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情敌又来一個
洛一冰道:“我应该记得你是谁嗎?不過……你是有那么点眼熟哈。”
程砚书看向巫竹:“……”谁跟我說你们两個都有肌肤之亲来着?
巫竹声音苦涩地說道:“呵,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么呢?”
洛一冰道:“你能不能给点提示啊?”
巫竹转身离开了,憋着眼泪不肯当着心上人的面留下来。
程砚书八卦地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洛一冰道:“二师兄,我真的记不得了?我們真的沒什么,我以掌门师兄的名义发誓,我如果撒谎就让掌门师兄断子绝孙!
程砚书:“……”有您這么起誓的嗎?這是咒人吧!
程砚书:“……有你這么咒人的嗎?”
洛一冰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亿万小桃花中的一朵儿?不過也就露水情缘罢了,看他這样子,搞得跟爱上我了似的!”
程砚书道:“你怎么跟個变态似的!”
洛一冰道:“被一個变态骂变态,负负得正,那就說明我是個好人。”
程砚书用一种非常鄙夷的态度說:“……留下来吃個饭吧!”
洛一冰道:“看看你如今的样子,就你现在這地位,留异性在家裡吃饭,不得问问你那位啊?什么时候你把一白小可爱哄好了請我喝喜酒再說吧!”
程砚书道:“那你估计等不到了!”
洛一冰道:“为什么?师兄你這么快就认命了嗎?”
程砚书道:“因为我們洞房都入過了。”
洛一冰一脸震惊地道:“入洞房?入的哪個洞?”
程砚书一脸黑线,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洛一冰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很严重的問題了,把她吓得舌头都打了结,生怕下一秒就会被程砚书给打死,赶紧改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在哪個洞入的洞房。”
程砚书道:“你能活到现在,你得好好感谢祖师爷保佑你!”
洛一冰:“诶?怎么走了,不是說留我吃饭的嗎?”
程砚书道:“我怕离你太近,会变傻!”
洛一冰赶紧笑呵呵地追上去,程砚书突然变了個口气跟她說:“還记得那一年为什么掌门师兄罚你去后山对着师尊遗像思過,但是你却偷偷跑下山去玩儿嗎?”
洛一冰想了想道:“好像……我闯了祸。”
程砚书耐心即将告罄:“……”废话。
洛一冰继续道:“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几個同道欺负一個弱小的魔族少年,我就把他们臭打了一顿,结果他们就告到掌门师兄那裡去了,现在想起来我真后悔沒再打他们几拳踢他们几脚。”
程砚书直接赏了洛一冰一個脑瓜崩,這一下打通了洛一冰的大脑回路:“那個人不会就是我救的魔族少年吧?”
程砚书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看起来你還有救!”
洛一冰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道:“而且好像我還……调戏過他。”
程砚书:“……”
洛一冰撅嘴卖萌道:“我有点脸茫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
程砚书道:“你知道你不在的那些年,巫竹每年的七月十五都会去广阳宫外等你嗎?”
洛一冰道:“他……每一年嗎?”
洛一冰心裡有些动容,有男修士爱慕她,想跟她双修她都是知道的,但是从沒有一個男人会像巫竹這般如此执着。
程砚书:“你歉他一句道歉,感情的债是最难還的,他就在那间屋子,我得去给一白洗衣服去了。”
洛一冰:“……怎么感觉你在秀恩爱?”
程砚书内心:巫竹,我尽力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然而程砚书刚撮合好洛一冰和巫竹,他自己的感情就再次因为情敌鲛人太子的到来而出现危机,令本就有裂痕的感情再次雪上加霜。
楚一白望着大殿之上一身华服容颜艳丽的俊俏少年,又看了看少年身后并列着两排的长长队伍以及那几十口珠光宝气的大箱子,最后瞠目结舌地說道:“凌浮殿下刚才說你要干嘛?”
凌浮笑容灿烂地說道:“本太子千裡迢迢来此是来求亲的。”
楚一白心裡琢磨如果是为了求娶圣母婆莎,估计是沒什么希望,婆莎早已如人间蒸发一般,谁也不知她的去向,突然就有些同情這位少年,說道:“殿下身份尊贵,兴师动众来我魔界求亲,若是为了婆莎,那我也只能說声抱歉,圣母如今下落不明,谁也不知道她的去向。”
凌浮摇摇头道:“圣母艳名在外,无缘一见是很可惜,不過我并不是来求娶她的。”
楚一白闻言有些疑惑,魔界虽然女子生性狂放,颇具魅力,但是除了婆莎,他還真不知道有哪個女子能如此有幸得到鲛族太子的垂青,问到:“不知是魔界哪位女子如此幸运能得到您的青睐?我一定将她找出来送给殿下。”
凌浮又是摇摇头。
楚一白這下更糊涂了,问道:“我不明白殿下這是代表什么意思?”
