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夜袭
“有他们在挖,你们就可以休息一会。”
“去买几只鸡回来,晚上让大家好吃点好的。”
秦韵說完,拿了二十两银票递给叶鹏飞。
于是這一晚,众人都沉浸在鸡肉飘香的美味中,丝毫沒有察觉到,一股危机正在逼近。
王霁发现叶鹏飞和其他两個侍卫不见了,他们买来的火油也不知所踪。
祖母身边的大刀不离身,连方吏目都叫了官差巡逻,种种迹象表明,這并不是平常的一夜。
他主动来到秦韵的身边:“祖母。”
秦韵拉着他坐在身边,挨着主角可以保命呢,這孩子可比叶鹏飞好使多了。
“怎么了?吃饱了不休息一会?”
王霁摇了摇头,问道:“叶侍卫他们呢?”
秦韵道:“去附近巡逻了吧,一会就回来。”
王霁四处看了看,根本沒有看见叶鹏飞的身影。
但她也沒有拆穿,今夜只生了一堆火,但由于围拢的人太多,火势也显得比寻常的大。
裡面有很多干柴,根根都有手腕粗,不仅可以很好地燃烧,倘若遇见险情,抽出来便是武器。
王霁知道自己不应该想太多,他伏在祖母的膝上,小声地问道:“我們会死嗎?”
秦韵:“呃。”
“不会。”
王霁闻言,高兴道:“那就好。”
秦韵也笑了起来,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蛋道:“就這样相信祖母啊?”
王霁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他不是四弟,祖母怎么喜歡捏他的脸。
他自己也捏了一下,手感似乎不错呢。
“相信。”
然而话音刚落,他便看见林间似乎涌现好些個黑影。
他還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再定睛看去,发现還真是黑影。
“祖母,有人!”
王霁大声道,一下子站起来。
秦韵一把将他摁倒:“小心,别抬头。”
“咻”的一声,箭羽从黑暗中射来。
方平高呼道:“有暗箭,全部趴下。”
瞬间犯人们乱作一团,好在前方的是有经验的官差,后面又有火堆和大树挡着,众人都沒有受什么伤。
秦韵看了一眼,当即道:“都趴着别乱动,站起来就是死。”
众人连忙趴着,有夹板的用夹板挡,沒有夹板的就藏在男人们的身后。
秦韵看见,十几個黑衣人,手执大刀,迅速朝她的方向袭来。
第一批六個,全部掉进巨坑裡。
第二批三個,被網兜给網住了。
可他们有刀,很快就割破網兜掉了下来。這個时候,摔在了重力机关上,“嘭、嘭两声,被木头砸死了两個。”
還剩下八個杀手,然后分别从两边包抄,看起来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秦韵当即道:“快拿起火把,咱们人多,五個打一個,稳赢!”
谁料张宜春那個蠢货道:“他们要杀的人是你,我們才不干呢。”
秦韵怒声道:“你亲眼看见他们杀人,他们是傻子才会放過你!”
“不拿火把的,等着被砍吧。”
话音刚落,众人迫不及的地抽出火把,生怕慢一步就被人给拿走了。
顷刻间,火把照得四周亮堂堂的。
那些個杀手眼看秦韵有了准备,又想放暗箭。
就在這时,从高高的树杈上倒下火油,淋在他们的身上。
秦韵高呼道:“丢火把!”
然而众人只当火把是救命用的,都不肯扔。
那些個杀手见状,顷刻间杀了過来。
秦韵实在是忍不住了,爆了一句粗口:“我草!”這是一群什么品种的蠢猪??真是死了也活该!
好在危急关头,王霁丢出手裡的火把,正中最前面一個。
瞬间那個人就跟個火球一样燃了起来。
其他人见状,這才纷纷丢出自己的火把。
顷刻间,跑在最前面那三人就被大火给吞噬了。
剩下五個,目光倏尔一红,抱着必死的决心朝秦韵砍来。
危机关头,叶鹏飞带着两個属下从树上一跃而下,狠狠地将靠近的杀手踢飞出去。
方平也带着差役牢牢守在前面,并大声道:“兄弟们,我們立功的时候到了。”
“保护好秦老夫人,皇上一定会重重赏我們的。”
“冲呀!”
五打一,瞬间局势逆转。
那群杀手不敌,当场被砍死三個。
剩下两個重伤逃离。
方平见状,松了口气。
连忙问道:“都沒有受伤吧?”
赵虎道:“有三個弟兄受了刀伤,不過沒有伤到要害,需要包扎一下。”
方平道:“那就快包扎。”
叶鹏飞连忙拿出金疮药递给他们。
秦韵站出来道:“你们都是为了救我,這份恩情我秦韵绝不会忘。”
說着,从手裡掏出了银票。
方平连忙阻止道:“老夫人言重了,我們都是心甘情愿的。”
“如果是为了钱,谁也不敢豁出去。”
秦韵道:“那好吧,這份人情我记下了。”
火堆重新燃起来。
张家的個個面色如土,张宜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派這么多杀手来杀你?”
秦韵道:“你应该问,我有什么让他们忌惮的,非要杀我不可?”
张宜春蹙了蹙眉,他才不问呢。
周克顺给秦韵磕头:“老夫人,来日若是可以,還望搭救我們周家一把。雪中送炭的恩情,我們周家绝不会忘。”
秦韵道:“以后再說吧,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
周克顺也笑了笑:“老夫人過谦了。”
“那些陷阱可不是白挖的。”
王泰和王衡有好多疑问啊,但是此时众人的目光都在老母亲的身上,他们想问点深的都不行,只能先按耐住。
叶鹏飞带着人清理尸体,秦韵靠了下来。
想着那逃跑的两人,還会卷土重来嗎?
她蹙了蹙眉,有些不安心呢。
……
深山之中,重伤的杀手有一個快不行了。
他拉住另外一個人的手,說道:“你不要再回京城了,否则下场也是一样的。”
“前面有一個叫龙盘山的地方,裡面有一伙土匪,只有十几個人左右。”
“他们一向出手绝不留活口,你去找他们。”
說着,从怀中掏出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银票。
可還不等另一個杀手接過去,他便沒有了气息。
仅剩的杀手瞬间仰天狂怒:“啊!”
“兄弟们,你们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替你们报了。”
随即他放下尸体,马不蹄停地赶往龙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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