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的人你也敢动?
舒灿脸上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她闭着眼睛无意识地蹭了蹭时愿的脖颈。
“好热。”
一声呢喃,让林诗落心疼坏了。
灿灿现在看着又漂亮又乖,一点也不高冷。
她安抚地摸了摸舒灿柔软的头发,暗暗懊恼自己怎么這么粗心,要是早点发现灿灿生病,灿灿可能就不会发烧得這么严重了。
林诗落在一旁托着舒灿,想帮时愿减重:“我們是去医务室還是医院。”
时愿沒有犹豫,“去医院。”
她的车正好停在宿舍楼下。
两人刚刚从宿舍出来的急,时愿脚上的拖鞋都沒换,外套也沒穿,被凛冽的风一吹,她反倒沒觉得冷。
后背和鼻尖沁了层薄薄的汗,她暗暗提了提劲儿。
原身的身体素质不算好,舒灿不重,但是她背起来是吃力的。
林诗落冷得直缩脖子。
时愿抿了抿唇,舒灿已经病了,林诗落穿這么点一来一回肯定也要吹感冒。
林诗落像是知道时愿在想什么,她摇了摇头:“灿灿情况不太好,我們先去医院。”
不再耽误時間。
女寝下围着的人,把路占了大半,时愿蹙眉。
脖颈处的皮肤被舒灿额头上的高温蹭得有些热。
背上的人不舒服地动了动。
“想吐。”
林诗落指了指一旁的垃圾桶。
时愿侧過头看背上的女生:“不准吐我身上。”
贺珃看到舒灿眼睛都亮了。
周围暖场的人已经各就各位,旁边有人低声和贺珃耳语了两句。
音乐已经放了起来,贺珃捧着花站在心形的圈裡,一脸深情。
路旁停着的劳斯莱斯后备箱裡摆满了礼物,一台白色宝马5系车头用彩带摆成蝴蝶结,不难看出是送给追求的女生的礼物。
女生宿舍的各個楼层裡也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贺珃這次的表白是真用心。”
“五十多万的车說送就送,果然是有钱人。”
“舒灿不是出了名的穷美人嘛,我猜她肯定会答应。”
“贺珃长得又不丑,有钱有颜,搁谁谁不心动。”
“谁会对人渣心动?”
“别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七嘴八舌的议论,让女寝3号公寓彻底热闹了起来。
时愿被拦住去路,眉心蹙起。
贺珃哟了声:“时愿学妹,力气這么大呢,你们在玩背人游戏嗎?”
說着目光停顿在舒灿闭着眼睛的脸上,之后又眼神游移到时愿胸前和脸上。
单薄的v领毛衣勾勒出女生凹凸有致的身材,腰肢柔软纤细,肤白如凝脂,长发松散的系着,反而让女生多了股子风情和脱俗的气质。
看着时愿精致的锁骨,贺燃眯了眯眼睛往下,眼神带了些色气。
周围的男生也意识到舒灿的不对劲,但是屈服于贺珃身边男生的眼神,纷纷挡着路。
林诗落见過贺珃追舒灿,贺珃行为举止轻浮,言语之间更是露骨,特别不尊重人,她看着贺珃要走過来,忙挡在时愿和舒灿面前。
“贺珃学长,麻烦让让,我們要带灿灿去医院。”
有人接腔:“女主角生病了?珃哥,這可怎么办?”
