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未完成的事情
整個城池已被黑色笼罩,内裡如何,已完全看不清晰。
“公子,您可以进去了!”
锦服老者躬身对着轿子說道。
“走!”
轿子上传出一道声音,然后轿子缓缓向前飘去,就這么进入鬼蜮之中。
老者等轿子进入之后,轻声說道:“开始吧!”
然后,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大片黑色的人影,数之不尽。
不待老者吩咐,全部向着鬼蜮冲去。
片刻之后,人影尽数进入鬼蜮,只剩老者一人。
老者看了一眼鬼蜮,然后转身离开。
鬼蜮之中,一顶轿子飞快的前行。
很快,轿子停在一处宅院前。
阴风阵阵,宅子被吹得嘎吱作响。
沒有关严实的窗户也被吹开。
床榻之上,一個女子猛然惊醒,惊恐的看向门外。
“啊!”
一声尖叫回荡在屋内。
“哐当!”
房门被撞开,两個披着外衣的身影踉跄的闯了进来,是一对中年男女。
只见床榻之上,女子蜷缩在床头,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女子赶紧跑過去,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子,安慰道:“听然,闺女,又做噩梦了?不怕不怕,有娘在。”
這时男子也是叹了口气,又做噩梦了。
来到這之后,本来還沒什么事,一切都风平浪静。
谁知道几個月后,自己闺女就经常做噩梦,請了大夫看,也无济于事。
本来想着给自家闺女說门亲事,谁知闺女死活不同意。
再然后,一提到說亲,就像受到什么惊吓似的,老两口也就不敢再提。
一本這么久应该沒事了,谁知道晚饭說了一嘴,晚上闺女就做了噩梦。
想到這,男人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這时,妇人发现,怀中的女儿停止了颤抖。
她低头看去,只见听然惊恐的看着窗外。
她顺着看過去,只见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心中有些奇怪,今日這外面怎么這么黑?一丝光亮也不见,可是她现在也顾不得其他,安抚女儿最重要。
“白,白朗!”
突然,听然颤巍巍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老两口一皱眉,他们当然知道白朗是谁。
就是他,才让他们一家三口背井离乡的,可是,白朗不是已经死了么?
妇人刚想开口问询,就见听然猛地一指窗外喊道:“就在那!”
然后用被子将自己身子盖住,老两口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妇人只好轻声安慰着听然,男人走到窗口,看着外面漆黑一片,不知怎么的,心底有些发毛。
他连忙将窗户关上,走到听然身边,柔声說道:“闺女别怕,哪有什么白朗,那混账早就让李大人砍了。”
可是還沒等到听然說话,一道阴冷的声音就出现在屋子内。
“李守正?我迟早会去找他的!”
“谁?”
這一下子,可把三人吓得不清,就连用被子盖住身子的听然也露出一個脑袋来。
“我!”
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屋子裡,浑身鬼气,令人不寒而栗,正是白朗。
看着這道身影,屋内三人一阵惊恐,男人连忙将妇人和闺女护在身后。
他颤颤巍巍指着白朗說道:“你,你不是已经···”
“這還要多谢你们啊!沒错,我的确死了!”
不等男人說完,白朗厉声喝道。
男人狠狠咽了口唾沫,說道:“你,你是鬼?你要干什么?”
白朗突然笑了,笑的是那么狰狞,他看着男人說道:“干什么?我和你闺女,還有一件事沒做完呢!”
话音刚落,就见男人冲了過来。
“老子跟你拼了!”
白朗就這么看着,任凭他向着自己冲来,眼中满是不屑。
男人毫不减速的冲向白朗,然后,从白朗的身体一穿而過,撞向身后的木墙。
“嘭!”
男人一头撞在木墙上,然后踉跄着退回来,白朗转身一抓,就将男人抓住脖子。
白朗将手高高举起,男人已然无力挣扎。
“爹!”“她爹!”
妇人见状,松开女儿,也向着白朗冲来。
只见白朗伸出手,妇人也一样被捏住脖子,悬在半空。
任由妇人如何挣扎,都不能挣脱。
“放开我娘!”
听然此时也顾不得恐惧,喊着也向着白朗冲去。
白朗嘴角勾起笑容,等听然近到身前,他有力一捏。只听“咔嚓”一声,夫妻俩人就這么被他捏断了脖子。
他反手一甩,就将两具尸体飞出去,然后一把就抱住了听然。
两具尸体撞在木墙之上,身体软软跌落在地上。
“爹!娘!”
听然见状,目眦欲裂,在白朗怀裡使劲挣扎着。
白朗凑近听然身子,使劲嗅了嗅,一脸的享受。
“真香啊!小美人,几年前沒有完成的事,我們继续吧!哈哈!”
說着,白朗就要亲上听然。
“咚!”
突然,一阵巨响打断了白朗。
听然也趁着白朗分神,挣脱开来,一下子跑到自己爹娘身边。
“爹!娘!”
听然摇晃爹娘的尸体,眼泪自眼眶中流出。
白朗看着听然,冷冷說道:“這一次,看谁能救你!”
說着,他就要向听然抓去。
可又是一阵巨响传来,打断了白朗。
白朗一阵恼怒,喝道:“怎么回事?”
屋外一道声音传来:“公子,是镇邪司的人!”
“放他们进来,宰了他们!”
“是!”
白朗再次看向听然,眼中满是欲火与怒火。
然后他再次向着听然抓去,听然怨恨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决然,就要向桌角撞去。
可是却被白朗一把抓住,搂着娇柔的身躯,他冷笑一声:“想死?哪有這么容易!”
說着他再次向听然亲去,可這时又是一声巨响,再次打断了他。
他的脸阴沉的可以滴出水,一而再,再而三,不可饶恕!
一道鬼气,从他手中射入听然身子,她就這软到在地。
看着软到在地上的听然,白朗笑着說道:“小美人,等我回来!”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听然趴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她看向爹娘,艰难喊出口:“爹,娘!”
可是并沒有得到回应。
鬼气入体,她仿佛就要被冻僵了一样,任何一個动作都艰难无比。
看了一眼爹娘的尸体,她看向桌子,艰难的向着那個方向爬去。
桌子上,有着一根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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