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苏雪已经起床了,正在烧饭,苏江则是在院子裡面收拾。
两人不约而同地沒有去叫苏寒。
自从苏寒生病之后,他们都发现大哥变了好多,還去找粮食,现在他们也能吃得饱了。
他们都不知道粮食是从哪裡来的,但是他们知道粮食有多珍贵。
苏寒偷偷地从窗户裡面钻进房间,把身上收拾收拾,直接就出门了。
现在他感觉自己状态非常好,全身上下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的异能已经到了二级的临界点,马上就要突破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异能竟然能突破的這么快,就像是火箭一样。
三人吃完早饭,就赶去田裡面了。
刚刚到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一群人围在一起,還有人拿着锄头挖开。
大队长苏大牙還有记分员,两人都在。
過去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挖了地裡的粮种。
這块地是最开始种的那块,按理来說应该是要发芽了,等了好几天都沒有见到有芽冒出来,就有人觉得不对了。
他们世世代代都是庄稼人,什么时候出芽,都能大概的估计出来。
就有人忍不住挖开了他们播种的地,发现地裡边儿,压根儿就沒有什么粮种。
苏大牙看到這個情况,让人赶紧检查了一下已经播种了的地,发现有好几块都沒有的种子。
粮种沒了!!
這是所有人心裡闪過的念头。
周围的村民纷纷议论起来。
“到底是哪個缺大德的,竟然连地理的粮种都偷,是要饿死了嗎?”
“這几天村子裡不是招贼,就是粮种被挖,這到底是怎么了?”
“谁也不知道啊,本来日子都過得這么难熬,還有這种畜生。”
苏大牙脸阴沉沉的,大队裡面事情這么多,一茬接着一茬,偏偏他還不敢往上报。
本来他们村子裡就穷,要是再报上去,肯定会影响评先进。
這时,村口住的那家苏寡妇若有所指的說:“现在大家家裡都有点粮食,肯定不会贪這点吃的。至于家裡沒有粮食的,那就不一定了。”
苏寡妇這句话简直就是直接說是苏寒家裡面的人做的,毕竟整個村子裡,也就只有他们家连一点粮食都拿不出来了。
苏寒听到這话,直接转头看着苏寡妇,眼裡的寒光一闪。
苏寡妇被這個眼神给吓到了,一下子倒退了,几步,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其他人看她這样,纷纷嘲笑起来。
苏寡妇本来在村子裡面人缘就不怎么好,爱占便宜又爱說闲话,平时又非常的泼辣,就算是一條狗在她家门前路過,苏寡妇都要刮了他一层皮。
這样子,基本上村子裡的人都不爱和她来往。
听到周围人的嘲笑,苏寡妇自然不干了,這些大声嚷嚷了起来。
“苏老大,你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說错了嗎?”
說着,插着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村子裡面谁不知道,为了给治病,你们家什么东西都卖了,哪裡還有什么余粮。這几天天天气色那么好,肯定是肚子裡面有货。”
越說,苏寡妇越觉得自己說的沒错。
“說不定就是你们家,偷偷地把粮种给挖了。要不然你们天天吃的都是啥。”
苏寡妇大声嚷嚷,大家原本就当作热闹看看。
越听越觉得有可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上了兄弟两人。
苏大牙眼神一闪,完全沒有要替苏寒說话的意思。
本来在村子裡面就沒有什么亲戚,两兄弟现在可以說是孤立无援。
苏寒直接站了出来,气定神闲。
“苏婶,既然您這么說,那你有什么证据?”
苏寡妇看到苏寒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继续扯着嗓子說:“整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你们家沒粮食了。那你们家天天吃的是啥。”
苏江站在苏寒后面,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他们家的粮食确实来路不怎么正。
苏大牙之前带過来的粮食,也吃不了多久。
“苏婶,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們直接去公安局,偷粮食可是要抓起来的。還有诽谤,别人也是要被抓起来,到时候就看看到底是谁偷的粮食?”
做势,苏寒就朝着外面走過去。
苏大牙眼见着形势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
“别說了,现在先想想這些事情怎么解决。”說着一边让记分员把苏寡妇给拉开。
苏寡妇還想說什么,可是看到苏大牙警告的眼神,顿时吓得不敢說话了。
苏大牙看了一下,這么多块田少的粮种,至少也得有個二十多斤,要是吃掉了话也沒有這么快。
這块田播种的时候,大概是三四天之前,三四天的時間,二十多斤粮食,想想都不可能吃的掉。
再加上這几天也沒有人出村子。
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搜查就开始了,大队长苏大牙带着好几個男丁,一家一家的查。
苏寒自然也在裡面,這一家一家地過去,从村头到村尾,压根儿就沒找到所谓的粮种。
一直到最后两家,一家是村口有名的老光棍,40多岁了,之前有過一個媳妇,但是因为他喜歡打女人,活活的把他媳妇儿给打死了。
那会儿也就是管得不严,现在要是出现這样的事情是要抓起来的。
他平时也不上工,在村子裡面偷鸡摸狗,最喜歡的就是喝酒。
一天天的,把所有的钱都拿来喝酒,家裡面很多东西都给他用来换酒了。
到了這家的时候,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嫌弃的表情。
平时他们在家教育孩子,都是拿這個老光棍儿做反面教材。
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臭味。
還有一股浓郁的酒味,几個人撇撇嘴。
“這死光棍,又拿家裡的东西骗酒喝,迟早有一天要饿死在這。”
一进去,就看到一個邋裡邋遢的男人,坐在房子的角落,手裡還拿着酒瓶。
一口接着一口地喝,一边喝還一边笑。
周围的人查了一圈,沒看到什么粮食,然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苏寒看了一眼這裡,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這裡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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