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妄剑尊的白月光 第32节 作者:未知 笑的想死 北堂真是凭实力活着而不是凭法律活着 十七 2021/9/3 22:53:00 救命 腹肌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感谢在2021-09-02 23:57:09~2021-09-03 23:53: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浅水炸弹的小天使:我在大润发杀鱼 1個;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砚卿 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皮卡丘、砚卿 40瓶;=锦衣夜行=、苍苍 30瓶;irisepode、殷九 20瓶;秋月白 15瓶;飘缈、独孤墨玄、幻之羽翼、鲸闻、梅狐、48269587 10瓶;云黎、杨、瑜茹 6瓶;好好学习,好好休息、洗洗睡吧。、蓝桉 5瓶;雩雩的小榨菜、人性多面(:3∠) 3瓶;qiu 2瓶;46891246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 這群来自剑宗庇佑下的凡人出自同一個村落, 彼此认识。 队伍中多了這么個行动迟缓、神思也迟缓的老道,所有人都第一時間察觉到了。 老道的打扮看上去像是玄门中人,可是他身上沒有丝毫的灵力波动, 登山的速度甚至比他们還慢, 村民们就将他当成了游方的道士。 四境的生灵信奉神宫,当然也有人信奉别的道。 都是不能修行的人,在這短暂的一生中寻求渡過苦海的舟,村民们很轻易的就接纳了他。 在山道上攀登需要消耗很大的体力, 他们中间也停下来休息過几次, 只是這個时候村民们招呼从后面缓缓跟上来的老道停下来一起休息,他都沒有反应。 有粮食跟水带得顶足的村民分食物给他, 让他吃一些御寒,老道的目光也只是呆滞地落在杂粮饼上,然后不接, 继续往上走。 众人于是又猜测, 他大概是個苦修者。 眼下天色已暗,路不好走,山上风又急, 所有人都找了背风处停下来安营扎寨,准备等到明天天亮的时候再继续往上爬。 见老道還是独自一人要继续向前,村裡领路的后生终于起身上前,把他拦了下来:“老先生, 夜路难走, 今晚還是跟我們一起歇一歇,等明日天亮再动身吧。” 老道神光呆滞的眼睛落在這后生宽厚有力的手掌上。 這個村子以打猎为生, 年轻的后生都是顶好的猎手,他身上穿着的是用猎物的毛皮缝成的皮袄, 底下肌肉线條隆起,被晒成古铜色的面孔带着淳朴自然的诚恳。 仿佛被他眼中的好意所打动,又仿佛跟他们一起攀登了一天,跟他们之间建立起了某种友好的联系,之前一直叫不动的老道這一次居然转身朝着他走了過来。 村裡最好的猎手露出了笑容。 他上前扶了老道一把,感到自己扶住的手臂枯瘦得像干柴一样。 老道包裹在破旧道袍中的身体轻飘飘的,竟像是沒有重量。 山道旁的平坦背风处升起了几堆火。 老道坐在其中一堆火前,身上披了村民们匀出来的一件皮袄,手中也多了一块干粮。 老老少少聚在一起,其乐融融地交谈欢笑着。 距离大典還有两日時間,他们并不着急,而且就算是年老体弱登不到顶,在外面遥遥地拜一拜也行。 夜晚山间呼啸的寒风仿佛成了這些凡人朝圣间隙裡的伴奏,不显得狂暴,也不再吓人。 老道身旁坐着一個看起来跟他年纪一样大的老人,问這個从头到尾都沒有說话、神情中透着呆滞迷茫的老道:“我們全村去昆仑是想感激剑宗照拂,也有机会看看這神仙盛事,老先生却是为了什么?” 篝火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老道拿着手裡沒有动過的干粮,听见身旁老者的声音传入耳中,他眼中再次升起淡淡的茫然,沒有束整齐的花白头发被一阵偏风吹得在头顶松散地舞动。 