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安安姐,求求你,让我回家。”
时愿睡了個午觉,起来坐在地毯上给管汐悦回消息。
宿舍群裡在时愿发了订婚宴照片后消息就沒断過。
三個人一有時間,就会在群裡闲聊。
林诗落和舒灿给她寄了订婚礼物。
时愿也给两人寄了喜糖。
从群裡退出去,时愿点进管汐悦的头像。
管汐悦在知道两人說开后,发了條十几秒的语音。
“我妈打电话過来說明天早上吃年饭,谁家年饭大早上吃的,真是烦死了,回去又要被哔哔叨叨,還要给我哥和嫂嫂打掩护,這個年我是一点都不想過。”
听完這條,管汐悦又连发了三條。
“好想去放烟花。”
“时安安,年初一我带你去乡下放烟花,把時間留给我。”
“晚上我要是给你发消息,你记得来管家捞我,真服了,刚刚我妈打电话說我哥要和嫂嫂要离——”
来电中断了语音。
时愿听电话裡舅妈說晚上在家准备年饭,让她早些回家应了声好。
又說了几句,电话挂断。
时愿眼睛還沒来得及去找阎曜,就被男人从背后圈住。
她把舅妈的话转述给阎曜。
阎曜嗯了声:“一起過去。”
时愿从地毯上站起来,把一旁挂着的衣服拿了下来,眸光落在阎曜脸上:“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阎曜站起身盯着她两秒忽地低声笑了,眼角眉梢都透着痞劲儿:“哪儿沒看過?”
房间光线明亮,时愿抱着衣服,耳朵有些热。
“害羞?”
阎曜就那么偏着脸瞧着她。
时愿咬了咬唇,指尖解开睡衣扣子。
“吧嗒-”
卫生间房门被关上,少女身影被阖上的门严严实实的掩住。
阎曜缓缓地靠着墙,眸光沒从门上移开视线。
他的崽崽太可爱了。
换個衣服能把自己换得从脖子红到耳根。
等时愿换好衣服出来,阎曜叼了根棒棒糖在嘴边,糖棒被他咬的翘起了弧度,有种磨人的痞坏感。
更别說他在脱居家服,赤着身。
听到开门的声音,阎曜动作沒停,视线却看了過去。
男人腰腹间缠着白色绷带,腹肌隐匿在绷带裡,這副摸样,张力十足,勾着人移不开目光。
往上是清晰有力的胸肌,往下是性感的沟壑,痞坏感倾泻下来。
时愿靠着墙,明目张胆地看。
阎曜故意放慢了动作。
“阎曜!”
阎曜嘴角上扬,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时愿颤着眼睫毛。
這人现在一丝不挂,還……
看着气急败坏跑出去的身影,阎曜低下头看了眼,无声地移开眼睛。
好像是挺流氓的。
时家别墅。
阎曜停好车,声音带着哑:“崽崽,看看我,我现在穿着衣服在。”
时愿整张脸藏匿在白色的毛绒渔夫帽裡,鼓着腮:“你太坏了。”
阎曜笑:“你眼睛太勾人,老子忍不住。”
时愿去捂他的嘴。
掌心的热意烫着手心。
姜静杉已经从室内走了出来,时嘉霖挽着奶奶朝车裡招手。
时愿从车裡下来,把手揣到口袋裡。
阎曜礼貌喊人。
时嘉霖看看姐姐又看看阎曜,最后還是决定找阎曜帮忙。
“阎哥哥,你能陪我去拉花嗎?”
姜静杉笑:“嘉霖在網上跟人买了株山茶花,人本来說要送過来,但是临时出了些事,需要自己上门拿。”
车他已经让爸爸准备好了。
陆珺从厨房出来,“等爸爸回来陪你去,哥哥才刚到,你让人歇会儿。”
阎曜看向那辆小卡车:“把钥匙给我。”
时嘉霖眼角眉梢都透着开心:“爸爸回来太晚了,人该不让我上门取了。”
阎曜利落地上车。
时嘉霖坐上副驾驶,朝着姐姐喊:“姐姐,等我回来你就能看到我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了。”
陆珺无奈:“這臭小子。”
时愿挽着奶奶进屋。
晚上請商家人来家裡吃饭,陆珺忙碌了大半天。
家裡沒再請佣人,陆珺经历了郑芳的事后,再难信任把孩子让别人看顾。
园艺有丈夫打理,卫生专门找了家政保洁团队,定点過来,打扫完就离开。
时愿进了厨房帮忙。
陆以煊把孙女从车上抱下来放到轮椅上。
翁帆示意孙女自己操控轮椅跟着进去。
挽着丈夫,翁帆看到别墅外停着的车:“跟你說早些過来,你要在书房磨蹭。”
室内下棋的下棋,喝茶的喝茶。
温馨又和谐。
陆以煊和众人打了招呼,看商洵和阎栖下棋。
商洵捻了黑棋放回围棋罐:“小姨,你又输了。”
阎栖把脸凑過去:“画吧画吧。”
时嘉霖捏着笔:“要什么图案?”
阎栖想了想:“别太丑。”
时嘉霖画了只笨拙的小绵阳。
时愿看弟弟這画工,别過脸。
时韫艺看着裡面和睦又热闹的场景,唇边勾着淡淡地笑。
姜静杉看到时韫艺,拉着小姑娘的手暖了暖:“冷不冷,小韫艺?”
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时韫艺勾着唇摇头:“姜奶奶,不冷。”
外公和外婆和她說過商家的人。
她挨個叫人。
商廊和商言风笑着点头。
叫到阎曜时,时韫艺眼神有些躲闪。
无端地害怕這個男人。
阎曜沒什么情绪,冷淡地“嗯”了声。
姜静杉刚到津市就问過时韫艺。
陆珺說小姑娘在外公外婆那边。
订婚宴小姑娘生病了,也沒出席。
她有很久沒见到這個小姑娘了。
陆珺招呼众人落座吃饭。
阎栖帮陆珺解开围裙。
吃完晚饭,时愿被阎栖拉着咬耳朵。
看到阎曜過来,阎栖松开时愿。
臭小子防她跟防贼似的。
时柏瀚带着妻子把商家人送出别墅。
时愿跟在舅妈身边。
商家人走后,别墅热闹的气氛淡了些。
电视裡放着春晚,除夕夜惯例守岁。
时愿先回房间洗了澡换了居家服。
开门看到等在房间门口的时韫艺,时愿脚步顿了顿。
时韫艺红着眼睛:“安安姐,求求你,让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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