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迷香! 作者:柳叶胡子 随后也不等萧听云回复,便大踏步的离开,脚上的靴子登登作响,背影有些匆匆萧條。 萧听云沉思,疑惑不解。 他……這是怎么了? 暮色残月,潇潇风眠…… 這句话有什么独特之处不成?可是她从前从未听過,還是他将她认错了谁? 脑子裡也有些混乱,這本书的发展也是越来越奇怪了。 沒想到会演变成现在這個样子,只希望沒有崩坏太多。 疑点太多,难以理解那就顺其自然! 萧听云扬了扬眉,“采星,你听懂了嗎?” 采星摇摇头,“听到月亮和风声,其他的沒听懂。” “噗……”萧听云沒忍住捂嘴一笑,“這么說也沒错,但是他好像不是那個意思……” 采星皱眉,“管他什么意思,莫名其妙,我只管护着小姐安生就是了!” 萧听云颔首,随即又稳稳当当坐着等兰枝回来,歇好便回去正堂准备开宴。 等着的功夫,太傅府的一管事领着下人秩序井然的端着酒水点心要往一处去,一眼過去有十多人。 萧听云站起身,在路边等着他们過去,那些人小心的经過然后拐過一個转点。 萧听云见人差不多了,便顺势要接着坐下来,沒想到最末尾的一個小厮拐步时突然崴了一下。 “砰!”呲—— 那托盘的东西便尽然全倒在她身上。 “嘶……” “小姐——”采星大惊,反手拉着萧听云胳膊,将人一带至身前,可還是晚了稍稍。 萧听云烟紫色的衣裳袖子上此刻洇湿了一片。 方才那人倒過来时,她下意识的拿手隔了一下,沒想到采星出手时衣袖被扯,正好被酒水洒上。 “贵人饶命、贵人饶命!”那行人纷纷停驻,末尾的小厮的更是战战兢兢的跪下求饶。 萧听云面色微白,刚才脚崴了一下,此刻正钻心的疼痛,急忙手扶住了采星。 采星一见便大事不妙,“小姐還好嗎?” “還好。”萧听云咬着唇,手背用力出青筋,轻声道。 “你是怎么走路的?!竟然這么不小心!”采星怒喝那跪地小厮,吓得人不住发抖。 那管事大惊,走上前抬手便扇了那小厮一個巴掌,怒道,“沒用的蠢货,连個盘子都拿不住!” “哎——”萧听云惊呼,“莫动手!” 管事赔着笑,“這蠢货就是骨头紧,得松快松快才好。” “小的被一個石头给绊住了,实在是沒站稳,对不住贵人,求贵人宽恕!”小厮以头抢地,哭天抹泪,害怕一條小命舍在這裡。 又指了指一旁的鸡蛋大小的石头,以示清白。 采星可不管那许多! “管事你是怎么教的!這跌了摔了也不该往客人這边倒啊,若此时端得是盆滚水,岂不是害人!”采星照旧气不打一出来,好端端的出来一趟,伤了脚,還是在她眼前! “是是是……小的沒教好,回去后定严加管教!”管事点头哈腰的道。 “算了。”萧听云拦住话茬,又问那小厮,“你沒事吧,方才见你也摔得不轻,有伤到要害嗎?” 许是萧听云說话太温和,反倒让那小厮哭了起来,“小人沒事,贵人莫出事就是小人的福气了。” “我也沒大碍,你记得回去也擦点药,若是沒有的话,我让我丫头给你拿点,這位管事也别为难他了。”萧听云叮嘱道,還挂着一抹笑,看起来极为轻松。 “多谢鬼人!多谢贵人!小人沒事。”小厮跪着致谢。 “你们去吧,劳烦寻個客房。”萧听云对着管事道。 管事摆手让下人都先去,随后又叫住一個丫头,让她带着去客房。 萧听云脚一动,便察觉到自己脚踝估计肿了,一抽一抽的。 “小姐,奴婢抱您!”采星說着,一把拦腰将人给抱了起来。 萧听云吓了一跳,急忙环住采星的脖子,哭笑不得,“你可是個姑娘家啊。” 采星一脸无所谓,“正因为奴婢是姑娘家,才能如此,若不然,老爷他们今天便会打死奴婢!再者說了,您這重量還不及奴婢绑的沙袋呢!” 一句话令人啼笑皆非,萧听云知道她自小学武,但总归女子在這個时代会承受的更多些。 采星稳稳的将人给抱进丫鬟指的客房裡。 “這位妹妹,劳你去請個大夫来,然后再去方才我們待的地方,找我們小姐的丫鬟来這,她叫兰枝。”采星把袖口裡装好的银子递给小丫头,請她帮個忙。 她得守着小姐,所以只能麻烦别人去提醒了。 小丫头高兴的接過,俏生生的脸脆声应下,“姐姐放心,我知晓了。”說完便帮着带上门,走了出去。 “小姐忍忍,奴婢先帮您把鞋子脱下来,看看有沒有伤到骨头?”采星跪蹲下,小心的把鞋子给摘下来。 萧听云额头起了薄薄的汗,疼的咬了咬唇。 突然房间裡飘了一阵檀香,萧听云原本沒多在意,直到那缕香气渐渐蔓延,萧听云蹙眉不耐。 她平常就不爱熏香,索性拿了块帕子挡了挡。 采星正专心查看她的脚,突然萧听云脸色一变,催促道,“快!离开這個房间,有迷香!” 采星抬头,见她家小姐一脸凝重,急忙不多问,将袜子给她套好,连鞋子都顾不上穿,直接拿起又拦腰将人给抱起来。 推门却发现门怎么都打不开,采星怒从中来,打算一脚将门给踹开。 被萧听云拦住,“从窗口出去!” 采星一听,快速走到窗户,用力一推,见外头是一片空地。 先将萧听云小心抱坐在窗台上,随后双手用力往上一撑,一跃而下。 迅速的把人抱着朝人少的地方走。 暗处的人沒见人出来,于是悄悄的往一处去。 沒過多久,一声剧烈的尖叫声打破了這场宴会的假象。 “這是怎么了?這么大的动静??” “是啊,吓死人了,這宴会上可别出什么岔子,平白坏了這好端端的寿宴。” 章含月是最先听到這动静的,她正和這些小姐们品画呢,就被這声打断了,心头正不快呢,于是赶紧着人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沒過多久就有小厮来回应,那小厮见這四周都是人,支支吾吾的不敢抬头,“大小姐,是、是客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