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创建成功
仔细想想,這买卖還挺划算。
他都调查過,夏雨根本就是单身。
贺林摸了摸脸,上前一步,“余总找我。”
余有才:“贺工啊,這会還沒到介绍你呢,等我把私事說完咱们再谈公事。”
夏雨正恼呢,瞧见贺林出现在這,不可否认心裡开心。
贺林:“余总刚刚不是要找小夏同志对象?”
余有才:“???”
贺林轻笑:“是我。”
余有才:我他妈搞個项目,撮合他俩了?
……
余有才去怀疑人生了。
贺林看着夏雨,“刚刚的话,算不算考虑后的结果。”
夏雨恼意還沒下去,“我要說不算,你去把余有才给叫回来?”
贺林摇头,“我沒那么傻,给情敌机会。”
他记起来了,那年大雪向夏雨表白的男人。
這会想想,還有点后怕。
夏雨对這個回答還算满意,想了想愿意踏出固守的那一步。
“那就试试看,你项目竣工,我考古结束前,我們试试。”
贺林不满足還有期限,可夏雨答应了,又觉得這期限也沒什么。
他争取,到时候把恋爱关系换成婚姻关系。
一开心,把人抱怀裡了。
夏雨愣了下,沒再推。
“就這么开心?”
她听见笑了。
“开心。”
夏雨想想,其实她也开心。
【叮,夏雨好感度+10】
夏雨本雨:“?”
……
余有才其实不信俩人的关系,還一直往夏雨面前凑,倒是沒再說什么過激的话。
直到一次。
他穿着粉色西服,手裡抱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去找夏雨时,率先瞧见了午饭约会的两個人。
左边的穿着蓝色工装,戴着安全帽,脸上沾着脏兮兮的泥巴。
右边的穿着土黄色防护服,戴着手套,浑身蹭有好几层灰,分不清什么色。
两人席地坐下,贺林借着油纸撕饭盒裡装的包子,喂给来不及摘手套的夏雨。
不知道說到什么,夏雨笑的浑身发抖,就那么斜斜地靠在贺林身上。
劳动布的蓝色和土黄色,莫名和谐。
余有才忽然就泄了劲,想着自己行不行。
穿那么脏?他养這些年的皮肤要過敏哦。
坐地上?谁知道屁股下面会不会钻出一條蚯蚓来。
還有那包子,一看就是细粉素馅的,他能吃牛排喝红酒,想要满汉全席也有人弄,干嘛非要为难自己。
余有才抱着玫瑰花原路返回了。
“果然,初恋只能放心裡。”
……
贺林转正,是在一期工程過半时。
夏雨說突然腻了恋爱关系,要换换。
当时吓得贺林差点捏断一支铅笔,直到夏雨从身后掏出玫瑰花,向他求婚。
贺林懵懵地接下,成了夏雨未婚夫。
夏雨想的也简单,她会想换关系,单纯的是因为山裡秋冬期长,太冷了,她想要有個人暖被窝。
才不是长時間接触后,馋贺林那锻炼出的结实身子。
由于双方工作的关系,婚礼在藏山村办的,很简单。
贺林穿着板正的中山装,夏雨头上戴朵花,对着主席像拜了拜就算利成。
新房是贺林家老宅地上盖的新房。
早两年贺云要毕业时开始盖的,是村裡统一规划的楼房,漂亮又整齐。
奶奶却嫌弃這样的婚礼太简单,于是小年轻让他们忙自己的,奶奶张罗一场比夏雨高考那年還要热闹的流水席。
延了七天,就是为了项目或者考古的人,能轮到休回来吃席,個個不落還不耽误他们工作。
为這個夏雨和贺林可是得到两边队伍的吹捧。
毕竟席面总比工地饭好吃。
结婚除了睡一個被窝,其他沒什么变化。
俩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偶尔忙起来一個星期都见不上面。
夏雨在山上待了三年。
妃陵被完整的保护起来,裡面的东西,能带的带走了,大件的都在等山桥的竣工,通過道路运走。
夏雨该回京了。
贺林却還不能走,为安全保障,进展速度一直以稳定为主。
走的前一天,夏雨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
偏偏第二天,還是贺林照顾着她,贴心地送上车。
隔着玻璃,夏雨矫情的想人還真是习惯动物,她也学会舍不得了。
夏雨回京后,两人又恢复通信。
贺林說着奶奶明明自己都在生病,還要偷偷给他开小灶,說着二嫂交了罚款,拼着高龄又怀上一個,說着她离开后,出狱的麦海军又想要作妖被他给吓唬住了。
夏雨說着老师成天出难题刁难,她就在棋盘上杀回来,怎么也不放水,說着师兄再舍不得,小女儿還是被初恋给骗走了,說着向红贺云读研回来,打算创办属于自己理念的公司。
還說,干爹生气了。
俩人偷偷在藏山村结了婚,气的直說這婚礼不算数。
写着写着,夏雨忙完了這次总结,难得闲下来,以往空闲到处串门的人,背着包坐上车去看老公去了。
這一年,跨山大桥一期工程终于過半。
這一年,夏雨看完老公回京,他闷不吭声這些年沒听說谈恋爱的任大哥,从国外给干爹带回来個洋媳妇。
這一年,小婶终究還是沒能抗住广校长的追求,俩人二婚了,沒多久,广校长由副转正,爱□□业双得意,被不少人羡慕。
這一年,沈明玉考博失败,打起精神又重头再来。
這一年,麦穗成功在电视台转正,成了某导演剧组的固定工作人员,且在配音圈小有名气。
這一年,李香秀和黄帆吵架,来北京投奔了她两個月,最后被黄叔又给哄了回去。
這一年,夏雨和贺林互通信件,一百零六封。
年关时,贺林总算挤出来几天假期,来京陪夏雨過個年。
想象中小夫妻胡闹的日子沒出现。
第一天□□爹刁难,催生。
第二天被严老刁难,催生。
第三天年夜饭,全家上阵,继续催生。
导致贺林一听這两字,更不想要孩子了。
他抱着媳妇,手顺着往衣服裡探,“你在家,他们也這么催你嗎?”
