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scriptread2;/script几個人惊魂未定地从车上下来,看到车头已经被货车撞烂了,冒着烟,货车也不好過,直接翻了,车头碎了一地,裡面的司机生死不知。
還好俞堰出声提醒,司机反应很快打了下方向盘,不然他们整個车都得被货车撞飞了。
“我靠!”程林吓得直跳脚。
俞堰瞪大眼睛,看着事故现场,他知道剧情沒那么容易放過他,但沒想到差点就连累了一车的人。
张凌作为总裁特助,对危机時間的处理和反应能力已经炉火纯青,很快就派了新的车来,跟闻讯赶来的交警沟通核实情况,场面有條不紊的控制着,沒造成人员死亡,就是货车司机被撞晕了,受了点皮外伤。
事件很快处理好,不出半個小时道路就恢复了畅通,张凌忙完了转头看到俞堰還愣愣站在原地,连忙跑過去,“俞先生,你還好嗎?要不要坐哪休息一会?”
俞堰回神,呆呆点头,跟着张凌走了。
因为出了车祸,本来去公司的车,就转了個头开去医院了。
虽然几個人表面上都沒受什么伤,但是撞击容易引起内伤,为了保险起见他们都去医院检查了一番。
全程俞堰都像個提线木偶一般,任由医生摆弄,確認沒什么事,只是受到了惊吓,俞堰才被放行。
俞堰坐在门诊大厅的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间感到一阵恐慌,整個人像是失了魂,要哭不哭的,看着好不可怜。
黎玖赶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俞堰,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黎玖心脏狠狠一紧,快步走了過去,鬼使神差地抱住了俞堰。
俞堰身体僵了一下,想要动,但他闻到了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冷淡的香水味和着男人身上的体温,莫名安抚了俞堰,任由对方抱着他。
俞堰的头埋在男人的腹部,莫名的安心,抬起手缓缓回抱住了男人的腰,像是完全放松下来了,连日来的担惊受怕,一天两次事故带来的惊吓,還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慌,一股脑的全都涌上了眼眶,不知不觉间竟有眼泪流出。
俞堰自己都愣了一下,怕男人推开他,搂着男人腰间的手臂更紧了一些。
男孩温热的呼吸在黎玖的腹部氤氲出暧昧的热意,黎玖有点心猿意马,但很快,他突然感受到一阵微凉的湿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黎玖刚起的火瞬间被浇灭,从心脏裡蔓延出一阵阵憋闷般密密麻麻的疼。
黎玖抬手按在俞堰的后脑上,隔着柔柔的发丝轻柔地摸了摸,安抚着怀裡的人。
医院裡每天都发生着很多故事,人来人往,他们相拥的身影在其中并不稀奇。
俞堰已经很多年沒哭過了,沒人心疼他,哭泣会让别人觉得他很懦弱,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事,他都咬碎了往肚子裡咽,顶多在无人的时候红了红眼眶。
俞堰不能哭,不敢哭,沒人包容他,沒人关心他,但這一刻,在刚认识了两個多月的男人面前,俞堰沒忍住,哭了出来。
从一开始的无声落泪,到慢慢抽泣,像是要把過去這么多年来所受過的委屈和压抑的情绪完全发泄出来。
俞堰這一哭就有点收不住了,抱着男人不撒手,黎玖也任由他弄脏自己的衣服,在自己怀裡释放脆弱的一面。
刚检查完的程林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们,走了两步脚步就這么生生顿住了,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這不可思议的一幕。
這還是他那個冷冰冰的表哥嗎?居然会放下身段去安慰人,流露出程林从来沒见過的温柔和疼惜。
张凌陪着司机处理完了伤口,刚出门就看到程林像傻了一样站在那,张凌偏头一看,明白了情况,连忙拉着程林走了。
走之前张凌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他们平日裡杀伐果决,手段狠辣的黎总,抱着俞堰,一脸疼惜,像是能容忍的对方所有一般。
张凌很是触动,心裡感慨着,原来万年的冰山也会有融化的那一天啊。
俞堰這一哭哭了将近一個小时,直到最后实在什么都哭不出来了才停下,脸上挂着泪痕,眼睛鼻子脸颊都红红的,眼皮也肿了,看起来可怜极了。
黎玖心都软了,低头看他,手指轻轻蹭了一下俞堰眼角的泪珠,用从来沒有過的温润嗓音安抚他,“不哭了,嗯?”
俞堰点点头,嗯了一声,垂眸就看到男人白色衬衫上湿漉漉的一大滩,瞬间不好意思起来,低着头不敢面对,同时又觉得丢脸,“抱歉,弄脏了你的衣服。”
“呵。”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俞堰害羞的模样,黎玖就想笑,還笑出了声。
之后便看到男孩头更低了,耳朵红彤彤,像熟透了的草莓,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黎玖捻了捻手指,沒忍住用手指捏了一下,差点沒被那又热又滑又软的手感激的起了反应。
几乎一瞬间黎玖的呼吸就加重了,轻吸口气,說:“沒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知道俞堰是不是也跟黎玖想到了一处去了,整個人都开始冒着热气,用小小声說:“回去,我洗。”
不知道是哪個字取悦了黎玖,眼睛裡带着笑意,嗯了一声,后撤一步,率先松了手。
俞堰這才敢喘气,本来哭得就有点缺氧,离得這么近,又被男人臊了一顿,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喘。
俞堰的模样实在是又可怜又可爱,让黎玖蠢蠢欲动,看到男孩肿起来的眼睛,黎玖留下一句“等着”就大步离开了。
俞堰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老老实实听话坐在那一动不动,活脱脱像是個等待大人认领的小朋友。
黎玖返回的时候手裡拎着冰袋和毛巾,走到俞堰身边坐下,命令道:“转過来,闭眼。”
俞堰還在状况外,黎玖說什么他都一一照做了,几秒钟后眼睛上感受到一阵舒爽的凉意,俞堰才反应過来男人刚才是去给他拿冰袋敷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看他的经历太惨,俞堰觉得黎大总裁今天似乎温柔了很多。
俞堰抿了抿唇,“黎总谢谢,对了,会开完了嗎?你這么忙不用专门跑這一趟的。”
黎玖都快被他气笑了,可是想到刚才俞堰哭泣的样子,又气不起来了,耐着性子,故意說不好听的,“我的特助,司机,表弟還有员工,都出了事,我能不来?”
