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耳朵脏了
恰好又一個客人买单,时愿买完单抬头看了眼。
店裡的人流稍微少了些,收银台排着的队伍也只剩几個人。
方礼勾着头看:“祁颂走了。”
语气還带了点惋惜。
“你找他有事?”
方礼呵呵了两声:“這辈子都不可能找他有事。”
“不好意思,超时了。”
清冷的声线落在耳边,时愿把位置让回给舒灿:“沒有什么是一杯奶茶解决不了的,不行就两杯。”
舒灿笑笑,一瞬好似冰山上的雪莲绽放,清绝美艳的不可方物。
黛眉、明眸、琼鼻、红唇,仅是一個笑就让她的五官变得灵动。
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工作服都遮不住她的光华。
方礼见過很多很多美女,但是眼前的這位,說是能夺魂摄魄也不为過。
时愿也不准备再打扰人工作,手插大衣兜裡:“走了。”
方礼痴痴地沒反应。
时愿在他眼前打了個响指。
舒灿抿了下唇,从卫衣兜裡摸出一颗薄荷糖:“挺提神的,你要吃嗎?”
方礼眨巴着眼睛,快速地看了眼时愿,手已经往前伸了。
女神给的糖,這是女神的糖。
时愿拍掉方礼的爪子:“人是给你的嗎?”
随后拿過糖撕开糖衣丢进嘴裡,一气呵成。
舒灿挽了下落在颊侧的头发:“谢谢。”
时愿弯唇:“一颗糖可不够谢。”
舒灿望着时愿如雾间青山湖水般清透的眸子点头:“知道了,要两杯奶茶。”
方礼搓了下自己被打的手背:“下手那么重呢你。”
出了乐高店,方礼幽幽道:“你俩什么时候关系這么好了?”
时愿嚼碎薄荷糖,吸了口气,确实很提神。
“刚刚。”
方礼闻言挑眉:“感觉你在憋什么坏。”
“方礼——”
落入耳际的声音让方礼皱眉,肉眼可见的不爽。
时愿对上女人透着敌意的眼神,瞥了眼方礼。
穿着清凉的女人挽着一身印花logo西装打扮的男人笑得张扬:“新欢?”
方礼动了动胳膊,时愿顺势挽上。
女生垂在身侧的指尖攥紧,攀着身侧的男人:“哥哥,想喝水。”
“大姐,别挡道啊?”
靳昀单手拎着人偶青蛙头,叼着棒棒糖,语气不善。
女人眉心拧紧:“你說谁——”
在看清是靳昀后,女人拉着身边的男人迅速让开路,甚至加大了些步伐。
一個踉跄,女人脚踝一撇整個人都摔进了男人怀裡。
方礼翻了個白眼:“沒眼看。”
时愿松开方礼,就這?還沒开始就结束了?
靳昀目光久久地看着时愿刚刚挽着方礼胳膊的那只手。
方礼正准备嘴贱呛靳昀两句,不想這人今天直接休战,目不斜视从两人身边穿過。
方礼一下子泄了气。
“沒劲。”
“展开讲讲?”
方礼出了会神:“這得从大一军训讲起。”
时愿听着方礼讲完,也清楚了靳昀和方礼的恩怨。
刚刚那個女人,也是津大的,计算机系,和靳昀一個班。
军训期间靳昀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方礼钞能力截胡了。
如果只到這,也沒什么。
方礼追到人后,沒两周就把人甩了。
女生又去找靳昀。
结仇结就结在方礼在一次part上当众嘲笑靳昀,說他玩腻了的人,靳昀当個宝贝疙瘩。
“其实,当时說這话一半无心一半也是故意的。”
时愿懒懒地看着周边的展柜,漫不经心:“再展开說說。”
方礼渣,她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乔霓心眼子太多,胃口也太大,靳昀hold不住,看着越是甜美的女生,咬人一口才疼。”
“你被咬了?”
“大出血,差点把子孙后代都交代了。”
时愿捏了下耳垂:“耳朵脏了。”
靳昀咧嘴笑:“乔睨借着靳昀這茬想勾引祁颂,被祁颂丢泳池裡,后面靳昀也跟那女人闹掰了,我俩的仇也结上了。”
从此变成了死对头,一有机会就是一顿踩或者是互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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