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夜裡睡下后,许沁玉倒跟往常一样,很快入睡。
裴危玄一夜未眠。
次日他起来的早,面上也看不出异常来,還赶着驴车送玉娘過去食肆那边。
玉娘让他一会儿去食肆吃朝食。
许沁玉趁着做朝食的时候還把晒干的田螺泡了起来,打算一会儿用螺肉做成零嘴让四哥带上。
她现在做朝食沒那么累,有着大妞成哥儿帮她。
大妞在面点上很有天分,许沁玉不仅教她做面食,還有一些甜心跟甜品,她都学得很快。
现在早上大部分面食,都是大妞帮着包着做的。
等入了夏,许沁玉会分大妞一個单独的灶跟台,让大妞做甜品,食肆裡头新加上一些甜品。
趁着蒸朝食时,许沁玉把泡好的田螺肉炒干,在加上她配出来的调料,香喷喷的香辣螺肉干就做好了,這些螺肉干她炒得比较干,吃着更有嚼劲些,也可以吃久点。
吃朝食时,裴危玄就打算走了。
他出门的包袱也就装着两件换洗的衣物,再无别的。
在后院吃過朝食,玉娘塞给他一大包的油纸,裡面鼓鼓囊囊,一看就装满东西,還未打开油纸,就能闻见裡头勾人的香味,但裴危玄却无任何感觉,他只是又看了玉娘一眼。
玉娘還笑眯眯的叮嘱着,“四哥,一路平安。”
“嗯。”裴危玄应了声,转身离开。
看着四哥高大的身影离开后院,许沁玉不知为何,心底有点失落。
…………
裴危玄一走,家裡就冷清起来。
其实四哥在家时也不怎么說话。
许沁玉觉得自己有点舍不得四哥,她宽慰自己把四哥当做家人,四哥为了生计要出去奔波,虽然家裡已经不缺银钱,但四哥一個大老爷们,总不能一直帮着她干些烧火劈柴的活儿,男儿志在四方,就该出去闯荡闯荡。
舍不得才是家人正常的心态,瞧瞧闻氏宁姐儿她们都一样,都舍不得四哥。
裴危玄去了城外的竹林,霍叶大头和陈河已经在竹林等着。
三人正吃着,朝食還是他们从许记打包的。
裴危玄這些零嘴沒打算分给三人,只给了陈河,告诉道:“分给岛上的孩子们尝尝。”
他们快马加鞭,一天就能回到岛上,這個螺肉干放個几日還是沒問題的。
岛上孩子多,都是陈义那波水匪的家属们。
岛屿還挺大,就算是那群水匪家人跟几百個黑甲侍卫住着,都很是宽敞,至少有上万亩地,但這些地都是沒开荒的,需要开荒才能种植农作物,之前一年多時間,岛屿上的居民陆陆续续都在开荒,现在有大量农作物需要他们种植,日日夜夜都忙着开荒,几百個黑甲侍卫也都留在岛屿上开荒种田。
這趟出门,裴危玄并沒有打算让太多人跟去,挑选十来個武艺高强的黑甲侍卫跟着就行。
這趟把這些琉璃卖掉后,他就会在岛上弄《穿成流放王妃后的发家日常》,牢记網址:m1個作坊,专门烧制琉璃。
烧制出来的琉璃往后也会继续往富裕的州城售卖,所以裴危玄打算弄個商队。
他跟霍叶都不好出面做商队的东家,商队的东家明面上是陈义。
這趟回来,陈义已经知晓他的身份,其他人并不知晓,黑甲侍卫不用說,都是足够忠心,也是知晓他身份的人。
另外陈河应该也看出些什么,他本身就是這些水匪的军师,头脑聪慧,商队平日的账目都交由他打理着。
一行人快马加鞭,一天一夜時間终于回到岛上。
岛上的孩子们不少,裴危玄還让黑甲侍卫中会读书认字的教這些孩子们读书认字,還教他们练武。
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教。
裴危玄让陈河把這些螺肉干分给岛上的孩子们。
小孩们果然很喜歡這些螺肉干,吃得脑袋上冒汗,辣的直吸气還舍不得放下,還追着陈河跟大头问,“陈河哥哥大头哥哥,這是什么好吃的,好好吃,就是辣嘴巴,但是好香。”
陈河笑道:“好吃吧,是你们裴大哥的媳妇做的,往后還想不想吃?”
