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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美人后与龙联姻了 第42节

作者:未知
沒有這龙跟着,他可以放开手研究,不用在前头盯着对方不赞同的目光。 他這么說,晏宗更不愿意去了,总觉得他刚走伴侣就会偷摸摸搞事,实在不放心。 但最后還是被不耐烦的郁徊推走了。 晏宗离开,郁徊顿时感觉身边气息都自由不少,他舒展一下身体,脚步轻快地往白泽的房间走。 萨尔在他脑海裡吭了一声,语气复杂:“你们最近发展挺快啊?” 郁徊一挑眉:“什么发展?” “你身上到处都是晏宗的气味,肯定有過非常亲密的接触。”萨尔断言道:“人类闻不到,但异兽等生物闻得非常清楚。” 他感觉自己都要被龙味熏晕了,倒是不难闻,但气味中带着强烈的宣示主权意思,而且他又对晏宗实在有心理阴影。 郁徊立刻想起晏宗变成小龙后在自己身上胡乱蹭的模样,当时還以为他在求摸摸,原来是假借撒娇的名义在自己身上留下气味。 心机龙,实在太有心机了! 怪不得今天那些异兽在晏宗来后表现得奇奇怪怪的,如果不是萨尔提醒,恐怕他還会带着這一身的味道去见白泽,被对方误会自己和晏宗的关系。 既然发现了,自然是要去除掉气味,不過他還是第一次碰见這种状况,问了一下萨尔,表示好好洗個澡换身衣服就可以。 不過龙族气味留存度比较强,可能得多泡一会儿。 所以等郁徊再次回到异管局,已经是距离刚才過了一個小时,晏宗還沒回来,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救急。 异管局的人都认识他,知道他的目的后,积极为他带路。 带路的小哥還挺活泼,好奇问他:“你和晏先生真的是一对嗎?” “商业联姻。”郁徊道:“结婚原因你们都知道。” 小哥震惊地睁大眼:“只是商业联姻嗎?我還以为你们两個真的是……” 他结结巴巴不知道后面怎么說,小心翼翼瞥了眼郁徊的脸色,发现对方神色淡然,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虽然郁徊看起来很小,但总有种让人不敢冒犯的气势。 他心裡遗憾,本以为晏宗和郁徊真的是一对,竟然只是表面夫夫,如今晏宗不需要隐瞒身份,他们就不再装作恩爱的模样,甚至直接說出两人是商业联姻。 可是看晏宗的样子明明就很喜歡郁徊。 小哥心裡转了不少念头,把郁徊领到一個房间面前:“這裡就是白泽的房间,你进去就行,我现在還沒有见白泽的权限。” 因为之前发生過有人偷异兽的事,异管局对白泽的安全高度在意,不让人随便进去。 郁徊点头,刚一打开门,门口白发及腰的男子便凝视着他,突然开口:“你会得到一份礼物。” 第48章 穷 白泽的人形是白发银眼, 眉眼细长,瞳孔清澈,這种眸色的人若是长了副好面貌, 又神情高深,看起来格外的神圣通透,不似人类。 郁徊对他很感兴趣,微微凑近:“为什么這么說,是你看到的未来嗎?” 白泽点点头, 又摇头:“我知道你对我的能力感兴趣,但這不是人类应该了解的。” “人类?人类又如何。”郁徊眼睛眯起:“你预料到自己会被人类以怨气浸染,成为他们危害世界的帮凶了嗎?” 白泽沒有說话, 沉默片刻后,妥协地叹了口气:“你比我想象的還要难缠,你想如何研究我的能力?” “看来你听說過我。”郁徊挑眉。 “我有被怨气浸染的记忆。”白泽轻描淡写道:“虽然沒有直接和你对话,但也曾在未来的场景中看到過你。” “你能看得多清楚?”郁徊好奇问:“看到的是多久的未来?可控能力嗎?” 他对预言能力实在好奇, 一连问了几個問題,白泽倒是耐心地一一回答了。 “近一些的未来可以看得十分清晰,仿佛眼前的影像, 看到未来的能力是可控的, 但是无法控制看到的片段。”他停顿片刻, 弯着唇笑起来:“比如我想看到你之后的事,见到的却是你收到礼物的场景。” “什么礼物?”郁徊继续追问, 想要以此判断他预言的准确性。 然而白泽摇了摇头:“惊喜說出来反而无趣。” 他說出礼物其实已经让郁徊有所心理准备,之后肯定沒有了那种突然的惊喜,但他如今能力受损,暂时只能看一次未来,只好出卖掉晏宗了。 郁徊摸摸下巴, 倒也沒强求,而是换了個問題:“未来可以改变嗎?” “可以,但很难。”白泽微微垂眸,雪白的睫毛合在眼上:“不论我是否說出未来之事,被未来所困的人努力挣脱,却阴差阳错成了我看见的结果,這种事发生得太多,而改变未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有趣。”郁徊笑起来:“我喜歡這种有挑战的事。” 可惜白泽能看到的未来不可控,不然真想让他现在就给自己演示一下,看看他是否能够成功改变未来,以及改变的程度。 說实话,认为自己能改变未来的人很多,作为能通未来的瑞兽,白泽见到的更多,但他们几乎沒有几個真的成功,无一例外都黯然离去。 但瞧着郁徊眼底的亮光,他却无端地认为也许对方真的可以做到。 “這個世界在复苏,也在灭亡。”他道:“若你认为自己能够改变,不妨试试能不能拯救這個世界。” 郁徊一怔。 “救世主的戏码?”他抱起手臂,手指在臂弯微点:“世界在复苏是指灵气复苏,灭亡指的什么?想让我当救世主,总要让我知道世界灭亡的原因。” “多种多样,你心裡应该也清楚。”白泽淡声道。 郁徊猛地靠近他,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声音微沉:“我讨厌說话像猜谜的人。” 