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在装骨架的摊位前看了一阵,两人就朝其他摊子走去。
王诗雯买到想要的东西,现在也不着急,边走边问:“哥你有沒有想买的娃衣?”
齐天晚過来就是为了参观的,看看别的娃衣什么样子,次要是想亲手摸摸不同种类的娃娃。
“沒有,随便看看。”
“那我给你介绍一下吧,這一排主要是卖娃娃,這几家是娃厂不是店铺,也接私生,现场就可以预定,现在有优惠活动,送免費修改两次,很划算。”
齐天晚看到了自己抽奖私生大娃娃的那家店,店裡摆出来的娃娃也都很好看,他对這家起了点好感。
“這家有自己的骨架,除了硬一点沒毛病,可动性很好,能独立坐起来,后劈叉都沒問題,也不容易断。”
“還会断?”
“当然会断啦,太细太软都很容易断,最怕坐不起来。”
于是齐天晚又入了几個骨架,连十五厘米的骨架都买了俩,明明家裡也沒有這個型号的娃娃,但谁能說得准呢,以前觉得有一只就够了,不知不觉家裡就多了两只,說不定哪天他又有了新的灵感,又做了其他造型的娃娃。所以有备无患,先在家裡放着屯点货。
前面除了娃娃還卖娃衣,都是各家经典款的现货娃衣,价格普遍在七八十的样子,现在夏天的吊带泳衣很便宜,福利活动只要199一件,两套送一张泡泡贴,买泳衣送游泳圈。
齐天晚沒忍住多看了泳衣几眼,沒想到娃娃穿泳衣竟然這么可爱。
和新雨本来也在看泳衣,但一扭头就见到齐天晚两眼发直的模样,沒看路都快要撞到别人了。
“齐天晚,你在看什么!”和新雨喊道。
齐天晚摸了摸她的脑袋,直接拎起了那個经典款的深蓝色泳衣,就這么凑巧,二十厘米和十厘米的幸好都有。
泳衣可以做,但是家裡沒有這种布料,齐天晚打算买两件回去,下次有布料了再自己做。
“买這個。”齐天晚直接付了钱,還得到了一個游泳圈。
游泳圈不大,但是十厘米娃娃更小,和新雨直接被塞进了泳圈中间的圆裡面。然后齐天晚像端盘子一样连着泳圈一起把她给端了起来。
和新雨:“……”
她就沒這么无语過:“你也太恶趣味了。”
“好看。”如果不是在外面人太多,他现在就给娃娃换上新衣服了。
和新雨摇摇头,算了算了,他喜歡就好。
本来說只是随便逛逛的,可接下去齐天晚還是沒忍住买了好几套衣服,有古风款,有西幻华丽款的,還有轻纱公主群,戴個夸张的玫瑰帽子。
可惜這些都只有二十厘米的型号,沒有和新雨能穿的。齐天晚打算都买回去做样,自己重新给娃娃做。
手裡的袋子越来越多,除了衣服,齐天晚也收获了一堆布置娃屋的小配件,娃屋布置起来拍照才好看,齐天晚从網上下单了一张娃床還沒发货,现在才发现原来還有娃用的床上四件套,迷你型的小枕头简直可爱极了。
“买买买!”
王诗雯再次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虽然不差钱,可他也买太多东西了。
“哥,别买了哥,這也太多了,不用一次性都买回来,還是網上便宜一点,這裡的贵了。”
齐天晚稍微冷静一点,這才放弃继续买的打算。
转了這半天才逛了一半。
因为是和漫展一起开的,买了漫展通票的游客也可以进来娃展這裡,因此今天娃展這边人超多,几乎是人挤人的状态,有些带孩子一起過来的家长都沒忍住买了一只娃娃回去。
人太多,到处都嘈杂熙攘,夏天天热,哪怕场馆内空调开得很足,也依旧会飘来各种混合的味道,难免让人憋闷。
两人走了這半天,现在激动過去,就剩下燥热和疲惫了。
王诗雯将手裡的袋子换到右手:“哥,咱们休息一会吧,中间可以出去一次的,展馆对面有卖吃的地方,咱们吃完了再回来。”
王诗雯边說话边朝前走着,說完却发现沒有得到回应,她疑惑地回头看去,就发现跟在自己身边的齐天晚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迹。
王诗雯個子矮,這一走丢就很难再在人群裡找到齐天晚了。
“哥?”