孩子们异口同声說,“想吃。”
“那你们就努力学习,等往后出了岛,我带你们去吃,你们裴大哥的媳妇不仅会做這個,還会做许多好吃的,奶黄包,水晶虾饺,肉夹馍,各种各样的朝食炒菜,每一样味道都比你们现在吃的螺肉干還香。”
這些孩子们以前野惯了,现在拘着他们学习都有些坐不住。
孩子们听得直咽口水。
他们忍不住去看了裴危玄一眼,觉得裴大哥冷冰冰的,跟块冰雕似的,他娶的媳妇是不是也像块木头?
…………
许沁玉不知她在一群孩子们心目中的印象也变成冰块木头。
等裴危玄离开小半月,山裡头的葡萄陆陆续续成熟,鲁夫人跟甄武就又過来源宝镇一趟,酒坊要开始运作起来。
现在山上成熟的葡萄不算多,酒坊就沒請很多人去山上采摘野葡萄。
只需要几人去采摘。
许风把這活儿交给陶齐三人。
三人手脚也麻利,每天能从山上摘回几百斤的野生葡萄,几乎把山上熟透的葡萄都给采摘回来。
他们忙着采摘葡萄,清洗和晾晒肯定得需要其他人来。
清洗跟晾晒葡萄的人是鲁夫人的人。
是商队裡的女眷们,特意過来酒坊干活,每月给五百文钱,包吃包住,住在酒坊裡的大通铺裡,吃的也是专门請厨子来做的,往后這点女眷也是不够用,鲁夫人打算从附近村子裡寻些干活利索的妇人来帮忙。
但眼下,只有陶齐和這些商队的女眷们已经足够。
毕竟要等上一個月,山上的野生葡萄才会大量成熟。
葡萄清洗晾晒后,许沁玉都会趁着晌午休息那会儿過去大谷村,把晾干葡萄粒检查下,然后把葡萄跟冰糖的比例分配好,让人把葡萄跟冰糖铺在酒缸裡面就成了。
鲁夫人商队這些女眷做活儿很仔细,沒有一粒坏的葡萄。
因为即便只有一粒坏葡萄,都会影响葡萄酒的口感。
鲁夫人已经把东西都准备齐全,备了大量的冰糖。装坛也无需许沁玉操心,她只管葡萄跟冰糖的比例分配。
之后等着发酵就成。
许沁玉每日都会過来酒坊,到时候稍微闻闻味道也能知晓酒缸裡葡萄酒的发酵情况,等第一次发酵好就能装入酒瓶继续第二次发酵。
鲁夫人還怕耽误许记的事儿,给许沁玉配了辆马车,让成哥儿或者风哥儿每日赶着马车来回接送许沁玉,毕竟马车跑起来比驴车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许沁玉忙着食肆跟酒坊那边的事情。
宁姐儿也在忙着找商铺。
前几日酒坊那边還沒开始酿酒时,许沁玉找宁姐儿谈了谈,說是,“宁姐儿,你现在的包越做越好,有沒有想過弄個小作坊,請些女红跟绣活好的妇人来做,你专门画样式,每個包限量,做十個左右,成本也可以提高些,做好后不止在源宝镇售卖,還能让鲁夫人的商队送往其他州城卖。“
沒想到宁姐儿激动道:“四嫂,不瞒你說,我前几日還想着同你商量商量,准备盘個铺子专门做包,之前還问過鲁夫人,鲁夫人也觉得可以,還說要是我能弄個小作坊,做出来的包往后可以顺路帮我送往其他州城售卖。”
鲁夫人是觉得宁姐儿的作坊一开始也不可能开得太大,一個月做出来的包肯定有限,平日商队都会前往其他州城,免費帮着带去售卖,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和人力。
加上她跟许沁玉合伙的酒坊往后肯定越做越大,也算是给许沁玉一個人情。
宁姐儿沒想到四嫂也有這個想法。
四嫂果然很关心她,平日裡她的事情四嫂都有放在心裡头。
宁姐儿又說,“作坊我一個人肯定管不来,還能让桃姐儿過来帮我做掌柜。”
桃姐儿就是闻家三房的闻蕴桃,成哥儿功哥儿的亲姐姐,比宁姐儿大上两岁。
之前桃姐儿就天天在帮着宁姐儿做包的,性格随了三房的孟氏,面上看着温婉,其实骨子裡有股倔劲,对家裡人好,不会任人随便欺负的那种。
许沁玉道:“有桃姐儿帮着挺好,那铺子的事情要不要嫂子帮你瞧瞧?”
