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漂亮夫夫
[史上時薪最貴的店小二,除了溫susu根本沒人請得起
[笑不活啦,傅琰肯定剛纔在溫su直播間裏潛水啦!哈哈哈哈哈
在溫疏離身旁盤腿坐下,傅琰說道:“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將護手霜丟給他:“拆開包裝盒吧。”
傅琰的臉首次在直播間裏出鏡,沉穩內斂的氣質跟溫疏離的精緻乾淨搭在一起,顏值雙重暴擊。
[媽呀,這是我能免費看的臉嗎?感謝麻麻把我生下來,讓我能欣賞到這盛世美顏
傅琰低頭任真拆開包裝盒,取出裏面的護手霜,遞給溫疏離。
溫疏離一臉認真地當帶貨主播:“大家看一下哦,這隻護手霜一共是一百毫升的超大容量,你買一支就可以用兩三個月,還可以跟家裏人好夥伴分享。而且香味特別好聞,分前中後調。”
傅琰伸出手背:“分享。”
[哈哈哈,傅琰好狗哦!
[我最喜歡這種黏人的柴犬了
溫疏離的話才說到一半,被傅琰打斷。忍着脾氣擰開護手霜的蓋子,拉過傅琰的手,在他手背上擠下黃豆大小的護手霜:“省着點。”
“好。”傅琰乖乖點頭,用另一隻手覆蓋在手背上,將護手霜搓開。
[哈哈哈,真的像極了我家摳門老媽和直男老爸
[傅琰搓護手霜的樣子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完全心動!!
[主播怎麼還沒有上商品鏈接?我要差評了哦!!
“好了,接下來要上鍊接咯。”溫疏離懶得再多做介紹,粉絲們也沒耐心聽,急吼吼地想買買買。
“3,2,1上鍊接。”溫疏離一聲話音落,他的直播間購物袋裏立馬出現了一條商品鏈接。
護手霜並沒有因爲明星效應溢價,定價一支79,算是經濟實惠。
[好便宜好便宜,還以爲多貴呢
[別搶了別搶了,給孩子留點兒吧!!
微博熱搜上也跟着躥升溫疏離直播帶貨的話題。
[kkkk,溫疏離終於開始割韭菜了麼?自己成立化妝品牌,現在做化妝品的門檻這麼低了?
[說到底不過是三無產品,粉絲也不怕用了爛臉嗎?
[他家粉絲有多腦殘可算見識到了,這種割韭菜的產品都也就粉絲買了吧。
[不好意思,還真不是隻有粉絲買。][截圖][截圖
貴婦們雖然不太玩社交賬號,但並不代表沒有。溫疏離直播帶貨,她們當然要捧場。
不光在直播間里豪擲千金大肆購買,還在微博上分享。
[王氏建設官博]:謝謝老闆娘又給大家買了一批小禮物,不得不說,這款護手霜是真的好用。味道很nice,用感也不假滑,好吸收又滋潤,kkkk,感謝老闆娘,感謝溫susu做的好產品
[江紅葉]:誰說我會用三無產品,爛臉產品的。我欣賞溫疏離這個人,更是因爲他不光產品用心做,包裝設計也很用心。75塊一支的護手霜,他起碼做出了三百塊的性價比。黑他的人不會連75塊都拿不出來吧,你去買支來用用,就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了!
江紅葉是網紅名媛,真闊太,因爲毒舌而收穫無數粉絲簇擁。
跟溫疏離倒是沒有交集過,沒想到江紅葉也會買他的護手霜來用,還替他發聲。
[笑死,75塊不是錢麼,這世界上有多少人能用得75塊錢一支的護手霜。我媽到現在用的都是兩塊五一支的護手霜。
[溫疏離這是公開讓粉絲氪金嗎?我可是在粉羣裏聽說了,溫疏離的大粉規定每位粉絲必須買十隻,少了都不行。
不知是哪個對家買的黑料造謠,溫疏離割粉絲韭菜。
護手霜只上架了五分鐘就被買爆,工廠生產力承擔不過來,只能暫時下架。線下就更不用說,司南剛擺滿的櫃檯馬上銷售一空。
“su的護手霜還有嗎?我想買一支。”
“抱歉哦,現在護手霜全面斷貨,短期內不大可能再上架了。”
“啊?爲什麼會這樣,我可是一支都沒買到呢!”
