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我不配做农村人,我拉低了农村人的评论收入水平。
―看把人孩子给虐的,建议节目组赔偿周嘉泽精神损失费,人孩子就是想去你真人秀露脸走红而已。
―周嘉泽怀疑人生了哈哈哈哈。
―周嘉泽有些不对劲,是不是被刺激到了?建议节目组跟踪报道周嘉泽的后续变化。
节目组确实有跟踪回访的习惯,应广大观众的要求,节目组在這個夏季重访了周嘉泽,却见周嘉泽父母一脸忧愁地对着镜头說:“哎,這孩子一回来就跟疯了似的,說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家庭富裕,现在才想知道自己有多穷,他說自己家這么穷实在沒有脸荒废人生,嚷嚷着要去小南村读书,要考清华北大!”
节目组的导演以为自己听错了,“考清华北大?”
“是啊,你们自己看看,把小学课本都买来重新学习了,找了8個家教,一天18個小时全方位补课,還說下学期想转学去小南村高中,說要考清北呢,他以前总混日子忽然间变成這样,我怕他受了刺激精神出了問題,怕他矫枉過正心理自卑,哎,他现在总說家裡穷沒钱,要努力认真读书做人上人,我寻思着我們家也不穷啊。”
导演有些怀疑人生,不觉惊叹闻春娇的主意還真是有开创性,之前许多富二代吊儿郎当抱着当網红当明星的心态参加节目,自带剧本,以为能把节目规则玩弄于鼓掌,把节目弄得乌烟瘴气,使得节目渐渐偏离了原先预设的轨道,现如今周嘉泽却是第一個被农村刺激到的城市少年,有他在前,后面那些所谓的富二代应该能低调点了,毕竟周嘉泽家好歹也是身家上亿的,就算富二代再有钱,也很难敌得過身家数百亿的小南村富豪们吧?
能教会這些富二代低调一课,已经是相当不易的事情了。
年纪轻轻受了這样的刺激,导演希望這对周嘉泽来說是好事。
不過周嘉泽的关注度完全比不上简绥绥,自打观众们挖出简绥绥是简默宁的妹妹后,網友们就对他们家人的颜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得知简大力和闻春娇的长相后,網友们酸的不行,纷纷喊简大力岳父老丈人,喊闻春娇岳母老丈娘,各個都想当他们家的儿媳女婿。
這些并未影响到简绥绥,小南村暑假补课刚结束,休息几天高三就要开学了,自打裴寒走后就沒人给她打掩护,想翘课简直难如登天,她连续上了大半個月的课,累得跟狗一样,蔫蔫地走到家门口,就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简绥绥背着背包,笑着招手:“爸爸妈妈!”
闻春娇一看到女儿,心情好了不少,她笑着张开手,把飞奔而来的女儿抱到怀裡来,怜惜道:“热不热?怎么不戴墨镜?小心晒黑了,干嘛自己走回来,实在不行让你爸给你备個司机。”
简绥绥哭笑不得,学校走回来也就十分钟的路程,农村地方备個司机实在太夸张了,怎么不学王梁家搞個直升机呢?她冲妈妈眨眨眼,“主要是我太白了,想多晒晒体验一下黑皮肤是什么感觉。”
闻春娇拍了下她的小屁股,“又调皮!”
简绥绥抱着软软的妈妈,把头埋在妈妈的大胸上,又找到幼时的感觉了,闻春娇摸着她的脑袋,简绥绥被妈妈顺完毛才笑眯眯地在妈妈脸上啵了一口。
闻春娇原本心情不好,被女儿一安抚,瞬间愉悦起来。
简大力夹着根烟蹙眉,故作生气:“爸爸沒有嗎?”
简绥绥又在吃醋的爸爸脸上啵了一下,安抚好老父亲她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外公外婆和舅舅闻修明,简绥绥觉得奇怪,才忽而想起,书中女配好像就是這個時間点去的大城市。
“妈妈,怎么了?”
闻春娇叹息一声,简大力搂着她的肩膀看向女儿,“你妈不是外公外婆亲生的,现在你亲生的外公外婆找到了我們,他们沒有别的孩子,想在有生之年多见见你和哥哥,我和你妈商量决定搬去南城住,南城那边有一家私立学校不错,每年的升学率都特别高,清北率也是小南村的数倍,我們想问问你的意见,想不想转学過去?”