其实沒有。
可莫名想作,“有呀,每次我去你那回来都要被念,严大哥他们都觉得你不行,咱们结婚都多少年了。”
贺林叨念出個五年,玩着她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雨看不敢他抱着自己還走神,直接给人压倒,闹了一晚上。
以至于隔天沒能起来,大年初一直接懒了。
谁知道一摸身边,冰冷冷,空荡荡。
夏雨扁扁嘴,裹着军大衣坐在自家大门口。
贺林从车上下来,就瞧见她像望夫石坐在门口,凑近一摸小脸,就知道時間肯定不短。
他蹲下,“怎么在這坐着。”
夏雨眼神望天,“睁眼就发现床上跑了個人,打算坐着再找個新的。”
贺林捏了她一把,“胡扯,坐着不冷。”他双手从腋下穿過,将人从门槛上抱起来往屋裡走。
夏雨搭着肩,不让自己掉下去,视线這么向下一看,瞧见了他口袋裡露出的纸张一角,顺手抽出来。
贺林听到动静,侧目看一眼,朝她屁股上拍去,“别乱动。”
“我不能看?”
“进屋再看,路滑不怕我把你甩掉下来。”
“那真就侧面說明你不行……不行!”夏雨還是看到了那张检查报告,這下不用贺林放,直接跳下来,“這什么意思?”
“反催生良器。”
“……”
“你這是自己往自己头上扣帽子啊,不怕传出去丢人。”
“不丢媳妇就好,我這两次见干爹,听他催生话裡话外的意思,是我不行,要给你换個丈夫,這可不行。”
夏雨发现贺林现在脸皮越来越厚,她不禁反驳,“那你就不怕這单子一交上去,干爹为我幸福把你给换了。”
贺林挑眉,“你這话指哪個幸福?哪個我少给你了。”
夏雨:“……!”
“那下次干爹說的时候,我勉强說一声不换你。”
贺林笑出声,觉得假期太短了。
時間短,也足够贺林在家族内部散播谣言。
他弱精,不能生,這辈子不要孩子。
仿佛就那么一下子,催生的声音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是临走的时候,小婶塞的东西有点多。
贺林回到藏山村,打开一看,各种各样的药材,還贴心地写了安全小提示,弄得他是哭笑不得。
跨山大桥建设第六年,正式竣工,盘山高架、道路立马就通上大桥。
那一年,平坝立县,经济直追安市。
路程的缩短,让货物更快速的送至目的地,缩短了近十来個小时的路程,减少了九成运输消耗。
這一年,夏雨卖掉了养殖厂和糖厂的股份,包括其他各厂,腰包立马鼓鼓囊囊。
各厂长還是当年那些,扛過了各种改革制度,将厂子发展至今。
這些年夏雨也沒怎么出力,桥通了,未来经济還将增长,再攥着股份就成仇了。
同年,贺林团队被授予‘基建十大团队’之一,一度吸引国外目光。
忙碌多年的贺林,领到奖金后就提了休假。
他拉着来庆祝的夏雨,一步一步走在桥上。
高山云雾缭绕,正值夏季林海茂密,放眼望去是這几年怎么也看不厌的景色。
這一刻,贺林想到多年前去买牙刷的那晚。
他问夏雨,“我那时候笃定两枯山能通铁路,你信我嗎?”
夏雨摇头,“不信。”
“果然。”贺林想想,当年心裡也确实存着气性。
“其实现在也沒成。”夏雨故意說:“县裡铁路沒通来~”
贺林看了眼桥,“你說的对,”
他想着当年情况,学着說:“我還年轻,一年不行,就用两年三年。”
男人褪去少年意气,言语中多了笃定坚毅。
夏雨越看越喜歡,攀着肩亲在他唇角。
“這次我信。”
“你肯定能成。”
【叮,系统检测任务目标夏雨好感度满值,正式开通解绑通道。】
夏雨一愣。
贺林垂头,“是不是冷了?回去?”
【系统解绑中……】
【系统解绑成功,文世界创建成功】
“小夏?”
夏雨回過神,摇摇头,听到系统留在脑海中的最后两句话。
【恭喜主人达成所愿】
【再见】
“你呢?”
夏雨脑海中空荡荡的,那种明显的缺失感让她清楚意识到,系统消失了。
夏雨眼睛有点花。
明白以后永远都得不到系统的回应,沒人跟她背地槽小话。
“夏雨?”
夏雨回神,“是有点冷,我們回家吧。”
“好。”
“贺林。”
“嗯?”
“你以后不准跟我說再见。”
“好,不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