俞堰被噎了一下,反应過来,也是啊,张凌和司机都跟了男人那么多年,肯定会担心的啊。
還有程林,可是男人的表弟,就算是男人再冷,怎么也不会不顾亲人的安危吧?
至于他,俞堰觉得,自己就是顺带的那個,顺便来看看,结果沒想到被他抱着哭了一個小时,搁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但是凭什么啊?为什么他要排在所有人后面!明明他才是那個受害者呀!
或许是多年的委屈都泼了出去,俞堰思想前所未有的活跃,心思也活泛了,想得多了,突然又觉得委屈。
抿着唇,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落到黎玖眼中,俞堰就像是在撒娇,非常可爱。黎玖发现自己不仅不讨厌,甚至還有点窃喜。
俞堰就像是缩在壳裡的蜗牛,终于向黎玖展露出了柔嫩脆弱的内裡,黎玖喜歡的要命。
黎玖勾了下唇,见時間差不多了,把冰袋拿了下来,看男孩眼睛差不多已经消了肿,起身把冰袋和毛巾扔进了垃圾桶。
舒服冰凉的感觉消失了,俞堰缓缓睁开眼睛,還有点不太适应,不過的确感觉眼睛沒那么难受了。
等俞堰和黎玖从医院裡出来,就看到张凌在车边等着,程林和司机已经不见了踪影,俞堰估计他们是回家了。
其实他们是被张凌给打发走的,要不是实在走不了,张凌也不想留下当這個电灯泡。
本来当电灯泡就挺烦人的,当他们黎总的电灯泡,更特别一点,容易送了小命。
很显然黎玖今天心情還不错,沒计较這些,张凌亲自开车送他们两個回了公司。
在车上,张凌把火灾和车祸的事情都汇报了一遍,說完還有点后怕,往后头扫了一眼,要不是俞堰提醒了一下,估计他们這一车的人,非死即伤。
殊不知俞堰想却截然不同,在他眼裡,剧情是要消灭他這個炮灰的,结果差点连累的别人。
从莫名其妙穿书到现在,俞堰第一次這么反感剧情的操控,這下不光俞堰要遭难,他身边的人也都会遭遇不幸。
俞堰都不敢想像,如果今天……
黎玖听完张凌的汇报,下意识往身旁俞堰脸上看過去,想看看他是不是還在害怕,然后他发现俞堰有点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皱着眉,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于是黎玖出了声,“俞堰。”
“啊?”俞堰回過神来,眨巴两下眼睛,“怎么了?”
黎玖定定看着他,“沒什么。”只是想看看他有沒有事罢了。
“哦。”俞堰挠了挠有些痒的脸颊,脸上的眼泪已经洗掉了,但還是痒,忍不住又要挠。
就听身边男人說:“别动。”
俞堰今天特别听话,說不让动就不动了,“哦。”就這么忍了一路。
俞堰的所有东西都被烧了,沒有手机沒有身份证,根本寸步难行,只能又跟着黎玖回了公寓。
上次俞堰搬家搬得特别干净,公寓裡一件他的衣服都沒留下,又沒法去买。
想就這么着吧,俞堰看到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他自己都嫌弃地直噤鼻子。
只好厚着脸皮敲响了黎玖的房门,须臾门开了,黎玖脱了脏衣服,光着上身就這么站在门裡盯着俞堰看。
俞堰顾不上欣赏美色,說明了来意,“我能借一件衣服么?”
黎玖上下扫了他一眼,喉结滚了滚,“可以,自己拿。”黎玖转身进了屋,让俞堰自己去拿。
俞堰硬着头皮去男人的衣柜裡宿便拿了一间白衬衫,关柜门的时候,還不小心看到了一旁放着的各式各样的平角的三角的内、裤,十秒钟后俞堰红着脸走出了主卧。
妈诶,看着挺正经的一個人,怎么這么闷骚啊?
俞堰去浴室把自己脱了個精光,舒舒服服冲了個热水澡,温热的水流划過皮肤,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俞堰看着氤氲的热气,忍不住想,以后他要怎么办呢?
20分钟后,俞堰洗完了澡,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来,但他意识到一個更严重的問題。
他只拿了一件衬衫,沒拿裤子!
俞堰看了看地上已经湿了的脏*,和满是灰的长裤,满脸纠结,他是穿還是*呢?
换上男人大了很多的衬衫,俞堰决定*了,衬衫底下光溜溜的俞堰觉得不太可,欲盖弥彰地拎着浴巾遮着下面。
俞堰低着头从浴室裡出来,鬼鬼祟祟的,沒发现身前有人,走了两步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啊!”“嘶——”
惊呼和抽气声几乎同时响起,俞堰揉了揉被撞痛的额头,后退一步,完全沒注意到手裡的浴巾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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