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崽崽,說爱我。”
阎曜把脱下来的衣服挂在衣架上,看着女孩眼底的欢喜勾了勾唇。
雾水岸的花每一盆都长得特别好,充满生机,不难看出阎曜有在精心照顾。
“你好厉害。”
女孩嗓音真诚又轻软,清漉漉的眼眸望向他时染着笑。
时愿喜歡种花养花,但总会有生命脆弱不好养活的植物花卉,可能刚买回来时欣欣向荣,等過了一段時間,即使按照方法给花养护,花還是会枯萎。
少女一身红,让整個室内都变得柔和带着强烈色彩,她的出现让家裡多了烟火气。
时愿看了看室内,感觉终于不那么冷冰冰和空荡了。
每天看着這些绿植和花卉,整個人都会变得明亮起来。
阎曜走到女孩面前把人拉到怀裡,眼底情愫蔓延。
還沒等她再說话,阎曜就把她扛回了卧室。
时愿惊呼出声,身体下意识动了动:“阎曜,我能自己走。”
十几步的距离,眨眼就进了房间。
阎曜把人放到床上,手禁锢在女孩腰上,垂下头埋在她脖颈间许久。
男人呼吸声很浅,眉心带着眷恋和满足。
从南渝回来,时愿先是生病,后面又因为订婚宴的准备事宜,每天行程都很满。
虽然经常见面,但长辈们都在场。
像這种两人单独相处的時間,几乎沒有。
抱着怀裡的娇软,阎曜吻了吻时愿眉心。
时愿去推他:“脸上都是脂粉,你小心亲了中毒。”
今天的妆感实在太浓。
阎曜柔软唇瓣贴在她眉心:“甘之如饴。”
时愿耳朵都酥了。
凝着阎曜眼睛,她指腹划過男人下颌,眼裡带着温情。
阎曜重新埋进她脖颈。
格外黏人。
脖颈被覆上更热的触感,时愿手穿過阎曜贴着青茬的头皮。
一颗草莓印落在少女白皙柔嫩的脖颈间,阎曜眼尾弧度上扬,整個人看着痞得不行。
时愿感受到了他在使坏,手用力地拧了下阎曜的腰。
感受着腰间微弱的力量,阎曜眼眸漆黑,唇角扯开:“力气這么小,午饭沒吃饱?”
男人嗓音低沉,染上了情欲。
时愿低头侧眸头去看阎曜,男人白色衬衫微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散开,性感喉结滚动。
冷皙而性感的锁骨让他整個人都透着禁欲气息。
阎曜见她视线落在自己锁骨处,指了指自己的锁骨:“准你還回来。”
时愿听阎曜這么說,牙齿有些痒痒。
看起来很好咬。
贴近阎曜,时愿长了嘴巴,卯了些劲儿。
阎曜故意松开她,时愿咬空。
她听到自己上牙磕下牙发出的声音。
时愿从床上站起来,拉過阎曜還沒来得及解开的领带,在男人還沒反应過来时将他抵在门板上。
身高差让女孩的动作有些困难,时愿踮脚快而准在他锁骨上咬了口。
动作太急,咬完人时愿跌到阎曜怀裡。
动作勾撩而惹火。
阎曜狠狠地盯着女孩唇边得逞的笑,黑眸霸道而浓烈。
时愿被吻得窒息。
她用力地推了推阎曜。
男人重重地咬了下她的唇瓣后松开些间隙,让女孩得以喘气。
唇上留下灼人的烫意,时愿偏了下头。
刚吸入氧气,男人的吻就跟了過来。
“阎曜——”
“唔——”
手机铃声响起。
前一秒還霸道强势掠夺的男人,此时端坐在床沿,拿着手机不时嗯两声。
漆黑的眼底隐晦暗欲還未消去。
时愿无声地喘着气,红着眼尾攥着被子眼波看向开了免提的手机。
是舅舅打来的。
“安安在身旁嗎?”
阎曜把手机往她這边推了推。
时愿清了清嗓子才說话。
“舅舅,在的。”
在得知两人回了雾水岸,时柏瀚叮嘱时愿记得给手机充上电。
他刚刚打时愿电话,电话状态是关机。
知道两人這几天也沒休息好,时柏瀚笑着說了几句挂了电话。
时愿把阎曜的手机推回去,理了理裙摆。
“你不许再亲我。”
阎曜闻言姿态慵懒地倚着床沿,黑眸看向她,缓缓开口:“還想亲。”
时愿捂着唇,拖鞋都沒来得及穿就跑进了房间内的卫生间。
听着门锁的声音,阎曜倚在原处,摸過枕边的手持。
手持清凉,指腹捻過,阎曜勾唇,眉眼间是自己也不知的痞坏。
放了满满一浴缸热水,时愿想到自己沒拿睡衣。
她从门后往外探出脑袋,看到阎曜還在那坐着。
男人低着头,冷感骨节上坠着手持。
阎曜把着手持的手让时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阎曜现在這模样,太欲了。
男人眼睛阖着像是睡着了般。
从衣柜间衣架上随手扯了件睡裙,时愿蹭蹭地跑回了卫生间。
等她舒服地泡完澡贴着面膜出来,阎曜已经不在房间内。
她的手机已经被阎曜放在床边充电在。
這次她学乖了,拿了遥控器开了屏幕找了部动漫电影。
一边等面膜時間,一边刷手机看动漫电影。
阎曜端着切好的果盘进来,看到的便是女孩懒懒地趴在床上,一只脚慵懒的晃着。
睡衣裙摆被蹭着往上缩了一大截,隐隐约约能沿着纤细的腿往上……看到薄粉色,边缘丝质的布料。
毫无察觉地女孩一心三用,听电影声音刷手机掀面膜。
掀面膜时把精华弄到眼睛裡,时愿也沒注意到阎曜的视线,闭着一只眼睛踩着拖鞋进了卫生间洗脸补水做护理。
出来看到阎曜在吃水果,她凑過去张了张嘴。
阎曜用叉子叉了块喂到她嘴边。
女孩低着头去咬水果,胸前春色一览无余。
性感睡裙映入眼帘,女孩的每一個无心举动都带着勾撩。
阎曜咬了下后槽牙把人拽到腿上。
感受到灼烫,时愿咬了一半的水果掉在地毯上。
過了好一会儿,时愿嗓音很轻地开口问:“阎曜,你想嗎?”
“想。”
男人嗓音低沉喑哑,像是蛊惑人心的男妲己。
卫生间内的雾气和未散去的淡淡热意萦绕在空气裡。
时愿听着裡面的水声口干舌燥地吃了几块苹果。
床柔软而舒服,时愿掀开被子,准备躺一会儿。
经历過一次,也不再那么紧张。
想到一会儿会发生的事,时愿把头埋到枕头裡。
阎曜出来时,时愿脸压着枕头意识迷迷糊糊进了浅眠状态。
她感觉到背部紧贴着的温热、和腰间有力的手臂。
时愿眼睫颤了下睁开眼睛。
昏暗卧室,缱绻暧昧。
床头边的蝴蝶兰花枝晃了晃。
“阎曜,你别碰那裡……”
“难受?”
男人眼尾泛红,情欲浓烈。
时愿红着脸摇头。
人影密不可分交叠。
“崽崽,說爱我。”
时愿哑着嗓子:“阎曜……”
過了许久,卧室安静下来。
“我爱你。”
女孩声音轻哑而娇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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