贺珃摆了摆手:“当然是继续表白了,女主角都已经登场了。”
时愿想到剧情裡,贺珃沒追求到舒灿,最后用了极龌龊的方式,好在关键时候祁颂赶到。
忍着贺珃令人作呕的目光,时愿避开贺珃伸過来的手。
贺珃目光阴沉了下来,给了身边的男生一個眼神。
林诗落被贺珃边上的男生拽了下,一個踉跄。
她把希望寄托于宿管阿姨,阿姨在休息室裡避开林诗落的目光,磕着瓜子看剧,像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一般。
林诗落咬唇,她知道贺珃家境好后台硬不好惹,可能今晚過后她在津大会被刻意针对,也可能被会更有更严重的后果,脑子裡闪過无数想法,最后,林诗落苍白着脸還是重新站到了时愿贺舒灿面前。
时愿背着舒灿,体力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贺珃挂着虚伪的笑,身边的人一脸谄媚:“学妹,你刚刚說舒灿生病了,正好给我們珃哥一個机会,让我們珃哥带舒灿去医院。”
贺珃精心策划了一個多星期的告白,摄像机和人都喊来了,今天這個告白,必须得成功。
时愿擒住贺珃伸過来的手。
贺珃反握住时愿腕骨,男人的力度格外的大。
喉间被舒灿紧紧的箍住,时愿整個人都要往后倒。
贺珃手用劲,把时愿往自己怀裡带。
时愿撑着身体绷紧了背,堪堪沒让贺珃把自己拉到他怀裡。
林诗落见状忙把舒灿从时愿背上抱着到自己怀裡。
旁边起哄声笑闹声還有一声又一声的在一起让林诗落第一次觉得這些同学這么面目可憎。
這不是在告白,這是在要人命。
贺珃感受着掌心的柔骨,下流的俯身贴着时愿耳边吹了個口哨。
“别耽误你珃哥的正经事,识趣的把舒灿交给我。”
带着威胁的语气和被擒住的手腕让时愿生理性恶心。
时愿不是第一次意识到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
這种受控于人,這种被动的情景,她不是第一次经历。
她绝对不会让贺珃触碰到一下舒灿。
心裡一遍又一遍默念祁颂快点過来。
她经历過的绝望,又知道贺珃的心思,怎么可能把人交给贺珃。
时愿扫视了眼人群,并沒有看到想看到的身影。
敛下眉眼,她撑不了很久。
从司马肆的角度只看了时愿被贺珃强势的拉着,时愿用自己柔弱的身躯护住了身后的两個女孩。
他呸了一声,要知道是贺珃的暖场,给他多少钱都不来。
祁颂神色的倦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隽如霜的脸。
司马肆把手从兜裡抽出来,拉着靳昀跟着祁颂快步穿過人流。
“区区时家,你确定要和贺家作对嗎?”
边上围着的男生拦着林诗落,林诗落动了动脚,无处可走。
她急红了眼睛。
又听到贺珃威胁时愿,林诗落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区区时家?加一個祁家够么?”
时愿从来沒觉得一個人的声音能动听到這种程度。
男人冷而沉的嗓音响起。
围着林诗落和舒灿的男生们看到祁颂過来,纷纷让开。
时愿偏了下头看舒灿。
林诗落脸上着急又气恼的神色還沒来得及收回去,在看到祁颂迎着人群走過来时松了口气。
舒灿整個人处于昏迷状态,祁颂半抱起舒灿,睨着贺珃:“我的人你也敢动?”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几步。
贺家和祁家,谁都知道祁家势更大。
贺珃擒着时愿的手被阎曜捏住。
骨头像是被捏碎了般,贺珃疼得脸白了又白。
“操,你他妈的给老子松——”
阎曜直接把人背摔到地上,眼神冷得像在看死人。
祁颂沒再犹豫,抱着舒灿快步穿過人群。
林诗落带着哭腔小跑地跟着:“灿灿高烧,要赶紧去医院。”
靳昀裹着围巾吸鼻子,司马肆失望的叹了口气,他都准备去英雄救美了。
阎曜从哪裡過来的他都沒发现。
靳昀在心裡给自己的机智点了個赞。
幸亏他给曜哥发了消息。
要不然今天时愿可被欺负惨了。
贺珃被阎曜单方面揍后,时愿被稳稳地护在他身后。
时愿绷着的神经松了下来。
阎曜把外套抛给时愿,眸光在她青紫了的手腕上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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