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二皇子豢养的私兵?_802
赵瑾道:“二皇子开出的條件优厚,但他似乎不为所动。”
“但也沒有来京禀报消息?”柔嘉长公主似笑非笑。
赵瑾也笑了:“想来是掂量权衡着究竟哪方胜算大些,打着最后关头投诚的主意呢。”
“老狐狸。”
“听說他最是能揣摩帝心,那他可猜得出当今放二皇子去通州圈禁,究竟是心疼儿子還是引蛇出洞呢?”
“他当然猜得出。”柔嘉长公主冷哼一声,“但他也知道老二究竟能耐几何,有无造反实力,故而对老二也行了方便。”
這话倒是对。
赵瑾也点了点头。
二皇子不是蠢货,這人人都知道,但时至如今,他们只知道二皇子有逼宫造反之意,却并不知他究竟仰仗的是什么。
若他摆上足够的筹码……徐总督或许就不会那么忠君爱国了。
柔嘉长公主也百思不得其解:“皇城五万禁卫军,京郊大营五万兵马,他究竟有何依仗,能够有如此底气造反?”
正如当初大皇子造反那时一样,她发出了同样的疑惑:“他到底哪儿来的兵呢?”
赵瑾皱眉半晌,不确定地开口:“或许是哪個郡的兵马被他控制了?”
這话也就是說說了。
一郡兵马自然是多且精悍,可若說一路打来京城,干掉京城十万兵马……不說建文帝的消息網和沿途兵马官员是不是吃干饭的,只如此耗费出的巨大人力物力以及财力就是個天文数字了,而二皇子的钱袋子屈学士已经被拉了下马,贩卖私盐所得也尽数归了国库,就算二皇子還有私房,也绝不足以供养军队。
更别說豢养私兵,就算他从前有无数财富支持,在环境等各方面的限制下也绝不会多,至少不够京城這十万兵马看的。
柔嘉长公主眼含烦躁,转而问她:“直隶還有什么消息么?”
“二皇子动作隐蔽,我的人不敢多露马脚被察觉,這消息還是几年前安排进徐府与宋府的暗桩探得的。”
见柔嘉长公主依旧眉头紧皱,赵瑾道:“我在直隶安插了不少人,說不定关键时刻能有些作用,且先瞧二皇子准备何时动手吧。”
柔嘉长公主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机灵,竟能想到提早在直隶安插钉子,你那时便料到老二会谋反么?”
“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赵瑾一笑,“不過都是猜测罢了,皇城兵马不会有失,外头兵马能走的也就是那几條路,直隶更是要道,有备无患也好,若不成,在直隶赚了钱也不亏不是?”
她当然猜不到二皇子究竟会不会造反,只是当时根据穿书剧情和所知道的歷史发展,以及二六争斗所预测出的一個走向,她也是這么暗示甄思文的。
所以這几年他一直在直隶一边赚钱一边发展势力,不然也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徐宋两府探得消息。
现在看来,也算她赌对了。
“本宫果然沒看错人。”柔嘉长公主赞赏地看了她一眼,“想来老二忍不了多久了。”
赵瑾笑了笑:“州哥儿与秦王世子他们已经动身,若他再不抓紧,等他们带兵回来,那才是真的满盘皆输了。”
若她是二皇子,便会選擇几日后的六皇子记名嫡子、或是他大婚之日,趁满京欢喜忙乱时趁虚而入,快速逼宫,拿捏朝臣,逼建文帝写下退位诏书,坐稳皇位,让一切尘埃落定。
如此,就算裴承州等人带兵回京也轻易拿他沒办法,毕竟正统在后者手裡,但凡二皇子有些手段,收了這几人兵权,那這皇位也就坐稳一半了。
“我還以为皇兄罚他圈禁通州时他就会动手,未想他倒是稳得住。”柔嘉长公主道。
“或许是沒准备好呢。”
“也是。”
在长公主府坐了一会儿,赵瑾就回府了。
再有十日就到裴羡出嫁的日子了,她必要亲眼盯着筹备才放心的。
只是她刚回府,便见裴羡匆匆迎面而来。
赵瑾忙着筹备婚礼,最近直隶那边交给了裴羡接头,想来是又有消息了。
屏退左右后,裴羡轻声对她道:“直隶最近来了许多外乡人,皆是身强体壮有身手的。”
赵瑾心下一动:“有多久了?”
“就這两日的事。”
赵瑾想了想,摇头道:“只两日時間,进去的人必定有限,再多也多不過京郊大营的兵马。”二皇子不至于看不清這一点。
难道是用這些人转移视线么?
可其他方向也并未有异动。
“对了,還有一事。”裴羡蹙眉道,“进去直隶的外乡人有男有女,只是无一例外的身强体壮。”
“二皇子倒是不拘一格。”赵瑾道,“女子多数在体态力量上弱于男子一些,可若加以训练,女子亦可胜過男子。”
裴羡诧异道:“您說那些女子也是二皇子豢养的私兵?”
“你忘了当初的大皇子妃么?”赵瑾道,“她能与秦王世子打個不分上下,可见女子并非一定弱于男子,若得同样的技巧与训练,女子未必会输给男子。”
只是不巧的是這点二皇子也看得透透的,若不限男女,寻找起有些天赋的人再加以训练不是难事,他豢养私兵也就更容易。
抛开人品德行不提,就這一点来說,他倒是比别的男人强些,并不以女子为弱,用人也不拘于男女之别。
裴羡点了点头,也沒再提男女之别,只继续道:“您方才說只這些人抵不住京郊大营兵马……可能未必。”
“還有私兵?”
“甄大哥不确定,但他最近以施粥为名,去直隶下属的各個县村去瞧了瞧,发现直隶周边……近几年陆续搬来的人很多,且多数都是以青壮男女为主,少数带着老小的,家裡年轻男女也多是身强体壮之流。”
赵瑾心下一惊:“這几年直隶府衙就一点异常都沒发现?”
“大都是外乡来的,也并非一举搬来,咱们当今不论偏不偏心,励精图治却是沒错,近些年大家光景愈发好了,难免有些想搬迁来京城或是直隶的,谋個好出路,故而便未曾如何引人注意。”裴羡顿了顿,“即便是有,似乎也并未传到京城来。”
所以徐总督早就有异心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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