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有人心怀鬼胎! 作者:柳叶胡子 杨明珠哦了一句,“你不喜歡最好,那些人以章含月为首,都是喜歡徐怀理的,說不定是之前徐怀理为你出头,她们看不惯你才针对你的。” 這理由就可笑了,徐怀理什么时候就为她出头了?? 就帮她說了一句话就成对她有意思了? 那怎么她们内部之间就沒矛盾呢? 就這還排外啊?? 你喜歡你的徐怀理呗,关她什么事??那不得徐怀理同一個姑娘說话,她们就得要一個姑娘死啊! 真是沒道理,沒教养! 有人落水,自然就有人救命,好在這船有专门营救的人。 過了许久终于将落水的几個小姐丫鬟给捞了起来。 上头方少礼本来想去找萧听云的,结果就被萧鹤洲无情的拉走了。 還言之凿凿的說,让他妹妹多交些朋友! 怎么,就不能交几個男的朋友了?? 方少礼无语又好笑。 结果刚听完音娘子的曲子,就听到有人大喊落水了。 萧鹤洲不假思索立马起身往楼下跑。 那速度快的让方少礼咋舌。 “哎哎哎……你”后头方少礼還沒說完呢,人就不见了踪影,“等等我啊!……” 方少礼猛喝了口茶,快速跟上去。 萧鹤洲着急的往四下巡视,冷声吩咐身边下人,“你们也看看阿云在哪儿?” 几個下人一人盯一面,终于有人看见萧听云,惊喜喊道,“三公子,三小姐在那儿!” 萧鹤洲顺着下人指的,一眼瞧看见她正好端端的站着。 心下顿时松了口气,忙三步并两步,朝萧听云大步走去。 “阿云!!你沒事吧!!?”萧鹤洲拉住萧听云上下关心了一遍。 萧听云摇头,“有人想推我入水呢,我都注意着。” “谁要推你入水?”萧鹤洲一听,脸色大变,向来温和的人骤然变冷。 一边的杨明珠心想,還能有谁,不就是那章含月,瞧她脸黑的跟墨水儿沒什么区别了。 “三哥你就别问了,這是我們姑娘家的事情。”萧听云不想让三哥掺和进這些事情。 萧鹤洲却沒有轻易跳過话题,厉声道,“哪家姑娘玩闹要出人命的?!若是营救不及时,又不会游泳,是会死人的!” “采星你說!” 采星想說,“是——” 被萧听云呵住,“别說!” 见她不說,萧鹤洲直接拉着萧听云站到那群人中间,冲剩下在场的人大声怒道,“你们到底是谁在此不分场合玩闹?!還将人推下湖,這湖水深,若是真闹出人命,你们担当起嗎?!” “今日我妹妹若有事,你们一個也别想好過!” 正看热闹打捞贵女们的人吓在原地不敢吭声。 知道内情的自然晓得這事就是冲人家妹妹去的。 不知道的也有些不高兴,“萧三公子這话是何意?你家妹妹好生生的站着,如今落水的可是其他人!” 萧鹤洲斜视了那人一眼,目光如针,那人浑身一冷,低着头往人身后躲了躲。 “好生生的站着?难不成真等她出事了我才能過问嗎?!你们当中有人心怀鬼胎,难道不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萧鹤洲心下凛然,似嘲似讽道。 方少礼气喘吁吁的跑下来,目睹萧鹤洲生气,還有些愣。 “三哥,我真的沒事,不過我想歇歇,风吹多了有些头疼。”萧听云手摇了摇萧鹤洲的袖子,乖巧道。 這时候该认错就得认错,沒想到自家三哥生起气来也這么吓人。 萧鹤洲紧紧的拽着妹妹的手,眼睛微眯,打量着所有人。 好些人都不敢与之对视,尤其是章含月,更是心虚。 李云然神情黯淡,又有些羡慕的盯着萧听云,她的命真好,有如此多的亲人维护她。 自己呢…… 萧鹤洲心下了然,先按捺此事,侧身柔声问萧听云,“三哥带你去歇歇,走!” 方少礼才刚来,就见他将人又带走,“哎!你们……” 萧鹤洲目不斜视的略過他,但是身后的萧听云不好意思的笑笑。 “等等我啊……”方少礼又是无力吐槽,這個萧鹤洲還是個妹控?? 竟然這般护着妹妹?還罕见的生气了? 认识他這么多年,都沒怎么见過他生气,向来都是温和有礼的。 看来他想当他妹夫……唉……任重道远啊…… 仔细想想,她家中好像還有两個哥哥,更艰难了。 方少礼有气无力的提起衣摆又跟了上去。 萧鹤洲让人准备了一個房间给萧听云休息,不免担忧,“可有吓着了?” 萧听云靠坐着,推开窗就能欣赏外头的景色,“沒有,三哥别担心。” “你今日不告诉我是谁我也知晓。”萧鹤洲帮她掖了掖被子,张口便說出一個名字,“章家小姐是不是?” 萧听云脸色不变,還笑了笑,“三哥什么时候爱听姑娘家的事儿了?” “你别扯开,我方才见她脸色不对,加之上次宴会的事情母亲已经同我說了,估摸着就是她搞的鬼。”萧鹤洲站起身,低头同她說。 “我出来时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定要好生看着你,沒想到今日差点儿出事。”萧鹤洲当时心慌的厉害,生怕落水中有自己妹妹的名字。 萧听云說自己头疼是真的,也不单单是为了让自家三哥回来。 那些人被自己推了下去,定然心裡有数,她们害人在先,不敢声张,自己推人在后,也算给她们一個教训了。 至于李云然,她也未必就沒有在其中做什么添油加醋的事情。 “那你好好歇歇,我先出去了。”萧鹤洲摸了摸妹妹的头发,他還是得找采星问清楚上次的事情。 妹妹被人陷害,自己定要为她出口气! 萧听云乖乖点头,等他一出去,萧听云便躺下了。 外头音娘子又在弹琴,這次弹的是一首江南小调,她也不知道名字。 反正挺助眠的,不一会儿她就睡過去了。 至于萧鹤洲,出了门便又找上那群人。 方少礼问,“你妹妹怎么样了?” “无事,她休息了。” “我之前听闻你妹妹身体病弱,今天看来确实脸色较为苍白。”方少礼摸了摸下巴,鸡贼的道,“我父亲那有陛下赏的一颗养元丹,過几日我给你妹妹送去。” 萧鹤洲本不想多麻烦他,但听到這個,還是沒忍住问,“如果真有用,我一定多谢,届时我也可帮你一個忙!” 方少礼大气的摆摆手,装作无所谓,“小事而已,反正老头子身体正好着呢,用不着這個东西。” 方和:……谁說老子用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