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488节 作者:未知 宝山大王完颜斜保却是轻狂惯了,不知好歹,扯過战马跳上,开口叫道:“乌延斜勒,我来助你!” 乌延亦是女真大姓,在诸部女真中,乌延部实力颇为出众,几员大将,都在撒改麾下听用,甚为忠心。 因此见斜保不肯后退,心急如焚,一面舞刀力战,一面撮唇而啸。 杜壆不知這是他乌延部招呼同伴的暗号,只道是嘲弄自己,怒道:“你见老爷俊俏,便吹口哨调戏,不料你女真人,也有這等好男风的狗才!” 乌延斜勒识得汉话,一听之下,几乎吐血,骂道:“你這丑汉,长得比俺山裡的野熊還丑几分,竟敢說這般话?莫說俺是男子,便是最不要脸的妇人,只怕也看你不上。” 看你不上!看你不上!看你不上! 這正是: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斜勒這句话,便似一把钢刀,插在杜壆内心的伤口上。 杜壆“啊”的一声大叫,锅底般黑脸,黑的发亮,两只小眼,射出红光,四肢百骸间,陡然生出无穷气力,当的一矛,磕飞了斜勒大刀,奋力一挺,那蛇矛似惊雷流火,唰的直沒心窝,把斜勒心脏扎得粉碎,矛尖儿自后背探出来。 高宠都看得瞪直了眼,惊呼道:“啊呀,杜壆哥哥的武艺原来這般高!這碎心一矛当真厉害,小弟自问也刺不出。” 完颜斜保也被杜壆惊呆了,乌延斜勒武艺如何,他再清楚不過,不料几個照面便被杀死,一時間心惊肉跳,战意顿时无存。 拨马正待逃走,不料杨雄自侧裡蹿出,一刀搠入腰裡,直掀下马来。 孙安、朱仝对视一眼,都有惊喜之色,低声赞道:“這兄弟,出刀子好快!” 斜保還要挣扎,杨雄赶上一步,一刀斩下首级,就拴在腰间,翻身跳上斜保那匹好马,大笑道:“若非得哥哥们相救,小弟這條性命却是休了。” 孙安道:“兄弟间說甚客气话!杨兄弟,既是武二郎在此,且领我等去助他一臂之力。” 他說這话,却是礼待杨雄之意,不然寨子中央数万人相互攻杀,谁看不见,還要什么人带? 杨雄连忙点头,正要說话,忽然人喊马嘶,约一二千兵马左面冲来,领头二将,乃是乌延部胜昆、郭赧二将。 這两個乃是叔侄,都是女真中有名勇将,闻得斜勒唿哨特地赶来,不料斜勒已然横尸在地,遂都黑了脸,恶狠狠围杀上来。 朱仝飞马先出,截住二将大战,那二将均使大刀,两口刀明晃晃的,此起彼落,剁肉馅儿一般乱砍,朱仝梃枪大战十合,叫道:“這双金狗厉害,来個兄弟相帮。” 杨雄抖擞精神,叫一声:“哥哥休慌,杨雄来也!” 正待上去,忽听嗖的一声,一匹战马自身边掠過,扭头看去,却是高宠。 杨雄暗想道:“這個小兄弟年纪太轻,不知能不能挡住……” 念头才转一半,高宠手起一枪,势如奔雷,将乌延胜昆连人带马扎翻。 乌延郭赧惊呼道:“叔叔!” 高宠笑呵呵道:“不要慌,送你同叔叔相聚。” 唰的再出一枪,郭赧连忙挥刀去挡,那刀才举一半,枪尖已至面目,轰的一下,整個脑袋都被扎的四分五裂。 杨雄看的寒毛直立,惊呼道:“天下竟有如此好汉!” 杜壆摇头道:“只不知武二哥出马,两個谁高谁低。” 几人齐出,杀散這伙金兵,并辔奋蹄,往寨子中间杀去。 金寨中央,早已杀得不可开交。 