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姐姐最棒
“当然能,你二娘不在,跟我睡吧。”
虽然奶奶和小婶那屋空着,可毕竟是别人的房间,夏雨不好随便安排外人住进去。
贺云红着脸道声谢,想了想从自己背包裡掏出一個布包。
“姐姐,我出门时大娘给了我伙食费,我会交钱的。”
夏雨看都沒看,拿着她手给塞进口袋裡,“住几天不至于给钱,你要是不安心,那就帮我打扫家裡卫生?”
之前都是奶奶小婶包办的。
“我可以!我做饭也不错,都是跟我哥哥学的。”
夏雨想到那板板正正的男人,“他還会做饭?”她以为那人之后拿扳手。
“会,哥哥上大学之前,家裡的都是他做饭。”
夏雨来了兴趣,“那行,今天晚上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她带着俩人去了菜市场,买了点肉,让人意外的是市场上竟然有了水货。
皮红大钳的龙虾生龙活虎,边上是大個头的草鱼鲢鱼。
她问了摊主,“這水货是从哪进的?”
周遭县城肯定不行,倒是远一点的市裡有两條小河,显然也不是這样的。
摊主說:“南边来的,那水多最不缺這個,连夜跟着水一起送来的。”
骗谁呢。
就不說這运输费了,瞧這些东西精神的样,肯定是从水裡刚捞上沒怎么耽误的。
不過敢摆着卖,那就是来源正常。
如今這农贸市场是县政府管控,摊主都是经過调查的。
夏雨沒再深问,要了五斤小龙虾,抓了條好几斤重的花鲢。
贺云看的新奇,最后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夏雨的衣服坦诚道,“姐姐,我不会做這個。”
夏雨轻笑,“沒事,你做你擅长的,這個我来处理。”
說罢喊了系统,让它准备。
系统:“……我又不是厨子!”
骂骂咧咧地给自己变出一顶白大帽来卡四方的脑袋上。
当天晚上,小龙虾和红烧鱼一出,夏雨好厉害這件事,算是在贺云心裡生根发芽了。
在等待学校安排的两天裡,她跟着夏雨和麦向红又复习了各门功课,像是打通任督二脉一样,许多疑问疙瘩全给解了。
這时,夏雨才算收到校长的询问,麦向红能不能抽出時間来辅导学生们。
原来光华高中通知下去了,但是真能抽空出来花钱补习的,只有县城這些孩子,村裡的拿不出钱来還要干活,来不了。
苗老师亲自带队,零零星星竟然只凑了二十一個人。
有知道光华高中每個年级六個班。
夏雨让麦向红自己去决定,她去帮贺云收拾东西。
学校也沒想到這么少人,宿舍男女各出一间就足够住,贺云也要搬去宿舍了。
夏雨說:“這离学校也近,有什么事直接去找向红,你们以前可是同学,别客气。”
贺云還在遗憾,老师不是夏雨,但对于夏雨的话,她還是认真听了。
“我会的。”
夏雨在家沒事,就送贺云和麦向红去了学校。
她這会才特别感谢学校。
为了清净露的是藏山村老家的地址,沒把家属院這的告诉别人。
就是走到学校门口,被人给拦截了。
“任大哥!”
夏雨瞧见熟人特别开心。
麦向红见此跟贺云說:“我們自己进去吧,嫂子又要忙了。”
贺云倒是歪头看過去,“那個人是谁呀?”
“我二叔的师父的徒弟的儿子,我們都叫他任大哥,任大哥人很好的。”
贺云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跟在麦向红身后。
贺云自从意外瞧见了哥哥给夏姐姐寄信,心裡就孵化出一個小秘密。
她想……她想……
……
“任大哥這是刚出差回来?”
任武林一身唐装,和之前看起来有几分不一样,這会笑吟吟地点头。
“是,刚下飞机就从报纸上看到你成了今年的高考状元,這是礼物。”
“什么?”
夏雨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黄叔,他也摇头表示不知道,任小子谁也沒让看。
“拆开看看。”
“什么东西這么神秘?”
夏雨拆开包装,掉出来一把钥匙。
“?”
她哥這是几個意思?
夏雨抬头看向任武林,就听对方說:“這是我前几天去北京述职的时候,顺便把祖宅给整理了一下,你和二婶那肯定要提前去北京准备,前期可以先住這。”
“学校大一是强制要求住宿的,后面就沒那么严格,你可以后续再考虑要不要继续住。”
這礼物算是送到了夏雨心坎上。
她原先都打算提前半個月過去准备這些。
夏雨收下钥匙,“任大哥,你是北京人?”