凌浮看着楚一白神色复杂地說道:“魔尊大人当真一点也不记得我了嗎?”
楚一白:“……”
凌浮见楚一白還在困惑着,遂說道:“两百年前我因为贪玩儿,背着父王母后偷偷出海历险,沒想到被歹人封印在了那幅《山河卷》裡,我本以为再无逃出来的机会了,沒想到时隔多年,竟然是你来唤醒了我,這可不是天意嗎?”
楚一白突然有一個不好的念头:“所以你不会是来求娶……我的吧?”
凌浮兴奋地道:“正是此意,俗话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救命之恩,更是当以身相许。”
楚一白道:“算不上救命之恩吧,我也就是无意而为,殿下大可不必如此委屈。”
凌浮道:“不委屈的,只一眼,我便爱上你了,自那以后,我便是日思夜想,最后又经历了十個日夜的分化之痛,這一切都是为了你,当时你說你叫木风,只是后来我找了好多個叫木风的都不是你,直到后来有人拿着画像来告诉我,那個人是如今的魔尊楚一白,只是你行迹不定,所以直到如今才来求亲。”
楚一白一脸懵逼,這都是什么事儿啊!
楚一白扶额道:“你爱上我,所以分化成個男的?”
凌浮笑着点头道:“是啊!”好像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为什么你会觉得奇怪呢?
楚一白对于自己的爱慕的人总是会有一些温情的,委婉地說道:“這個事情不仅仅是我一個人的事,還關於整個魔界,我若随你而去,魔界必会大乱。”
凌浮道:“我明白的,我也可以入赘啊!”
楚一白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說道:“我的意思是我暂时還沒有成家的考虑。”
凌浮表情有一些难過:“所以魔尊……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楚一白赶紧矢口否认道:“沒有,沒有喜歡的人。”
凌浮闻言顿时放心下来,笑道:“我叫凌浮,今年两百八十五岁,我家裡除了父母双亲以外還有一個妹妹,十分活泼可爱,我有一处洞府,也就十個幽阑殿這么大吧,财宝不计其数,我的眼泪可以化成珍珠,我還会织鲛绡,魔尊和我在一起以后,這些就都是你的。可能对魔尊来說我的求亲有些突然,您不必拒绝的這么干脆,不妨好好考虑一下。說起来,我還从沒来過魔界呢?魔尊可否容我一行人在此小住一些时日。”
楚一白:“……好,殿下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吧!有什么想吃的想玩儿的你尽管提就是了。”
凌浮道:“多谢魔尊。”
当晚,幽阑殿便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楚一白特别提醒巫竹要把程砚书也带過来,就站在自己身旁贴身服侍。
酒至半酣,凌浮醉眼朦胧,指着程砚书对楚一白說道:“魔尊身旁的這個小侍从倒是标致得很,在我們鲛人中也是少见的。”
楚一白冷冷瞥了一眼程砚书,目光中带着审视的味道:“是嗎?我看比殿下手底下的那十几個人差远了,”然后对程砚书吩咐道:“這么沒有眼力见儿呢,沒看到太子殿下的酒杯空了,還不去替他满上。”
程砚书不敢相信地看向楚一白,但看到的只是冷意,随即朝着凌浮的座位走過去,替凌浮满上酒,抬眼正对上对方打量他的视线,程砚书视线收回,缓缓走回到楚一白身边。
却听凌浮突然說道:“他叫什么?”
楚一白道:“程砚书。”
凌浮道:“竟然和广阳宫那位程殿主同名,倒也有趣!”
楚一白看着程砚书笑道:“是啊,有趣得紧!”
凌浮道:“魔尊似乎对他很不一样。”
楚一白道:“何以见得?他只是我手底下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下人罢了。”
程砚书双手拢在袖子裡,低垂着眉眼,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凌浮道:“我喜歡他,魔尊可否将他送给我。”
程砚书皱眉,似乎也在焦急地等待着楚一白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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