武松兵马抢占得先机,以杀虎口残关为依仗,借助两面长城,立成阵势,将金兵分隔为二,撒改、希尹都亲临阵前,仗着兵多将广,各自指挥兵马前后猛攻。 双方一得地势,一得人和,一時間平分秋色。 這时孙安五将,自南面杀入金兵,五人联手,锐不可当,撒改闻之大怒,连点十员谋克猛将,合力围击。 哪十员将?乃是: 金眼郎郎、银眼郎郎; 哈裡刚、哈裡强; 沙文金、沙文银; 土德龙、土德虎、土德彪、土德豹! 這十员将厉害煞!都是八九尺的块儿,膀大腰圆的坯儿,一個個努着眼、撇着嘴,披重甲,骑大马,各自手中,都拿着得意的兵刃。 金、银兄弟使得大刀,哈裡兄弟用得铁矛,沙文金横一柄五股烈焰叉,沙文银持一杆劈山大铁刀,土家四個更了得,分别仗着镔铁乌油棍、铁搠狼牙榻、雌雄雁翎刀、丈二点钢矛! 這十员将一出马,端的是腾腾杀气,周围金兵往下一退,他们十個,便将孙安五人围住了。 杀虎口残关上,宗允儿一眼望见,不由一惊,连忙唤武松来看,武松纵马上关,居高临下一看,惊道:“這几位兄弟怎地在此?不好了!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纵然‘屠龙手’、‘赛张飞’勇武,也难当他十個金将!” 他话音未落,那厢十五员战将,早已杀成一团,武松一看,又是一愣! 却见孙安舞起镔铁双剑,敌住了土德彪双刀,杜壆挺起蛇矛,与土德豹蛇矛相斗,杨雄抡动朴刀,对上土得龙的铁棍,朱仝挥洒长枪,大战土德虎的狼牙榻…… 至于另外六個金将,竟是一個金甲小将一人抵挡! 武松不由动了怒气:“孙安、杜壆,何时這般沒担当?看那小将,同再兴、延庆也只仿佛,如何让他身处這等险境?石宝何在?你且替我指挥兵马,再兴、延庆,随我来!” 武二郎平生,眼裡不揉得半粒沙子,最见不得不平,哪裡肯看一個年轻小将遭受不平,当下带着杨再兴、罗延庆,愤然杀出阵来。 撒改一见,不由狂喜,他令十员猛将围攻孙安等,正是有意逼阵中主将出击,如今见果然诱出了武松,忙不迭把后手派出—— 只见又是十员凶猛金将,一個個如狼似虎,围住武松三人! 哪十员将?乃是: 结摩忽、吱摩忽; 囗裡布、窝裡布; 贺必达、斗必利; 雪裡花东、雪裡花南、雪裡花西、雪裡花北! 罗延庆惊叫道:“不好,中计了!” 武松却满不在乎,哈哈大笑:“他派一百员将来,才算我等中计,区区十人,分明是他中了我的计!” 杨再兴笑道:“哥哥,莫不是說牙疼话?” 武松摇头,低声:“为兄的岂是那般人?我們麾下不過两万余兵,虽說操练有素,应对宋兵辽兵,自然无往不利,但是他這些兵马,也是精锐无比,又倍于我军,不趁机斩他主将,纵然能胜,我军也要打沒了大半不可。” 他眼神一飘,罗延庆、杨再兴望去,却见一直在后面指挥的完颜撒改,大约以为胜局已定,竟然来到了阵前! 武松急道:“速败面前战将,再兴、延庆,去救那小将,我却出其不意,去斩对方主将!” 罗延庆、杨再兴望着撒改周围兵山将海,再看武松势在必得神色,一时豪气如潮,都叫道:“谨遵哥哥将令!” 這时那十员金将已围杀上来,武二郎目绽神光,取戟在手,大喝一声:“杀!” 杨再兴、罗延庆齐声嘶吼,一條杨家枪、一條罗家枪,双双舞起,爆闪光华! 武松双戟抡起,便似平地卷起两道旋风,三個人与十员金将对撞,武松劈手一戟,结摩忽梃枪招架,喀拉一声,连枪杆、带人头,尽化两截! 