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厚颜无耻 作者:未知 张若问功底那些事情,顾知来和徐莹是知道的。 偷工减料导致房子塌了的和出了人命,却想着先压下去,不赔钱,就知道张若问這個人不怎么样。 這些事情還是沈曦主动给捅出去的,拿他的话說,就是手法好公民看不惯违法乱纪的事情,永绝后患。 這次沈曦一出手,张若问是损失惨痛,剩下好好端端的活儿也被牵连了,被叫停了,损失不少钱。 這赔钱又是吃官司的,一套流程走下来,他基本上可以跟這一行告别回家种地做混混,但他起码有不法交易在支撑承包山的运行工作。 找他干活的人一個個都不敢找他了,宁愿赔钱给他,也得找個靠谱的,实打实干活的人,所以啊,是又找上了徐莹的公司去了。 徐莹在這边也沒停,還倒腾出来了工人宿舍,立马给安排上入住了。 而且這种赚钱的事儿她是来者不拒,這個活儿還是交给顾知来去办,不管前面怎么样了,是不是快完工了,只要发现有点不行的全部都拆了。 所以說张若问整起来的那些,顾知来是一点看不過去。 整的太随意了,就那地基,跟一张纸似的,风一吹就倒。 “他已经落魄到连這种事情都做不出来了嗎,田芝芝给沒给他出主意啊?”徐莹接活儿接到手软,不禁有点疑惑。 那些大大小小的,都是那种要求不高的,按理說,是哪個工程队都能做得起的。 “也不止這些,他们好像是收到了警告,他承包的那個地方也出人命了,前几天都上了新闻,也就你不怎么看报纸不知道。” 顾知来說。 這么大的事情,都惊动了当地领导,别說别人了,都人尽皆知了。 “然后杨光坤好像是沒见田芝芝了,什么时候来了都是踢她走的,她也沒了主意,胡乱出了主意,然后就不行了,两天三头打架吵架的。现在那個男的好像是打算把田芝芝送到乡下去了。” 這個事情当然是从苗大书那边传過来的。 徐莹闻言不由得有些奇怪:“真的?她沒见到杨光坤啊,杨光坤這是放弃她了?” 送田芝芝回到乡下,之前拼死拼活好不容易从乡下跑出来,這她能答应嗎? 而且,就田芝芝那個脑子,不用美人计,非得当诸葛亮,等到那一天她這個诸葛亮不灵光了,不管用了,不就是被人随意丢弃么。 “不知道,反正最近出的主意很不着调,压根沒有之前的精明刁钻了。” 顾知来回答道。 而且說起来,送到乡下养胎說得好听,实际上是被送過去监管着别让她出来捣乱了。 這個事情也被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失去了杨光坤的支持,田芝芝就犹如被拔了牙的鬣狗,被剪了翅膀的野鸡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所以徐莹他们沒放在心上。 当然也沒想到她居然会挺着肚子找到他们家门口来了。 這天徐莹沒有什么事情,才刚刚送完大娃小娃去淄博一中上课之后,自己回来在屋裡好好想想下一個季度宝格丽公司的新品服装。 刚到门口,发现有個人影站在她家门口,手裡拿着铁丝怼着她家的钥匙孔呢。 第一反应就是贼,后来徐莹一想,哪儿有這样笨的贼,居然挑大白天的過来? 于是走過去一看,呦吼這可不是被送走地田芝芝么,怎么又回来了? “干什么呢,想进去偷我家东西,犯法呢?”徐莹当下毫不客气的叫住了田芝芝的动作,两人本来就是死仇,徐莹格外注意她。 她注意到田芝芝开锁地动作十分熟练,一点不像第一次撬锁的。 从前的田芝芝连翻墙都不会,就别說是撬锁了,她现在居然连撬锁都会,看来肯定沒少撬過锁—— 田芝芝沒想到徐莹会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后,下意识吓得浑身一颤,抬起手就想要去保护自己的脑袋,可忽然想起自己并不在牢狱裡,悻悻的放下了胳膊道:“你今天怎么不在家,我還以为你躲在裡面不肯出来呢!” 她不满地冲着徐莹囔囔,挺着肚子就像凑過来。 徐莹 倒是觉得好笑极了,难道她在不在家,還得听田芝芝的话:“這是我家,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你来了我就得在家待着?” 說完她再也沒去搭理田芝芝,按着田芝芝這作妖性子,肯定沒好事。 而且她還有個肚子,有個优势,有什么好歹徐莹說不清楚。 “呵呵,我就是想问你,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是不是,非得跟我死磕到底啊,是不是要我死了,一尸两命你才算罢休嗎!” 田芝芝红着眼睛,扯着尖利的嗓子喊得整個小巷都是她的回音。 徐莹冷笑一声,這闺蜜情谊真够塑料的,抢了小东西也就算了,還想抢她男人,抢她运抢她命,整的自己跟一個纯良无害的小白花是不是? 也不想想,是谁从一开始就死咬着不放,一次一次地過来自取其辱。 徐莹又不是大善人,被人欺负了還不会還手——再說她這不是狠毒,不是见不得田芝芝好,而是田芝芝活该! “所以呢,你要来干什么?” “我来就是让你们从我們家手裡抢走的都還回来,還要给他赔钱道歉!” “哈,凭什么。” 沒见過脸皮這么厚的,沒见過沒有理儿也能歪出来個是非曲直,头头是道的。 “你要是不做,我就死在你们這,告诉所有人,你们一家就是吃人血馒头,看着人家一尸两命還想着要赚钱!” 田芝芝大声威胁道。 果然,沒了杨光坤在背后指点,在怎么 高高亮起的诸葛亮光环,一旦被剥去光辉的外皮,丑恶地嘴脸就瞬间被暴露了出来。 丑的,淋漓尽致。 徐莹是不想再看她了,冷笑:“我們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本性如何,你难道不清楚嗎,我劝你還是离开吧,别闹的你难看,下不来台。就你這手段,压根威胁不到我的。” 說完,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想看看田芝芝到底還能拿出来什么手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