“老祖宗是生在北京城的,后来家裡只剩下父亲一個人,就随着部队和组织安排。”
他的户口如今是落在宁市的,不属于北京人。
夏雨明白了。
既然是任家,她也沒客气,“那我帮任大哥看一段時間家。”
“打算什么时候走?”
八月已经過半了。
“在等妈那准备好介绍信,就能离开。”
任武林算算日子,“那是不巧,我沒办法送你了,這些你拿着。”
“什么?”
夏雨接過来,瞧见是一沓全国粮票,“這也太多了。”
“這些都是我给自己兑的,有时候各地跑总会多备一些,你拿着用。”
任武林望着她,“至于你自己的赚的那些,多给自己买点漂亮衣服,都是大姑娘了也好好打扮打扮,让那些人看看我妹多好看。”
夏雨噗嗤笑了。
“任大哥,我打扮给谁看,我已婚人士,可是跟着婆婆一起去上学。”
任武林皱起眉头,這么长時間,夏雨的情况他早摸清楚了。
想到当初麦谷死后,娘家人根本不管她死活只管带着彩礼钱回家這事,就一肚子火气。
幸好麦家還算厚道,就是個個都苦命了点,好在现在全熬了過来。
任武林给她撑腰,“结婚的還能离婚,更何况你這种情况,如果在学校裡遇见有喜歡的人,只管谈,麦家找你茬跟哥說。”
黄帆站在一旁,看的一脸迷茫。
任武林是不是忘记,他爹是跟麦卫国师兄弟,他這当儿子的這么還撺掇儿媳妇外嫁。
不過看了眼夏雨,就這么守一辈子活寡确实不该。
他提一句,“雨還小,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家裡长辈還单着呢。”
任武林眼光闪了闪,突然看向黄帆,笑的像個狐狸。
黄帆摸了摸脸上的疤,突然痒痒的。
夏雨沒想那么多,“黄叔說的沒错,我现在的任务是学习,走,回家坐。”
夏雨带着人回家,留了人晚饭,任武林才跟着黄帆去住宿舍。
其实夏雨想着跟麦向红睡就可以的,任武林不想坏她名声,怕被邻居瞧见說嘴。
回宿舍的路上。
任武林问黄帆,“叔,你今年也老大不小了,就沒想過解决一下個人問題?”
黄帆捏着牙签,“你要给叔介绍?”
“那也要看叔有沒有這意思。”
任武林被黄帆提醒后明白一件事,麦家他父亲這一辈,還有几個婶婶沒能解决個人問題,夏雨赶在前头不合适。
要是上面成了,夏雨這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這么一想,任武林就觉得唐婶和黄叔還挺配的。
两人年龄差不大,都是从部队走出来的更有共同话题。
谁知道脑袋上突然被啪一巴掌。
“臭小子,哄到身上来了。”黄帆夹着他脖子一顿收拾。
任武林最后顶着乱糟糟地一头头发,闭口不出声了。
算了,還是别坑唐婶了。
同一天晚上。
藏山村也迎来一個人。
浑身脏兮兮地,胳膊上缠着绷带挂在脖子上,敲响了麦家崭新的大铁门,框框地的声音惊动了周边不少人。
“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這闹腾。”
“别是麦家遭贼了,不小心碰到铁门。”
這下子,各种想法的人都捏着手电灯出来,齐齐看向麦家门口。
灯光下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出现。
隔壁禾花爹睁大眼睛,“這……這不是海军嗎?咋伤成了這样。”
“海军?那個偷人跑的!呸,還敢回来。”
“嘘,還是先让人回家。”
屋裡面,最先惊醒的是李香秀,迷蒙着双眼打开门。
“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
下一秒就瞧见一個黑影直直地冲着她跑過来,练過两手的李香秀立马伸出手擒住对方胳膊,一用力。
“嗷!!!”
李香秀松开手,還不忘踹一脚,“哪来的损小子還敢占老娘便宜!揍不死你。”
边上人看到海军躺在地上嗷嗷叫,立马回過神。
“大秀大秀,快先别动手,你好好看看這人是谁。”边上有人虚虚拦着李香秀,生怕她再来几脚,把地上的人给踢沒气。
“谁也不行,大晚上的這要是被他碰上,我名声還要不要。”
“是他還真不会有人說,那是海军。”
李香秀愣住,“谁?”
“海军,你男人麦海军。”
李香秀脸瞬间拉下来,“那他更不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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