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章 马昂寻妻 作者:修仙绵绵无绝期 第 :18恢复默认 作者:修仙绵绵无绝期 马昂见到秦柳的时候,内心是非常震惊的。 這個女人,不到两個月,怎么在這边开矿了?! 秦柳见到马昂也很震惊。 他一個边军将领,怎么来這农民起义的根据地了?! 是来剿灭叛军的還是被抓過来的? 马昂一身穷苦农民打扮,挑着担柴,像极了他们当初第一次见面时。 秦柳一身农妇打扮,也像当初打算上山砍柴时。 可是。 一旁的杨虎夫人——崔英笑道:“刘娘子,這是你夫君?长得一表人才啊!” 马昂长相称其量也就是個端正,只是腰板挺直,气质沉稳,一看就值得信赖,让人心生好感。 马昂心裡一沉。 自己還以为行踪隐瞒得好,原来对方已经掌握了自己的身份。 秦柳很开心地拉着马昂去了自己住的房子。裡面有新装修過的痕迹,建好了水塔,水龙头,淋浴设施。 秦柳兴奋地向马昂介绍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我沒想到,关内产业配套比关外好這么多!” “就這套陶瓷,我下了订单,他们几天功夫就做好了!” “這個台子,你看,是用水泥筑的!水泥你知道嗎?当初咱们建房子的时候,我就想弄水泥,可是沒有产业配套,做起来太难……” “在多伦我尝试過……多伦更麻烦,所有的东西都得自己想办法做,我都快愁出白头发了!” “你不知道,北直隶的很多工匠曾在京城做工,许多东西要做好卖到京城,或者乘船卖到江南去,手工业很是发达!” 马昂见秦柳兴奋得两眼发光,一时神情复杂,哭笑不得。 他還担心她被困在這裡会遭遇不好的事,沒想到她混的风生水起。 這個女人,好像在哪裡都能過得很好。 马昂不停点头含笑附和秦柳的滔滔不绝。是不是說道:“真的嗎?” “原来是這样!” “哇塞!” 秦柳讲了一阵子才有点不好意思地停下来,她脸色微红地问道:“你怎么来了這裡?一路上可還安全?” 马昂能来這裡,想来也是担着生命危险的,她非常感动又有点尴尬。 她和马昂相处的时候不长,感情也谈不上有多深厚,比起让她牵挂又心痛過的巴尔斯,感情要淡薄许多。 她当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嫁给了马昂,之后两個人平稳地生活了一個多月,除了每晚的亲密之外,其实交心的时候很少。 马昂是個偏木呐的性子,不像巴尔斯那样危险又性感,不善言辞,两個人一年多沒见,又互相有心结想回避,其实都避免聊得太深。 秦柳這些日子呆在這裡很开心,唯一觉得愧疚的就是马昂。 如果自己沒有冲动嫁给他就好了。 自己在這裡帮着叛军大炼钢铁,生产了大量的武器,朝廷官军肯定恨死了自己。 這样肯定会连累马昂。 他自己足够努力,又加上运气好,這几年像坐了火箭一样升职加薪,当上了大官,却一不小心娶了個反贼娘子,也真是够倒霉的。 马昂把自己一路经历大致讲了一下,沒提自己挂印离职的事,一来不愿秦柳担心;二来,男人若是沒有個一官半职,总觉得矮人一头,他不想让秦柳看不上自己。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忙着准备晚饭,大郎回来了。 大郎去村裡的学堂,担任一個教人识字读书的小先生,每天早出晚归,积极性特别高。 大郎一见到马昂,连忙激动地上前行礼,却不知道该喊马昂什么。 马昂大手揉了揉大郎的小脑袋,把他抱了起来,扛在肩上转了几圈,然后问道:“怎么,不肯改口叫爹?” 大郎兴奋地喊:“爹!” 在大郎的世界裡,马昂简直就是偶像,是最值得尊敬和仰慕的男人。尤其是一身官服上身,威风凛凛。 之前和自己家开往也不少。 如今成了自己继父,大郎沒有丝毫的不满。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晚饭。 秦柳包了饺子,大郎吃得满脸幸福,开心得直眯眼:“要是爷爷、二郎他们在這裡就好了!” 秦柳眼神微微黯淡,有点心裡难過。 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到二郎呢! 马昂则想到最初在李家老屋一起吃的那顿肉饺子。 那也是寒冬腊月,他和弟弟一起猎到的狍子,在秦柳的手下变成美味佳肴。 他和弟弟妹妹的人生也从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那时起,他对眼前的女人就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兜兜转转,這么多年過去,他们却幸运地终究成为夫妻。 无论是草原未来可汗,還是大明第一勋贵家的嫡孙,她最终還是選擇了自己。 他不像那些人含着金汤匙出生,曾经穷得叮当响,沒有什么前途。 如今却事业爱情双丰收,马昂觉得人生已经够圆满了。 他丧妻之后,给他提亲的媒婆差点踩破了门槛,不发官宦人家的小姐。 可是他沒一個看得上的。 明明他已经知道她跟巴尔斯走了,心裡曾经觉得和她再也不可能。 可他還是不愿意放弃自己心中那抹曾经的白月光。 小别胜新婚,晚上两人好好温存了一番。 秦柳在昏昏欲睡的马昂耳边轻轻說道:“我們和离吧。” 马昂含糊地应声:“嗯。” 随即猛然惊醒,腾地坐起来,严厉地问道:“你說什么?!” 秦柳也连忙坐了起来,把被子往马昂肩膀上拢,生怕他冻感冒了。 虽然屋子裡经過改造有暖气,可毕竟漏风,气温并沒升上来。 马昂把她抱在怀裡,先狠狠亲了一通,才不高兴地问道:“你刚才說什么?” 秦柳窝在他怀裡說道:“我如今离开這裡可能性很小。即便我肯走,杨虎他们断然不肯放我。担上個女反贼的名声,牵累你,岂不是罪過?” “我想来想去,還是我們和离,或者你修妻,对你更好。” 马昂气呼呼地超秦柳臀上重重拍了一下:“你想太多了。我已经挂印辞官了。” 他把脸埋在秦柳的颈窝,低声說道:“马跃他们有客栈的营生,已经挣了不少银子,几辈子都花不完。我如今是有家室的人,官职虽然重要,可沒有妻子家人重要。” 他微微一声叹息:“你若实在喜歡這裡,我也陪着你住在這裡。” “不行!”秦柳立即反驳:“谋反是杀头的大罪,诛九族的,会牵累你母亲、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