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黛莎生事
赵瑾点头:“是她。”
裴羡蹙起眉头:“她来做什么?”
正如裴欢颜所言,满京都知道锦绣坊是赵瑾的铺子,而也是众所周知的——图尔与平阳侯府的恩怨。
黛莎会来赵瑾的铺子,說存着好心都沒几個人信。
“今儿倒是赶上好时候了。”赵瑾道,“下吧。”
话落,她率先下去,裴羡与裴欢颜忙跟上。
還沒走到门口,就又听见了黛莎明显找茬的声音:“本郡主前日叫人买的面膜,今日脸便成了這般模样,你们竟也沒個說法?!還是你们瞧本郡主是图尔来的,便這样敷衍恶意?!”
這话就严重了。
图尔刚纳入大齐版图,正是需要安抚的时候,便是建文帝也不好太不给面子,连联姻都是用的自己儿子,這样的话若传出去,若有心人再推动一二,只怕這铺子都要关门大吉了。
赵瑾加快脚步走了過去。
铺子内外已经围了一圈人,還有不少人低声附和——
“還别說,我用着也是這样的效果,原以为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就沒同旁人說過,现在看见這姑娘的模样,可算是找着原因了。”
“這么巧,我也是啊,原先因着是平阳侯夫人的铺子,旁人奉承都来不及,我连說句重话都不敢,原来受害者竟不止我一人嗎?”
“对对,我也是啊——”
听着這些声音,赵瑾心裡冷笑一声。
“大家不要惊慌,咱们铺子的东西都是有保证的,更有许多夫人们亲身驗證過,人云亦云可要不得,无论是护手霜身体乳,還是面膜面霜,多的是人用,却从未传出過不好的影响,若這些当真对人肌肤有损,那些高官勋贵夫人们還会争相来买嗎?大家伙儿說是不是這個理儿,且你们只管放心,若当真是我們铺子的责任,我們也绝不会推辞,必定承担到底!”
這是锦绣坊的金管事。
紧接着黛莎的声音响起:“說的好听,待到我們肌肤有损的那日,便是你们承担责任又如何,难不成我們的肌肤就能恢复如初么?!”
“若当真是我們的东西有害,我平阳侯府請神医,尝百草,我赵瑾以身试药,倾尽家财也绝无二话!”
說话间,赵瑾大步走了进来,冷冷看向黛莎:“可若有人蓄意滋事,我也追根究底,绝不放過!”
黛莎眼神微眯:“原是平阳侯夫人,你来的正好。”她一把拉過身边的丫鬟,扬声道,“我這丫鬟用了你的面膜后就变成了這般模样,你且說說,你要如何以身试药,负责到底?”
“郡主莫要着急,我已经使人去請太医了,孰是孰非,稍后便见分晓。”赵瑾又看了那丫鬟一眼。
脸上出红疹,像是用了什么過敏导致的。
方才在外头听着,她還以为是黛莎自己亲身上阵了呢,原是高看了她一眼,却原来也不過是拿无辜的丫鬟說事。
金管事见她過来,忙上前行礼請安。
赵瑾制止他道:“不必多礼,先請這几位落座。”她指了指方才說自己和那丫鬟一样情况的几人。
“既然几位都說自己用了我們的东西损了肌肤,那稍后等太医過来,便一同瞧瞧吧,若当真是我們之過,我們绝不推脱。”
金管家随着赵瑾指過的方向一一去請,一共三人,两個年轻妇人,一個姑娘。
而听到赵瑾的话,這三人皆面色一变。
黛莎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不過小病小痛,夫人請太医却未免小题大做。”
赵瑾笑了笑:“肌肤于人之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又怎能以小病小痛而称,且郡主既言是我們锦绣坊的問題,我們自是要严阵以待,确保每一位客人都用的放心才是。”
她這番发言博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黛莎脸色却愈发难看。
赵瑾又问黛莎的丫鬟:“敢问這位姑娘,平常可有对什么东西有忌讳?”
那丫鬟看了黛莎一眼,只道:“并未。”
赵瑾点了点头。
這边金管事也道:“夫人,這两位似乎都沒有买過咱们铺子裡的东西,而這位姑娘只买過护手霜。”护手霜么,還能往脸上用不成?
其中一個妇人大声道:“我說买了就是买了,你们整日裡卖出那么多东西,自己数不清也是正常,哪就能断定我沒买?!”
金管事道:“這位夫人說笑了,咱们店裡的东西每一样都有记账,什么东西,何时卖的,卖给了谁,账本上都写的清清楚楚,绝不会有半分差错,您不信只管问问咱们常来的客人们,为了后续会员的福利品,咱们都是从细记账的。”
他此言一出,在场不少人都连连点头。
作为常客,這点他们再清楚不過。
“若您還是不信,咱们账本您大可一一比对過。”金管事继续道。
一旁的伙计适时搬出账本,放在一旁,表示可以随时翻看比对。
這样毫不心虚的态度显然叫大家心裡信任更甚。
那年轻妇人也慌乱起来,一把将金管事递到手边的账本打掉:“沒买就沒买,我记性不好,许是记茬了,真是强势又霸道,以后再也不来你们锦绣坊买东西了!”
說完她转身就想走,金管事眼疾手快的拦在她面前。
“做什么!你们還想强买强卖不成?!信不信我报官?”她色厉内茬的說道。
对比之下金管事就淡定许多:“强买强卖不敢当,报官却是要的。”
這回三個人都慌了起来。
金管事看着她们:“有人刻意造谣诬陷,自该报与顺天府处理!”
那姑娘立时喊道:“她们沒买,我是买了护手霜的,起红疹也是当真,你们凭什么报官抓我?!”
“敢问姑娘,您是何时起的疹子,又是身上何处所起,范围多大,伤处是疼是痒?”
那姑娘一愣,回的结结巴巴:“是前些日子……我刚买了护手霜用了一回就出疹了,手上涂了护手霜的地方都起了疹,是……是疼的。”
金管事点了点头:“那稍后便請太医为姑娘瞧瞧。”
這话說完,那姑娘反而更紧张了。
金管事看向剩下那两人:“伙计已去报官,二位造谣生事,便在此候着顺天府的官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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