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美人后与龙联姻了 第46节 作者:未知 如果郁徊穿的是短裤…… 晏宗在脑海裡想些危险的想法,脑袋突然被人摁了一下,甚至還毫不客气地搓了几把。 “老实点。”郁徊压低声音威胁他:“再想那些有的沒的,小心我把你和那個黑袍一起揍。” 听他這话,晏宗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又被那個残破的契约传過去了。 龙族的伴侣契约能将他们对于伴侣的感受与想法传递過去,当初晏宗就是用這個方法挑起了郁徊的兴致,但其实完整的契约沒有這么不受控制,反而是残破的契约容易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传到郁徊那。 偷偷在脑子裡yy伴侣的事被发现,晏宗默不作声拉开一小段距离,担心自己真的被生气的郁徊连着黑袍一起揍。 倒不是怕疼,他挺抗揍的,但是和黑袍一起不行,弄得好像他和黑袍一個地位一样。 他可是郁徊的伴侣候选人,名额只有一個的那种! 又過了一会儿,在萨尔都偷偷给自己变成有翅膀的蚂蚁时,鼎炉忽的沸腾起来,炉盖被气体咕咚咕咚顶得上扬,浓重的怨气从中散开。 那五個人掐了個不知名的法决,怨气便顺着他们的动作涌向鼎炉旁边的白玉瓶中。 与此同时,以小屋为中点的十米内,突然涌起怨气,地面浮现出血红的法阵纹路,将郁徊和晏宗都包裹在其中。 “是圈套。”郁徊第一時間反应過来,正警惕打量周围,却被晏宗忽的攥住手腕。 “到我這来。”晏宗身后龙翼舒展,其中一只微微蜷起,将郁徊笼罩在其中。 室内五人察觉到异变,互相交换一個眼色,手中法决变幻,刚刚入瓶内的怨气骤然爆发,尽数向那面的两人涌去。 发现异常的萨尔蹿起,试图吞吃怨气,但事情发生太快,只吞掉一半,還剩半数涌到晏宗附近,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袍人掌控,在空中画出复杂的图案。 他化为黑烟状努力分辨,一時間神色复杂:“契约?” 這人竟然想和晏宗签订契约,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子。 而被龙翼完全罩住的郁徊只觉得眼前都是黑的,连外面的法术波动都被龙鳞挡住,半点察觉不到。不過這种无知无觉的感觉只持续了两個呼吸,接下来脑内与晏宗的契约忽的猛烈波动起来。 无数情感从中冒出,過于热情激烈,仿佛火一般在不断燃烧,令他感到无比的陌生。 与之伴随的還有断断续续的画面,全是晏宗与自己的互动,甚至還有些未曾发生過的情景,合理怀疑是对方脑内想過的事。 一下子接收的份额太多,郁徊少见地愣在原地,大脑仿佛加載過剩的处理器,被从未感受過的情绪卡住,无法转动。 這是……晏宗对他的爱? 第53章 样 外面的战况郁徊并不清楚。 他向来会快速处理脑内的信息, 以保持高度警惕——尤其是在战斗中,但這一次,他被脑海中突然多出的情感弄昏了头——就连第一次接收原主十九年人生的记忆, 其中包含着那么多新事物,都沒让他愣神這么长時間。 沒時間去想为何契约会突然波动,郁徊紧闭着眼,被波涛汹涌的情感淹沒。 他与别人說话时,晏宗投来的目光, 两人相握的双手,唇亲昵地擦過耳廓;他们在屋子中时,褶皱的床单, 细碎的吸气声,耳边呢喃的爱语。 最长的片段是晏宗在雕刻那块红宝石,柔软的发丝,卷翘的睫毛, 全部一点点刻出来,每一处都尽力做到完美。 观看這些片段时,郁徊能感受到心中洋溢着柔软甜蜜的情绪, 像是心被甜水泡着, 咕噜咕噜散发的都是幸福梦幻的味道。 