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客官不可以。
谢悼动,他撑着巴耷拉着眼皮,视线在富家小姐身掠過,然后落在南遥身。
南遥被吓得不轻。
但转念一想,倒也常。
就算是在阴曹地府,谢悼這一款還是很受孩子欢迎。
南遥试图让富家小姐放弃谢悼:“真的嗎?他看去又贵脾气又不好。”
谁知位小姐将头一抬,眼裡兴趣更多:“這些胭脂俗粉我已经看腻了,难得有個『性』子烈的,就算是匹野马也要将他驯服。”
南遥:『性』有你真是了不起。
话虽這么說,南遥這句劝阻還是让富家小姐起了疑心:“听你這话,你好像很不想让我买他,难道說你对這谢春娇也有想法。”
南遥仔细思索了一,虽然不知道谢悼当了這么多年恶种還是不是個黄花大男孩。
但按照他的实力,早就可以将這结界捅個窟窿,好赖是顾及她们的死活才忍气吞声,自己要是真的坐视不理,未免有太无情。
于是南遥叹了口气,从灵囊裡『摸』出一枚戒指,万分不舍地递過去:“可以拿东西抵嗎?”
老鸨连忙凑前仔仔细细端详了,不由惊叹道:“這成『色』,這雕工,看在姑娘是常客的份,可以折成两万灵石。”
說着,她便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接。
“等等!”南遥忽然反悔,将手缩回来,心疼地『摸』『摸』戒指,“這是我母亲送给我的第一件新年礼物,很有纪念意义…不行不行,换一個。”
說完她又从灵囊裡『摸』出一枚手镯。
老鸨再次惊叹:“哇!龙纹翡翠,值三万!既然這样就……”
“等等!這是我第一次参加比较赢回来的奖品,证了我的汗水和成长,是我人生路的重大突破…不行不行,再换一個。”
然后南遥又『摸』出一串项链。
老鸨面无表情:“值五万,但反你也不会给我。”
“…”南遥沉默了。
呜呜。
這可是她最喜歡的限定版香赖儿春季限定款项链,整個修仙界就份,虽然价格不是特别高,但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是尘无心叔叔亲自『露』面才买回来一條。
這是她最有牌面的一條项链了。
一旁的富家小姐显然這個困扰,她打了個哈欠,提了价:“六万。”
“六万了。”老鸨竖起两根指头,对南遥說,“這位客官,如果您還要竞拍谢春娇的话,至少要出两件东西。”
南遥此刻紧紧捏着三件手势,听到這话,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然后万分不舍地别過头闭眼,缓缓将手中的东西递了出去。
而就在這时,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忽地,一只手握住南遥的手腕,然后将她的手推了回去。
還等南遥反应過来,谢悼便弯腰在她耳侧低笑了声,然后道:“舍不得就收回去,爱哭鬼。”
南遥愣了,可谢悼已经直起身从她身旁走過,然后在位富家小姐身边一個位置坐。
他胳膊搭着椅背,懒洋洋地倚着,目光却朝南遥望来,然后将眼一弯,眸中笑意分明。
富家小姐显然是有些强制爱在的。
瞥這位花魁不看自己,她股驯服猛兽的傲劲儿又来了。
“搞清楚,我才是买你今晚的人。”富家小姐摇身一变变成霸道小姐,她冷哼一声,“不许看她,你得看我。”
谢悼闻言,眸光稍动,缓缓转過头看着面前的人。
霸道小姐除了霸道之外還有些特殊嗜好。
她說:“很好,就這样看着我。而且你记住,我包的人都必须喊我主人。”
……?
一旁打牌的三個出息的挂件们闻言全都『露』出惊恐的眼神。
南遥垂眼眸。
谢悼的表情看去依旧什么变化,他眸中仍然含笑,听到這句话笑意仿佛還更深了些。
他就這么盯着面前的霸道小姐,双狐狸似的眼眸裡分明在笑,却只让人觉得背脊发麻不寒而栗。
怎么回事?
霸道小姐不由地往后缩了缩。
這人看去好像有发火,但为什么自己有股…不受控制的恐惧。
而就在這时,南遥唰地站起来了。
她三步作两步走到老鸨面前,将手中三件首饰一股脑地塞老鸨手中,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谢悼旁边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拽回自己的位置旁边,按着他的肩膀坐。
霸道小姐被吓得不轻,乎在一刹就放弃了驯服野马,此刻后怕地拍着胸口,压根就再想继续加价。
谢悼似乎有些惊讶南遥真的将三件宝贝送了出去,他眸中的笑意淡去,眼瞳中少了些冷意,一转头,发现南遥红着眼眶委屈地抱着胳膊。
可恶的男人。
沾花惹草的男人。
『乱』花钱的男人!
南遥越想越气,最后委屈地抱成一团不理谢悼,别過头气呼呼地呜呜道:“可恶的谢春娇,不要忘记我今天为了你做出怎么样的牺牲!”
