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敌退我进
柳韫:“我来吧。”
既然叶翘都沒炸,那他相信,他炼了這么多年丹药,一定也不会出什么問題的。
其他几個丹修信心高涨了不少,叶翘礼貌退开,将舞台留给這些人发挥。
她练過一次自然不需要再演示第二次,让叶翘沒想到的是,后半夜她都是在不停的爆炸中度過的。
薛玙炸完思妙言炸,柳韫炸了淼淼炸,淼淼炸完柳韫再炸。
一群丹修,你炸完了就轮到我了。
锅都崩坏好几個了。
叶翘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后面的地铁老人看手机只需要半盏茶的功夫。
“……”
“你们疯了?”叶翘扑了過去:“都别碰我的锅!”
“再给我們一次机会叶翘。”柳韫语速很快:“我已经捕捉到灵感了,相信我,我不会再炸了。”
终于一群丹修在几次炸锅中,勉勉强强摸索到了经验,成功的时候几人差点喜极而泣,泪流满面。
思妙言由衷道:“我炼极品丹药的时候都沒這么小心翼翼過。”
不是他们瞧不起锅,实在是成功率太低了。
叶翘得炸了多少次锅才能到這么熟练的地步?一時間所有人目光都带了几分钦佩。
叶翘不懂他们有脑补了点什么,丹修们效率都不低,很快丹药都炼好了,一人带了一瓶,她不忘提醒碧水宗的人:“出了秘境记得把用掉的灵植還给我們。”
思妙言嘴角抽了抽:“知道了。”
丹药的事情解决后,一行人开始商量着接下来的安排了,叶翘顺利成为了带队的人,她将地圖拿出来,“好啦好啦,趁着天還沒亮,我們去找他们玩。”
“薛玙,沐重晞,思妙言。”她一口气点了三個人的名字:“你们一起去找妖兽。”
“剩下的人都跟我走。”
柳韫這次沒有抬杠,多少被大锅炼丹给打击到了,他闷闷道:“大晚上的不休息,干嘛去啊?”
修士也是需要睡觉的,所有人已经三天沒睡觉了,炼完丹后都疲惫的很。
“带你们翻盘。”叶翘抓起芥子袋存着了许久的炸弹朝他们晃了晃,“嗨嗨嗨,不知道你们听沒听說過游击战和打鬼子?”
“?”
那是什么?
叶翘沒有要解释的意思,她這会儿在扒拉薛玙的芥子袋,三师兄以前炼丹出错时经常会把人给毒晕,“三师兄,你有毒的灵植還有嗎?”
“有的。”薛玙见叶翘翻找的费力,干脆一口气将灵植全倒了出来:“有些有毒,有些沒有,但许多灵植都是相克的,你们需要什么毒可以自己拿去调配。”
薛玙一开口就是老毒逼了。
柳韫忍不住咂舌,“你们俩,真的是救死扶伤的丹修嗎?”
“别污蔑我。”叶翘义正言辞:“我可是剑修。”
“……行吧。”柳韫无话反驳,你三修你任性,想当什么修当什么修。
說话的功夫他的师弟师妹還有师姐已经凑在一起调配毒药了,两宗最和谐的时候莫過于此刻了。
能让两個宗门的亲传全部听话也是一种本事。
但凡换個人這会儿都已经吵的不可开交了。
无非是一群亲传在互相不服气‘你在教我們做事?’‘你也配指挥我們’這种话。
丹修们全部调配好毒的药效后,叶翘也将魔族那边顺来不少法器倒了出来,“选自己会用的,用完记得還我。”
碧水宗齐齐应了一声。
现在叶翘就是队伍裡的大哥,显然,大哥說话,他们也不敢反驳,也不敢问的,生怕大哥不高兴。
淼淼道:“我会用一点弓箭。”
丹修沒什么自保能力,碧水宗便培养他们用些别的武器,思妙言会吹笛子,淼淼也会用一点弓箭,准头還算不错。
“你拿着弓箭,把毒抹到箭矢上,看到人就射。”
叶翘管這招叫法术和物理结合。
淼淼听得一愣一愣,抓住弓箭,“好、好的!我們会努力的。”
“那接下来呢?”柳韫還真沒想到有這种用处,他听得有些入迷,忍不住催促出声。
“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們在暗,他们在明。”叶翘摆弄着手裡的蝴蝶,解释道:“我之前在他们身上放了個法器。”
也就是說叶清寒那群人的行踪完全在他们的掌握当中,這個时候不搞埋伏,還等什么呢?