想为他做任何事, 光是看着他的笑容,碰触到一小片肌肤, 心中便涌起喜悦,那一次次装作不经意地触碰都是小心翼翼拿来的糖果。 当然,最激烈的還是当初在洞穴那几天,那时的爱意充满占有,只想将人紧紧揉进自己的骨髓中, 永远拥有。 眼前见着光亮的时候,郁徊還沒反应過来,直到晏宗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腕。 肌肤接触的地方仿佛被火燎過,他下意识向后抽回手,眼睛聚焦,才看见晏宗一脸焦急地看着他,嘴巴一开一合地似乎在說什么。 又過了两秒,外界的声音才被他接收到。 “郁徊,听得见我說话嗎?你哪裡不舒服?”晏宗想伸手碰他,又不敢,急得团团转,龙翼缩在身后,显出几分委屈巴巴的模样。 “我沒事。”郁徊道,他用手摁了摁眉心,意识到刚才自己太過沉浸其中,竟是将晏宗的情绪带了出来。 不過原来那时候他摸晏宗手,对方是這個感觉,怪不得每次一摸就如临大敌,噌噌收回去,半下不给多摸。 而且……沒想到晏宗动心得那么早。 郁徊瞧着对方的模样,好半晌才完全将自己从情感中抽离,去看周围:“那個黑袍呢?刚才发生什么了?” “跑了。”晏宗道:“一直叫你都沒有反应,我沒去追。” 在郁徊出现問題时,他根本不可能为了一個黑袍而让郁徊自己待在這,至于萨尔……一個弱小的深渊恶魔,不一定能护得住郁徊,他也信不過。 還不如派出去抓黑袍,正好那恶魔也是空间系的,逃跑追人都很方便。 郁徊拧着眉道:“這次是我的問題,我沒想到。” “你沒有問題,都是那個黑袍太狡猾。”晏宗摇头,他轻柔地帮郁徊按摩着太阳穴:“头疼嗎?” “刚才发生了什么?”郁徊问:“契约突然波动,然后我感受到很多从你那面传来的情绪。” 晏宗知道可能是契约出现問題,但沒想到会是這种問題,神色不由得一僵,小心窥着郁徊的表情,面上還装着若无其事的模样道:“那家伙想和我签订契约,用的好像是华国曾经修炼者的方法,不過他沒想到我們之间有契约,被反噬了。” “如果我們之间沒有這個偶然得来的契约,你会被他成功嗎?”郁徊忍不住问。 “当然不会。”晏宗眼底闪過一丝冰冷的杀意:“在他成功前我便能直接废掉他。” 看来想和龙族签订契约果然還是要自愿才行,那黑袍人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竟在知道晏宗是龙族的情况下還要铤而走险。 看来所图甚大。 结合白泽的预言,說不定又是统治世界一类的“大志向”。 郁徊反正是觉得這种事很无聊,但耐不住有人自我膨胀還热衷权利,一段時間总得出几個。 “萨尔呢?”他想事情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宠物沒了,连着契约一看,发现离得老远。 “我让他去追那個黑袍了。”晏宗把随手使唤别人宠物的事說得非常理所当然:“反正他在這裡也沒什么作用。” 郁徊笑了声。 萨尔似乎发现他清醒了,委委屈屈传音過来:“我追丢了。” 這人净往那些空间紊乱的地方跑,他勉强追了几分钟就再也找不到对方踪迹。 郁徊让他赶紧回来,又往其他地方看:“之前那的几個人呢?” “被灭口了。”晏宗道:“成了契约怨气的一部分。” 他见郁徊一直在左顾言它,小心地凑近了:“你现在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郁徊挑眉:“你紧张什么?” “沒有。”晏宗连连摇头:“就是有些好奇契约出了什么問題,毕竟是残破的契约,若是完整的契约断然不会发生這种事。” 郁徊慢條斯理:“若沒有契约也不会发生這种事。” 