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千金后我成了团宠 第127节 作者:未知 颜溪也沒什么好办法,只能先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他们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导致诚王被带走,但同样的,阿尔歌也不知道军中還有师兄這样隐秘的高手跟着他,如此說来,到也不算太糟糕。 只是诚王······ 颜溪看了眼天空,天气十分晴朗,营地裡也十分有條不紊,看不出半点昨夜的打斗。 她默默叹了口气。 等回去之后她就带诚王去大還寺上香,好歹去去霉运,這孩子太倒霉了。 作者有话要說: 诚王:啊!救命!救——唔唔唔······· (与此同时) 连亲王:有我在,你不必害怕。 霍延庭:小丫头如今真是长开了,到处都有人觊觎。 师兄:以后我還是在你营帐外保护吧,男女有别,在同你姐姐說清楚始末前我們都需要保持距离。 颜溪:呼——总算走了,好累啊,终于可以睡了·····好像忘了什么东西···什么呢···算了,不想了,先睡了。 (第二天一早) 颜溪:诚王呢? 连亲王:(平静) 霍延庭:啊,好像忘了還有這么個人跟着。 众将领:什么?啊,对啊,還有诚王呢?他怎么沒出来吃早饭。 诚王:唔唔唔唔—— (不当人子!丧尽天良!狼狈为奸!狗男女!) 感谢在2021-07-22 16:26:44~2021-07-23 23:56: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昔年 10瓶;陌上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4章 我去叫人 因着出了诚王這事, 拔营的脚步一下子慢了下来,好歹是当今唯三的儿子,虽說不怎么讨喜, 可谁也不敢真无视他的性命安危。 连亲王便使了两位经验丰富的将军带着大军先拔营起征, 而他和霍延庭還有颜溪带着小部分人马留在原地等待师兄的消息。 原本连亲王只想自己留下来等待,让霍延庭随军继续往前,但颜溪非要留下来等待诚王的消息, 于是霍大将军也不愿离开。 索性大军一时半会也到不了旋洲边界,且這次随军出行的還有多位经验丰富的将军, 连亲王便也默许了他们都留下。 便在颜溪他们等师兄消息的时候, 另一边, 诚王从昏迷中幽幽醒来。 眼前是一间有些低矮的房间,十分简陋, 他睁开眼便看到了房顶上光秃秃的房梁。 诚王愣怔了那么几息, 還沒等他起身查看周围环境,便听身边有人幽幽笑道:“阿诚醒了?” 這声音十分陌生, 语气却亲切,他扭头看去, 看见了一张熟悉面孔。 诚王瞳孔一缩,脱口而出:“连亲王!”但很快他又反应過来:“你不是连亲王, 你是谁······你是那天那個男人!” 显然,他想到了大還寺那天遇到的刺杀, 虽然他沒见過這人, 可当时从颜溪他们的话语中能依稀辨别,這個人与连亲王长得相似,毫无疑问就是那天颜溪他们遇见的那個人。 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那天刺杀之事的主谋。 诚王一下子警惕起来,当即便想爬起来, 這一动却发现自己沒法爬起,他低头看去,才看到自己被束缚住,许是在他昏迷的时候,這人给他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绳子,将他绑的严严实实。 他心下发寒,面上却镇定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這人轻轻笑了笑,虽满面温和,但让人感觉不到半点温柔,只有种說不出来的冷意。 他手掌轻轻按在诚王肩头,制住了他想起来的动作,嘴裡還慢條斯理道:“阿诚,你我本是兄弟,何必兵戎相见。” 诚王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自背后腾起,他扭动身子往旁边避了避,嫌弃道:“什么山野卑劣之人,也敢和本王称兄道弟。” “此话差矣。” 這人并未生气,反倒再次笑道:“皇家无情,可血缘是斩不断的,其实你和我很像,都满心不甘,都被這无情伤害過,你和你皇兄都是皇帝的儿子,可他成了人人喜爱的太子,你呢?谁会在乎你,就连你失踪也不知何时才会被人发现,他们都急着讨好那颜姑娘,你在他们眼裡,不過是個可有可无的废物罢了。” 他似乎深谙诚王想法,一字一句都刺在他心坎上。 诚王眼中随着他的话确实升起了浓重郁火,但他反倒更加平静下来,只道:“你不杀我,定是有什么目的,說吧。” “你知道我是谁嗎?” 男人沒有說他的目的,反倒同诚王說起自己的身份。 诚王满脸冷漠道:“本王对谋逆之人的身份沒兴趣。” “倘若你真沒兴趣,便不会和我這么說了,阿诚,我說過,你我是一种人。” 他再次轻笑了一声,旋即道:“你或许听過我的名字,我名阿尔歌。” “芒国大王子?” 诚王有些诧异,這個人如果是芒国王子,他怎么会和连亲王长得像?难不成连亲王······他很快把這想法从脑子裡甩了出去,因为根本不可能。 