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美人后与龙联姻了 第21节 作者:未知 外面的异兽被晏宗一拳一個,虽然数量众多,但估计也无法坚持太久,而外面的结界在饕餮的攻击下,尽管一直摇摇欲坠,却暂时并未产生裂痕。 郁徊转身向后走。 “你去哪?”领路小哥下意识问。 “去看看雷公。”郁徊弯起唇:“之前晏宗一直不让我靠近,刚好他现在不在。” “会有危险吧,還是先等等。”领路小哥道,却完全沒有上来阻止的意思:“要是雷公在外面的攻击下挣脱笼子就糟了。” 似乎在响应他的话一般,关着雷公的屋子中传出一道仿若毫无理智的怒吼声,紧接着噼裡啪啦几声,那雷公竟是直接炸开了门。 郁徊眼前一亮。 雷公发狂,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近距离接触,然而還沒等他上手摸一摸,雷公竟是一摆尾巴,直接从他身边掠過,向异管局内部飞去。 它经過的路上能听到几声惊叫,似乎有人想要阻止却沒有挡住一击。 郁徊眉头挑起,目光向旁边一瞥。 从刚才开始這個领路小哥就說些奇怪的话,对這场袭击的反应也十分平淡,甚至可以說是早已预料。而且之前心思都在异兽上,沒有注意他,如今细细打量,只觉得他身上满是疑点。 “王嘉许?”郁徊点了点下巴:“這是你的手笔吧。” “你反应得很快。”领路小哥勾起唇角,见他抱着手臂站在原地,又问:“你不打算阻止我?” “我现在又不是异管局的人。”郁徊歪头:“而且我很好奇你想做什么,那些法阵很有趣,希望你的目的也同样有趣。” “法阵也被你发现了?”王嘉许有些许惊异:“看你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消息倒是很灵通。” 但他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這件事,反而突兀地话锋一转:“你觉得人类如何?” 郁徊听着雷公在裡面四处乱撞的声音,在思索它什么时候能找到核心打开结界,听到這個問題,口吻微妙:“你不会告诉我說你要毁灭世界吧?” “当然不是。”王嘉许笑起来:“我很喜歡现在的世界,只是对人类的极限有些不满。” 郁徊眉梢一挑:“怎么說?” “当初灵气匮乏,我苦苦修炼二十载依旧只刚刚入门,而在得到快速修练的秘籍后,尽管速度一日千裡,可却隐约察觉到上限所在。”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仍旧沉浸在当年的痛苦中:“如今的社会,人类修练到极致也无法长生甚至成神,就像明明看到不远处的仙境,却被挡在外面,何其残忍。“ 說到這,他面上露出扭曲的笑意:“但我研究出了打破這层屏障的方式。” 看来他所說的方式就是那法阵的用途,郁徊用手指抵着下巴思索片刻:“你想以怨气凝聚一個新的身体,以此打破那层屏障。” “沒错!”王嘉许嘴角咧开:“那时我便是這世上唯一的神。” “沒用的。”郁徊嗓音轻缓:“你根本沒有找对方向。” 這话如一道惊雷,将王嘉许从未来的幻想中惊醒,他猛地睁大眼:“你這是什么意思!” 郁徊低笑一声,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看向远处:“看来今天我們的谈话到此为止了。” 明明距离很远,但“啪”的脆响仿佛在异管局内所有人耳边响起。 饕餮的下一次攻击直接落在异管局的墙壁上。 轰隆一声,墙壁倒塌一角,漫天灰尘中几道身影四散而去。 正在远处制服其他异兽的晏宗听见动静猛地回头,正好看见散开的尘雾中,一道纤薄瘦弱的身影静静屹立在废墟之上,而那狰狞巨大的饕餮正极速俯身向他冲去。 周围在各個角落避难的人忽的感觉天空暗下,一道无形的气流席卷而来,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被冲撞的东倒西歪,那些正当其冲的异兽更是如此,纷纷跌落摔倒,无力再度爬起。 