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鬼车闯沙城,佛爷下矿山
沉默了一会,她转回身走到陈玉娄面前,对陈玉娄温温柔柔的一笑:
“先生,不知道你所說的是什么事?”
陈玉娄淡淡一笑,說出了十個字:
“鬼车闯沙城,佛爷下矿山!”
霍文汐不禁又是一怔。
這句话,她就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陈玉娄微笑道:
“你们霍家的地盘裡有一座矿山,這是真的吧?”
霍文汐点了点头:
“不错!”
陈玉娄接着道:
“今天,一列火车会在夜间闯入沙城,并因此搅的沙城翻天覆地,你们霍家也会因此产生某种大变故!”
霍文汐听了,不禁觉得匪夷所思:
“既然先生你知道会有這么一列火车出现,为什么不去找张大佛爷阻止,偏偏要跟我說呢?”
陈玉娄当然不能說自己刚刚穿越過来,還沒有见過佛爷张启山。
他只是通過時間,推算出原著中开头出现的那列火车,会在明天早出现在沙城火车站,九门的腥风血雨会因此拉开!
而因为矿山是在霍家的地盘,霍三娘因此派了许多人手阻止张启山,事后更是与陆建勋一起对付张启山。
霍三娘最后和陈皮、陆建勋联合和佛爷作对后還是失败了,组成的盗墓团队也是损失惨重,几乎全部葬身在了古墓裡面,最后被霍家老人逼迫,无奈退位不再担任霍家当家人,将新的霍家当家人交给了霍仙姑。
這些都是陈玉娄通過原著就已经知道的事情,霍文汐肯定会经過此事后成为霍家的掌门人。
此刻,他先一步以占卜算命为由,向霍文汐透露出一些端倪,就是想让霍文汐带着自己前往沙城,去找佛爷张启山。
只要找到张启山,陈玉娄就会想办法能让他带着自己,进入鬼车裡去。
這样,他就能完成系统给他的初始任务,拿到鬼车裡的龙骨,获得玄武血脉!
“那列火车谁也无法阻止,因为它根本就是死人开的!”
“死人开的?”
霍文汐又是一惊。
這件事,实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死人竟然能够开车?
……
清晨,张起山正在沙城火车站。
昨夜,沙城火车站来了一列十分诡异的火车!
值班人员昨夜值班时,发现這列火车缓缓开入火车站,直接撞碎了几十袋拦路的沙袋后方才停下。
這列火车全身都被焊死,门窗根本无法进入,
而最可怕的是,驾驶室内竟然吊着一具尸首!
很快,沙城已经传开,火车站开来了一列鬼车,是来带走沙城人的性命的!
此时,霓虹人已经兵临沙城,這会又出了這么一档子事,城裡顿时人心惶惶,许多人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城避祸了!
作为老九门之首,沙城的布防官,张起山一大早就带着亲兵還有齐铁嘴赶到了火车站。
刚到火车站,他就看到一列黑色的被铁锈和污泥覆盖的老式火车停在铁轨,犹如一條刚从沼泽裡爬出来的垂死老龙,伏在火车站内。
火车头,挂着一面青铜古镜。
铜镜后面,一张惨白的猪皮,蒙在驾驶室的玻璃窗,看起来就像死人的眼白。
透過猪皮缝隙,可以看见驾驶室内有一個悬浮着的人漂在空中。
那是一個吊死的人,穿着普通的劳工服吊在驾驶顶,一双眼睛只剩眼白,犹如死鱼一样空洞而冰冷的看着窗外!一條长长的舌头,从口中垂落,带着一抹死亡的紫红色!
看到這惊人的一幕,张起山和齐铁嘴都不禁心头微微发毛。
這列火车,不仅有可怖的尸体,周身的铁锈泥腥味中還夹杂着一种腐烂恶臭的气息!
這是死亡的味道!
难道,這列火车真的是一列鬼车?
整列火车共有七节车厢,不仅车身遍布锈污泥土,而且车门窗全部被焊死,根本无法进入。
看起来,這列火车就像是被从土裡刚刚刨出来的老棺材!
齐铁嘴看着這列诡异可怖的火车,越看越觉得不吉利,急的大叫:
“吓死人了,佛爷你知道我的规矩,這车太吓人,我回去了!”
张起山一把抓住齐铁嘴的手腕,冷冷道:
“回去?你回哪儿去?”
回头对副官大声道:
“副官,算命的只要敢踏出火车站,一枪给我毙了!”
這时,不时有军车开月台,从车下来许多工兵。
齐铁嘴知道张起山从不开玩笑,而且這会火车站已经被佛爷手下的士兵围的跟铁桶一般,他也根本出不去。
张起山抓住齐铁嘴后,一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就想把车头挂着的腐朽破烂的青铜镜挑下来。
齐铁嘴赶紧大叫:
“别动!”
“车头高悬青铜镜,這是高人报信,车裡吊死的人,怕是与我齐家颇有渊源!”
齐铁嘴這一派,从古时候分阴阳,定乾坤,白天做的是帮人测算八字选取阴宅,寻龙脉锁尸棺,晚则是观山点星,做盗墓的行当。
到齐铁嘴這一代,只学到了齐家祖传的一点皮毛,但也已经是长沙九门老八,可见齐家祖的学识和能力,深不可测。
他父亲临死的时候,告诉了他一個规矩。
說的是齐家的高手,进一些十分凶险的地方,发现自己求生无门,会让自己的马头悬青铜镜,带着专门的法图逃出,以求后世知道自己死于何处何因。
眼前這個虽然是火车,却和他父亲所說的规矩完全一样!
副官在一旁点了点头:
“這火车司机吊死在火车头裡,应该是算好了距离后将车速降下来,然后吊自杀。”
“驾驶室裡沒人添煤,火车就一路滑行,撞到车站裡的沙袋后才停下来,所以八爷說這吊死的司机是来报信的,却是极有可能!”
张起山听了,也觉得两人所說不错,却又有些疑惑:
“可他既然能够将车开到這裡,为什么還要吊自杀呢?”
齐铁嘴叹了口气,看着驾驶室裡吊死的尸体。
他猜到此人与自己颇有渊源,看到对方死的如此惨,不禁有些难過,道:
“他可能是遇到了危险,自知已经活不久了,所以才会這样做!”
张起山想了想,道:
“咱们在這儿瞎猜也沒用,打开火车看看就是!”
几名工兵从车取下气割枪,将车厢的铁皮割出一個大洞。
空气中弥漫着气割枪发出的烟雾,而這列火车的车厢因为所有窗口和缝隙都被封死,所有车厢裡一片黑暗。
张起山接過副官拿来的一盏风灯,带着齐铁嘴和副官先走进了车厢。
车厢内一片黑暗,风灯的光只能照到几米的距离,随着三人走入,空气中涌动无数细小的颗粒粉尘,在灯光下如同暗潮涌动。
车厢两边,竖着许多巨大的架子,架排列着一具具被铁箍固定的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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