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美人后与龙联姻了 第29节 作者:未知 這個借口找的实在糟糕,晏宗說完,自己也知道牵强,神色僵硬。 郁徊忍笑:“我现在身体沒那么脆弱,而且送了我就是我的了,怎么能直接毁掉。” 晏宗思考了三秒,沒想起自己什么时候答应把這個小冰龙送给他。 在他思考的時間,郁徊已经非常自来熟地从他手中拿走了小冰龙,爱不释手地抚摸两下,用法术将其保温,防止融化。 都已经到他手裡了,晏宗也不好再抢回来,显得自己很小气,只能时不时扫一眼,见郁徊的手指在龙角和尾巴上徘徊,還偶尔摸摸头顶和脖子,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好像郁徊摸的不是冰,而是他自己一般。 好在很快到了洞府,有东西转移郁徊的注意力,对方认真地打量着洞府内的环境与上面雕刻的古文字,不再去玩/弄小冰龙,让晏宗松了口气。 “這裡刻着的是清心经。”晏宗道:“那些道士来看過,還有一些刻着字的竹筒和玉筒。” “是道家的洞府啊。”郁徊感叹了一声:“听說会有用神识之类的东西探进去便能看到其中內容的手段,還真想见识一下。” 晏宗听懂了他的暗示:“那些被道士们拿走了,你想看的话之后带你去。” 洞府早就被搜刮過一遍,几乎什么都沒留下,郁徊在這裡转了一圈就沒了兴趣,又开始摩挲手裡的小冰龙。 晏宗:…… 他及时开口:“我带你去看异兽。” 由于异兽抓得太多,他干脆找了個安全的秘境把他们一股脑塞了进去,裡面外面搞几個人看守,基本沒有安全問題。 郁徊来的时候,那帮已经神智清醒的异兽们或趴或站,看起来都沒啥干劲,见他来了也只是投来淡淡的一瞥。 他们沒有干劲沒关系,郁徊自己有就行,他的目光在各类异兽身上转了一圈,還是落到了被他打過的饕餮身上。 传說中饕餮的胃是芥子空间,能吞万物,最后甚至将自己的四肢都吃掉,十分神奇。 “我能把它剖开看看嗎?”郁徊的目光在它身上不住盘旋。 “喂你這個人类,别欺人太甚!”饕餮怒吼起来,脚下却怂了吧唧地往后退。 晏宗顿了顿:“现在不太合适。” 毕竟這些现在被国家收编,在沒决定好用途的情况下,直接解剖,稍微有些难以解释。 而且他還有事情要问這些异兽。 “好吧。”郁徊也知道這個要求不合时宜,遗憾地叹口气:“可惜饕餮全天下只有一只,要是多来几只就不用這么宝贵了。” 饕餮听了都想骂人。 把他和一堆异兽关在一起,之前還揍了好几下,哪有人是這么個宝贵法的。 郁徊的遗憾沒有持续太久,他看着满空间的异兽,伸手捏住其中一只仿若兔子的:“這是犼?果然像兔子,看着還蛮可爱的。” 犼被他抱在怀裡搓弄两把,敢怒不敢言。 他虽然沒被郁徊打過,但是被晏宗用尾巴敲過脑袋,疼得很。现在对方在旁边虎视眈眈,他再怎么不乐意也不敢反抗。 长耳朵被郁徊揉了個遍,对方又得寸进尺地扒拉开他的嘴巴,看着尖牙惊叹道:“看来是肉食性动物。” 折腾完犼,他又拔了旁边怪鸟的毛,在场的异兽都被他搓弄個遍,看起来特别像是熊孩子仗着家长在,在小动物园中欺负动物。 期间当然也有性格暴躁的异兽想要反抗,但是刚有了点动作,便被身旁看似纤细柔弱的人类一掌拍倒,控制着风将其捆了個严严实实,還遭受了比其他异兽更惨无人道的对待——不但拔了背部的毛,脑袋和肚子上的都沒被放過,可谓是隐私皆无。 经過那么一遭,别的异兽也不敢反抗了,在郁徊手底下乖得像個死兽。 明明都是些外貌古怪可怕的异兽,却对瘦弱的人类言听计从,乖顺无比,场面看起来十分违和。晏宗在外面看着,从最初的的警惕异兽造反到忍不住打量郁徊,也只過了不到两分钟。 本来只是疑惑人类脆弱的身躯如何能发出那么强大的力量,等视线滑落到他外套下方,看到一個小冰龙的脑袋从口袋中探出小半,心情不知为何突然不爽起来。 连带着看那些正在被郁徊反复搓弄的异兽们都不顺眼起来。 這只太丑,毛太硬,那只虽然有鳞片却脏兮兮的,沒一個有他的原形干净威猛,又都弱得一尾巴就能抽晕,也不知有什么需要研究的。 還不如…… 晏宗脑内的思绪猛地一顿,意识到自己竟产生了让郁徊摸小冰龙的可怕想法。他眉头拧起,蓝眸像是凝了层冰,周身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郁徊沒发现他不开心,把在场的异兽全都看了遍,将脑内關於异兽的不明确记载更新为正确內容后,才一本满足地拎着堆毛发鳞片往外走。 异兽的毛发和鳞片說不定蕴含着什么能量,可以用来锻造或者制成药水。 然而往外走的时候被晏宗拦住了,一向表情不算丰富的人露出了直白的嫌弃:“你拿這些干什么?” “研究。”郁徊道,他扬了扬手中的鳞片:“這個硬度不错,融进金属中打造武器肯定很适合。” 晏宗的表情有些奇怪。 以前的世界龙的身体材料炒得很热,郁徊還以为他的话引起了晏宗不适,但沒想到对方只道:“這种东西沒什么用,味道還大,沒必要研究。” 见郁徊沒反应,他又道:“拿着這些东西不能去我的住处。” 