無數粉絲鎩羽而歸,儘管網上對於溫疏離成立化妝品牌的事譭譽參半,但不得不說,他的強大流量將這個新生護膚品牌火速推出圈。
就連官博賬號都一夜間漲粉數十萬。
粉絲們在下面敲完要求放老闆照片,老闆哪是說出鏡就能出鏡的。
官博同樣繼承了溫疏離的傲嬌風格。
護手霜之後,溫疏離又敲定了一款脣膏作爲su第二款上架產品。
“老闆,您現在已經是咱們品牌默認代言人,什麼時候能去把宣傳照拍一拍?”司南問道。
溫疏離:“算了,我可不當代言人。”
自己的品牌,自己當代言人就挺奇怪的。
他倒是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代言人選。
“找穆琛吧。”
穆琛大病初癒,暫時需要一份輕鬆來錢快的工作。又剛跟公司合約到期,成立個人工作室,一切正在慢慢走上正規。
作爲朋友,溫疏離丟個工作過去,也算是對他成立個人工作室道喜。
“好。”司南得令,立馬着手去聯繫穆琛。
“susu。”才掛斷電話,傅琰推門進來,神色難得出現一絲擔憂:“傅奪在g市受傷了。”
“什麼?”溫疏離同樣腦中出現剎那空白。
“我們現在就去g市,你收拾一下東西。”傅琰說道。
“哦,我沒什麼東西可收拾的,咱們現在就走吧。”溫疏離從地毯上起身:“傷得嚴重嗎?”
“不嚴重,你放心。”傅琰朝他走過來,抓着他的手背輕輕安撫:“只不過遇到了點麻煩,我們可能需要在g市待兩天。”
“你收拾一下衣服,然後去機場。”傅琰表情很快恢復鎮定:“這件事先別跟林嬸說,以免她擔心。”
溫疏離連連點頭:“我知道。”
g市位於帝國最南端,原主設定是g市長大,溫疏離卻是頭一回來g市。
飛機落地,g市已經是一片春色,溫疏離感覺有些熱,脫去外套,傅琰便熟練地將外套接過,搭在自己胳膊上。
倆人走出機場,外面已經有人等候,直接將溫疏離跟傅琰送到傅奪所在醫院。
傅琰接到陳卓打過來的電話,告訴他傅奪在廣市出了意外,具體情況又說不清楚。
走進病房,陳卓坐在病牀邊,而傅奪安安靜靜地躺在病牀上。
穿着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臉色蒼白。
生活,有時候真tm富有戲劇性。幾天前看着傅奪活蹦亂跳上的飛機,幾天後居然看到人躺在病牀上一動不動。
幸好這不是一部懸疑劇,否則溫疏離恐怕要被領進太平間。
深呼吸一口氣,溫疏離緩緩開口:“怎麼回事?”
陳卓哽咽着嗓音:“是我連累的。”自傅奪受傷後,他眼睛都沒合過,守在傅奪病牀前,滴水未進,嗓音乾啞。
“我跟傅奪遇到了江奇的手下,他爲了保護我,被板磚敲了一頭。”陳卓緩緩閉上眼,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溫疏離額頭流血,緩緩在自己面前暈倒的模樣。
“人呢?”
