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美人后与龙联姻了 第36节 作者:未知 郁徊在一旁摸着下巴看,发现那猪笼草明显认得宋原,就算被风鞭绑着,那翠绿的枝叶還在往宋原那面绕,像是個被欺负了的小孩子想躲在家长身后。 他觉得有趣,松开风鞭,往前一步,那猪笼草果然迅速躲在宋原身后,叶子和藤鞭都尽力收起来,想让宋原那不算伟岸的身体把自己全部挡住。 宋原对上郁徊的目光也忍不住抖了一下,他贴着猪笼草,咽咽唾沫:“郁先生。” “你现在倒是很有礼貌。”郁徊轻笑:“之前……”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宋原立刻接口道:“我当初也是不知道晏先生的身份才会不自量力地想……现在我已经想开了,郁先生和晏先生就是天生一对,非常相配,沒有人能插足你们之间的情感!” 郁徊沒想到他扯到這儿,神色一愣。 “所以那個……就不要打猪猪了,它胆子小,不经打。”宋原小心翼翼地道,又忍痛上前:“我接下来会把它关严,如果一定要打的话就打我好了。” “猪猪?”郁徊语气上扬:“你给它起名字了,你要养它嗎?” “嗯。”宋原点头,又连忙道:“是经過批准的,而且猪猪很乖,也沒什么攻击性,别看它长這么大,又能跑又能跳,其实只能消化昆虫。” “這倒是很新奇。”郁徊挑眉:“它的进化方向不该是這样,之前发生什么了?” “我也不清楚……”宋原有些迷茫:“那次它把我吞进去后,突然就变成這样了。” 郁徊眼中兴趣更浓,上前一步:“我能研究一下嗎?” 虽然是询问语气,但上前的动作却不容置疑。 宋原总觉得他說的研究很可能是把猪笼草大卸八块,当即面露难色,想要拒绝但又不知该如何說出口。 他护着猪笼草往后退了一步,還在思索,趴在地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在旁边查看他们伤势的那人赶忙凑過去:“孟辉,孟辉,你沒事吧?” 被叫做孟辉的人伸长手臂,刚刚张开嘴,便有黏液滑落,酸涩的味道和淡淡的腐蚀性顿时让他露出了痛苦面具。 “别张嘴,虽然腐蚀性很低,但喉咙很脆弱。”郁徊在旁边淡淡地道,又扭头问那個人:“救护车叫了嗎?沒有咽进去不需要去医院,回家洗個澡就够了。” 虽然对宋原沒什么好脸色,但对救了自己的郁徊,那人态度很好:“叫了,直播间的水友们早在一开始就报了警,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沒人来。” 他看起来像是在怀疑是宋原阻拦了警/察。 “我可什么都沒干,听到护理员通知后第一時間赶過来了。”宋原翻了個白眼:“植物园外头可是写了禁止入内,甚至上了几层锁,這都能翻进去,真是为了热度连命都不要了,就算死在我這也是活该。” “今天出了点事,人手不足。”郁徊道,又扭头看向猪笼草:“看它的习性,大概在进化时融入了动物的基因,這种概率很低,但不是不可能,只是你要注意,有些生物十分狡猾,在沒有实力前很可能伪装成无害的样子降低他人。” “猪猪不会的。”宋原坚持道:“它很乖。” 說完,又降低音量:“我每天都会给它做检查,测试它的消化能力。” 郁徊不置可否:“這种沒有契约的宠物总有反噬的风险,只要你自己能承担就好。” 比如說他的龙刚烧掉了他的研究材料。 還不知道過来哄他。 這個念头在脑海一闪而過,紧接着便感到空间忽的波动,晏宗的身影出现。 锐利的蓝眸扫過场内,猪笼草直接瑟瑟发抖地倒地。 救护车紧接着也艰难赶到,医务人员将叠在地上的三個人用东西包起来往车上抬。 “对不起。”一片混乱中,晏宗微微靠近郁徊,低声道。 第41章 龙 直播间炸了锅。 戴着手机的主播和朋友们一起上了救护车, 他沒有特意拍郁徊和晏宗這面,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将其纳入镜头中,但說了什么却是听不见。 弹幕上刷過一片的“我磕的cp发糖了!”。 只能說就算世界异变, 磕cp的人也不会减少,反而因为街道危险而只能待在家,闲着的人反而变多了。 倒是罕见能从龙的嘴裡听到对不起三個字,但郁徊還是一扭头沒理他。 萨尔在他脑海裡咳了一声,掐着嗓子道:“闹脾气——” 话還沒說完, 便被郁徊一把禁言,瞥了眼晏宗:“光說对不起可沒用。” “我抓了飞僵。”晏宗急忙道,他微微低着头, 一米九的大個子看起来有几分可怜:“是从某個被炸开的墓裡蹦出来的,和那两個被催生的不一样。” 郁徊嘴角动了动,有点好奇炸墓是什么操作,但還是忍住了, 撇過头:“那也只有一個,研究坏了就沒了。” “你要什么,我给你抓。”晏宗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反而松了口气。 能要赔偿就說明气消了不少, 他实力强, 不论郁徊想要什么都能抓到,顶多需要一些時間。 然而青年扬起头看過来, 嘴角含笑:“那我要你。” 他恶劣地顿了下,才继续慢悠悠地道:“……的鳞片,你之前洞穴裡蜕了不少吧,反正也沒有用,送我几片如何?” 晏宗犹豫了一下。 龙的鳞片虽然不像角那么敏/感, 只能给伴侣抚摸,但也很少有送人的。 “看来晏先生道歉的诚意只有這么一点。”郁徊见他不答话,脸色一下子冷淡下去:“那就這样吧,反正就算晏先生不在意我的感受,我也沒办法拿你怎么样。” 晏宗還沒反应過来,身体已经快于意识:“给你。” 话一出口,他便见郁徊的笑又扬起来了,顿时明白郁徊就是馋自己的鳞片。 不過既然答应就不会反悔,更何况這件事确实是他理亏在先。 “我之后拿给你。”他道。 郁徊点头,夸赞他:“晏先生真是一條好龙。” 晏宗:…… 听起来也不太像是在夸他。 似乎是他脸上的狐疑太重,郁徊伸手抬高拍拍他的肩膀:“說真的,我当初想和一头龙换点血液和鳞片,结果刚說完就生气地和我打了一架。” 晏宗面色微变,目光忍不住在郁徊身上扫了两圈,像是在確認他的安全。不過很快想起這已经是新的身体,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嗯,我的脾气确实很好。” 他自己都对自己的好脾气感到惊讶。 郁徊忍不住笑起来,正要說什么,旁边却靠過来一個人。 宋原接触到晏宗的目光后,不由自主又向后退了一步,才小声道:“晏先生好。” 他以前觉得晏宗能力出众,实力强大,虽然沒接触過几次,但出于慕强的心理对其产生了爱慕,不過看到直播中对方张开的巨大翅膀,那丝少年恋慕便迅速被打消。 倒不是說歧视非人类,只是在看到那遮天蔽日的狰狞翅膀后,作为一個普通人,很容易产生恐惧和退避之意。 所以对方和同样实力强大的郁徊是绝配,這句话他說的真心实意。 “有事嗎?”郁徊见他過来了又不說话,眉梢一挑。 “沒……啊不,有事。”宋原总觉得晏宗在瞪自己,但是一抬头发现对方都沒往自己這面看,差点嘴瓢:“我就是想问问现在情况怎么样,還有恢复以前社会秩序的可能嗎?” “很难。”回答他的是晏宗,对方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将阳光挡得严严实实,蓝眸如刀锋一般锐利:“像你现在的实力在日后活不過两天。” 宋原被他吓得连连后退,眼神瞟向郁徊,却被晏宗挡住完全看不到,正好语气飞快地道:“听說郁家的人最近好像想搞事,郁先生你多注意。” 說完,他拉着猪笼草拔腿就跑。 “你吓他干嘛?”郁徊笑着问:“好歹以前是你的追求者,也不对他友善点。” “我沒吓他。”晏宗断然否认:“是他胆子太小。” 他刚才明明只是正常說话,连威压都沒放,大部分人类都像对方一样胆小,稍微严肃一点就会被吓得逃窜,不像郁徊,還敢要他的鳞片。 晏宗又忍不住看向郁徊,正好与那双含笑的黑眸对了個正着,他连忙移开视线,佯装镇定:“我带你去拿鳞片。” 說完意识到不对,他本来是想自己回去拿鳞片给郁徊,怎么一出口变成要带对方回去拿了? 正要改正,郁徊已经非常自觉主动地牵住了他的手,目露期待:“好啊,那我們走。” 龙龙语塞。 這人实在太会顺杆子爬了,但是他又說不出拒绝的话。 于是,沒隔多久,郁徊又再次来到晏宗的住处,并且這一次不用晏宗带路,自己轻车熟路地往裡头走。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轻而易举便找到隐藏在珠宝堆裡的鳞片,唰唰唰拿了一大半。 晏宗在旁边欲言又止。 這個量可不是几片,都够打造盔甲了。 不過蜕下来的鳞片确实对他沒用,既然郁徊想要都拿走也不是不行。 顺利說服自己的晏宗打量郁徊的目光变了几番,忍不住将其与周围的环境结合起来。 乌黑的发丝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顺滑,皮肤白皙,五官无一不精致,身形纤长,又不像之前那么瘦弱,有了层薄薄的肌肉,看起来更加具有美感。他此刻低着头打量手中银白色的鳞片,微微下垂的眼睛让他显得顺从无辜,无形中激起人心中最深层的欲/望。 看起来很适合躺在他的珠宝上,以璀璨的金子与宝石点缀,然后…… “晏先生?”郁徊的声音突然响起。 晏宗从思绪中猛地惊醒,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抬起手,捏住了郁徊的后颈,指腹在其细腻柔顺的肌肤上微微摩挲着。 他触电一般收回手,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龙族在交/配时会叼住伴侣的后颈。 他居然对郁徊产生了那种想法! 這已经不是将对方当做藏品能解释得了的,龙族虽然有收集癖,但至少发/情的对象应该是头龙,或者有人形的生物。 晏宗想到這,神色又是一凝。 龙族成年前是快速发育期,成年后会迎来第一次发/情,但是他已经两百年了,一直心如止水,从未有過那方面的冲动,自己也沒在意過。 难道說是他发育迟缓,刚刚才来,所以才对人类产生了奇怪的想法? 如果真的是這样還好,只要忍過這段時間便沒問題。 郁徊发现面前的人又在发呆。 刚才突然伸手摸他后颈,還以为那有什么东西,结果出声询问后对方又沒声了,也不知道盯着前面在想什么。 不就拿了几片鳞片嗎,反应怎么這么大? 郁徊都开始思索是不是自己太過分,考虑要不要放回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