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们說你是妖怪
从山上下来,倒是沒碰到什么村民,一直到了村裡,不少村裡人看到她和看见鬼了一样,比之前看到她的时候躲得還快。
秦娇奴微微蹙眉,最近自己這么恐怖了?不過也沒太在意,回到家的时候,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地上還倒着桌椅板凳,像是被人打劫過了一样。
“慧冰,大牛,慧清,慧洁,慧玉。”她喊了几声,都沒有人回答,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别喊了,你快去晾晒场,村长带人把他们都抓到了晾晒场去了。”罗欢站在门口看着她。
“什么?”秦娇奴看向罗欢,身上的气压低了许久。
罗欢犹豫了一下道:“村长带了一個老道士過来,說我們村子有妖怪,而這個妖怪就是你,他们看你不在家,就把几個孩子都抓去了,說是他们被妖怪给蛊惑了。”
秦娇奴丢下了身上的东西,冲出了院门,路過罗欢的时候說了一句:“谢谢。”
罗欢有些呆愣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希望還来得及。
秦娇奴跑到晾晒场的时候,這裡已经围满了村民,而她家的孩子都被绑在了木桩上,下面堆着柴火,這是要准备烧死他们。
“哟,這么热闹。”
曹慧洁一看到她,声音裡带着哽咽:“娘,他,他们說你是妖怪。”
秦娇奴笑着看她:“谁說的?”
曹慧洁看到她,眼角的泪水也滑落了下来:“村,村裡人都這么說。”
秦娇奴笑了:“所以你们觉得我是妖怪?”
曹慧洁连忙摇头:“不是的,你才不会是妖怪。”
“你们觉得我不是就好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可阻止不了。”
“娘,你快跑,他们要把你也抓起来。”
秦娇奴笑了:“谁說的?”
曹慧冰:“村裡人都這么說。”
“就是她,她就是秦娇奴。”杨树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秦娇奴扭头去看了看站在身后的一群人,杨树带着一個老道士和两個道童,正站在她身后不远的位置,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都是村裡的村民。
“哟!村长這是伤好了?”
杨树恶狠狠地看着她:“秦娇奴,你到底是何方妖孽,今天我就要让道长把你收了,還有你们這一家子。”
“我娘才不是妖孽,你少胡說。”曹慧洁立马喊道。
曹慧冰,曹慧玉,齐大牛也齐声說道:“村长,說话要有证据。”
秦娇奴看到和她不对付的,曹慧清也愤然地看着杨树,她唇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笑容。
老道士闭着眼睛装神弄鬼,掐着指头,嘴裡念念有词:“她就是妖怪,是山林的精怪成精下来害人的,要是不把她除去,你们這個村子都会被她吃掉的。她家的這些孩子也都是妖怪,也要一起烧死,不然会后患无穷。”
“我說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年轻漂亮了,原来是個妖怪。”
村民们愤怒地喊着:“烧死她,烧死她。”
杨树:“道长,你可一定要把她给收了,可别让他害了我們全村的人啊!”
老道士摸着胡子:“贫道路過此地,发现這裡妖气冲天,自然不会做事不理,今天我就一定把這個妖孽個收了。”
“好好好,有劳道长了。”說着对村民们喊:“快动手把她抓起来,一会让道长做法,把他们都烧死。”
村民们冲向了秦娇奴,势必要把她抓起来,一起烧死。
秦娇奴看着冲過来的村民转头,看自己的几個孩子,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笑着道:“你们相信我是妖怪嗎?”
只看到几人,都一齐摇头。
“既然相信,那就好好待着。”說完已经开始揍人了。
谷丰和梁宏看着這边正在混战,趁机跑去给几個孩子解绑:“跑远点。”
“谷丰伯伯,梁宏叔,我們跑了,你们怎么办。”
“先别管我們了,赶紧跑。”
秦娇奴对這些只有一身蛮力的村民,花不了多少的力气,等解决了這些村民之后,她看向老道士:“老头,你說我是妖怪,有证据嗎?要是沒证据我会把你的胡子一根一根地拔下来。”
“你,你心情大变,容貌大变,就是最好的证据。”
“咋滴,還不允许我改邪归正?”
老道长看她這样都不害怕,准备给她来点狠得:“你敢和我打赌嗎?”
“走你。”秦娇奴說完還礼貌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杨树和其他村民都被她這個操作搞不会了,她不是应该害怕嗎?不是应该会求饶嗎?怎么会是這样的表现?
曹慧冰他们自然是不会丢下秦娇奴的,說什么都不愿意走。
谷丰和梁宏看了看现在情况:“一会要是不行,你们就快点跑。”
秦娇奴看着晾晒场上的东西,准备得還挺齐全。
曹慧玉站在秦娇奴的身边:“娘,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秦娇奴揉揉她的脑袋:“他们還沒這個本事。”
老道士听到她說的话,冷笑道:“希望你一会還能笑得出来。”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么本事了。”
老道士让道童点燃了旁边的一個油锅:“這裡可是能炸妖魔鬼怪的,一会你要是把手伸进去沒事,就证明你不是妖怪。”
“道长,這是油?”村民们看着這锅裡开始冒烟的油。
“不错,像我這样道行高深的人,是一定不会有事的,一会我给你们做個示范。”他這边话音刚落,就听到村民们的惊呼声了。
老道士看到秦娇奴已经把手伸进了油锅裡,還在裡面搅了两下:“你。”
秦娇奴一边玩着油锅裡的油,一边笑道:“道长,我一会也想见识一下你高深的道行,可别让我失望了。”
村民们都议论开了:“秦娇奴的手伸进了油锅裡,一点事情都沒有,刚刚道长說了,這油锅只炸妖魔鬼怪,不会伤害道法高深之人。”
曹慧冰看到她把手伸进滚烫的油锅裡的时候,吓得腿都软了,不是齐大牛扶着她,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秦娇奴从油锅裡抽出了手,還拿祭坛上的桌布擦着手,把明黄的一块布,硬是擦得都是油污:“道长,该你了。”
老道长现在冷汗都出来了,现在已经過了最低的温度,他的手要是伸进去了,那一定是被炸成猪蹄了。
秦娇奴走到祭坛的后面,拿起上面摆放的各类符纸,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味道:“纸龟游說,经過专门的处理,用雄狗胆汁、鲤鱼胆汁混合搅匀后,涂在纸龟上,再晾干,放入水中即可自由游动。”
“剑张妖魔,先用笔在纸上沾碱水,画出流血的鬼形,晒干后,鬼便隐去,在纸上沒有痕迹;喷出的水是事先准备好的姜黄水,姜黄水与碱水起反应,生成红色,便显出血淋淋的妖尸了。”
她每說一样,拿起来就用了起来,看着周围的村民心惊胆战,可是听過她解释之后,又觉得這都是骗人的。
老道士现在已经冷汗直流了,一身道袍都已经湿了,這到底是個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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