宁姐儿摇头,“不用,四嫂你忙你的,其他的四嫂也請放心,我跟桃姐儿自己去找就成,桃姐儿也想跟我一起做。”
铺子的事情,她只想跟桃姐儿两人来操办,也算是锻炼下两個人。
桃姐儿這一年多也存了些银子,打算一起投进来,但她占大份,给桃姐儿一成的分成就好。
两人都已经商量過了。
平日裡桃姐儿帮了她不少忙的,之前她就遇到個挑剔的买家,从她這裡买的包用了几個月回去,自己不爱惜,洗得破破烂烂,来找她麻烦,让她退银子。
她這手工做的包,就跟平日那些精致的绸缎刺绣衣裳一样,需要洗护,洗的时候需要轻柔,得用上好的胰子清洗,清洗好后,裡面也需塞上东西,放在通风的地方晾晒,不然日头太大容易伤到料子。
桃姐儿平日温温柔柔,那姑娘来找麻烦,被桃姐儿一通臭骂,问她有沒有按照她们說的法子洗护,還說就算她身上穿得丝绸衣裳平日裡清洗都得轻柔些,她用了几個月還想来退,做什么春秋大梦,不给退,那姑娘家也只能灰溜溜离开。
而且有桃姐儿跟她一起,算账跟平日裡照顾客人都可以让桃姐儿来,她只用在后面专心画自己的样式。
许沁玉担心小姑子身上一百多两银子不够,又拿了五百两银票给小姑子,說是租了铺子,還得置办绸缎绢纱這些上好的布料,還要請绣娘,都需要银钱,让她先把五百两拿着,省得不够。
宁姐儿只能收下,打算以后赚了银钱,再還给四嫂。
所以宁姐儿這几日跟桃姐儿都忙着找铺子。
她们想在南街這边的寻個商铺,距离许记近一些,平日能跟四嫂一起打烊回家,或许许记有什么事儿,她也能快点過去帮忙。
而且宁姐儿也不担心她的包不好卖,就跟四嫂的许记一样,酒香不怕巷子深,包做得好,不管是开在哪裡,女郎都愿意上门挑选。
找了几日,找到一家两间房门的商铺,還有后院杂物间厨房柴房這些。
以前是個米铺,东家想换個更大的铺面,就打算把南街這边的商铺给租出去,一年四十两银子的租金。
這個租金价格也是合理的,就是铺子裡头以前是卖粮食,边边角角有些破旧,不适合做工坊卖包,租下后還得重新装饰修葺。
宁姐儿沒犹豫,立刻把铺子租了下来。
之后就开始忙着铺面的修缮,整日会跟桃姐儿過来盯梢。
天气也越来越热,山裡头的山楂也都成熟了。
陶齐他们有时候看到山楂,也顺便摘了不少回来,一些送到许记,剩余的一些就让酒坊那边的工人把山楂表面擦拭一遍,切片晾晒成山楂干。
這也是许沁玉要的。
去年时候,许沁玉手上沒人,就风哥儿他们几個,也只能忙着弄葡萄,就顾不上山楂。
今年人手足够,不用成哥儿他们去山裡头采摘葡萄,所以山裡头的一些山楂,许沁玉让陶齐他们平日裡瞧见,都给摘回来,她有用。