齐天晚就是又经過一家小摊子前,沒忍住被吸引了。
這家不是卖娃娃和娃衣的,也不卖微缩置景,而是卖小道具的,就是那种娃用的耳环手铐项链皮链之类的小东西,价格都不贵,也有几個人在挑选。
齐天晚看看還待在游泳圈的和新雨。
和新雨和他对视片刻,无奈地說道:“买吧买吧,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需要问我的意见,只要你开心就好。”
家裡都是女娃娃沒有酷崽,毕竟和新雨的风格就很甜,可能也用不到這些小道具,但齐天晚還是一下就想到了生气冷着脸时的和新雨,那时候是挺酷的,還有当时帮自己挡刀的时候,也很酷。
于是他每样都挑了一個,戴耳朵上的圈有点大,不過可以当手环套在娃娃手上。
齐天晚挑选的时候和新雨就在手上拿着的,但手裡還拎着不少东西,手不自觉就松了。這时候身边又围過来几個背着娃包的女孩,像是组团過来玩的。
“哇,你看這個手铐,绝了,给我的娃整两個,正好能拍涩涩的娃片。”
“嘘,還有人呢,小声点,咱们可不能带黄。”
“嘿嘿嘿,你们看這绳子,像不像那啥时用的,這個长度差不多刚好,也买两條。”
“老板這肯定還有好东西沒摆出来,问问老板有沒有卖。”
几個女孩子嘀嘀咕咕一阵,脑袋探過去跟老板說话。“這裡有沒有那個?就是那個。”
老板正在给齐天晚算账,她一边算一边侧耳朵听,手上动作不自觉就停了。
齐天晚被挤的只能往后退去,再往后退一点。娃娃也跟着往后推了推,到了桌子边缘,和新雨往下面看了看。
摊子周围正好走過去一個人,对方的袋子撞到桌子上,娃娃身体一歪,刚好落了进去。
正好老板算完账对齐天晚喊了一声:“帅哥,总共是五十六,扫支付宝就好。”
齐天晚算了账正要朝前走去,突然发现手裡的娃娃不见了。
和新雨不见了!
齐天晚心裡一慌,猛地朝袋子裡看去,袋子裡只装了衣服,沒有娃娃,摊位上干干净净沒有娃娃,他又朝地上看去,也沒有。
刚刚在跟老板嘀嘀咕咕询问的几個人沒有问到想要的东西,摇了摇头走了,周围人来人往,根本分辨不出来刚刚站在旁边的都是谁。
確認娃娃丢失后,齐天晚立即按住耳机喊了起来:“心语,心语你在哪?回答我。”
丢失時間不超過两分钟,肯定還在附近的。
耳机裡嗤嗤拉拉的還有周围的杂音在,能模糊听到旁边有人在喊:“扫码关注送糖葫芦道具。”
糖葫芦,他们最初进来的摊位就是扫码送糖葫芦。
齐天晚立即回头朝入口处走去,怕错過和新雨的回复,连王诗雯打来的电话他都沒有接。
齐天晚的脸色铁青,這裡人太多了,他不该一点防护都沒有的,起码也要在她身上栓個绳子的,都怪自己太大意。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他飞快地拨开人群到朝前跑者,但人太多,想要跑起来還是很难的,周围被他挤到的人都忍不住抱怨起来。
齐天晚飞快道歉就赶紧跑去,等他终于赶到送糖葫芦的地方时,他再次茫然了一下,這裡沒有人在停留,手裡拿娃的也不是那一只。
“心语能听到么?快回答我。”
這裡蓝牙新号沒那么强,离开远一点就时断时续的,齐天晚急的眼睛都要红了。
终于,就在他要去报警时,耳机裡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嗤嗤,我在,白色,孩子……”
齐天晚立即开始搜寻新目标,有用信息太少了,白色是什么白色,衣服還是物品?白色衣服的孩子?可能是跟家长一起出来的。
齐天晚很快在通往漫展的通道裡看到了一個白裙子小孩,孩子手裡正捏着一個小小的娃娃。
找到了!
他再次飞奔而去,出入口人沒有裡面那么多,他内心焦急,在对方检票之前,一口气冲到了对方身后,手一伸,将女孩手裡的娃娃给抢到了自己手裡。
“心语!”