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像是几十年沒有說過话,生涩无比:“不……知道。” 同這些跟這些同行的村民不一样,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或者祈求什么,在他心中就只有一個执念,驱使着他要去昆仑。 “阿爹在同老先生說什么?” 先前拦下老道的后生手裡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回到了這個火堆旁。 他见到老道脸上茫然纠结的表情,猜想是自己的爹跟這個神智有些不清醒的老先生說了什么,只坐下来将手中這碗热汤递给了他。 香气飘来,老道垂下眼睛,看向面前的碗。 健壮淳朴的猎人将碗又朝他的方向递了递,說道:“喝了肉汤,暖暖身子。”不然這一整天都沒有吃东西,也沒有喝水,光吃那块饼怕是撑不住。 老道看着這碗香气扑鼻的肉汤,像是几十年沒有见過這样热腾的食物,過了片刻终于伸手来接。年轻的猎人递碗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瞬间感到自己像是碰了一块阴寒无比的冰——比這昆仑山脉上终年不化的雪更寒,更有一股让他這样气血旺盛的青壮年都会发抖的阴冷。 他心中一惊,活人的手,怎么会這样冷? “多谢。”在他想明白之前,先前一直沒有說话的老道已经生涩地对着他道了歉,然后端着這碗肉汤,像是活了過来。 他脸上的茫然虽然沒有完全消散,但眼中的光芒却亮了几分。 猎户父子听他說道,“我不知道自己要去昆仑做什么,但只要去到那裡,我就知道了。” …… 昆仑,玉楼十二所。 夜色已深,這些如玉的小楼中却只有寥寥几处点了灯。 昆仑的藏经殿不闭殿,难得有机会进入其中的各派弟子停留在裡面,沒有時間限制,基本上都不会出来。 反正是修士,几天几夜不合眼不进食也沒什么妨碍。 白天被楚倚阳敲打過的合欢宗弟子也是這么想的,玉楼十二所最北端就只有三楼最中央的房间点了灯。 房中灯火明亮,得到了特许将《元公甫杂记》批注版从藏经殿中带出来的人坐在灯后,漆黑如鸦羽的长发披在身后,身边是美貌侍女红袖添香。 他的神情专注地翻看手中這本书籍,右耳上的五枚金铃钗在灯火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昆仑收藏的這本批注版果然有其過人之处——這批注竟然是加在元公的原版手记上的!难怪藏经殿裡就只有這么一本。 如果不是北堂寒夜,楚倚阳還真不觉得自己能够把這本书从杂典区借出来。 元公甫是這個世界数千年前的人物,写作的时候用的笔法比现在更古文,楚倚阳先前读市面上流通的那些初原版本,觉得实在是很难看得进去。 而這位后来把元公走過的路线再走了一遍的前辈,性情就跟文雅的元公很不同,哪怕不见他的人,只看他的批注,他那种嬉笑怒骂、放荡不羁的形象也完全跃然纸上。 比如元公某日记载,行至南境与西境交界有一座大山,他就批注道:“哪有什么大山,就他娘的是個土包。” 再比如某一日,元公行至西境一处内陆湖,记录沙岸绵延数裡,沙粒绵密,颜色粉如落英,一旁批注:“红褐铁锈,难看,走着還扎脚!” 放在楚倚阳原本的世界,不就是元公探索網红景点,发文赞美,而跟风過去的大能感到被欺骗,就在底下批注——都他妈什么玩意! 因为他這大白话批注,楚倚阳找回了看书的时候有本章說、追番的时候有弹幕,隔着时空也能够交流的快乐。 见公子看着這本书,在灯下不时发出一声轻笑,楚倚阳的四個贴身侍女都难得生出了好奇,想知道這本是什么书,能令他心情如此之好。 不過收获快乐归收获快乐,楚倚阳也沒忘记自己的目的。 他把手裡的批注版跳過了前面自己看過的部分,往后面翻去,在看到其中一行字的时候精神一振。 