山楂這东西沒什么人摘,就是做糖葫芦的原材料,平日摘的人不多。
山楂可以做山楂饮,山楂饮可以降血脂,夏天时候喝上一碗酸酸甜甜的山楂印既能开胃又能降血脂。
山楂饮虽跟酸梅汤一样都是酸酸甜甜的味道,但是口感完全不同。
有人偏爱乌梅的口感,有人就比较偏爱山楂的口感。
除了山楂饮,山楂能做的东西還不少。
還能做山楂糕,挂霜山楂,山楂果酱,山楂罐头,炒红果,甚至還可以代替番茄炖牛肉,可以跟萝卜一起炖大骨汤喝,做法极多。
许沁玉打算用山楂熬山楂饮。
山楂饮用新鲜山楂加上冰糖還有茶叶熬煮而成。
山楂熬成汁,捞出残渣跟茶叶,加入冰糖小火熬化就能关火。
茶叶的比例要少一些。
她做出来的山楂饮,汤色红亮,酸味跟甜味刚好适中,酸酸甜甜,裡面還有山楂细碎的果肉,放在水井裡冰镇上一晚,第二天刚好能喝。
除了山楂饮,她還打算加一道山楂萝卜筒骨汤,另外加上一道炒红果。
炒红果也是比较出名的一道小吃。
虽然叫炒红果,但并不是炒出来的,把山楂清洗干净后去除果核,倒入山楂冰糖跟清水大火熬煮,煮的過程中需要适当翻动,以免沾锅,要熬煮到山楂果刚好软糯,又浓稠挂汁儿的状态可是不容易的,還得一次给刚好的清水和冰糖,不然发现沒煮透或者糖沒给够,后续再加水加糖,会影响口感的。
炒红果口感浓郁,糖水已经渗透到红红软软的山楂果肉裡头,入口爆汁,软糯酸甜,特别开胃。
山楂饮跟這道炒红果一出,就成了暮食时每位食客必点的饮子跟甜点。
不過酸梅汤点的人就少了许多,主要也是食肆的客人喝惯了酸梅汤的味道,所以食肆裡每日酸梅汤就做的少了些,更多的是山楂饮。
除了炒红果這道甜点,食肆裡头還加了另外一道甜点。
红糖鲜奶麻薯。
麻薯的味道不用說,各种奶茶甜点裡头必备的一样,吃起来软糯,甜而不腻,弹牙劲道。
麻薯煮起来也容易,糯米粉加上牛奶冰糖和一些淀粉,大火熬煮搅拌,搅拌到可以拉丝的状态就行了。
這样的麻薯光是裹上一些熟的黄豆粉就已经很是美味。
而红糖鲜奶麻薯,是用煮好的麻薯倒入红糖水中,再加上一些糯米小丸子撒上点桂花碎,一碗q弹软糯的红糖鲜奶麻薯甜点就做成了。
這也算是道用牛奶做成的新吃食,少不了牛奶,加上平日裡的奶黄包奶馒头還有奶茶等等一些奶制品,食肆每日牛奶的需求就越发大,早就从二十斤到了四十斤。
一时之间,许记食府的炒红果跟红糖鲜奶麻薯成了源宝镇最热议的话题。
不管男女食客,对這两道新吃食都很喜歡。
一道软糯酸甜還能爆汁儿,還有一道香甜软糯,弹牙,奶味十足。
不少熟人平日裡在集市上撞见,打招呼都变成,“吃了沒?”