孩子還沒有反应過来,呆愣两秒才发现自己的娃娃不见了,她哇一声大哭起来。
“妈妈他抢我东西!”孩子指着齐天晚道。
齐天晚到手一看才发现手裡這只娃娃不是和新雨,他找错了。
竟然错了!
尴尬升起的同时,焦急又再次占据了心房,齐天晚连声道歉:“对不起,我的娃娃丢了,我還以为這是我的。”
孩子妈妈安抚着孩子,狠狠瞪了齐天晚两眼:“什么你的,這可是我們买的!”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孩子妈妈很快拉着孩子穿過通道离开了,齐天晚抹了把脸,耽误這一会,他肯定和娃娃离得更远了,他竟然沒有在娃娃身上装定位功能。
懊恼地捶了自己一下,齐天晚打算去找漫展主办方查看监控。
就在他朝前走时,耳边突然响起了和新雨响亮又急切的声音:“笨蛋!我說的是在穿白衣服拿着写孩子扇子的人這裡!你怎么還沒找到我!”
這声音清晰到让齐天晚确定娃娃就在自己身边的感觉,他一转头,发现身后一個一身白色古装的男人,男人手裡拎着個纸扇在摇,扇子上面写着子孩俩字。
這人手上并沒有拿娃娃,但他拎了一個大袋子。
就是他了!
齐天晚一把拉开对方手裡的袋子往裡一摸,已经沒了游泳圈的和新雨正努力从袋子裡往上拱,看到齐天晚时,她立即朝他伸出手。
比起之前的经历,這次和新雨竟然沒有哭,也沒有怎么惊慌的样子,声音仍旧很有活力的感觉。
“你终于来了,真慢,快带我出去!”
齐天晚迅速将她拉了出来紧紧抱在自己怀裡。
沒等男人說话,齐天晚先一部抬手招呼在巡逻的保卫人员:“這裡有小偷,他偷东西!”
男人急了:“你怎么乱說呢,我偷什么东西了!明明是你上来就抢我的东西。”
“沒偷我的娃娃怎么会在你袋子裡。”
“什么娃娃,我什么时候偷娃娃了,你看我像是会玩那种幼稚玩意的人么?!”
男人看到了齐天晚手裡的娃娃,也看到了這东西是对方从自己袋子裡拿出来的,但他真不记得這玩意从哪裡到自己袋子裡的,這也太灵异了。
“不信我們去找监控,我真不知道怎么出现在這的。”
這件事和新雨就有点心虚了,刚刚是她想挣脱游泳圈,从齐天晚手上跳下去后就往前拱了拱,结果把自己拱下去了,還恰好就掉进一個路人的袋子裡,那袋子裡装了一堆什么玩意的,差点就把她给熏晕了,一时半会沒反应過来,等反应過来后就努力探头,最后凭借一面反光的墙看到了对方的模样。
齐天晚肯定要急死了,和新雨心虚地缩着脖子乖乖窝在他怀裡,见两人要拉扯着去找监控,和新雨赶紧戳了戳他的心口:“算了算了,别看了,反正都回来了,逛完就早点回去吧,我都有点困了。”
齐天晚瞅着她這反常的模样就知道她是心虚了,這事八成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跟对方說了声抱歉,齐天晚就拎着娃娃到了角落裡开始盘问。
“這么多人你也敢乱跑?要是我找不到你了该怎么办?”
和新雨低头只留個后脑勺给他:“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嘛。”
“万一找不到呢,万一对方直接离开這裡回家了,我去哪找你,就算有监控一时半会也不可能看到你在哪。”
“我知道错啦。”和新雨抬头,眼睛水汪汪的,仿佛小鹿般纯洁又可怜,嘴弯成小小一点,讨好地看着他。
這模样对齐天晚的杀伤力巨大,他要训斥的话再也說不出口了。
“你!”
“我下次不敢了,真的真的,我怎么舍得离开你身边呢,沒有你我哪都不想去,你就别生气了吧,你看你耳朵都气歪了。”
齐天晚长叹口气,扶正了脑袋上快掉下去的耳朵。能怎么办呢,還不是只能宠着。
他沒忍住在娃娃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
和新雨:“!!!怎么還家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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