他们玩脏的,叶翘也能玩。
玩心套路深,谁把谁当真。
其他三宗长老眉头跳了跳:“這個叶翘,带這么多人,想干嘛去?”
“谁知道呢。”对于叶翘這個亲传,他们都已经放弃猜测了,完全猜不透她先一步去做什么。
……
月上柳梢,夜色深邃,秘境裡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两個亲传蹲在不起眼的树上,被热的满头大汗,叶翘有监听器,轻而易举就能得知叶清寒他们安营扎寨的位置。
修士也不全是不睡觉的,尤其在消耗完灵力,打完架后,一個個都身心俱疲。
這会儿听到蝴蝶沒有传来任何的声音,叶翘继续静下心等待,很快不知道谁的呼噜声传了出来,她朝几人使了個眼色。
两道灵箭瞄准了三宗睡觉的方向,势如破竹飞了出去。
“跑,快点跑!”
淼淼刚射完箭,叶翘便拎着她开溜。
灵箭穿透结界,打在脚下,被惊醒后的宋寒声赶紧将楚行之踹醒:“有人来了。”
然而当楚行之出去探查完情况后,人早就跑沒影了。
“……”
“刚才有人過来了。”
這细微的动静,让三宗亲传全醒了,叶清寒疲惫揉了揉眉心,“应该长明宗的那些人在搞事情。”
“今天晚上派個人去守着吧。”
他们精神都有些萎靡,前三天沒人休息,都在杀妖兽,再加上沒有丹药,一個個精神状态很差。
晚上本来打算好好休息,谁知道会有人半夜過来。
“楚行之去吧。”叶清寒還算有点同门情谊,“下半夜换我来。”
于是接下来,楚行之挨了一個小时,他又热又崩溃的,半夜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要冲過去查看,结果看了個寂寞。
叶翘带着一群丹修在他们附近敲锣打鼓半天,等楚行之靠近后,下一秒他们全部跑了。
跑了……?
“有病吧。”苏浊忍不住了。
他们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還经常会被一惊一乍的动静给吓一跳。
合着叶翘是不搞人心态了,她开始折磨人精神了啊!!!
楚行之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他们在玩什么啊?又不捏身份牌,也不抢芥子袋,准备這样一惊一乍吓死我們么?”
器修神识本来就敏感,秦淮也被折磨的够呛,他眉眼冷了下来,“别管他们了,我們睡觉,谅他们也不敢和我們正面对抗。”
叶翘来来回回四五次后,他们都以为她是在骚扰他们,警惕性为此下降了不少。
另一边的叶翘要得就是這种效果,她无声吐出三個字:“我們走。”
明玄见状兴奋起来了。
他对叶翘的炸弹感兴趣好久了,苦于沒有机会实验。
趁着這些人睡着,一行人再次悄然来到三宗大本营。
宋寒声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但他有了之前被骚扰好几次的经验,单纯以为叶翘這次也只是纯粹想搞他们心态。
沒想到下一秒,几颗小东西被弹了进来。
平地惊雷瞬间响起!
“卧槽。”
反应不及的亲传直接被炸的趴在地上。
楚行之被吓得也差点跳起来:“靠!!”
被叶翘這一手偷袭搞得猝不及防的三宗彻底不敢睡了,全部聚在一起熬夜开会。
“你能追得上那些人嗎?”叶清寒问。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楚行之磨了磨牙:“长明宗那伙人一個個跑得都跟兔子一样。”
别的不說,他们功法是真的贱啊,能打還能跑。
“問題在于他们怎么撑到第四天的?精神還這么好,不应该啊。”祝忧拧眉:“难道說有漏網之鱼?”有哪個丹修被他们忽略了不成?
秦淮立马想到了关键人物:“薛玙!”
“他還活着呢。”
因为薛玙一直独自流浪,导致他们還真把這個丹修给忘记了。
叶翘听着监听器那边的动静,见他们三宗会和了,“我們走。”
他们也不恋战,搞完就跑。
游击战讲究的就是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情况不对就快点跑。
叶清寒几人一晚上都不敢睡,一個個警惕着周围环境,却发现搞了他们一夜心态的叶翘几人,竟然不来了!!
“啊啊啊啊。我杀叶翘。”楚行之一晚上要被折磨疯了。
世界上为什么有叶翘這么脏的人!!
场外的人看得咂舌。
“笑死,這就是游击战嗎?爱了爱了。”
“這三宗的人怎么敢跟叶翘比贱的啊。”
“你爹永远是你爹。”
“你浪浪還是你浪浪。”
六千加更完了,好累哇哇哇谢谢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