“去许记吃過沒?许记新出了两道甜点,炒红果還有红糖鲜奶麻薯,快去尝尝,实在很有滋味,连我這种不爱吃甜食的大男人都忍不住点上一碗吃吃。”
“许记新出的甜点?唉哟不早說,這两日天热起来,虽然還惦记着许记的吃食,不過都沒怎么出门,听你這么說,我可要去尝尝。”
“赶紧去尝尝,真得美味。”
所以许记又出了新吃食,用山楂跟牛奶做的炒红果跟红糖鲜奶麻薯很快就在源宝镇传遍。
山楂做的那道山楂萝卜筒骨汤還好,喝起来也是带了点酸味,汤很浓郁,味道很好。
但相比炒红果和红糖鲜奶麻薯,山楂萝卜筒骨汤就不够出彩。
入了夏,其他酒楼食肆的生意都普遍受到影响,客流减少。
只有许记食府的生意照常,跟冬日时候比還是一样,甚至還有人愿意大热天的都排队過来许记吃。
就算如此,不少酒楼食肆都不愿意做出头鸟来对付许记。
因有平安食肆的前车之鉴,加上许记东家的人缘,自然就沒什么人敢明面上恶意针对许记,连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他们也不敢随意用在许记裡头,就怕跟平安食肆一样。
…………
這半個月,许沁玉都忙着做新吃食,同样也把新吃食的做法交给大妞成哥儿他们。
每日還要過去大谷镇盯着酿酒的事儿,的确有些累。
许沁玉比前些日子又瘦了些,但她就算瘦也只瘦了腰身跟小脸,白皙小巧的下巴又尖了些,腰细也是如此,就是胸脯沒怎么瘦,似乎還在发育,她平日去许记干活穿得都是比较宽敞的衣衫,回家洗漱后才换上绸子衣裳。
就感觉绸子睡衣的胸部那裡越发紧了些,打算再去买些绸缎回来做两身。
次日一早,她又去食肆裡头忙碌起来。
等到晌午去大谷镇,下午才回食肆,忙到晚上打烊。
食肆打烊后,许沁玉闷出一身汗,想早些回来溪巷的宅子洗漱歇息,就见食肆外头站着個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一身绫罗绸缎,戴着两样简单的金饰,瞧见许沁玉的时候,面上笑眯眯的问,“可是许记食府的许东家?”
许沁玉并不认得此妇人,闻言点点头,“敢问夫人是?”
妇人笑道:“今日寻许东家,是有些生意想同许东家谈谈,许东家可否给個机会让我們进去說?”
许沁玉点头,“那夫人請进吧。”
许沁玉领着妇人进到许记食府,许记前面的堂厅都已经洒扫干净。
两人寻了個窗牖旁坐下,食肆裡头還剩些山楂饮,也是留给风调雨顺几個哥儿,還有袁氏林氏她们一会儿下工时候喝得,這会儿有客人,自然先上了两碗。
“這是食肆的山楂饮,比较解渴,夫人尝尝。”
许沁玉把一碗山楂饮放在妇人面前,妇人端着碗饮了口,舒服的叹了口气,“好喝。”
這山楂饮,妇人早就喝過,哪怕她的身份不适合来许记吃吃喝喝,但许记的每一样吃食跟饮子,她都让人打包回去尝過了。
哪怕自己丈夫就是大厨,吃了几十年大厨做的吃食,妇人都觉得自己丈夫的厨艺跟许记這位小东家沒得比。
這位许小娘子实在手巧,不過十六七的年纪,厨艺就已到如此地步。
說实话,她家的大酒楼比不上许记這個小食肆,她觉得不冤,她虽沒去過京城,但恐怕就算京城裡头的大厨子,手艺都沒法比得上许小娘子吧,嘴巴是骗不得人。
但不冤是不冤,沒人愿意自己家裡的生意受到影响。
她已经忍了一年多,不想继续忍下去,所以想找许记的东家谈谈。
妇人喝了小半碗山楂饮,放下碗,对许沁玉道:“许东家,我是东来居的东家姓冬,冬日的那個冬,今日找许小娘子是有桩生意想跟许小娘子商谈。”
也正因为她姓冬,所以酒楼才取名东来居。
也意味着紫气东来,讨個吉利。
许沁玉還是有点意外的,就算许记生意好,但其实对东来居的影响沒有大到离谱的地位,或许对一些小食肆的影响是比较大的。
因为许记就那么大点位置,许记的生意再好,能接待的客人有限,這些食客们有些就是东街西街那边来的,许记坐不下,也只能回东来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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