红衣公子灯下读书,修长身影映在窗上。 元公甫当年下了一趟幽冥又活着回来,却沒有像寻常人那样畏惧未知之地,反而想要再下一次幽冥。 這本杂记的前半截记录了他走過的地方跟下幽冥的所见所闻,后半截就是他在有生之年走遍天下,寻访所有跟幽冥沾边的地方,试图再一次找到下去的入口。 引起楚倚阳注意的是一個村落的记载。 這個村落据說是世间最靠近幽冥的地方,他看到标题时生出了期待,可是等翻到后面才知道這個說法是怎么回事。 這是一個坐落在东境的村子,东境就是徐妄来的地方。 传說中的东境蓬莱周围冥水环绕,据說连通着幽冥,羽毛落在上面都要沉下去,不是灵力不绝的大能无法渡海。 因此這么多年,除了本来就在传說中,岛上皆是修行之人的蓬莱,還有跟与幽冥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鬼道三宗,东境沒有其他生灵出来過。 這個凡人村落也只是在海边,所以說靠近幽冥。 元公行至此,同样记载了当地的食物,评价道:“别有风味。” 楚倚阳目光往旁边一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字迹,大能批判道:“对,做给鬼吃。” 后面再一路翻下去,就都是這些与传說中的幽冥之地有关系,但是却次次都让元公落空的记录了。 在楚倚阳看来,元公甫就像当初误入桃花源的武陵人,作为這個世界最浓墨重彩的美食家、冒险家,他想再回到自己心中的桃源,可是终其一生都沒能再进去。 他穷尽一生寻找通往幽冥的入口,最后留下的只是這样一句:“传說中通往幽冥的通道有七個,只有在打开的时候才能进入,我有幸进過一次,却找不回原路,也不知剩下的通道在哪裡。” 楚倚阳看着這句不再文绉绉的话,眼前浮现出到了晚年写下這句话时元公的寂寥,想道:“他此生想要再入幽冥,這個愿望在他死后到底也实现了。” 毕竟元公的修为止步元婴,就跟现在的楚倚阳一样。 而這一页的后半截是大能的批注,他字迹飞扬地写道:“世间存在七個阴阳翻覆眼,各家知道的都把它捂得严实,带着這個秘密或是上了神宫,或是下了幽冥,具体地点世间再无人知。 “我知道的其中两個已经彻底销毁——或者换种說法,彻底失去掌控。剩下的五個,依我看多半在什么反常的秘境,或是像昆仑、瑶池、大雷音寺、蓬莱這种顶级的宗门禁地裡。” 楚倚阳看着他的推测,想着青叶山城底下有一個,若七個通道仍在,或许昆仑這裡還有一個。 “但如今只剩下五個,那定然是按照四境均匀分布,還有一個在正中。”系统听他推测道,“神宫之中有通往天外的登天路,再有通往幽冥的通道也不奇怪。” 那個眼是最不可能被打通的地方,毕竟那裡要是被打通了,這個世界就变天了。 至于青叶山城底下這個莫名其妙跑到了他身上的小鼎,在《元公甫杂记》中沒有被提及,在《天级法宝篇》也沒有被提及,這也是正常的。 毕竟以天级法宝的威能跟稀有性,一旦让世人知道它们的存在,定然会铤而走险前去偷盗。 楚倚阳把书合上,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就坐在這裡看了一夜,外面已经星河欲曙。 這本批注版的《元公甫杂记》固然有趣,但终究是要還回去的。他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的通俗版杂记,用神识将這位大能的批注转到了上面。 系统不解:“這是做什么?” 楚倚阳道:“想要知道這個小鼎的来历,跟這個世界背后的秘密,之后少不得要自己去看。”這样回头有了新情报,补充在批注旁,也算是跟這两位前辈的跨时空交流了。 -------------------- 作者有话要說: 沒什么骚话好說的,這章主要還是世界观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