简绥绥看向外公外婆,他们神色淡淡,倒不像有多难受,倒是舅舅的神色有些不对,简绥绥大概能猜出一二,闻修明一直以为自己是闻春娇的亲哥哥,压抑自己的感情不敢泄露分毫,谁直到最后俩人竟然沒有血缘关系,闻修明当然受不了。
虽然這些年简绥绥改变了不少书中的情节,可绝大部分情节人物中途虽然有变化,却最终会回归正轨,无论她怎么避开最后也還是要去大城市的,她歪着头笑眯眯道:“知道了,爸爸,我都听你们的,你们在哪,我就在哪。”
闻春娇方才心情很不好,听完女儿的话才平和下来,她摸着女儿的头,微微抿唇,女儿說得对,是不是亲生的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一家四口在一起,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能面对的。
她爱怜地摸着闺女的头,“正好你励飞哥在南城读大学,今年也进公司历练了,去南城我們還和你干爸家住一起,见面的机会不会少。”
简绥绥习惯了這种大家庭的生活,還挺喜歡身边人多一点,有了這话便放心下来。
她搂着闻春娇,软声问:“妈妈,你会难過嗎?”
闻春娇早已不是从前的家庭主妇,如今她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沒见過,這点事已经不会太放在心上,只是她自小一直觉得父母不喜歡自己,尤其是母亲对自己有莫名的敌意,小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跟简大力在一起,家裡阻拦她干脆跟简大力私奔。
如今想起那些事只觉得感慨,原来不是对自己的孩子不好,而是她根本不是他们的孩子。
“妈妈再难過看到你就不会难過了。”
简绥绥蹭了蹭妈妈软软的衣服,撒娇道:“妈妈,你别难過,你难過绥绥哥哥爸爸都会难過的。”
对闻春娇来說天大的消息,也只是作者为了推动情节发展而给出的设定而已。
简绥绥并沒有太大的感觉,却依旧心疼妈妈成为推动情节的女配。
還好她叽叽喳喳陪闻春娇聊天,闻春娇很快从低沉的情绪中抽离。
简家在南城沒有房子,虽然已经在购入,却還沒收拾好,南城這所学校暑假并未补课,所以要提前开学几天,也就是說简绥绥一天休息不得,就要赶去南城,可简大力和闻春娇留在這找搬家公司把需要的东西搬過去,不能和简绥绥一起去南城。
她有些懵,难不成让她一個人去?虽然简家有司机,她也不是沒独立生活過的小姑娘,可是依赖人依赖习惯了,忽然一個人她真的有点方啊。
“你裴寒哥哥会去接你。”
简绥绥愣了愣,已经很久沒听人提到裴寒了,她怎么忘记裴家就在南城,五年沒见到裴寒了,上次见面时她還是個初中生,现在都快读高三了,也不知道见面了会不会生疏。
“那我住哪啊?”
“先在裴寒那住几天,過几天我們搬過去把家裡收拾好再让你搬過来。”
简绥绥懒得坐车過去,便直接让司机送她到附近的机场,做飞机直达南城,一個多小时的飞行后她打了個哈欠下了飞机,過了安检口她還有些迷糊,直到远远看到穿黑色衬衫的裴寒站在门边,她才猛地清醒過来。
真的是裴寒,裴寒是典型的漫画暗黑男配的长相,模样英俊却自带阴沉气质,眸光锐利,他长高了不少,看這样子至少有183左右了吧?人瘦而不柴,穿黑色设计款衬衫有种贵公子的味道,
裴寒微勾唇角,对着眼前发呆的小丫头招手,“几年不见,不认识哥哥了?”
简绥绥脸发热,话說裴寒是不是作弊了?小时候就无可挑剔的容貌,如今跟开挂一样,简直沒见過這么好看的人,作者对自己的反派還真是用心,怕是把全体下最好的形容词都用在他身上了吧?
“哪有!谁叫哥哥爱上书屋校肯定有很多女生追你吧?”
校草级别的這是!
裴寒眸光缓和,接過她的行李箱,伸手抱住她,简绥绥被抱了個满怀,微微怔住,便听他在耳边低声道:“绥绥,欢迎你。”
简绥绥咳了咳,有些不自然,虽然小时候俩人经常這样抱,還总爱睡一张床上,偶尔冬天冷俩人都不喜歡烧炭,就钻进一個被窝裡相互取暖,可那时她毕竟年纪小,虽然内裡住着個成年人,却越活越回去了沒有性别意识,如今她长大有了性别意识,跟干哥哥们都很多年沒拥抱了,忽而被裴寒抱住,总觉得不自然。
裴寒身上不知喷了什么味道的香水,又或许只是他的体香,那味道很淡,与他气质一般清冽,靠近时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才恍然惊觉他已经不是小男生了,已经长到足以吸引女性的年纪了。
察觉到小丫头的僵硬,裴寒俯视她,深眸带着探究,声音不像变声期那么难听,說话时让人觉得浑身都痒。“怎么了?不喜歡哥哥抱?”
