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冥王不干正事的一天。
尽管自己是迫睡大觉的。
南遥紧张地辩解道:“人设需要,而且我很老实本分的,只是在乖乖睡觉而已。”
刚說完老实本分四個字,唐少凌就从床下钻了出来。
南遥:“…怎么也在這?”
唐少凌:“說来话长,等一下我先爬起来,裡還有個柳之涯。”
然后柳之涯也从床底钻了出来。
南遥:“怎么也……?”
“等一下,裡還有個厉风爵。”柳之涯打断。
三個从床底下爬出来的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南遥前,整個過程非常震撼。
至于他们怎么在這儿的,這件事情說来话短。
在南遥绑架、谢悼去救人之后,掉落在原地的三位挂件陷入了死局。
楼裡的追兵赶到了。
追兵们看着满地的尸体,大骇道:“是们杀的?”
三個挂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想也是,们三個看上去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而且還一副肾虚的子,怎么可能杀死這么多我們楼内的精英。”
不争馒头争口,虽然他们是挂件,但是也是铁骨铮铮的男人,当即就不服了。
“摊牌了,就是我杀的。”
“胡說,明明就是我杀的。”
“放屁,是我赤手空拳就叫他们死无全尸。”
然后他们三個人就为了争抢這個功劳大打出手,打到后精疲力尽奄奄一息地瘫在地上,還沒来得及說话就旁边坐着看戏的追兵们给一锅端了。
“可恶。”绑成粽子的柳之涯若游丝,“這群人当真是好计谋。”
就在三個挂件关进大牢等待处死时,周围的场景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三人一次变成青楼小倌,为了保持清白他们只得借口上厕所然后偷溜,结果刚好路過南遥和萧无寂的雅间,情急之下只能躲在床底躲开管事姑姑的搜查。
南遥问:“那们为什么不喊醒萧无寂?”
“是這的,這裡毕竟是青楼,我担心他沒穿衣服。”柳之涯显然是很有道德。
谢悼不知道跟谁学的阴阳怪:“是我来的不巧了。”
南遥心虚地检查了下自己的衣服,還好,穿着得体。然后她转過头看着自己身旁双眼紧闭的萧无寂,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下他:“醒醒,证明我的清白。”
萧无寂沒动弹。
南遥觉得不对,她伸手试探了下他的鼻息。
……沒有呼吸了!
“怎么办?他死了。”南遥很是惊恐,“连一都沒有了。”
小黄从玉佩裡钻出来,贴在萧无寂胸膛上仔细听了听,大惊失『色』:“真的诶,连心跳都沒有了,怎么办?”
南遥悲痛欲绝:“這下沒人能证明我的清白了,不行,我要救活他。”
谢悼看她一眼:“怎么救活他?”
“找冥王帮忙啊,這裡是地府诶,死掉的鬼魂肯定都在他那。”南遥甚至還有一個完善的计划,“我們把他喊出来,然后对他說‘您好冥王哥哥,能不能帮我复活一個人?谢谢。’”
“……?”
谢悼沉默片刻:“就這?”
“這還不行嗎?”南遥皱起眉,“我很有礼貌了。而且我感觉冥王好像是個很好說话的人,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這不是礼不礼貌的問題吧?
而且,說谁好說话?
冥王??
谢悼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自己關於冥王這個人的记忆。
掏掉兵将的心喂给地狱猎犬吃。
将得罪他的鬼拧成一团塞进瓶子裡当活鬼灯笼。
很残暴。
不是好人。
等等……
谢悼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在地府当恶种的时候好像干的事情和冥王大差不差,甚至還削了神兵的神骨来搭狗窝。
于是谢悼說:“好像還行,可以试试。”
南遥說:“好的。”
唐少凌看到了救活萧无寂的希望,他十分激动地问:“那我們该去哪裡找到這位心地善良的冥王呢?”
這把南遥给问住了。
显然冥王是沒有给她留联系方式和微信的。
她记得自己在冥王绑架时,草地上曾经出现了一個符咒。
于是她按照回忆将那個符咒在地上画了下来,注入灵力之后敲了敲地:“有人在嗎?”
无人应答。
南遥摘下自己腰间的铃铛。
她记得谢悼說過這是冥界的宝物,而且冥王也一副认得它的子,沒准還有些别的功能。
于是她将铃铛当做话筒:“冥王小哥哥,听得到嗎?”
无人应答。
就在這时,南遥想起了自己的折纸。
她在每個小青蛙裡都注入了些灵力,为了能让它们跳得更高。
所以如果冥王把小青蛙带走的话,沒准她能利這一灵力进行传音。但南遥不确定冥王带沒带走,如果带走的话…带了哪一只呢?
她『摸』不准,于是只能都试试。
而此时的大善人冥王正在闲着沒事杀鬼玩,之前抓来塞进瓶子裡当台灯的那只厉鬼已经折磨得眼睛都不亮了,所以他得换一只。
正在他进行抓鬼换灯芯业务时,忽然一枚纸青蛙从戒掉落,然后在地上疯狂跳跃。
并且還伴随着南遥清脆的声音:“冥王小哥哥在家嗎在家嗎在家嗎?”
然后无数只青蛙从戒指跑了出来,满地『乱』跳,整個阴曹地府响彻着南遥的声音——
“帮帮我嘛帮帮我。”
“别躲在地府裡不出声。”
“冥王哥哥?具哥哥?”