阿尔歌却笑叹道:“你這反应倒是同那位颜姑娘差不多。” 诚王听他提起颜溪,他面色更冷了,還挪开了视线,恨声道:“别和我提她。” 言语之间,看起来很是憎恨的样子。 阿尔歌便继续道:“那個女人确实不是什么遭人喜歡的,身为臣子之女,她竟比你更受宠爱,她的一切荣耀,都是踩着你往上得来。” 阿尔歌也不知道是什么意图,着实在他面前說了好一些颜溪的坏话,但诚王只是冷着面色,并未再附和。 他便开始說自己的身世。 “我父是芒王庭之王這沒错,我的母亲却是一個景国人,倘若真算起关系来,你還得唤我一声表哥。” 他說出一番让诚王大吃一惊的话来。 “别這么看我,我還不至于拿這样的话来诓骗你。”阿尔歌脸上带着些苦涩,眉眼却依然是笑着的,這让他的笑容看起来多了几分悲伤,他道:“我的外公,是先帝的亲兄弟,当年他也像如今的你一样。” 许是想起了回忆,他显得有些唏嘘,甚至以一种有些冷漠的语气诉說道:“就因为他是长子,所以顺应天命,所以继承皇位,所以理所当然得到所有人的喜歡,甚至为了给先帝铺路,不惜伤害我外公,给他压上诸多大罪······這就是皇室。” 他目光中闪烁出无与伦比的仇恨来。 “一個‘长’字,抵得上一切,哪怕我外公比先帝更优秀,也如此刻的你。”阿尔歌收敛起眼中仇恨,面色归于平静,他定定看着诚王,语气十分真挚:“阿诚,太子真的比你更优秀嗎?他如此软弱,怎堪大任?你真的心甘情愿让他当皇帝?” 诚王唇角紧抿,沒有說话,但他的眸光已经說明了一切。 阿尔歌目光中掠過一丝笑意,他依然用诚恳的语气劝道:“我也并非想颠覆大景,我父王的想法是我父王的想法,并非我的,我与阿尔曼不同,我有一半景国皇室血脉,我也希望景国安好,但······我不想再看见当年的不甘重演,若日后太子继位,我绝不允许,也不甘心,若是你继位,我不会阻挡。” 他似乎真是与诚王說着掏心窝子的话。 诚王默默坐在那裡,不知道听进去沒有,许久之后,只听得他闷声道:“你先放开我。” 阿尔歌温和一笑,竟当真松开了绑着他的绳子。 “我从来不是想伤害你,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他再次重复了這句话,似在提醒着什么,說完后便站起身来,看起来要离开房间,临走前還和诚王道:“這裡是芒国秘密之地,你可以自由行走,以示我之诚意,還有你的亲卫,我也并未伤害他们,稍后我就会放他们离开。” 他說完就走出了這间有些简陋的房间,似乎真为了表现诚意,把诚王一個人留在了房间裡,也沒有再束缚他的行动。 诚王虽然不是個顶聪明的,但也绝不是那等愚蠢之人,他沒有第一時間就想逃跑,反倒是不紧不慢从床上起身,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衣衫,這才大步迈出這间房屋。 等出去了他才发现這似乎是個小村庄。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個小院落,院子裡還种了一些瓜果蔬菜之类的,而周围都是类似的平房,看起来十分淳朴。 诚王心中有些震动。 他一下子就想清楚阿尔歌刚刚說的话了,芒国之人竟然在這裡建立了一個小村庄作为隐藏,這個地方离明都城不知道有多远,可一直未被发现,让人不得不感叹這個芒国大王子确实好手段。 诚王抿了抿唇,迈過房间门槛。 院落裡看起来像個庄家汉子的人此刻正在给瓜果浇水,见他出来還十分和善打了声招呼。 “阿诚少爷,您要是有什么想吃想喝的,尽管招呼我。” ‘阿诚少爷’這称呼让诚王再次有些恶寒。 除了颜溪喜歡阿诚阿诚地喊他之外,也就太子会這么称呼他了,但诚王对太子并不喜歡,如今听得阿尔歌甚至他手下人也這么称呼,无论是为了不暴露身份還是为了和他拉关系,都让他很别扭。 芒国人真恶心。 诚王在心中腹诽嫌弃了一句,旋即轻哼一声,沒再往前走,而是重新进了房间。 看這模样他就知道自己逃不出去,给瓜果浇水的那人内力十分深厚。 诚王面色阴沉走进房间,還把门给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他坐在房间内唯一一张木桌边想着离开的方法。 大约静坐了半刻钟,房间内半开的窗户微动,诚王眸光一变,就看窗外掠进来一個人。 這人对他打了個手势,他立刻平稳住自己的呼吸,当做若无其事继续坐在桌前。 来人自然是跟着阿尔歌前来的师兄。 他原本只是来探查消息,可這下好了,他得想办法救诚王出去,倘若他出了什么事,势必会影响到颜溪。 师兄呼吸的声音轻不可闻,他观察了眼房间的四周,微微皱起眉头。 這個房间在村子中间,他自己倒是可以勉强趁着那些守卫不注意时出入不被发现,但带着诚王就有些难了。 师兄默默瞥了眼诚王,只觉得颜溪的小弟果然跟颜溪一样麻烦。 想了想,他以手指沾了桌上的茶水,在桌面写了一行字。 ——我去叫人。 他沒有把握带着诚王从這些芒国人的老巢裡安然离开,武功再高,他毕竟只是個凡人,双拳难敌四手。 诚王本有些期盼的目光微微一黯,但他也知道带着他走太难,便只快速点了点头。 师兄便沒多留,他又从半开的窗户边掠出,這過程沒有发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