第33章 摸 他說完這句话就有些后悔, 說得好像他很期待郁徊去自己的住处一般。然而郁徊对這种机会抓得非常快,立刻道:“如果能去晏先生的住处,那我暂时不拿這些也沒問題。” 虽然過程出了些差错, 但至少目的达成了。 “走吧。”郁徊把东西放回去,用法术将其储存在土地中,扭头笑眯眯对晏宗道。 晏宗一愣:“去哪?” “去你家呀。”郁徊歪头:“你不是說不拿這些就可以去做客嗎?” 他歪曲事实的本领一向可以,晏宗一時間无言以对,忍不住捏了捏鼻梁:“好。” 反正迟早要带郁徊去, 今天明天都沒什么太大差别。 * 晏宗是带着郁徊瞬移過去的,郁徊特地在周围看了看,试图找到一些特征来辨别方位, 但入目都是茂盛的森林,一望无际的山脉,毫无人类活动的迹象。 “晏先生你就住這裡?”郁徊诶了一声:“不在国内吧,来回不会不方便嗎?” 晏宗早几百年就不会在商业场上中這种低端的套话技术了。 他沉默地领着郁徊到自己住处附近。 看上去這裡只是一個平平无奇的山, 与周边沒什么不同,但郁徊敏锐地察觉出其中蕴含的魔力波动——這裡有一個幻术阵法。 “从這裡进。”晏宗领着他绕开前方的空地。 走了段歪歪曲曲的路线后,眼前豁然开朗, 哪裡還是山, 赫然是一座宫殿一般的高大建筑。 這确实出乎郁徊的意料。 “我還以为你会住山洞之类的。”郁徊道。 人类的宫殿看起来宏伟, 但对于龙族来說住着不一定舒服。 “我原本那么打算,但他们太過热情。”晏宗摇头:“宫殿的尺寸都是按照我的原形打造, 你在裡面活动大概不太方便,跟紧我。” “你要用原形带我进去嗎?”郁徊惊喜。 “……不是。”晏宗拉住他的手腕:“走吧。” 离得近了,宫殿愈发高大起来,站在门口的柱子前,需要用力抬头才能望到上方。 “沒听說之前有人建造過這么一栋宫殿。”郁徊微微眯起眼。 這宫殿的广阔高大, 建造时绝非易事,很难想象是百年前的技术能够建造出来,又沒有传出任何风声。 “我帮了点忙。”晏宗道。 他那时候虽然对宫殿沒兴趣,但被晏家那群人烦得太過,干脆同意了他们的請求,为了能早日有個睡觉的地方,在建造时出了力。 這倒是蛮有趣的,郁徊想象一個银色的大龙挥着翅膀帮忙盖房子,就忍不住弯起唇角,将手握成拳抵在嘴边才沒笑出声。 晏宗敏锐地察觉到他在想奇怪的事,加快脚步往其中走,又突然停住,回头盯住郁徊。 他板着一张脸时,格外严肃冷厉,此刻又专注地凝视着郁徊,若是普通人,早就开始疑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但郁徊倒是很淡定,還有空问他:“怎么了?晏先生不会反悔了吧?” “你身上的味道太杂了。”晏宗转身把他往外拉:“把气味清除赶紧再进去。”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窝裡都是這种难闻的味道。 “龙族的嗅觉真敏锐。”郁徊也不知是在赞叹還是抱怨,用了個清洁法术,让身上的味道消失的干干净净,才在晏宗面前抬起手臂上下挥了挥:“沒味道了吧?” 他太着急想参观龙的“洞穴”,沒有意识到使用法术时,晏宗的脸上飞快闪過一丝错愕,似乎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晏先生?”郁徊见他沒了声音,抬眼看来。 晏宗怔了怔,下意识收敛起神色,心不在焉地点头:“沒味道。” 郁徊笑道:“太好了,那我們走吧。” 他拉着晏宗往裡走。 宫殿内部十分精致,但由于实在太大,显得空荡荡的,而且看不到尽头。 两人沉默着走了十来分钟,晏宗才从自己思绪中回神:“我直接带你进去,外面沒什么好看的。” “不用。”郁徊摆手,眼睛亮晶晶地瞧着周围的墙壁:“這裡到处都是你生活過的痕迹,我想多看看。” 宫殿对人类来讲太大了些,可对晏宗的龙形却刚刚好,甚至在這百年间他的原形又变大几分,在宫殿中活动会有些许不便,偶尔也会蹭到墙壁上,坚硬的鳞片在上面留下划痕。 此时见郁徊抬头仔细看着那些痕迹,晏宗心底有股說不出的感觉,好像是隐秘的地方被人撞破,对方還细细观赏。 “按這個速度,今天一整天都看不完。”他强自镇定,拉住郁徊的手腕:“世界仍处于混乱中,我不能离开太久。” “好吧,那我下次再来看。”郁徊失望道。 下次?晏宗面皮抽动两下,還是紧抿住唇角沒說话。 一次就够了,他的窝又不是什么著名的观光景点,哪能容许一個人类来来回回的参观。 郁徊仿佛完全沒察觉到他的抗拒,反手拉住他的手,嘴角含笑:“走呀,晏先生带路。” 晏宗嗖的一下带着他瞬移到最深处。 這裡是他睡觉的地方,空气中满是他的气味,浓烈到不靠气味占据地盘的人类都能察觉到。 空气中飘浮着的冷冽气息与晏宗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郁徊故意深吸两口,果然看到旁边人脸上闪過一丝不自在。 他暗自偷笑两声,才开始打量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