“我報警了,人已經被抓進警察局。他們已經成年,我不同意私下和解。”陳卓的聲音雖然有些乾啞,但條理清晰,冷靜地可怕。
少年似乎不再是那個膽怯含羞,遇到什麼事都如一隻受驚鳥兒般。
有什麼東西,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產生變化。
“陳卓。”走到陳卓身邊,溫疏離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辛苦了。”
“不。”陳卓搖了搖頭,目光落在病牀上的人:“還不夠。那些傷害過傅奪的人,一定要付出代價。”
溫疏離下意識地扭頭看了傅琰一眼,畢竟還只是個孩子,陳卓已經揹負了太多東西。
傅琰明白溫疏離的意思,上前一步,大手拍在陳卓肩膀上:“陳卓,你先去休息一下,這裏有我們。”
陳卓臉色蒼白,連頭都沒回,堅定地搖了搖頭。
跟傅琰對視一眼,溫疏離輕輕搖頭。陳卓這孩子,看似內向膽怯,其實心性比誰都堅定。
從小就知道慢河不喜歡他,大舅家裏當他是生財工具,累贅,卻還是硬生生扛着這一切,從來沒有跟慢河在書信當中透露過半分。就連從來沒有迴音的信,他也一寄就是數十年。
這個孩子,以後必定不是尋常人。
聰明,堅韌,從泥地裏茁壯成長的思路,是他那個二傻兒子傅奪沒有辦法比擬的。
詢問完醫生關於傅奪的情況,雖然腦袋被砸傷,所幸檢查之後並沒有傷到內裏,只需要等醒來後再進行觀察。
溫疏離跟傅琰驅車前往警察局。
跟傅奪發生衝突的是三名剛成年的男孩子,比傅奪大不了多少。三人是警局裏的常客,故而被帶回來就跟去親戚家裏做客一般自在。
嘻嘻哈哈,甚至要喫要喝。
“快點把你們爸媽叫來保釋你們。”警局看到這羣小混混也很頭疼,三番兩次進來,完全不知悔改。
少管所裏面一年能待大半年,完全把那裏當成免費的喫住所。
“張叔,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爸媽都在外面打工,除了過年根本不回來,我上哪去喊人來啊?”
“就是就是,要不您就放我們走吧?不是說人沒死麼,能有多大點事?”
“我們老大現在可躺在醫院裏大半年沒醒過來,兇手照樣在外面消耗快活。我們那一板磚算什麼事啊?”
“閉嘴!”張全也不過二十多歲,畢業以後就被分配到g市地方派出所。經歷了陳卓的案件,也跟這幾個混混熟悉:“都老實點,知道這次你們打傷的人是誰麼?人家可是從帝城過來的。”
“帝城又怎麼樣,季楊還不是照樣從帝城回來。”其中一名染着綠毛的少年說道:“遇到咱老大,照樣當狗。”
溫疏離剛推門走進警局門,就聽到這道叫囂的聲音。
“阿森,閉嘴!”另一名脖頸處紋着一條黑色龍的少年皺眉提醒。
被喚作阿森的綠毛少年不服氣:“我又沒說錯,季楊這逼還以爲去了帝城人不一樣了,還不是照樣慫。哼,他除了有個好點的爹媽,哪裏比我們有出息了?”
“你tm給老子閉嘴,知道這裏是哪兒嗎?這麼多廢話當心老子削你。”黑龍少年陰翳地說道。
成功制止了阿森的嚷嚷。
“我們是傅奪的監護人。”傅琰上前兩步,道出身份。
張全循着聲音扭過頭,見到傅琰跟溫疏離並肩站在一起時,差點忘記呼吸。倆人同樣穿着黑色呢子大衣,內搭一黑一白的針織線衫。
黑色線衫的男子個子略高,容貌俊朗,渾身充斥着一股上位者的強大氣場。而站在他身邊白色針織衫的青年,一雙漂亮的瑞鳳眼,眼角上挑,點綴一顆紅色小痣。
“請問傅奪的案件是哪位在負責?”見所有人只是盯着他們,沒人來招呼,溫疏離開口問道。
張全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從椅子上站起:“是我。”
傅琰的目光看過來,令張全感受到沉重的壓力。心中頓時產生預感,這倆個男人,絕對不好對付。
之前仨名混混也惹出不少麻煩,但是忌憚在廣市會一直被打擊報復,大家都是息事寧人的態度。
更加滋長了這幾人的氣焰。
尤其是名爲黑龍的少年,投靠了廣市最大的幫派,還在裏面混成了一個小頭目。
如果因爲得罪黑龍而招惹上更多人,得不償失,沒人願意這麼做。
張全也是一樣。
人在社會混,總有許多不得已和需要妥協的地方。
“你好,我是傅奪的父親。”傅琰自報家門。
他的身份令張全一時間慌張起來:“請,請坐。”
傅琰點點頭,跟身旁的男子一起走過來,他步子大,率先將一張椅子拉開,讓溫疏離坐下。
溫疏離自然而然地坐在椅子上,連多餘眼神都沒給傅琰。
倆人的互動自然隨性,絲毫沒有顧及周圍人的視線。
張全從倆名氣度不凡的男人間看出點不尋常的味道,但這又似乎沒什麼不妥。
“噁心。”名爲阿森的少年毫不掩飾厭惡。
溫疏離的目光轉向他,眸光中全是乾淨透徹,沒有惱羞更沒有動怒。
坦蕩地讓阿森有些不自在:“你看什麼!”
