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三哥回来了! 作者:柳叶胡子 萧听云别的书生沒遇上,但是遇上自家三哥這個书生,走时還有些念念不忘。 萧鹤洲瞧出她不舍的心情,笑问,“阿云怎么了?這书有這么好看,让你都舍不得回家了?!既然如此,何不买下来。” 也许是被他的豪气感染,萧听云听罢,狠狠点头,“对!买下来,多买几本,我好回家观摩学习学习!” “学习什么?” “学习如何才能心想事成!”萧听云一本正经的胡诌。 萧鹤洲大笑,“阿云你何时喜歡做梦了?” “每、一、天!”萧听云哼了声,有些不满。 “莫生气,三哥给你道歉。”萧鹤洲惹妹妹生气,自然是又赔笑又致歉的。 哪知萧听云不领情,依旧一副不理人的架势。 萧鹤洲苦笑,“我的好妹妹,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父亲知道了定是不能饶我。” 萧听云偷笑,伸出一根指头,非常鸡贼的提要求,“一只天香楼的烧鸡!” “两只!”萧鹤洲伸出两根指头,霸气道。 “多谢三哥!” “回家!”萧鹤洲满眼温柔带笑。 萧听云還不忘让书铺老板将话本子给包起来,還一买买十本。 对上萧鹤洲戏谑的眼神,萧听云傲娇的表示,“学习可不能忘记。” 萧鹤洲哭笑不得,“好,好好学习!” 等萧鹤洲真买了两只烧鸡,萧听云才心满意足的跟着回了府。 毕竟,虽然出门一趟沒遇上“书生”,但总得有点收获才行。 若不然,以后真遇上了,自己技能沒学好怎么能行?? 萧鹤洲回来,自然是受到大家的热烈欢迎,萧既安小朋友太久沒见這個叔叔,都有些不认识了。 咕噜着一双圆眼,好奇的躲在萧听云怀裡打量萧鹤洲。 “安哥儿,這是三叔啊,你不认识了?”萧听云指着萧鹤洲问。 萧鹤洲正同父亲大哥說话呢,闻声看過来,萧既安却害羞的躲进萧听云怀裡。 “姑姑,他、姑姑。”小嘴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安哥儿,来三叔這,三叔给你带了礼物?”萧鹤洲对着安哥儿扬扬手,示意他過来自己這。 安哥儿圆溜溜的一双眼眨巴眨巴,又想要东西又斟酌這人到底是谁。 萧鹤洲也不心急,依旧温和的注视着他。 等到安哥儿在萧听云安心鼓励的眼神下终于爬下萧听云的怀抱,亦步亦趋小心的朝他方向走過去。 萧鹤洲展开手,安哥儿犹豫了两秒,最终還是伸手进了他的怀裡。 萧鹤洲笑了笑,双手用力将人掂起来。 安哥儿星星眼,立马抱住他的手腕,咯咯的笑起来。 “安哥儿,看!?這個喜不喜歡?”萧鹤洲从袖口裡掏出来一個小泥偶。 上头的娃娃圆头圆脑,仔细看還真有几分像安哥儿。 安哥儿一把就将娃娃给捏住,伸出小指头在泥偶上戳来戳去。 高兴的直晃脚。 “安哥儿,三叔给了你礼物,還不谢谢你三叔。”萧鹤鸣教育儿子道。 萧鹤洲刚想說不用了,孩子還小。 他觉得孩子還小呢,估计不懂什么礼物不礼物,哪裡会知道什么感谢。 结果一声奶音,“谢谢三叔” 倒是将萧鹤洲愣了又愣,不自觉摸了摸安哥儿的头顶。 结果得到一個甜甜的微笑,又可爱又有趣。 “安哥儿好生聪明。”萧鹤洲忍不住夸道。 安哥儿自顾自的玩泥偶,听到三叔的话,又抬起头问,“三叔姑姑” “姑姑什么?”萧鹤洲沒懂,小孩子总是有自己的理解能力。 安哥儿又指了指泥偶,“姑姑” “他是說怎么沒见你送一個這样的泥偶给阿云,要长得也像阿云的泥偶。”萧唤山好心解释了一下。 “安哥儿果然是最喜歡姑姑的,连泥偶都想着给阿云要一個,也不知道阿云给安哥儿吃了多少好吃的,能对亲爹都沒這么好。” 萧鹤鸣說话酸溜溜的,带股子醋味儿,酸的整個屋子裡都闻到了。 大家都被逗笑了,尤其是阿云,忍不住得瑟,“安哥儿同我关系好自然的,哪裡是吃了什么好吃的,是不是安哥儿?!” “是!”安哥儿脆生生回答,不管姑姑說什么,都会应是的。 结果還缠着萧鹤洲不依不饶,就指着泥偶,一边喊,“姑姑。” 萧鹤洲還真沒买一個给阿云,這下又忍不住头疼,只好解释,“姑姑年纪大了,不喜歡泥偶,三叔买了其他的东西给她。” “哼!”安哥儿不开心了,那是三叔以为的,不是姑姑以为的。 “姑姑小!” “就是,姑姑哪裡年纪就大了?”萧听云表示强烈不满。 這十六的年纪,不是一朵儿了,至少也是嫩树枝吧? “阿云?!”萧鹤洲头更疼了,怎么就惹了這两個小祖宗。 萧听云捂嘴笑,又招了招安哥儿,“来姑姑這,你三叔头大了。” 安哥儿一听,便噔噔噔的往萧听云那跑,還将自己手裡的泥偶显宝一样,两只小手呈给她。 “谢谢!”萧听云捧着他小脸就“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安哥儿眼睛亮晶晶的,鹦鹉学舌道,“谢谢” “原来你便是這般收买安哥儿的?”萧鹤洲揶揄,他是沒眼看两人腻歪了。 “我用的着收买嗎?”萧听云挑眉,示意他看自己怀裡的安哥儿。 人家正舒舒服服躺着玩泥偶呢,哪听他胡诌。 正聊着,萧鹤洲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昨日听闻徐将军已经去渚州了?” 萧唤山点头,“是昨日去的,灾情刻不容缓,早去早好。” “也对,我回京都时路上便已有流民,想必渚州那更严重。” 徐怀理被封了镇北将军,出发渚州定然沒有多大問題。 “不過听闻那边最近不太平,好似有一股儿山匪,希望徐将军能一路顺遂。”萧鹤洲将听得的风声同父亲說。 萧唤山皱了皱眉,“可是真的?” “是真的,我听同来京都的同窗說的,他跟着镖师来的,還好无碍。” 有山匪可不是件好事,就算不得抢,人受伤也容易出事。 就是不知道這山匪是“人”是“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