谢悼歪着头看她,忍住地低头笑了声。
就說了,她给出去肯定会气哭。
谢悼视线微偏,轻扫了眼将东西收入怀中的老鸨。
南遥依旧在哭唧唧,她擦了擦眼角,气鼓鼓地转身看着谢悼:“這笔钱也得记在你头,从现在开始在這個结界裡你不可以再坐地起价了,而且也不能偷偷叛变玩失踪,必须得乖乖听我的……”
“明白。”
谢悼看去心情不错,他弯腰凑近些南遥,任由着她发小脾气。他一火气都有,反而笑眯眯地问了句,“還有什么别的吩咐嗎,小主人?”
南遥:???
小、小主人?
南遥被這個称呼喊得顾不心疼自己件宝贝,她呛得咳嗽声,只觉得自己的脸颊都在发烫。
她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身子,着急忙慌地伸手捂住谢悼的嘴巴,哎呀呀地喊了两声:“你干嘛你干嘛,谁让你這么喊我的。”
谢悼垂眼扫了眼南遥的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挪开了些,语气听去有些无辜:“是嗎?我還以为是這儿的规矩。”
南遥像只被戏耍的仓鼠,又羞又气,在原地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哎呀哎呀地直叫。
躲了一会儿之后又反应過来……不对啊,明明自己才是客人,为什么现在好像变成了被卑鄙男人戏弄的花魁一般?
南遥不能接受。
她要硬气起来,像一個渣一样欺负這些可恶的男人。
于是她挺胸抬头:“反你今天得听我的。”
“好哦。”谢悼說。
南遥:???
就這样同意了,她很有挫败感诶。
旁边三個便宜男人在专心致志地斗地主,显然有关注這边的动静。
他们打得很激烈。
柳之涯跳起来甩出张牌:“個六!”
唐少凌立刻跟着炸:“個二!”
大小王已经出過,唐少凌手中只剩一张牌,胜负已定。
两個农民把厉风爵這一個地主炸得方寸大『乱』,厉风爵手忙脚『乱』,然后一鼓作气甩出牌:“個王!哈哈!我赢了。”
柳之涯和唐少凌沉默了:“南遥姑娘說出老千是要被剁掉小拇指的。”
厉风爵强忍心虚:“我哪有出老千。”
柳之涯說:“不然你哪来的個王?”
“王和王后生了两对双胞胎。”厉风爵理直气壮。
显然,這位大少爷很能耍赖皮。三個人吵吵闹闹地掰扯半天,最终還是能吵過蛮不讲理的厉风爵。
一旁的富家小姐原本還沉浸在失去谢花魁的悲痛之中,人的吵闹声忽然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一抬头,看单脚踩着椅子,笑得嚣张的厉风爵。
在一刹,她可死去的心又重新燃了起来。
這嚣张、這不羁、這叛逆,居然和谢悼有么分相似。
而且看去還比個花魁要温顺一些。
当即,這位富家小姐心动了。
爵爵类卿。
她得不到谢悼,必须要得到這個替身。
于是富家小姐站起身走到南遥面前,指着厉风爵:“這位姑娘,既然你已经得到了花魁,么可否把他让给我?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還在打牌的厉风爵听到這话,瞬间宛若五雷轰顶。
他欲发作,却被唐少凌抱着腰拦来:[冷静冷静,你现在是小倌,我們不能穿帮。]
厉风爵忍了又忍,看面前的南遥。
…這個人该不会把自己给送出去吧?
但南遥让他失望,她看了眼厉风爵,然后摇了摇头:“不行,他是我這边的人,我有将他让给别人的打算。”
厉风爵大受震撼。
看来這個人…也有想象中的么恶劣,虽然来自魔域,但其实也算是有情有义。
富家小姐:“二十万灵石。”
南遥:“给你了。”
厉风爵:“?”
什么意思?
你刚才不会只是客气一吧?
南遥在他耳边低声說:“不要紧,你往好处想想,這些都是假的,都是幻境。”
厉风爵不走,但他又不能穿帮,于是只能抱着南遥的椅背开始鬼哭狼嚎:“不,我不走,你包了我就要对我负责,我就算是小倌,也是有铮铮傲骨的小倌,你要是把我卖给别人我就一头撞死在這儿。”
“你等一。”南遥『色』。
厉风爵大喜過望。
看来自己的苦肉计有用了。
然而一秒,南遥就认真地问富家小姐:“交易达成之后他撞死了的话,钱应该還归我吧。”
富家小姐很慷慨:“归你。”
南遥头,然后看厉风爵:“再。”
厉风爵:毒『妇』!!
当然南遥也准备真的一情面不留,她刚才纯粹是被厉风爵一句话提醒有了灵感。
只要在结界裡不被人觉察出异样,么无论发生什么,但凡是符合情理,就不会让這些鬼怪产生怀疑。
将厉风爵假意送出去,拿了钱之后安排他假死,這样他可以在青楼裡脱身,自己也能从鬼手薅到羊『毛』。
两全其美。
在南遥准备将自己的完美计划传音入耳时,忽然听到楼传来道熟悉的声。
“是谁在我楼内吵闹?”
南遥一抬头,一位身着锦衣华服的姑娘在侍仆的搀扶缓缓而出。
张脸…云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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