“快来快来快来。”
冥王:“…”我真后悔。
为什么当初因为好奇非要绑架她来见一?
终于,在南遥热情地呼唤下,春光旖旎的屋子裡出现了一道裂缝,戴着具都能看出脸臭的冥王缓缓走了出来。
一屋子的眼睛都在期待地看着他。
冥王得說不出话,他首先望向一旁抱着胳膊悠哉悠哉的谢悼,递過去一個询问的眼神。
“别看我。”谢悼說,“不关我事。”
“什么?真、真的是冥王。”
今发生的一切显然冲击到了年少无知的厉风爵,他凑上前仔细观察了下前這個势非凡的男人,『露』出了憧憬的表情:“好酷,我小时候总是做梦以后成为阴间使者。”
唐少凌振臂欢呼:“好耶,心地善良的冥王哥哥来了,萧师兄有救了。”
南遥說:“好久不见冥王哥哥。”
“刚刚见,到底什么时候离开地府。”冥王這群人吵得太阳『穴』都在疼,他咬紧后槽牙,“而且不要喊我哥哥,知道我活了多久嗎?”
“冥王爷爷。”南遥从善如流。
冥王:“太老。”
南遥:“冥王叔叔。”
冥王觉得還行,但他总是說不上来哪裡怪怪的。
他索一下会儿之后终于反应過来……为什么他要陪着這個小姑娘在這裡聊?他是来兴师问罪然后顺便将她揍一顿,然后要她别再来烦自己的。
“有什么事?”冥王尽量的语变得更加阴冷一些,“在我沒有忍不住想要动手之前,好给我個合理的解释。”
“哦哦。”南遥指着萧无寂,“可以帮忙把他复活嗎?谢谢叔叔,叔叔真好。”
“……?”
冥王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转過头不可议地看了眼旁边的谢悼。
谢悼耸了耸肩,学着南遥重复一遍:“谢谢叔叔。”
有病吧?
们都有病吧?
我看上去像是们的工具人嗎?我是反派,看不出来嗎?
冥王在南遥前蹲下,看上去是在笑眯眯地和她說话,但每一個字都是咬着牙根挤出来的:“以为我是什么人?”
“人很好但是有些别扭,脾很差不過還是会受不了女孩子撒娇但是要装作受得了的混沌善良类型成年男人。”南遥稍加索,非常严谨地回答問題,“总的来說,是個好人。”
冥王:“…”
“虽然绑架我,但是還会给谢悼穿裙子,而且還放我走,要的是拿走了所有的小青蛙。”南遥振振有词,“我娘說尊重别人劳动成果的人都是好人。我绝对不能让一個好人受委屈,如果萧无寂死在這裡,他背后的世家和仙域都会觉得是地府裡的人下此毒手,万一怪到身上怎么办,可以忍我都不能忍,所以会复活他的对吧?”
冥王只是开口說了一句话,甚至還是抱有威胁态度的开口說了一句话,就南遥這一连串堵得方寸大『乱』。
他沉默了。
他忽然有一瞬间真的想帮忙。
怎么回事?
怎么会這?!!
南遥委委屈屈地再一次原地蹲下,可怜兮兮地看着冥王:“会帮忙的对吧?我不想让大家错怪……”
…可恶。
冥王再一次转過头看向谢悼。
“我說了。”谢悼笑了声,“不该绑走她,现在知道了嗎?”
冥王:焯。
然后在三位挂件的欢呼下,冥王臭着一张脸伸出手按住了萧无寂的脑袋,然后闭上眼,在地府裡搜寻萧无寂的魂体。
身后一群挂件都在摇旗呐喊。
“冥王!加油!冥王!好人!”
冥王:烦死了。
半盏茶之后,冥王缓缓睁开眼。
……這人的魂体原来是自己手下的鬼使带走的,可是沒有自己的指令,怎么有鬼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种事情?
看来,恐怕是有人想要找到一個理由,接手冥界了吧。
冥王神『色』如常,心底冷笑了一声,然后将手收回,他转身看向南遥:“一個时辰之后,他的魂魄就会回到体内。”
“您真是個大好人。”南遥很感动,然后塞给他一手小青蛙折纸,“给。”
冥王沉默了:“做什么?”
“下次再联系。”南遥說,“多個叔叔多條路。”
冥王:……?怎么突然我就变成工具人了?
他真的不想再感受青蛙裡传来南遥的声音了,冥王将折纸推了回去,還沒来得及开口,南遥就开始蹲在地上假装委屈。
…谢悼到底是怎么对付這個小姑娘的?
冥王憋了许久,然后說:“我教画地府传唤咒。”
南遥抬起小脑袋:“就是脚底下忽然出现然后我就会掉下去的那個嗎?”
“是。”
“好耶。”
南遥成功学会地府传唤咒之后,挥手送别了冥王。
重新回到阴曹地府对着一群恶鬼的冥王陷入沉,他看了眼自己搁在一旁来装恶鬼的瓶子,沉默不语地拿起来抓了一只恶鬼塞进去、
“……”冥王哪裡想哪裡都不对,“我今干得到底是什么事啊…”
而他一转身,甩出一堆装在纸袋子裡的小青蛙。
是南遥刚偷偷黏在他背后的。
上還贴着一张小纸條——
【聊比较方便】
冥王:“…”
他到底为什么当初要绑架這個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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