等他们终于缓過神回眼望去,只见一双遮天蔽日的巨大翅膀自男人背后舒展——那翅膀在阳光下呈现冰凉的银灰色,宛若金属的锋利质感,完全伸展开足有三米之长。 就连他凝视前方的眼眸也转化为冷血动物特有的竖瞳。 看到這一幕的人,甚至沒有惊讶的余地,便被无名的恐惧慑住心神,连呼吸都不由地放缓,生怕引起对方的注意。 而对于沒有直面這股威压的人来說,網络上有名的钻石王老五、晏家家主竟不是人类這件事,比直播中出现本以为是传說的异兽更令人震惊。 第25章 三合一) 人 不知名的直播设备将一切都收录其中, 自然也记录下晏宗极速冲向郁徊的画面。那速度几乎无法被人的眼睛捕捉,只觉得眼前一道幻影闪過,对方已经出现在饕餮的上方。 但比他更快的是饕餮倒飞出的速度。 刚用法术一掌把那丑了吧唧的凶兽打飞, 眼前就飞来個长着翅膀的晏宗,郁徊愣了下,下意识仰头看向他。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住。 郁徊的目光从晏宗的翅膀转移到他的竖瞳上,再转移到翅膀上,一時間陷入沉思。 晏宗的模样……怎么那么像他原本世界的龙族? 之前观察到的习性一一自脑海中掠過, 本想以此来排除掉這個选项,可所有的喜好反而都成了佐证。 即使是郁徊,在面对自己白得的结婚对象竟是一头龙這個信息下, 也不由得有些脑袋发胀。 龙族在他的世界是站在世界顶端的存在,他们天生便有着比绝大多数生物强健的身躯,绝顶的法术天赋,以及悠长的寿命, 唯一的缺点大概是数量太少。 郁徊身为当时人类顶尖战力,曾见過龙族,对他们的印象除了实力强大外, 就只剩傲慢固执, 难以交流, 两人谈话不欢而散,甚至差点打起来。 ——也可能和他当时想和对方要几片龙鳞、龙血有关。但他只要那么一点用来研究, 也会给予相应的交换材料,所以還是龙族性格不好。 晏宗的性格倒是沒有他印象中那么差,在龙族裡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好脾气。 郁徊看向他的目光顿时充满热意。 晏宗自然不清楚他在想什么,见郁徊打飞饕餮,又将目光落在自己身后的翅膀上, 下意识便将翅膀敛起落到地上,抓起了对方的手。 视线在上面转了几圈,人类的手掌柔软温热,皮肤如白瓷一般,在阳光下闪着釉质的细腻光泽,仍旧是他记忆中的微微用力就能捏碎的脆弱程度。 晏宗欲言又止片刻,還是忍不住问:“手不疼嗎?” 那個饕餮一看就比他的手硬。 被一掌扇出去老远,刚刚才爬起来還觉得脑袋有点晕的饕餮:? 听听,這說的是人话嗎?! 郁徊愣了下,自然而然地将手伸展开,口吻略带埋怨:“当然疼了,你看,手心都红了。” 饕餮感受到了侮辱,他重振旗鼓,尖啸着向两人冲去,却被晏宗一翅膀扇飞,二度滚成落地葫芦,脑袋磕在地上哐的一声,倒在那不动了。 虽然扇飞得轻易,但翅膀接触到那股不算轻的力道,终于将晏宗不太清醒的脑子唤醒。他扫了眼郁徊的掌心,发现真的红了一片,眉头拧起。 周围一地的异兽,远处爬不起身的饕餮以及废墟上毫发无损的郁徊,這一切让他意识到,他一直以来对郁徊的定位都错得离谱。 对方并不是什么一碰即碎的瓷娃娃,這具看上去纤细脆弱的身体中含着巨大的力量。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微微一敛,透出些许沉思来。 郁徊那时的虚弱并非作假,但既然对方有這种能力,当初为何会被几個普通人逼成那样——虽然郁徊說他刚修炼不久,但晏宗完全沒有发现他修炼的契机。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晓的事。 “喂,异兽還沒完全控制住,你们两個别在那面含情脉脉地对视了。”远处突然传来道清朗的声音,语气十分不着调:“秀恩爱也要看场合嘛!” 郁徊将目光转過去。 是位高個子的长发道士,似乎是在休息时被突袭惊动而赶来,穿了一身白色休闲装,长发随意扎起,手中還拎着把木剑。 