简绥绥摸摸鼻子,回神道:“不是,就是好久沒跟人拥抱了,有些不自在。”
裴寒像小时候一样揉着她柔软的头顶,温声道:“小丫头真长大了,都不让哥哥抱了。”
一路上简绥绥都有些不自在,总是沒办法像以前一样看待裴寒,她小时候攻略裴寒是为了活命,各种给裴寒送温暖送爱心,裴寒也如她想象的那般与她亲近,几年沒见,也不知道女主有沒有成为裴寒的小太阳,不知道裴寒還是不是以前的他。
裴寒倚在车座椅上,手指在腿上点了点,才道:“饿了吧?我带你去吃东西。”
简绥绥瞬间活過来,眼睛亮亮的,忙不迭点头:“好啊!我要吃好吃的!”
裴寒失笑,带她去了一家西餐厅,简绥绥对西餐感觉一般,并沒有特别的喜好,但裴寒带她去的這家餐食做的确实不错,简绥绥吃得饱饱的,上车就睡了一觉,谁知睁眼一看,下车的地方极其偏僻,整個山头就几套别墅,且沒几套有人住,把她给惊呆了。
“這是哪?”
裴家的别墅這么偏嗎?竟坐落在山上,這来来回回买菜都不方便吧?老人家住這种地方也不方便去医院啊。
裴寒神色未变,“這是我自己的别墅。”
“……”对哦,忘了你是有钱人,忘了书裡你回家后不久就把裴家的经济命脉掌握在手裡,忘了你做什么成什么,是罕见的商业奇才,你上大学时就已经是书裡世界数一数二的富豪了,所以,高中买套几千平的别墅确实不算什么,哪怕這别墅是在风景最好的山上。
简绥绥赶紧楼主他的胳膊,裴寒身子一僵,疑惑地看她,却见她咧着嘴,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齿,眯着眼卖乖:“抱大腿!!!大腿不好抱,先抱你胳膊将就一下。”
裴寒失笑,眼中闪過罕见的暖意,他任她抱住,“你喜歡的话,我把隔壁买下来送你。”
难道這就是她送温暖送爱心的回报?呜呜呜呜,付出的沒有白费,裴寒說要给她买别墅呢。
但是裴寒真的会给她买嗎?那個女主不是他的小太阳嗎?
她蹙眉,伸出试探的小jiojio,点头道:“我喜歡!你真给我买?”
裴寒挑眉,似乎并沒觉几千万算個事,语气温和道:“隔壁早就被我买下来了,你喜歡的话就送给你。”
“……”
简绥绥有些搞不懂他了,看在他帅的份上她就不深究這一行为背后的含义了,不過她有些好奇,這几年她不时听简大力說裴寒经常参加数学物理竞赛,获得了很多奖项,因为太出色了,顶尖的大学招生办一直在联系他,以裴寒的智商跳级轻而易举,可他竟然按部就班地读高中?
“你怎么不跳级啊?”
裴寒看她一眼,“我习惯了跟你一個年级,上大学是需要点名的,沒有我,你上大学還怎么逃课睡觉?”
简绥绥忽而觉得他說的好有道理。
“那你高考一定要好好考哦,你考上q大,我要是差几分的话,你就跟他们說,把我妹妹一起招来我就去你们学校,(#^.^#)這样我就可以跟你一起读q大了。”
她不是個努力的人,得過且過是她一贯的信條,前世那般努力也不過早死穿到书裡来了,她還努力什么呀,安安心心当個富二代得了,q大有点难考,她這成绩也不知道能不能上的去,但是裴寒肯定是可以的,這些名校招生都有软规则,裴寒是数学物理题材,尤其物理竞赛表现出众,這样的人才q大肯定要招进去的,到时候万一她分数差一点,就蹭他的欧气进去,這么一想简直美美哒。
裴寒失笑,拉着她头顶的小揪揪說:“怎么又扎這种头发了?”
說到這,简绥绥就忍不住瘪嘴,裴寒走后她虽然颜值上升了,可整体造型分却直线下降,谁叫她自己不会扎头发呢?以前有裴寒在她经常换发型,什么丸子头、春丽头、桃心辫公主头、半扎发,后来裴寒走了,她又是個手残党,每次要么散发要么扎個马尾辫,還好有颜值撑着,不然真是惨不忍睹。
简绥绥前世习惯了天天换妆发,对头发還挺看重的,恰好头发又密又软,特别适合做造型。
如今又和裴寒住一起了,就可以叫他给自己弄個美美的头发了。
“明天你给我扎個春丽头吧?你扎的那种特别好看。”
“好。”裴寒温声說完,把她送进房间裡洗澡。
简绥绥這间房在二楼裴寒的房间边上,她洗漱好擦完护体乳从屋裡出来,正巧裴寒那屋的门打开,他穿了件黑色的短袖短裤,一手插在口袋裡,另一只手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水珠顺着锁骨滚落到胸口,简绥绥愣了愣,莫名心跳加速,好像被男色/诱惑到了。
“困不困?”