瞧着晏宗长长的雪白睫毛垂下,郁徊不由自主地揣摩对方此时的心情。 是那种带着点甜意的委屈,還是酸酸胀胀的,仿佛吃了颗柠檬一般?這么想着,他抬高手轻轻戳了一下晏宗的脸。 虽然龙形时全身上下都带着点玉石的坚硬,但人类形态的脸颊碰上去却是软的,就是仍旧有点凉。 被他戳的地方凹下去一個小坑,配上晏宗突然睁大的眼睛,竟是显得有几分可爱。 “你开心嗎?”郁徊问,他将手覆在晏宗脸颊上,又问了一遍:“被我這么触碰,你觉得开心嗎?” 晏宗微微弯下腰,配合他的动作将脸颊贴在他手掌上,仿若被驯服的猛兽一般低下头献上自己的忠诚。 猛兽一边說着开心,一边忍不住用竖瞳盯着“主人”柔软殷红的唇。 “我能亲你嗎?”他问。 郁徊冷漠无情:“不能。” 他意识到自己這個动作对晏宗来說可能太過刺激,微微退后一步想要收回手,手腕却被对方牢牢抓住。 不能亲吻那双总說出无情话语的唇,晏宗垂着眼吻上对方葱白的指尖。 “我回来……了。”萨尔一路赶回来就发现那头龙在非礼郁徊,一個急刹车撞进他们俩中间,又怕晏宗像那天一样翻脸无情捏他核心,立马缩回契约中。 被电灯泡打断,刚才的旖/旎气氛荡然无存,晏宗心中恨恨咬牙,把故意搞破坏的萨尔在脑海中揍了一百遍。 除了当电灯泡发光发亮,那個恶魔還能干点什么! 郁徊倒是莫名松了口气,从奇特的情感中抽身,开始复盘這一次行动。 這次来的一趟收获不多,看似是他们发现,实际是被人故意露出破绽引来這個圈套,好在并无损失。 不過也說明他最近确实因为遇到的对手太弱而松懈不少,沒了以前的谨慎,甚至抱着一种就算是陷阱,踩上去說不定也能抓到大鱼的心态。 如今這個世界的生物发展迅速,那黑袍又藏于暗处,他们来自同一大陆,对彼此更为熟悉,对方也非弱者,如果真的想要做什么,沒有防备很容易中招。 比如今天的契约。 郁徊揉揉额头,不由回味契约中传来的情绪。 确实是他第一次感受過的,很新奇,那种由内而生的幸福与愉悦让他甚至产生了“谈恋爱也不错”的想法。 還好契约那传来的并非只有愉悦,還有得不到回应与被拒绝的酸涩与苦楚,這让他清醒不少。 晏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见他自从契约波动后便总发呆,按捺不住好奇:“你在契约中感受到了什么?” 郁徊一怔。 他意识到自己露出的异样太多,很快便收敛情绪重新笑道:“沒什么,只是看到些东西。” 這次换成晏宗愣住。 還能看到东西?那郁徊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是看到了什么?或者說,伴侣契约会传過去什么? 若是平常那些景象就罢了,晏宗最怕的是自己曾经在脑海中的臆想也会被那個残破的契约一起打包发過去——完整的契约当然不会发生這种情况,可残破就意味着問題。 像是看出他一瞬的慌乱,郁徊的神色更为意味深长:“看到了些我记忆中沒有的事,比如說你在我睡后亲我。” 晏宗大声道:“我沒做過那种不尊重你的事,顶多就是……在脑海裡想想。” 他当初是想亲,但沒敢下嘴,只变成小龙缩进郁徊怀裡撒娇。 郁徊觉得他這副模样很有趣,又故意道:“那看来浴池和天台的事也都是你自己想象的,沒想到你看着禁欲,脑海裡玩得倒是挺开。” 晏宗小声:“看着也不禁欲。” 他正处于食髓知味的阶段,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郁徊在床上度過,然而现实是他连一分钟都沒有,只能自己在脑海中偷偷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