這個人的实力還不错,郁徊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浓郁的灵气波动。 “宁远道长,等等我!”又有個人从后头追来,是老熟人蒋方。 他看起来就比宁远道长狼狈许多,跑得汗涔涔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抬头,看到晏宗身后的巨大翅膀,差点一口气沒喘上,脚一滑几乎坐在地上。 “别急别急。”宁远道长敷衍道,又回头招呼晏宗:“不要光看着嘛,快把這些异兽抓起来。” 晏宗淡淡瞥了他一眼,转头想对郁徊說什么,又想起被他打飞的饕餮,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回肚子裡。 這种微妙地受挫感還是第一次尝到。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郁徊看出他想說什么,眉眼弯起:“還要感谢晏先生,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有人急着想救我的感觉,很开心。” 晏宗顿时又不知道說什么为好,只能沉默地扭头将被打晕的一串异兽提起来。 异管局被毁了大半,這些异兽也沒地方关,干脆都堆到一起。 “真是的,我刚解决完任务,被子都沒躺热。”宁远道长出了一份力,将最后的异兽和蒋方一起拽過去丢在“小山”脚下,抹了抹头上的汗:“哪来這么多传說生物,之前顶多是出来点鬼魂。” “自然是有人特意放出来的。”郁徊随口道:“不然难道是来救雷公的嗎?” “也不是沒有可能。”宁远道长一本正经地道:“這些异兽一看就不是刚醒,突然一股脑地往這面涌過来,我們和之前的不同点就在于抓了只雷公吧。” 他說得還挺有理有据,如果不是郁徊亲眼看着王嘉许搞事,說不定就信了。 他们在這面玩笑般闲聊,蒋方擦了把头上的汗,苦哈哈道:“宁远道长,宁远道长!你還记得我們是過来干什么的嗎!” 怎么就聊上了,快解决一下問題啊! 宁远道长恍然:“哦对,刚才忙着搬這堆异兽,都忘了。” 他环视整片场地一圈,从仿若鹌鹑一般挤成一团的普通人身上滑過,忽地眼前一亮,向某個角落走去。 某平台的直播中,密密麻麻的弹幕从頁面闪過。 “是不是摄像头被发现了?直播要被关掉了嗎?” “要是不让播的话,直播间早就被封了吧?不過這個突然出现的道士小哥长得還蛮帅的,是我喜歡的类型!” “都什么时候了還在意别人帅不帅,国家是不是该就這件事对我們解释一下!” “不会是小說裡常有的灵气复苏吧!近几年各种灵异事件确实出现得频繁起来,前段時間不是網上還有人說自己突然有了超能力嗎。” “不要啊,灵气复苏在小說裡看着好看,但放在现实中也太危险了,我宁愿這只是個电影拍摄。” “都做到這种程度了,不可能是电影……至少晏家那位沒必要来拍电影吧……” 弹幕密密麻麻,屏幕后的每個人神色不一,但都紧盯着越来越近的宁远道长,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然而還沒等他走過来,又是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等一下,還有事要向大家宣布。” 宁远道长神色一凝,迅速向后看去——他可沒发现這裡還有另一個人。 王嘉许不知何时站到场地中央,他解除伪装,露出了真实面孔。 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五官端正,面容英俊,但由于偏激的笑意和缩起的瞳孔,整個人透出股邪气来。 他凝视着前方,双手举起,深深吸气:“二十多年的准备,终于到了這一天……我将在无数人眼中成为這個世界新的神!” 宁远道长站在他不远处,狐疑:“你這是什么中二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