目光那么明显,很容易发现。” 来人沉默两秒,似乎在衡量,片刻后,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是個三十来岁的男人,皮肤蜡黄,三角眼咕噜噜转着,透出一种令人不适的精明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郁徊沒在记忆中翻到他,大抵是沒见過的人。 “你不需要知道。”中年男子从裤兜裡掏出一张脏兮兮的符咒,在手裡搓了搓,往他這面走:“放心,一瞬间的事,不会疼的。” 郁徊从那张符咒上察觉到诅咒的气息。 随着两人距离的接近,中年人手中的符咒突然自燃起来,浓浓的黑烟自其中升起,仿佛有意识般向郁徊缠绕来。 隔着黑烟都能看到中年人脸上得意的笑,郁徊弹了下手指,一道清风吹過,竟是将那些黑烟团了团变成球,飞到他手中。 中年人震惊地睁大眼:“不可能!” “就是你诅咒了我?”郁徊走近他,手中把玩着黑气凝聚的球体:“這种诅咒手段我倒是第一次见,之前的玉佛也是你卖给闻月华的?” 中年人随着他的脚步一步步后退,神色惊疑不定:“你什么时候有這种实力了?难道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就为了等這一天?!” “先回答我的問題。”郁徊的神色沉下去,他手虚虚一抓,那中年人便仿佛被一双大手抓住脖子,原地提了起来。 空气的流逝让他逐渐涨红了脸,双手抓住脖颈处,用力蹬腿却丝毫无法撼动。 心中的惊疑很快转变为惊惧,他尖着嗓子开口:“我說,你、你快把我放下去……” 郁徊松手,他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玉佛不是我卖出去的。”中年人好一阵咳嗽,见他露出不耐的神色,连忙道:“我這次来也只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郁徊轻轻挑起尾音:“闻月华嗎?” “对对……啊!!!”中年人附和着,忽的被大力掀倒,在油腻的路面滚了几圈,胸闷气短、眼冒金星,胸口和脑袋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