“你都對我評價噁心了,難道我還不能看看哪條狗在吠?”
“你……”阿森被反將一口,氣得從椅子上躥起。
他們仨年紀不大,但在廣市作威作福好幾年,敢跟他們直接槓的人都沒好下場。就比如剛那個,就腦袋被開了瓢。
“呵,小朋友,別那麼激動。”溫疏離雙手環胸看着他:“接下來你可能會更激動,雖然你年紀不大,但還是小心腦血栓。”
“你才腦血栓,你全家都腦血栓!”阿森憤憤不平。
溫疏離沒有再理會他,而是扭頭看向張全:“這件事打算怎麼處理?我方先申明態度,絕對不私了,一定奉陪到底。”
沒想到這麼強硬的態度,是這位精緻漂亮的青年擺出來的。
張全遲疑地看向溫疏離身後的男人,男人沒有說話,顯然是支持溫疏離的決定。
“不好意思,您是……”張全還是想先確認溫疏離的身份。
“我是傅奪小爸。”溫疏離想都沒想。
張全想到倆人的關係,現在同性相愛結婚的不在少數,但畢竟還是比不上異性戀接受度高。
這麼帥氣的男人,跟如此漂亮的青年是夫夫。
怎麼就讓人感覺tmhowpay!
“男人跟男人結婚,真是噁心!虧你還有臉說出來。”阿森啐了口。
溫疏離不以爲意地勾脣:“爲什麼沒臉說,我是喫你家米了嗎?你是有什麼陰影呢上我這找刺激來了。”
阿森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被溫疏離毫不客氣地打斷:“行了,我們也不用多廢話,該怎麼判怎麼判吧。”
“判什麼?我們有什麼罪!”阿森反駁。
“夠了。”黑龍忽然發聲,目光眯起,看向阿森:“拿磚頭打人的是他。”
“對對對,我們倆是無辜的。”還有一人趕忙附和。
阿森錯愕地扭頭看向黑龍:“怎麼會是我?明明是你!”他不敢置信,黑龍會這樣甩鍋給他。
“阿森,你就別不承認了,我跟黑龍是親眼見到你把磚頭砸過去的。”另一人如牆頭草,立馬倒戈相向。
“雖然我們曾經是好兄弟,但我們實在不能一直這樣包庇你了。該你承擔的責任,還是得由你來。”
“放你tm狗屁。”阿森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正要發火,黑龍上前一步,將手搭在阿森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兩句話,阿森隨即冷靜下來。
黑龍扭頭看向張全,勾起邪肆的笑:“張叔,既然阿森已經認罪,無辜的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被害人家屬在,自然不能由張全自己說了算。
他看向溫疏離和傅琰。
原本以爲溫疏離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沒想到他挑着眉點點頭:“可以。”
既然受害者家屬都這麼說了,張全自然不會再扣人:“你們可以走了,到那邊去簽字吧。”
“好,張叔,下次再見。”黑龍勾着脣,雲淡風輕道。
張全心底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能不能別再見了,我ballball你們了!
眼睜睜看着另外倆位同伴離開,阿森臉上忍不住露出恐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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