斩了這员将,武松双戟不停,一招“凤翼天翔”,双戟横挥,荡开诸般兵刃,杨再兴、罗延庆双枪齐出,囗裡布、斗必利惨叫落马。 随即杨、罗双枪舞起,遮蔽三人,武松左戟刺、右戟斩,吱摩忽咽喉喷血、窝裡布拦腰而断。 其余五個金将,目眦欲裂,发疯般挥兵器乱打,武松三将各自招架,杨再兴觑個空,低喝一声,一枪刺翻雪裡花北。 罗延庆望马背一仰,让過一刀,不待坐起,长枪蓦然斜挑,雪裡花东翻于马下。 武松双戟一勾一扯,雪裡花南、雪裡花西只觉手中一轻,兵刃已失,正待逃跑,两條枪追魂夺命而至,齐齐落马而死。 只剩一個贺必达,见势不妙,长声怪叫,拉马便逃,武松手一扬,那口四十斤重大戟“嗡”的掷出,自金将背后掠過,飞了数丈,斜插于地。 那金将恍若未觉,依旧拉马狂奔,然而不出几步,哗啦一声,连人带马,居中裂开,尸体左右翻倒,鲜血肚肠,流淌满地。 武松大喝道:“照计而行!”纵马飞奔,沿路一侧身,拔出地上大戟,直奔撒改杀去。 杨再兴、罗延庆正要依计去救高宠,往前一看,只见高宠立马持枪,呆呆望着武松背影,扭头问他们道:“此人……便是‘活典韦’武松武二哥么?” 杨再兴“呃”的一愣,看向高宠,身边如雪花六出,躺着金眼郎郎、银眼郎郎、哈裡刚、哈裡强、沙文金、沙文银六具尸体。 罗延庆咽了口口水,指着武松道:“他便是武二哥!兄弟,你有這般好本事,和我等一起去杀金国主将如何!” 高宠眉毛一扬,心口怦怦跳动:啊呀,這個二哥行事,却正合我心意也。 這正是: 三虎纵横十将吞,七人搏命一人存。古来壮士谁如此?大胜归来酒尚温。 第750章 金国版本十节度 撒改前后派出二十员战将,都是金营中有数的悍勇之士,本道是志在必得,却不料武松拿出真才实学,砍瓜切菜般一场大胜,竟直奔撒改杀来。 武二郎气势,恰似虎魔下山,马前马后,真是百步威风冲天起、万丈煞气盖地来! 撒改只觑得一眼,心中便即大震,惊惧之意暗生,却不敢就此便退—— 他身边兵将如云,对方一人一马杀来,若竟不战而退,士气岂不一溃千丈? 遂壮着胆,将武松一指:“這個南蛮狠吓!谁若杀了此人,我去陛下面前保举,许他裂土封王!” 哎呀!這個赏赐,何其厚也?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撒改這头话音方落,两個女真战将已然左右杀出! 撒改急忙视之,杀出的乃是兄弟二人,哥哥完颜沙离质、兄弟完颜阿离补,皆是宗室中的英才,性情勇猛,武艺出众,如今都做得猛安、都统职位。 二将齐声大叫:“那南蛮休逞凶狂,且留下脑袋纳功。” 武松冷笑不理,一招“双龙出海”,两戟同时捣出。 二将不敢怠慢,各使一條狼牙棒,奋起全力招架。 但听当当两声,二将连人带马震退数步。 武松喝道:“武艺不错!” 却是马不停蹄,从二人中间一掠而過。 二将大怒,齐叫道:“哪裡走!” 正待追击,杨再兴、罗延庆并辔杀到,杨再兴喝道:“你待哪裡走!” 长枪疾刺,拦住沙离质,罗延庆亦大喝一声,挡下阿离补。 撒改见武松過了二将,眼角一跳,忙又一指:“他兄弟不济事,谁再去拦住南蛮?”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