尤其是会预言的家伙,都神神叨叨的,能够一句话說清楚的事,非要用各种奇怪诡谲的词汇掩盖。 白泽好歹說的還挺通俗,但也对关键信息避而不谈。 盯着那双银白色的眼睛,郁徊忽的又笑了一声:“难道传說是真的,预言家真的会因为透露未来而被上天惩罚,有损性命,所以才会遮遮掩掩让人自己猜测?” “可以這么說。”白泽皱眉想了想:“并不会危害到性命,但敢于窥伺天机之人,总会付出一些代价。” “再大的代价难道還比不過世界毁灭?”郁徊哼笑一声:“說到底不過是不愿意自身承受损失。” 白泽扬起唇笑了笑。 郁徊和他谈得极其不愉快,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瑞兽也是這种自私的家伙嗎?” “瑞兽凶兽是人类的称呼。”白泽道:“对人类友好的叫做瑞兽,危害人类的便为凶兽,我們可从未承认過。” 确实,虽然瑞兽和凶兽之间关系可能不怎么好,但只是人类如此记载,他们自我介绍时可不会說自己是凶兽啥啥。 郁徊微微眯起眼:“看来你所說的世界灭亡,对人类的影响更大。” 那就不是整個世界毁灭,而是针对如今人类社会的灭亡。 白泽一怔,弯着唇笑起来:“你很聪明。” 他们正說這话,门突然被推开,晏宗出现在外面,神色不太好看:“你们凑那么近干什么?” 龙龙醋坛子翻的很厉害。 白泽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拉远他与郁徊的距离,化为麒麟一般长着山羊胡子的纯白异兽,安详地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趴了下去。 郁徊收敛了脸上的冷意,笑着问他:“你工作结束了?上面的人又让你干什么?” “出去說。”晏宗警惕地看一眼闭上双眼的白泽,虽然对方很快化为兽形,但他看清了白泽的人形,长得很是俊美,說不定会是郁徊喜歡的类型。 最主要的是,白泽的颜色与他的本体有些撞色,万一郁徊想上去摸两把,他现在有沒有阻止的立场,想想就觉得不舒服。 而且刚刚只是說個话,居然靠得那么近,郁徊和他說话的时候都很少靠得那么近! 郁徊也谈得差不多,而且心情不愉快,不想再看见白泽,干脆便跟着晏宗出去。 一直等门将白泽的身体完全遮住,晏宗的表情才好看许多,就是发丝半遮着眼睛显得十分委屈。 “你和刚见面时完全不同。”郁徊挑眉:“倒是让我相信你在龙族中年纪不大。” “我已经成年了。”晏宗重音强调:“成年多久对龙族都一样,就算是刚刚成年,也可以独立生存。” 他顿了顿:“再怎么說,我的年纪也比你大很多。” “是嗎?”郁徊笑眯眯地道:“可能是你太爱撒娇,我都忘了。” 晏宗知道他在故意嘲笑自己,但假装沒听出来,還装傻道:“我只给你一個人看幼年期形态,只是让你更了解我,不是撒娇。” 郁徊笑了声:“确实对你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的龙族笔记也能多写几页。 晏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道:“小偷我找到线索了,但他们似乎跑出国,之前在公海上发现的,所以紧急叫我去抓。” 郁徊眼睛一亮:“是东瀛那面的人嗎?” “說的是东瀛话,但我不懂。”晏宗咳了一声:“他们找翻译来问,我来叫你旁听。” 這下哪裡還顾得上逗龙,郁徊立刻道:“快走快走。” 去晚了别落下什么內容,或好不容易抓来的人自尽了。 他之前查過,东瀛那面的忍者中有很多死士,被俘虏就会自尽。 晏宗拉住他:“别急,我用法术禁锢他们,确定他们不能动,而且那面說好等我們到再开始。” 他在华国的地位,這种要求轻而易举。 其实他可以带郁徊瞬移過去,但他拉着青年的手腕,装作不经意间下滑到手掌出,紧紧握住,往前走得脚步却慢吞吞的。 郁徊一开始以为他拉自己的手是为了瞬移,跟着走了一段后意识到不对:“嗯?” 虽然沒有问出具体事项,但是心虚的晏宗立刻道:“地方不远,就在异管局中,很快就到了。” 然而异管局经過他的扩建也并不小,预备的房间与监牢都长长一列。 郁徊看出他的小心思,冷漠无情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既然不瞬移,也沒必要牵手,還是說你想占我便宜?” 那当然是想占便宜……不对,和喜歡的人牵手怎么能叫占便宜,這明显是情不自禁! 晏宗在心底为自己开脱,看着郁徊垂在腿边微微晃动的手,心中十分遗憾。 刚握了不到两分钟,残存的温暖与柔软在指尖滑過,都沒来得及细细感受对方的温度就沒了机会。 他這时候想起以前郁徊主动牵他的手,還摸他,那时候他觉得不耐烦,认为郁徊作为人类非常不知廉耻,如今角色却对调了,而且他還想回去把以前那個不知珍惜的自己打一顿。 有那么好的机会不知道珍惜,现在想牵個手真的很难! 郁徊看他抿着唇,眉头拧着,有种凶巴巴的委屈感,又道:“我对其他人說了,我們是商业联姻,而且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的身份,沒必要再假装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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