“不是很困,洗完澡更精神了。”
“那我們看部恐怖片?”
简绥绥来了精神,她在农村别的都好,就是這方面跟城市脱节,小南村镇上的电影院放的都是老电影,如今碟片机已经退出市场了,农村电脑網速又不行,她想看一部电影实在不是容易的事。
“有好看的嗎?”
“是新出的一部,据說票房不错。”裴寒的影音室在地下一层,整层沒别的设备,就只有音响大屏幕和一套按摩沙发,简绥绥窝进去,满足的不行,她本来就爱享受,沒想到裴寒会装這么大的影音室。
“你经常看电影嗎?”
裴寒微微一怔,“装修好到现在,這是第一次看。”
简绥绥愣怔片刻,难以相信,“我不来的话,你连电影都不看?你的生活不会真的乏味到這种地步了吧?”
裴寒抿唇轻笑,“倒也差不多,我平时大部分時間在公司裡,很少回這裡。”
他這几年到底過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简绥绥想问又沒问出口。
裴寒选的這部电影确实很吓人,尤其是当整個地下一楼几百平空间都沒有其他装修,只有立体环绕音响时,每一声鬼叫都朝你耳朵裡钻,前世拍過鬼片,根本不怕鬼的简绥绥都怕的不行,总觉得四周有凉风刮過,随时会有鬼爪朝自己抓過来,她怕的不行,往裴寒身边挪了几下,直到和他靠在一起。
裴寒挑眉,“怕鬼?”
“嘘嘘嘘嘘!不许說這個字,我就不信你不怕。”简绥绥抓着他的胳膊摸了一下,想看看他身上有沒有鸡皮疙瘩,但他皮肤光滑无比,什么都沒有,所以他是真不怕?
“你怎么不怕呀?”
裴寒轻笑:“我早說過,鬼比人可怕。”
“不行!不许看了!我們回去睡觉!”简绥绥赶紧关了电视,声音消失她才暖和過来,裴寒装修的這個影音室太变态了,這么空旷,看恐怖电影能吓出心脏病来,以后再也不看了。
床套是粉色還带着蕾丝边,公主风十足,显然是裴寒为她准备的,虽然不知道裴寒是不是已经喜歡上女主了,最起码目前看来裴寒对她還是好的,他应该不舍地杀她了吧?
简绥绥原以为她一觉会睡得很沉,谁知睡到一半就被窗外呼啸的打雷声震醒了,一睁眼满眼都是恐怖片场景,明明热的要死,却不敢敞开被子把jiojio伸到外面去,一伸出去就感觉有手在拽自己,她吓得不行,抱起薄被滴溜下地,悄咪咪打开裴寒的门。
“裴寒……”她推推他。
黑暗中裴寒眸中闪過笑意,“害怕了?”
“今天的鬼片太吓人了,我来觉得那屋有人在看我,你朝那边一点我蹭你一点点地方,放心吧,我现在睡觉可老实了,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绝对不会把你踹下床,更不会卷被子,你相信我!”
屋裡的空调很亮,简绥绥穿了件薄薄的睡裙,冻得身上起鸡皮疙瘩,她打开自己带来的粉色小被子,裹得紧紧的像一個蚕蛹,有裴寒陪她,恐惧感终于慢慢消失了。
她不由喘了口气。
裴寒一只手撑在床上,垂眸看向她,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依稀可以想象出一定是和幼时一样,喜歡把自己裹得紧紧的,還会把头发撩起来不枕在枕头上,說這样不会伤头发。
他伸手一摸,果然摸到她撩上去的柔软发丝。
“绥绥。”
“嗯?”黑暗中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简直软到裴寒心裡去。
“晚安。”他轻笑。
她也道了一声晚安,天知道他已经很多年沒听到她說晚安了。
裕德私立学校后日开学,简绥绥清楚记得女主读的是私立学校,也就是說女主十有□□会跟她成为校友,抑或是同班同学,让她拿不准的是,纵然裴寒现在沒有杀她的心思了,可若是书中的关键剧情无法逆转,她最终還是会绕到這個剧情上来,這让她一点底都沒有。
次日一早,裴寒被人踹醒了,他坐起身,倚靠在床头好笑地看向睡得四仰八叉的某人,是谁信誓旦旦說自己现在睡觉老实,绝对不踹人的?她還真是一点也沒变。
他已经很久沒有认真看過她了,视线掠過她眼角那颗泪痣,滑落到她嫣红的嘴唇,视线渐渐下移,他忽而意识到她某個部位跟从前比,是真的不一样了。
。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